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立做了一场噩梦。
他梦见自己掉进了海里,上半身是冰冷的海水,下半身是滚烫的岩浆。岩浆里还钻出一只大乌贼,吸着他的小屁股就不放。
他胡乱的蹬着腿,躲避着乌贼粗长的触手,双手向身下摸去,想扯开那讨厌的家伙,结果摸到一只毛茸茸的东西。
这真实的触感吓了林昭立一跳,把他从梦里硬生生的惊醒。
“啊……”林昭立小声呻吟,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跪在柔软的床上,只能依稀看见眼前凌乱的枕头和被手抓起褶皱的床单。而身后那只乌贼竟然还在,有一小截滚烫滑腻的软触手在屁眼里放肆的舔弄。
“走开啊……”林昭立被弄的腰腿发软,下身更是不知何时竖得挺挺的,涨的直发酸,这句抗议根本就像是一种讨好。
果然,身后作恶的家伙听出了弦外之音,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那根粉嫩嫩的小阴茎,大力的撸动,略带薄茧的指腹狠狠刮蹭着彤红的马眼,把渗出的汁液抹得到处都是。
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人拿捏的恰到好处,林昭立沉浸在汹涌的欲海里,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整个人脱了力地滑进床单里,射出的精液黏在肚子和床单上。只有后穴因为高潮的余韵还不断痉挛着,把那灵活的触手夹住,用肥厚的穴肉一下下挤压着。
贺子蕤最后用力吸了那娇软艳红的小嘴儿,发出啧地一声响,然后在奶白色的小屁股尖儿上一边嘬了一口,才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
林昭立从高潮中慢慢恢复过来神志,跟面前的男人一对上眼,就失控的挣扎起来。
可男人天生就比他高大有力,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挣扎不但没有任何可能从这里逃脱,反而极大的取悦了那根顶在自己腿根的巨物。
他可是品尝过那东西的滋味的,钻心的疼和要命的爽,硬生生劈开了他的身体,揪住了他全部的弱点。
“醒了?”贺子蕤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他反抗的模样。
林昭立不吭声,眼泪哗啦啦的就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贺子蕤听的心疼,温柔的伸出手捧着他的脸,轻声道:“怎么了?还疼吗?”
林昭立本能的就想躲开,但身体却十分诚实的眷恋着那温暖的触感,竟然就乖乖的任人安抚。
这下轮到贺子蕤愣住了,他原本都做好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他的小兔子软乎乎的把小脸放在他掌心蹭,蹭的他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还疼?”贺子蕤揉揉他软软的脸蛋儿,“我再帮你舔舔?”说完便作势要往下蹭。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林昭立吓坏了,两只小手胡乱的勾住对方的脖子,死命的搂住。
贺子蕤索性就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嘴角牵起一抹笑容,嘴唇贴着那细嫩的皮肤,烙下一串湿热的吻。
“不许亲。”林昭立发现又被人钻了空子,羞愤的用手抵在身前。
“为什么不许亲?你哪里我不能亲了?”贺子蕤难得耍起无赖,叼住一块嫩肉猛吸一口。
林昭立本想说不要留下印子,但想起昨晚,自己身上估计早就留下了不少痕迹了。
“你就是不行。”他气呼呼的说。
贺子蕤有些生气,亮出牙齿啃上他漂亮的锁骨。
“我不行,那谁可以?你的室友们吗?”
林昭立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会提到自己的室友,急忙反驳道:“他们当然也不行!你…我都不认识你,你更不行!”
最后那句气势汹汹的“你不行”逗笑了贺子蕤,他挺动着硕大的阴茎往林昭立腿根更深入了一分,说:“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
林昭立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吓得瑟瑟发抖,睫毛扑闪扑闪挂着泪珠,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你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手机号,知道我住的地方,还睡在我我的床上,你说不认识我?”贺子蕤的语气越发冷冰冰,和林昭立腿根感受到的愈发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呜…明明就是你先对我……你为什么现在还要威胁我呢?”林昭立委屈极了,又无力反抗,像被揪住了耳朵的兔子,马上就要被对方尖利的獠牙给撕碎了。
“我可以放过你。”贺子蕤的语气缓和下来,他本就是想捉弄捉弄他的小兔子,可没想真把人给弄伤心。他手滑倒对方纤细的腰上,一个翻身,自己躺进床里,让林昭立趴在自己身上。
“喏,帮我射出来,就放过你。”贺子蕤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勃发的肉棒。
其实压根不用他提醒,林昭立就已经能感受到那个紧贴着自己股缝的烫东西。
“要…要怎么弄啊?”林昭立颤抖着声音问,坐在对方结实有力的腰腹上,这样的姿势把他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对方眼里,让他羞到不行。
“昨晚不是都教过你了吗。”贺子蕤说着,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水红的小嘴。
“呜…”口交的记忆涌上脑海,林昭立脸上爬上了一片红晕。
“或者……”贺子蕤的手指离开他的嘴,往他身后摸去,“用这里我也不介意。”说完,挑起眉毛盯着他,目光里闪烁着侵略的光芒。
林昭立无法抗拒,仿佛被那视线催眠了一般,强忍着眼泪,乖乖地趴到人身下,常年握着画笔的小手,握住那青筋爆凸的大鸡巴,小嘴巴凑上去,湿润润的含住冠头,小巧的软舌舔净上头渗出的体液,腥苦的味道刺激得林昭立皱起眉头。可想想今早对方还帮自己舔了小屁眼……
他抬起眼皮偷偷看了男人一眼,正好对上对方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着满满的情绪,目光如有实质一般,难以自持的在林昭立身上脸上穿梭,一阵阵地灼热,烧得他的身体微微发烫。
林昭立被男人直白赤诚的欲望给我烫到了,他赶紧低下头,专注的吮吸着手里的肉棍。
头顶上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感觉到对方的腰腹也开始慢慢挺动。他想起昨晚被插得满满当当的窒息感,有些后怕的想躲开,却被男人伸过来的手先一步给阻止了。
“再含深一点。”男人低声命令。
林昭立口里塞满了男人的东西,眼睛红红的瞪了男人一眼,就是一只受尽凌辱的小兔子,而且还只能乖乖听从对方的要求,把手里的男根吞吐得更深,小心翼翼的舔弄,生怕牙齿磕到对方,被男人抓住把柄。
嘴里的东西还是硬的不行,擦过他口腔内的软肉和敏感的上颚。
小兔子抱着大肉棒又吸又舔又亲足足半个小时,直到嘴巴酸麻到不行,牙关都打起了颤,男人才大发慈悲,从他嘴里退出来,滚烫的男精全都喷在了他脸上。
林昭立彻底傻了,满脸黏糊糊的体液,羞辱委屈气愤难过一起涌上心头,他终于憋不住愣在原地大哭起来。
一直到贺子蕤把他抱进浴室洗了脸,给他刷了牙,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林昭立的哭声才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
贺子蕤坐在浴缸边,一手伸进水里握住他的小手,一手刷着牙,眼睛一刻不移开的牢牢看着他。
“你…呵额……你不要盯着我看!”林昭立别过脸去,逃开那人的视线。
贺子蕤不说话,笑意却越来越深。
林昭立知道这个人肯定在偷笑,自己哭成那样,他却一直笑一直笑,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气死了,这个人就是衣冠禽兽臭流氓大骗子大变态!!
“你到底,额,怎么样呵额,才能放过我啊……”林昭立又哭了,这一次是被气哭的。
贺子蕤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漱了口,然后拿起一条浴巾走过来递给林昭立。
他还是在笑,他蹲在浴缸边,笑的人心里发毛。
“你喜欢我。”贺子蕤说。
“什么?”林昭立一下没听明白,泪水涟涟的看着他。
“你喜欢我,我就放过你。”贺子蕤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裹上浴巾,抱着就重新往房间走。
林昭立看着男人线条明朗的下颌,和他微微发红的耳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感觉到心里像突然装了千万只蝴蝶,在扑棱棱地扇动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