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白那天被洛风叫回去处理事情后,发现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秋野高调宣布了恋情。
要是普通人也没啥,秋野这人吧,长的好看算个挺有名气的明星。
他演戏挺有天赋的,通过主演电影《狗狼》拿了个国内特别有权威性的最佳男主角奖,也算是这奖项史上至今最为年轻的影帝,人气正旺,所以一经宣布引起哗然。
搞得B&W公司的股票也受到了波动,董事会跟着连开了好几场针对和秋野合作的会议。
处理了好几天才算敲定了,大家都忙了好一阵,秋野看着事情处理完了就邀请大家去dragon玩。
丁宇白和洛风自然在受邀之中,丁宇白本来想要拒绝的,结果被洛风发觉了意图。
接下来就是洛风八百字激情辱骂丁宇白,讲什么自从他工作以来就没休息过。当初入职说的挺好双休年终假什么的,结果你妈的丁宇白跟个工作机器一样,他作为助理还能走开真的休息咋地?肯定跟着丁宇白兢兢业业的一起工作。
最近跟着秋野合作才发现,人家那团队可爽,闲暇之余秋野更是带着团队一起疯玩,全程报销。
丁宇白想着丁宇墨说洛风一个人去就行了呗,结果又被洛风300字激情辱骂,“我一个人?!我能好意思么?哪有老板不去助理一个人去受邀的?丁宇白我&$%#*,”
看着洛风百分百的怨念,丁宇白受不了只有跟着一同前去才作罢。
洛风当晚一身性感靓丽女装打扮跟在他旁边,秋野多看了洛风几眼似乎发现了什么对着洛风和丁宇白笑了笑,说了一句“你俩还挺会玩的哈。”
丁宇白懒得解释了,洛风倒是故意娇羞一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存了心思败坏丁宇白的名声。
丁宇白不想计较,毕竟是回国以来第一次在国内的酒吧玩,跟随着酒吧里的气氛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秋野在场年纪最小也最会来事,说了几个片场的搞笑事情惹得一群人笑得花枝乱颤,连丁宇白也勾起了嘴角。
因为酒吧太吵,他刚凑近了对洛风说:“不玩太久,等下我就要走。”灯光就打了过来。
洛风听了当下在灯光下还是笑魇如花,灯光一恢复就凑到丁宇白耳边说道:“行了再说真的烦了,我去舞池了。”
丁宇白盯着洛风款款生姿的背影看了一会,有些羡慕起洛风的随心所欲。
丁宇白给秋野讲了一下准备离开,刚走到吧台附近就被人抱住了。
他刚想拉开,就闻到这人身上隐隐的奶香味,抱住他的人软软糯糯的样子,像极了丁宇墨。
“哥哥?你怎么在这?”丁宇白有些吃惊,在他记忆力丁宇墨可不像要来酒吧的人。
“呜呜呜宇白我好想你啊,五,五年了呜呜呜呜呜我真的好想你。”丁宇墨醉得厉害,看着丁宇白往吧台这边来了想都没想就抱住他了。
是一如记忆中的温暖怀抱,时隔多年再次被被丁宇白的气味包围着,丁宇墨满腔的委屈悲伤一下子就忍不住宣泄了出来。
丁宇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丁宇墨一直安抚的给他顺气轻拍后背。
“不要,不要丢下我呜呜呜呜,求求你了宇白呜呜呜,我,我只剩下你了。”
“不要,不要一声不响消失这么多年好不好,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好想你。”
“呜呜呜呜也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我我知道我不够好求求你继续喜欢我好不好。”
丁宇墨哭了很久,断断续续的哭诉着,仿佛要把这五年来的心酸难过都在今夜释放。
“抱歉哥哥,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了。”丁宇白有些难受,但好在他现在终于回来了,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和本事不用离开丁宇墨了。
缺失的这五年时光,他会悉数和丁宇墨一起补上。
酒吧里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丁宇白抱着丁宇墨一直任着他在自己怀里哭泣。
终于从哭泣变成低声抽泣,再到平稳的呼吸声。
丁宇墨醉倒在了丁宇白怀里。
丁宇白缓缓把丁宇墨抱起,走到dragon的地下停车库,想把丁宇墨放在副驾驶上却发现丁宇墨死死拽着他的衣服,他舍不得用力掰开。
没辙,他只能把丁宇墨暂时放在副驾驶上,自己也跟着俯身弯腰站在车门处,掏出手机给洛风打了个电话。
电话比平时接通的时间要久一些,一接通就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过了一会音量小声了一点才传来洛风的声音,“有事?”
“你来地下车库帮我开下车吧洛风。”
对方似乎沉默了一阵,“丁宇白我艹你大爷。”
丁宇白没在管洛风了,挂了电话就又抱着丁宇墨坐到后排等待了。
没一会洛风就来了,没好气的上了驾驶位就说,“地址!”
丁宇白说出了丁宇墨家地址,洛风抓紧时间嘲讽:“哟还挺怜惜人的,知道明儿人家一早醒来要赶人,去他家方便赶你出门是吧。”洛风知道上次丁宇白吃了个闭门羹的事情,拿着这事往丁宇白身上戳。
丁宇白懒得理他,怀里的温香软玉睡得安稳,他也觉得安稳。
晚上没有堵车,没多久就到了丁宇墨家楼下。
丁宇白道了个谢就抱着丁宇墨上了楼。
洛风看着自己搭在方向盘上的美甲,没有说话,但是心思已经飘成:卧槽这美甲咋变得这么难看了呢?衬得他手好黑,明天就得去给它卸了。
到了门口,丁宇白从丁宇墨裤边口袋找到钥匙打开了门。
借着月光丁宇白把丁宇墨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他本想去浴室弄点水给丁宇墨擦擦身洗漱一下,结果衣服还被自家哥哥死死攥着,幸好是抓着外套还能脱下来。
“哥哥,我给你擦一下这样身上不会太难受…”丁宇白拿着浸湿的毛巾才走到卧室就发现丁宇墨蜷缩在床上,正抱着他脱下来的外套颤抖着身子哭泣着。
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宇白又走了呢?又不要他了么?丁宇墨死死抱着丁宇白的外套,汲取着外套上弟弟残留的体温和淡淡木质香水味,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
突然,他被人环抱住了,“哥哥,我在。”嗓音是低沉好听。
原来,原来他没有走,没有不要他。丁宇墨把头从外套中抬出,死死回抱住丁宇白,哭的越发凶猛起来。
酒精的作用在丁宇墨身上释放得彻底,他这几年来一人独自生活着,除了丁宇白刚走的时候放肆哭过,其他时候都一直压抑而又隐忍的继续生活着。
现在就像摔倒后终于有人安抚的孩子,哭的放肆极了。
直到到后面哭出来了哭嗝,丁宇白忍不住笑了,他吻吻丁宇墨的额头,这习惯性的动作让他愣了愣,但随即又恢复如常,“哥哥不哭了好不好,我给哥哥倒点水喝再洗漱一下,这样就会舒服很多。”
丁宇墨脑子里昏昏的,五官也钝化得厉害,只感觉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碰了自己的额头,“不要,嗝,要宇白抱着,嗝。”
丁宇白看着喝醉的哥哥有些失笑,“那哥哥明早起来不舒服怎么办?”
丁宇墨不知怎么感觉身体开始有些发热了,“宇白亲亲我好不好,我好热,亲亲我就不会不舒服了。”
丁宇墨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的往丁宇白身上缠着,胸脯和双腿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蹭着。
丁宇白的目光因着丁宇墨的动作变得深邃晦暗起来,他看着丁宇墨因为哭泣而发红的眼角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小巧挺拔的鼻尖隐隐泛红不安分的在他怀里嗅来嗅去,柔软红润的嘴唇因为躁动不经意的擦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一连串的动作引起人体奇妙的化学反应,丁宇白一向自持也有些忍不住了。
“哥哥,你醉了。”丁宇白微微把丁宇墨拉开一些距离,结果丁宇墨又把他缠得更紧了。
果然是醉得很厉害,否则一向害羞内敛的哥哥怎么会这样?
时隔多年,丁宇白的身份变了很多但他一直都还是那个坦然爱人并且能赤诚对待的少年。
他觉得不可以这样,他不想就这样趁着醉酒对待哥哥,他们之间的事还没有好好说清楚,如果就这样糊涂的做了这样的事,明早起来哥哥又会如何呢?
他不想让丁宇墨觉得这是酒后乱性就可以随便做的事情,他珍重丁宇墨,更想真诚相待他。
丁宇墨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的大脑昏昏沉沉,不知前因也无后果,只是随心所欲,他觉得丁宇白抱着他却不肯亲吻触碰他,他难受极了。
“为什么不亲亲我。”话一说出口他又带上了哭腔,一边困难的睁开眼睛,泪眼朦胧的拿着丁宇白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摸摸我,宇白摸摸我。”
手到之处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丁宇墨的体温偏高,他的身体软软的,又有淡淡的奶香味,像一朵奶油味的棉花糖。
丁宇白有些舍不得把手放开,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很难把持得住,毕竟对象是喝醉酒了的哥哥啊。
“为什么宇白不操操我呢?我一直很乖只有忍不住了才会用……”丁宇墨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人吻住了。
嘴唇被人用舌尖扫过,挟夹着丁宇白身上特有的木质香,从唇部似乎迅速冲击到身下,只是这样丁宇墨就湿了。
“唔……”他只能微张双唇,泄出呻吟,继而感受着两人的亲吻触碰。
丁宇白觉得自己已经把持不住了,之前的那么多思考都成了糨糊。
哥哥的美色当前,理智什么的就先放在一边吧。
两人的姿势已经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上下位,丁宇白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丁宇墨的衬衫往胸上摸去,手感是有些陌生的小巧丰盈。
触碰上去时丁宇墨的喘息加剧,似乎比之前这里要更为敏感。
哥哥的胸,变大了…怪不得身上有奶香味。
丁宇墨似乎是受了双性人身体的影响,最近几年胸前偶尔会有涨涨的感觉,胸也变大了不少,虽然比起成年女性来说算小,平时不穿紧身的衣服也看不出来,但是胸部也比之前更为敏感了,有时不小心被布料摩擦到就会有异样感觉。
如今被丁宇白玩弄着,丁宇墨只觉得上下都要出水了一般。
“哈…宇白,唔…”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下面的淫液不停的流出,丁宇墨的浅色裤子上已经有了水渍。
丁宇白褪下他的裤子,看着丁宇墨已经发育得更为成熟的女性器官,身下也有些硬得发痛。
相比高中时粉红色的的柔嫩小穴现在就像已经完全成熟起来尽力开放的花朵,整个小穴变成漂亮的有些深的玫红色,动情的吐露出透明的花液,美丽极了。
丁宇墨躺在床上情动的喘息着,身体没有了丁宇白的抚慰有些空虚的不像话,“宇白操操我好不好,操操我。”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讲了什么,只觉得大脑和身体想要丁宇白,全然不顾言语用词。
丁宇白眸子越发深邃,他用手指探入穴道,小穴就迫不及待的挤压吸吮着,昭示着主人的动情。
他吻吻丁宇墨的脸颊,“哥哥爱我么?”
“爱,我好爱好爱宇白……啊…唔进来了,好涨。”
丁宇白在丁宇墨回答后就进入了已经湿透的小穴,硕大火热的性器破开小小的花唇,两人终于再次交融。
即使丁宇墨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但吞吐起丁宇白的阴茎仍然有些困难,丁宇白轻咬上他胸前挺立的乳尖,帮他放松容纳下他的性器。
“唔…嗯啊……”丁宇墨的乳尖因为动情变得硬硬的像颗小果,周围凸起的乳肉绵软,胸脯上的奶味变得浓郁,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前流出。
丁宇墨无助的抓紧床单,接受着身体陌生的变化,感受着身下蛰伏的硕大阴茎。
几乎是同时的,身下的阴茎开始撞击起花心来,胸前被丁宇白用力的吸吮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也一起流了出来。
丁宇白有些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丁宇墨的胸前乳尖上渗出的点点白液,嘴里是浓郁的奶香味。
哥哥他,产乳了?
惊愕只是一瞬,下一刻丁宇白就着嘴里的奶味吻上了丁宇墨,“哥哥怎么这么激动?都出奶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反复挤弄着丁宇墨的双乳,连番刺激下乳尖上又挂起了白色的液体。
丁宇墨的理智被情欲和酒精撕的粉碎,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丁宇白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呻吟,只知道把胸前的软肉挺着送到丁宇白的嘴里,试图得到更加愉悦的快感。
丁宇白俯身吸吮走那滴滴奶水,下身抽插得越发凶猛,丁宇墨被顶撞得呻吟只在喉咙还未出口就会断开,咿咿呀呀的像只小猫。
没多久他就被顶上高潮了,饶是这样丁宇白也没停下等他快感过去,仍然用力的就这高潮挺送着,把他顶的得不成样子。
这样的刺激让他受不住的尖叫起来,生理性的眼泪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大片大片的分泌流出,手只能在被子上无助的乱抓,却被丁宇白一把扣在床榻上,与他紧紧十指相扣。
丁宇白吻着他的脸颊,温柔得跟身下的攻势仿佛两个人。
这样操弄了没一会丁宇白就一把翻过了丁宇墨变成后入式继续操作着。
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翻转,丁宇墨忍不住的喘息更急。
这样的姿势没一会丁宇白却觉得自家哥哥有些不对劲了,喘息也在继续可是整个人似乎有些低沉。
他看向大半张脸都压在枕头上的丁宇墨,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在哭。
丁宇白草草抽插几下拔出阴茎射在外面了事就把他翻过来抱住,“哥哥怎么了?是哪里被我弄疼了么?”
“不要把我翻过去我好怕,我看不见你。”丁宇墨一双眼睛哭过后异常清明,水光在他眼里折射了光线,显得一双眼睛烨烨生辉。
丁宇墨一直很抗拒后入式这个姿势,第一次他们在沙发上后入式时,他只顾着身体上蓄势待发的情欲和与丁宇白交合上的复杂心情,但那时心中仍然因为这样的姿势有些难受。
丁宇墨觉得这样的姿势让他很难感受到爱,看不见恋人的脸庞感受不了爱人的拥抱,这样的交合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只是个泄欲工具。
他极度缺乏安全感和爱,心里深深的充满对自己的自卑,他必须要依靠一些东西,可能是眼神可能是拥抱,让他感受到自己被爱才能制止住自己这些的症状。
“抱歉哥哥,以后不会了。”丁宇白有些歉意的吻吻他,他好像有点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想起以前丁宇墨经常在高潮时需要他抱着继续。
“哥哥不喜欢我们就不用这个姿势了。”反正姿势也多,丁宇白真不差这一个。
“嗯。”丁宇墨一晚上被折腾这么久现在有些困了,缩在丁宇白怀里就睡着了。
丁宇白亲亲丁宇墨的额头,轻柔的把他抱起去浴室清洗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