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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寻欢作乐

    狸子死后,红狐抱着它的尸体,去古蜀道中的一处养尸地。狐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顺从,狸子安静地躺 在他怀里,不用担心他会被别的人或兽夺走。狸子的皮毛肌理仍旧柔软,红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可是时间一长,不会吃饭,不会喵喵叫的狸子让他心里的空洞日渐扩大。

    半个多月了,他在满足的同时感觉到了一种寂寞,他又来到了二月红身边,道:“我要救他。”

    二月红看着他,并没有说话,红狐又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要他活过来。”

    “可若他活过来,忘了你,你也愿意么?”二月红的话让红狐笑了出来,他在月色下渐渐化为了人形, 道:“他忘记我打骂他不是好事?”

    “中原的七虫七尸花几乎已经没了,至少我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有。”二月红的话并没有让红狐放弃,红 狐抓到了他话里关键的中原两个字,道:“中原没有,那边疆,国外呢?也都没有了吗?”

    “你可以先带狸子的尸体去往昆仑冰川,将他置于冰棺以保肉身不腐,然后探寻昆仑狼王的下落。”二 月红抚着手上的戒指,道:“昆仑山在远古时期有一妖国,自称为魔国。传有轮回往生之法,并与昆仑山 中最凶猛的狼群缔结了契约,山中最勇猛的白狼王为魔国鬼母所驱策。鬼母的儿子在一次战争中,为人族 的勇士所杀,鬼母试图将其子复活,只是那时魔国已经四分五裂,在魔国破灭之前,狼王便带着鬼母的秘 宝潜入冰川深处,鬼母的秘宝若和轮回往生有关,很可能就是七虫七尸花。”

    “你是指引我去找白狼王,夺取七虫七尸花?”红狐思忖了一会儿,道:“需要我顺便帮你们开路吗 ?”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昆仑山,可能这几天,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二月红轻轻摇了摇头,道:“ 你咬死这狸子,坑我不浅。但我知你也不好过……如果你要去昆仑山,可以帮我留意一个养魂的罐子,届 时我可为它重塑肉身,亦或是引魂牵渡。”

    “好吧,我知道了。”红狐轻轻一叹,转身向着另一个放向走远。二月红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转过头 去,陈玉楼已经有转醒的迹象,麻药的效力要过去了。

    二月红缓步来到陈玉楼身旁,将他的衣裳重新整理好,有些贪恋地看了他一眼,便退出了房间。在二 月红走后,黑瞎子才放开了红姑,道:“我想先去昆仑山看看。”

    “那我怎么办?”红姑咬了咬唇,如果没有黑瞎子,她可没法藏得那么好。黑瞎子稍作思忖,道:“你 直接去找陈玉楼也行,或者在昆仑山下等着,再不然回南海去找花玛拐。南海既是上古龙族的遗民,总会 有有用的线索,就是来回时间颇长。看你自己选了。”

    其实花玛拐选择留在南海搜集上古的线索,让她折回南京去看昆仑并联络陈玉楼也有这个考量,南海有 花玛拐在,除非特别危险,否则红姑现在折回南海并无什么必要。

    红姑咬了咬唇,道:“好,我在昆仑山下先住着,你带我一道去昆仑山,之后你就去查那狐狸的事情。 ”

    黑瞎子听见了想要的答案,不由勾起了唇,道:“你别不担心你老大再遇见什么危险了?”

    “我相信他。”红姑坚定地看了陈玉楼的房间一眼,道:“而且我如果能一直藏着还好,一旦暴露就没 了留下来的优势,反倒会成为负担。”

    “那么,再见了。”黑瞎子露出森白的牙齿,对陈玉楼道了声再见,便抓着红姑消失在了黑暗里。

    他二人走后不久,陈玉楼也推开了屋门,手术后他没有立刻尝试用腿,仍是用拐杖在地上行走。今晚 的月色不错,他在院子里走了几圈,便寻了处空地坐下。他印象中和人一起赏月的情景不多,陈皮是其中 一人。

    “出来吧。”陈玉楼喊了声,黑衣陈玉楼将他父亲的养魂罐放在昆仑神宫的用意他应该早想到的。那 个地方除了是时空相连之地,也应该是复活他父亲的所在。

    鹧鸪哨并没有继续藏在暗处,他的手上拿着那日陈玉楼看见的布帛,独臂抱着,从夜里走了出来。

    “你是来看我的腿怎么样的吗?”陈玉楼随意地开口,鹧鸪哨将布帛递给他,道:“你既要修治你的腿 ,想来你也决定去昆仑神宫了。这东西,你带上,会有用。”

    陈玉楼并没接他的暗器,鹧鸪哨沉默了片刻,道:“不是你说的吗?你需要一件暗器。”

    “你说过,如果需要你去昆仑神宫,你会去。”陈玉楼注视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道:“你断了只手 臂,你比我更需要这暗器弥补不便。”

    陈玉楼直接点出了鹧鸪哨一直想回避的事情,他断了手臂,实力下降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深吸了一口 气,道:“你愿意听我说昆仑神宫和那几个人的事情了?”

    “猜得到,昆仑神宫除了是穿越虚空,跨越不同世界的界点,让人复活重塑所必需的,应该也是在那个 地方。”陈玉楼的声音很平静,淡漠到没有什么感情,道:“我忍受这一切,是想见父亲一面。昆仑神宫 我一定要去,即使知道白衣陈玉楼那边的张启山他们在等着我。白衣陈玉楼已经魂魄消散,他们是想剥离 我的魂魄吧。”

    鹧鸪哨没有出声反驳,算是默认了陈玉楼的话,陈玉楼又道:“而且他们没有再出现,就好像知道我 一定会去昆仑山,是因为张起灵吧……那我干脆主动一点好了。”

    “你……”鹧鸪哨似乎想说什么,陈玉楼又道:“不过你千辛万苦才得到一个你的血脉,你若死在昆 仑,你放得下心吗?”

    “昌霖有我师弟师妹照顾。”鹧鸪哨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道:“张启山将虫谷地图交给我后,也放 了我的师弟师妹。我若是死在昆仑,他也可安然长大。”

    “我还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心狠还是仁善。”陈玉楼站起了身,搬山派为鬼洞诅咒困扰千年,鹧鸪哨虽然 得到了雮尘珠,但要解开诅咒也需去昆仑,但他那一次是失败而回。解咒失败,也就意味着昌霖身上仍旧 背负着诅咒,鹧鸪哨若是留下照顾昌霖长大,昌霖很有可能会目睹他全身血液凝固变金的那一天。

    “我若死在昆仑神宫内,你会去见昌霖吗?”鹧鸪哨在陈玉楼离开前,开了口。

    “到时候,再说吧。”陈玉楼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从前的陈玉楼说话算话,但现在你希 望我许下任何承诺,都没意义。”

    陈玉楼说完这句,便直接回了房,今天晚上张启山和二月红没来他房里找他。第二天天亮,陈玉楼便尝 试不用拐杖行走,要说张日山带回的药也是神奇,虽然行走还不算流畅,膝盖还有些作痛,但瘸的腿已经 可以使力支撑,在过两三天应该能完全好过来。

    陈玉楼心情并没有因此愉悦,这几日他已经习惯了日夜颠倒的作息,昨晚没有启红在身边看他闹腾, 还有些不太舒服。

    所以陈玉楼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他舒服的法子,重庆又名山城雾都,除了漕运码头之外,进出往来很是 不便,除了早年当地军阀的血拼,战火对这里造成的影响很低,百姓们娱乐的并不比大都市里少。至少茶 馆、戏院和南风馆这些都有。

    陈玉楼觉得他进入烟花场所可以让心情舒服点,如果启红知道来破坏,又可以折腾一番,不来就自己 看美人歌舞也挺好。他向张日山借了香烟和一些银元,便走出军区寻了辆黄包车的车夫,让他拉自己去附 近最好的欢馆。

    那车夫也不含糊,只当是军爷憋久了出来寻欢作乐,这并没什么稀奇,便拉陈玉楼进了处男女皆有的楼 子。这楼子仿上海的百乐门,有歌女在台上唱歌,下面有个大舞厅和小赌场,二楼三楼的厢房仍遵循烟花 楼里的传统。

    陈玉楼把钱袋甩给了龟公,他出手大方,老鸨自然免不了亲自来迎。自从张启山进入重庆,这些娱乐场 所也多了不少新面孔。都是跟着张启山从长沙来的军官或是亲信,其中有不少识得陈玉楼,看见陈玉楼来 了,多少都对当年二月红在长沙南风馆里出动军队抓奸的事情记忆犹新,当下也不寻欢作乐了,推开怀里 的莺莺燕燕便退了出去,急忙汇报此事。

    陈玉楼也懒得理会,按那老鸨的推荐,点了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作陪,只是那一对男女才出来,便有 个军官把票子甩到了老鸨身上,道:“双倍价钱,我要了。”

    “哟,这不太合规矩吧……”老鸨看了陈玉楼一眼,近来出入这欢馆的军官不少,她并不想得罪谁。

    “呵,规矩?钱和枪就是规矩。”那军官掏出了枪,又看向了陈玉楼已经瘪了的荷包,挑衅地看着他。

    陈玉楼摆了摆手,道:“那就换人吧。”

    “哎。”那老鸨又叫来两人,不出意外地又被另外的军官截胡,这下老鸨子发觉事情有些不对,陈玉楼 笑了起来,道:“这样,你把你们这儿所有的人都叫来,他们选剩了我再选,实在不行,妈妈你陪我也行 。”说罢,便去揽那老鸨子的腰。

    那老鸨子震惊不已,她呆呆地看着陈玉楼向她抱来,陈玉楼皮相生得好,若真看上她了,她自然千百个 愿意,但人贵有自知之明,她现在早过了卖弄风骚的年纪,不由后退了半步。也就是这一退,为她捡回了 半条小命。

    她感觉胳膊一痛,便被人狠狠扯到了一旁,她尚来不及呼痛就看见了身后黑压压的枪口,出现在他的面 前的是一个高大的年轻军官。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萎靡疲倦,但仍旧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威压,他的容貌虽 生的俊美,但对老鸨子来说却生不起对陈玉楼的那种亲近之意,反倒让她感觉到了几丝刻骨寒意。

    “这次是你来抓奸啊。”陈玉楼讥讽地勾起唇,走到张启山身前,冷眼看着他,道:“我是想干人,可 不想被人干。”

    “你恨我。”张启山揉着眉心,他才处理完手上的事宜,打算好生休息,但还没闭上眼便接到手下的人 汇报陈玉楼又去嫖妓了,实在让他狂暴。

    陈玉楼没理他,指了指那个老鸨子,道:“怎么,你为了阻止我,是打算把我阉了,还是把老鸨睡了? ”

    “你为什么恨我?”张启山额上的青筋绷起,道:“就算我之前我是对不起你,可你更早的时候也背叛了我!我不过是要你低头,还回来!”

    “哦?更早,呵。”陈玉楼对张启山的怒容视若无睹,他转头看着舞台上的歌姬,道:“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吵,反正今天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把这儿的人都杀光,要不然我嫖你手下也可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启山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几天他被陈玉楼弄得神经都快崩断了,但他知道陈玉楼一心求死,欲死之人,无所惧也。湖南,曾经也是他的家乡,他连家乡也都不放在眼里,张启山知道和他争执,不会有任何结果。

    陈玉楼没有理他,直接朝舞台上的歌姬走去,张启山眯起眼睛,枪声打响,欢馆内传来了惊呼声。尚在欢愉的客人仿佛已经酒醒,本还打算骂几句,但看见门口堵着的军队当即噤声,灰溜溜地走了出去。那歌姬也吓傻了,眼泪挂在脸上。

    “张启山,你有本事就打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反正我是不在乎,反正重庆也有几百几千万的人,你都杀光罢。”陈玉楼的话令老鸨脸色惨白无比,她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大气不敢出。

    “好,你恨我,强奸你,虐待你,是吗?”张启山点了点头,将腰间佩戴的匕首取出,道:“那我阉了我自己,你总可满意。”

    陈玉楼的脚步顿住了,他侧过头,看见绚烂的光等下,张启山扬刀的手,在惊叫声中,鲜血飞溅而出。

    “佛爷!”他身后的军官、亲信几乎拿不住枪,张启山倒在了地上,大滩的鲜血从他腿间流出,老鸨被这一幕惊呆了,她惊恐地指着血泊里的肉,也晕倒了过去。

    陈玉楼看了眼台上跪地哭泣的歌姬,到底转过了头,但他没有看张启山,而是走出了这欢馆,血腥的气息被外间的夜风吹散。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有怨毒,有畏惧,有敬佩……敬佩什么呢?

    陈玉楼心中嗤笑,不管怎么样,今晚寻欢作乐的目的是达到了,打个哈欠可以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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