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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一妻多夫制

    陈玉楼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在他身边坐着,她满头乌发编成几十条小辫子,条条发辫排列等距地 披散在背后。头上多横披竖挂着宽宽的两三条饰带,带上缀饰硕大的玛瑙、琥珀,还有珍珠、彩玉及金银 镶嵌,身上穿的也是华美的藏族服饰。这是个藏女无疑,她的五官轮廓生的颇为标致,但她的神态却很憔 悴,并非单单是因为她的肌肤常年在藏地受强光照射的缘故,这一路上陈玉楼也见过些许放牧的藏女,黝 黑干涩的皮肤,红扑扑的脸颊,但精神却十分饱满,而她的这种憔悴是由内而外的,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 老了许多。

    “客人,你醒了。”藏女见他醒了淡淡一笑,起身将盛放在炉子上温热的牛奶端了过来,道:“你的同 伴有很多都和你一样不适应高原,喝些牛奶会好。”

    “你会说汉话?”陈玉楼愣了一下,接过那牛奶,牛奶的腥气让他并不想入口,但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些 ,藏女点头道:“我有个丈夫经常下山和你们汉人做生意,他还请了教书先生教小……我最小的那个丈夫 学习你们汉文化,所以我们都会说一点。”

    陈玉楼转头看着四周,是在藏民建立的碉房内,屋子虽然是石头堆砌,但可以看见不少汉族的木椅家具 ,显然这家人的生活相当优渥。

    “我去告诉那位将军,你醒了吧。”藏女正要转身,陈玉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我能冒昧问 一下,你有几位丈夫吗?”

    “我叫洛桑卓玛,丈夫不出意外的话有六位……”洛桑卓玛用手指轻轻卷了卷自己的衣袖,她的小动作 彰显出她的失落,陈玉楼垂下眼眸,道:“洛桑卓玛,你能先别告诉他们我醒了吗?我想自己休息一会儿 。”

    “好的。”洛桑卓玛点了点头,她看着陈玉楼将牛奶喝完,正想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屋门在此时便被 人推开了。进来的是两个穿着藏族服饰的男子,陈玉楼判断不出他们的年纪,藏民普遍比汉人显老,五官 深刻但又不似新疆那般异域,他们一进来卓玛就站了起来,可以确定这两个人是她的其中两位丈夫。看上 去年龄大些的似乎和卓玛同岁,但陈玉楼知道卓玛的真实年纪应该要小很多,她的那种憔悴掩盖了她的真 实年纪。

    那两个男人进来对卓玛说了几句藏语,向陈玉楼微微点了点头,便和卓玛走出了房间。他们出去的时 候,陈玉楼恰好看见了齐铁嘴进来,手上还端着小碟包子。

    齐铁嘴向卓玛几人做了个表示感谢的手势,才进入了陈玉楼的房间,道:“吃吧,这包子可以。”

    说是包子,其实有些像饺子,但个头更大,里面包的是牛肉,陈玉楼咬了一口,饮了口酥油茶便不想再 吃。

    “还挑食呢。”齐铁嘴将一个包子利落地放在嘴里,道:“你堕马受伤了,这几天我会照顾你的。”

    陈玉楼眼眸一转,忽然想起自己落马前的情景,齐铁嘴道:“不用担心,当时你落马,几个人抢着想抱 你走,起了争执,谁也不服谁,最后就让我来了呗。”

    陈玉楼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齐铁嘴脸上有些尴尬,道:“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我是上过你,但那 是捡佛爷的漏,之后我可没欺负你啊……说到欺负,那洛桑卓玛才是挺惨的。”

    陈玉楼怔了一下,扬眉道:“怎么,他几个丈夫都虐待她?”

    “那倒不是,反正我们会在这里修整两天,适应下高原的环境和气候,你会知道的。”齐铁嘴虽然是这 般说着,但他并不是嘴上封得住的性子,很快就把藏地的一些习俗普及给了陈玉楼。

    藏族延续着上古母系社会时的许多制度,一妻多夫制算是留存得比较完善的一种。藏女出嫁,一嫁一 般就是嫁给这家人的所有兄弟。她们可能喜欢的只是其中一位,但却必须作为这一家兄弟的妻子,平等地 对待、照料每一个人,如果那些兄弟当中有人不愿意娶这位女子,为了保证家族的强大和完整,那个人将 被净身赶出门户,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很多人对这位妻子不喜欢也不愿意离开这个家庭。而家族中的兄 弟每个人分工不同,有人专门负责经商,有人放牧,有人则做家务等等,大家各司其职,家族要富裕也比 较容易。而妻子所生的孩子,都叫大哥为爸爸,并不会细究谁是谁的孩子,那些叔叔们只能凭感觉对自己 喜欢的孩子好一些,差别也不会太大。

    傍晚的时候,陈玉楼走出了房间,他看见有个藏族男子在一间屋门前晃了一圈又离开了,那屋门前摆放 着一双靴子,是之前来找卓玛的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所穿。

    “是这样的么……”陈玉楼站在楼梯上,看着那双靴子,他不知道这双靴子的主人是否和卓玛过夜,如 果他离开得早,很可能之前那个男人还会再进入卓玛的房间,让她履行妻子的职责。卓玛脸上的憔悴可不 单单是做家务导致的。

    不过这到底是别人的家事,陈玉楼扫了两眼,去外面放了水,回屋的时候便看见那间屋门前的靴子边 多了把藏刀。

    陈玉楼摇了摇头,回屋早早地就睡下。等第二天天亮起来,就看见卓玛在楼下的大厅里摆放餐具,和她 一起的是一个陈玉楼没见过的年轻男子。早餐有馍馍、糌粑和藏面,张启山这次带来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给他们的报酬应该还算丰厚,除了屋内的几间桌子,还有临时在外设立帐篷的士兵们,应该也需他们筹备 早点,便是临时请了其他牧民来一同帮工,卓玛也得早早起来。

    卓玛揉了揉眼睛,用藏语小声说了什么,那个男人揉了揉她的脸,安慰般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卓玛便 去了另一间屋子,不知道是休息还是继续干活。

    陈玉楼走下楼,启红哨等人也陆续下来,昆仑坐在陈玉楼身旁,所有人都默默地吃着早餐,或者偶尔和 那个年轻的藏族男子交谈几句,询问当地一些事情,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昨天陈玉楼堕马的事情,但陈玉楼 身上的伤却是真真的。

    “这里是进入无人区前,最后一个大型城镇了。”鹧鸪哨搅动着手里的酥油茶,看向了陈玉楼,陈玉 楼堕马的时候他没有赶上去其实是有些遗憾的,道:“寻常人进入高原,如果产生不适的症状三天左右会 减轻,七天就能够完全稳定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陈玉楼嗯了一声,并没有详细回应鹧鸪哨,陈玉楼忽然冷却的态度让鹧鸪哨有些烦躁,他感觉好像他做 错了什么事一样,又好像陈玉楼从一开始就没有原谅他,这般想着便觉得自己患得患失,一点也不洒脱利 落,但他却无法问出口。

    陈玉楼知道他的打压可能生效了,鹧鸪哨竟还吃这一套么?

    陈玉楼的目光扫过了启红,两人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并没有想和他说话的意思。也对,鹧鸪哨算是热 脸贴了冷臀,这两个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不来烦他当然很好。

    吃过早餐,陈玉楼便和昆仑去外面逛了圈,这座碉房附近除了军队设立的帐篷,还有其他大小错落的碉 房,在远处可以看见的地方还有聚集的集市。陈玉楼并没有去集市,而是在这间碉房的牛圈外坐下了,卓 玛并没有回屋休息,而是在给这些耗牛喂养草料。

    牛圈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些年迈的藏人,应该是请来帮忙的短工或者长工,陈玉楼问道:“卓玛,你 好像没有睡好。”

    卓玛打了个呵欠,笑道:“我把它们喂了,会回去休息的。你们要不要骑两头牛在附近走走?”

    “不用了,我随意看看。”陈玉楼婉言谢过,耗牛吃草的样子和内陆的牛也没什么区别。陈玉楼看了一 会儿,便打算回去休息,卓玛也喂完了耗牛和陈玉楼一道走着。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左右,碉房外的士兵们都用过了早餐,因为很多人还没从高原反应中恢复过来, 这几天自由活动大多都去了集市看新鲜。陈玉楼其实对卓玛的生活有些好奇,但他并没有急于询问,待上 几日他便是看也能看出几分。

    几人刚进入碉房,便听见一阵吵闹声,接着有个十一二岁的藏族男童莽撞地冲了出来,陈玉楼本来想侧 身避过,但那个孩子根本意不在他,直接冲向了卓玛。那男童虽然年纪小,但块头却不小,跑得虎虎生风 ,有意去撞卓玛,卓玛根本躲不开,一下便被撞到在地上,不待她起来男童便抓着她的衣服,用藏语大声 地说着什么。

    昆仑面色微变,在陈玉楼手上写道:他在骂人。

    陈玉楼看了昆仑一眼,他并没有奇怪昆仑为什么会藏语,男孩的容貌和这家碉房的几个男人有些相似, 应该就是卓玛说过的小丈夫。

    卓玛被他撞在地上,并没有生气,只是脸色有些涨红尴尬,屋子里又急匆匆地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男子, 是先前和卓玛一起备早餐的男人。卓玛的手被擦伤了,她将手缩到了背后,年轻男子抓住那个男孩,却直 接用汉语说道:“我带你下山,你是纯玩。带卓玛去,她是要做事的。现在秋收了,是今年重要的时候, 我要下山去买米面蔬果回来,你让人家来评评理,我是不是该带卓玛去?”

    “哼,我也可以做事啊。”男孩怒瞪着陈玉楼和昆仑,举了举自己强壮的胳膊,道:“你们觉得我不能 做事吗?”

    “能,不过你太冲动了。”陈玉楼扫他一眼,并没给男孩面子,男孩本来想反驳,但张开嘴动了动,大 概觉得自己一辩驳,恰好就应了冲动两个字,便又指着卓玛骂道:“你看她细胳膊细腿,弱鸡似的,衣服 都给我洗不干净,不是故意的就是力气不够,你还带她下山?除了给你暖床还能做什么?重色轻兄弟,坏 人!”

    “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你下山想做什么,等秋收过后哥哥再带你下山玩。年末的时候山下也很热闹。” 青年好声哄劝这个孩子,男孩却气鼓鼓地走向了另一边,青年并没有关注卓玛,而是追着男孩过去,似乎 是怕他生出什么事端,喊道:“多吉,别去搞牛!会踢你的!”

    “你受伤了。”陈玉楼指了指卓玛的后背,卓玛讪笑着摇头,道:“让你们见笑了。”

    昆仑看卓玛的眼神有些同情,陈玉楼道:“卓玛,你能睡多久?”

    卓玛看了看天边的太阳,道:“能睡几个时辰呢,午餐会有我两个丈夫和雇佣来的牧民准备,他们的手 艺很好的。”

    陈玉楼点了点头,看着卓玛离开,低声道:“你猜她有多大岁数?”

    昆仑迟疑了一下,比划了个三十,陈玉楼摇头道:“齐铁嘴昨晚和我说她只有二十岁。”

    昆仑脸上出现震惊之色,随即摊手道:我总觉得她会死得很快。

    “少担心别人了。”陈玉楼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几天他们都有撞见那个叫多吉的孩童多吉卓玛,有 时候卓玛在干活,他会冲跑过去揪扯她的辫子。有时候会在卓玛喂羊的时候,溜进她的房里把四哥扎西买 给她的胭脂,当着她的面直接倒进喂羊的石槽里。甚至有一次昆仑撞见多吉把他几个哥哥留给卓玛的羊肉 都给偷吃掉。

    这个孩子做的事情,并不算穷凶极恶,但如果设身处地想想真的非常气人,而卓玛对于他的一系列的行 为好像是习惯了,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样子。陈玉楼很奇怪,问过她,道:“你便不生气吗?不让你几个 丈夫教训下这个小家伙?”

    “没用的,他们只会说他几句。”卓玛叹了口气,陈玉楼本不想多管闲事,但卓玛白天干活,到了晚上 就有不同的男人饰品摆放门前,这情景和他有孕时洗衣时何其相似,许是触动到了他,他不时会找卓玛聊 天,偶尔也会帮她做点散活。

    有一次,多吉差点弄伤了卓玛,陈玉楼忍不住问道:“你总是这么忍着,他会变本加厉的。你受伤了, 你几个丈夫也不管么?”

    “我才进门的那天……多吉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卓玛放下手上的衣服和针线,望向楼梯的眼神已经 麻木了,但仍旧有几分酸涩,“可是他也一直哭,哭得可伤心。扎西本来要送我去找大夫的,扎西只好留 下来陪他,我自己去找的大夫。”卓玛说着,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那里现在都还摸得到疤痕。

    陈玉楼又问道:“那你其他丈夫呢?”

    “他们当时都不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卓玛垂下眼眸,道:“多吉总觉得我来抢走了几个哥哥对他 的关注,但是要说关心和爱护,我是比不过他的,所以也就由着他了,我想他大一些会好吧。”

    “是呢,大一些,他就可以做你丈夫了。”陈玉楼看了她一眼,看得出来卓玛并不想多吉做他的丈夫, 除了平时已经够累之外,多吉还讨厌她。如果多吉不愿意离家的话,他几个哥哥也不会赶走他,而新婚之 夜那天,多吉一定会狠狠折腾卓玛。

    “你就没想过自己走吗?”听见陈玉楼的话,卓玛猛地抬起头,继而坚定摇了摇,道:“不,客人。你 并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风俗,我独自离开的话,生活会……非常艰难。”卓玛摸了摸手上的珊瑚串,她虽然 在这个家庭里活得不自在,但至少衣食无忧,扎西每次下山都会给她带很多礼物,无论是首饰还是补品, 都让很多藏女羡慕。

    陈玉楼没有再劝,他不过是想点一句卓玛罢了,藏族延传几千年的传统,早就根深蒂固,外人看来或 许不公的制度,对于当事人而言很多时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如她所言,卓玛并没有一技之长,离 开了这个地方,劝她离开的陈玉楼并不能保证她的生活。

    陈玉楼向卓玛要了头耗牛,便骑着独自去了市集上,这是已经是他们在这儿的第七天了。昨晚吃饭的时 候,二月红和张启山便商量着要继续入藏,让卓玛的几个丈夫在为他们找向导。

    最后一天,他还是想来集市上看看,藏民卖得东西很多可能用不上,但却很有地方特色,藏刀、藏袍之 类的东西就不说了,像奶渣和狼牙之类的东西倒有点意思。

    陈玉楼买了一串白色的奶渣吃着玩,忽然瞥见集市有个藏女的面容有些眼熟,陈玉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个穿着艳丽藏族长裙,竖着许多小辫子的女人就是红姑,红姑似乎也看见了她 ,抿唇一笑,慢慢地走了过来,拿起一串佛珠,道:“老大,你来了那么多天,怎么今天才出来?”

    陈玉楼睨了她一眼,道:“我怎么知道你会在这儿,我受了伤,自然是要歇着。”

    “你受伤了?”红姑放下佛珠,惊讶地看着陈玉楼,陈玉楼摆手道:“不提也罢,你这是怎么回事?” 红姑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勾手道:“来,你跟我来。”

    陈玉楼看了看四周,最后一天集市上的士兵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多了,这里的城镇规模虽然不小,但并 不如汉族地区繁华热闹,新鲜劲过了,很多人也就不来了,宁愿在草地上骑马晒太阳。而红姑的打扮也很 低调,并没人注意这边。陈玉楼就装作是要和红姑去买东西,出了集市,到了红姑下住的地方。

    这里也是座碉房,但并不如卓玛家的大,而且冷冷清清地,只有一个藏族女子在屋里做活,还有个五六 岁的小孩跟在她后头,她看见红姑带着客人回来便立刻站了起来。

    “达瓦,这就是我要等的人。”红姑含笑向那个女人介绍了陈玉楼,女人热情地招待他们进屋,倒上了 热茶,并取出了炕上的馍馍。

    达瓦用藏语和红姑说了几句,又对陈玉楼笑了笑, 便继续去外面忙活,红姑道:“刚开始我还以为达 瓦是寡妇呢。”

    “难道不是吗?”陈玉楼有些意外,红姑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也知道,藏族的一妻多夫制吧?你说 那么多男人,娶一个女人,多的女人怎么办?”

    陈玉楼的手僵了一下,他忽然想起齐铁嘴说的不愿意娶自己的嫂嫂就要净身出户的事情……不由道:“ 你是说,她是和人偷情……?”

    红姑闭眼点了点头,道:“很多藏女嫁不出去,就会有私生子。人口代表着一个家庭的兴亡和可以换取 财富的劳力,所以即使嫁不出去,她们也会想法子让自己多生育几个孩子,孩子可以做事的时候,她们的 苦日子也就到头了,当然这个前提是要生男孩。”

    “然后,再娶一个女人就行了……”陈玉楼皱起了眉,他好像明白卓玛为什么不愿离开,比起这些嫁不 出去的女人她是幸运的。而且即使是那些嫁给独子,或者只有一两个兄弟的女人来说,她在物质上也是优 渥的,只不过付出的辛劳也会更多。

    “老大?”红姑见陈玉楼的脸色不太好,知道这些事情可能让他想到自身一些遭遇会不舒服,便转移 了话题,道:“之前黑瞎子有来过,他说二月红养的那只狐狸已经深入昆仑山腹地,要占山为王了。”

    “哦?它跑来昆仑山?”陈玉楼有些惊讶,红狐咬死了狸子后,陈玉楼没有去找二月红闹,一是因为红 狐当时直接跑了,二是因为陈玉楼觉得闹了二月红也不舍得把他的坐骑怎么样。倒是没想到它又跑来昆仑 山探路?

    “详细的情况,你可以见到他了再问问,他说往冰川里走还有一座庙,再往里才是空无人烟的地方。 他现在就歇在庙里,和几个喇嘛为伍。”红姑和陈玉楼交代了一些事情,又道:“你觉得我是继续呆在这 里,还是怎么样?”

    “你就呆在这里吧。”陈玉楼拍了拍红姑的肩膀,道:“如果有事情,我会让昆仑出来找你的。”

    “嗯。”红姑点了点头,和陈玉楼聊了两句,陈玉楼便向达瓦买了些她制作的饰品和小吃,达瓦开心得 不行,这对她而言是笔不错的收入。

    陈玉楼将买好的东西挂在耗牛身上,又慢悠悠地走了回去,他取下这些东西,正想喊昆仑出来尝尝零嘴 ,便看见卓玛其中一位丈夫快步走了出来,而他身后则是抱着卓玛的扎西,卓玛躺在他怀里脸色苍白,衣 裙上却有了不少血。

    陈玉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两个人飞快地从他身边跑过,屋子里又走出来一个男人拽着扎西,脸色阴 沉沉的,扎西双眼红彤彤的,脸颊上还有个巴掌印。显然,扎西并不服气这个男人,使劲在他手上咬了一 口,不顾男人的怒喝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里,狠狠摔上了门并反锁了起来。

    陈玉楼心中有几丝不妙的感觉,在旁看戏的几个警卫看了他一眼,道:“那熊孩子,把卓玛肚子弄掉了 。”

    “什么?”陈玉楼讶然,怪不得这次扎西被打了,之前他怎么欺负卓玛几个哥哥都睁只眼闭只眼的… …不过,卓玛有孕了,她怎么不说呢……她是故意的吗?

    陈玉楼随即便抛开了这个想法,暗忖道我想这么多做什么?卓玛有卓玛的活法,她是粗心大意,亦或是 想要报复,与我又有何干系?

    陈玉楼回到了房里,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比前几天要简单多了,那几个男人应该都忙着去见卓玛了。厨 房里虽然有帮工,但少几个人做饭做出的数量也会减少。张启山几人也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没多说什 么,虽然不如之前丰盛但也能吃下去。

    “砰。”几人正在吃饭的时候,把自己反锁在屋里的多吉冲了过来,对张启山道:“将军,你们要去 禁区,是不可能找到人的。带我去吧,只有我可以做你们的向导!”

    陈玉楼诧异地看了扎西一眼,张启山吃饭的动作微微一顿,二月红神色如常,扎西见他们不说话急道: “这几天,找来的人只愿意带你们到赤豁一带吧?再往里走的咯拉米尔是数不尽的古冰川,上面有大量积 雪,很容易引发雪崩,除了那些僧人进藏骨沟采集药材,几乎没人敢去那里面的。”

    “那你怎么敢去?”齐铁嘴眯起眼睛,道:“赌气?”

    多吉被噎了一下,二月红却淡淡道:“藏骨沟?”

    “对啊,藏骨沟那里是百兽们自杀的地方,每年有大量的黄羊、野牛、藏马和熊,跑到那里跳下去自杀。 沟底都是野兽们的白骨。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晚上到那里去,至于咯拉米尔,其含义为灾祸的海洋,为什 么叫这个不吉祥的名字,那就算是胡子最长的牧民也是不知道的……”多吉见二月红愿意理他,就立刻把 说了很多事情出来,咬牙切齿地道:“不会有人愿意带你们去的,我可以帮你们,你们也可以帮我……”

    “臭小子,赶紧给我去吃饭!”

    多吉正说得转向,冷不防后面突然出现个男人在他后脑勺敲了一下,那是卓玛的大老公,多吉他们几个兄弟的大哥索朗,一直在藏区的军事基地里任职。每个月会回来几次,他是今天得知卓玛出了事情赶回来的。

    “啊。”多吉惊叫了一声,对于这位大哥,他还是有几分惧意,藏族的军队里虽然有不少僧兵,但行伍之气也很重。张启山向他微微点了点头,他带来的军队不知是否会令这个人忌惮。

    不过索朗并没有对自己客人有任何敌意,毕竟张启山给足了钱,而且他带来的军队人数也不足以惊动班禅。

    “臭小子,你把侄儿都弄掉了,还玩绝食是吧?”索朗拽着扎西就往厨房里走,多吉大叫道:“哇,她故意的,她陷害我!她怀孕了怎么不说,说不定知道保不住了要嫁祸我,啊啊……别扯我耳朵,要掉了,掉了!!”

    齐铁嘴脸色古怪地看着索罗拽着扎西离开,二月红思忖了一下,道:“多吉虽然伤害了卓玛,但他几个哥哥还是很疼,不可能会让他做我们向导的。但我那几个向导说,在藏骨沟前面的寺庙里有僧人,他们应该可以帮忙一二。”

    “僧人又不图钱财,你怎么让他们帮忙?”陈玉楼少见地答话,二月红淡淡一笑,道:“这就要涉及到藏族古时候的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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