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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花岛二三事 > 夜笙

夜笙

    <一、花岛花岛,我是雅光>

    很久之前,夜笙还不是花岛的店长。店长是个女孩,名叫雅光。

    而雅光接手花岛时年仅18。

    雅光是个很有活力的女孩,定下了花岛的规矩还开了花榜。雅光开店各种新花样层出不穷。

    有人曾说,后来的花岛像个真正的会所,这座城市里最顶尖的dom和sub,s和m都长居在此 而最开始的花岛,则真的像个岛,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岛,既有酒吧的热闹也有会所的严肃认真。

    当时的夜笙是花岛的常客,跟雅光格外熟。

    也就是在花岛,夜笙认识了良宿。

    。

    夜笙调教起来冰冷狠戾,下手无情,让人在痛中惧疼中怕,却又忍不住依赖那样可以掌控一切的夜笙。

    。

    而良宿是认了夜笙当主的。夜笙在花岛公开赐了环给他。夜笙和良宿,是花岛第一对契约主奴。

    。

    也曾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主奴。

    <二、良栖良宿>

    (一、初)

    良宿很少去花岛。

    酒吧身份的花岛毕竟不能跟正式的会所相比,不过花岛很热闹很随性,想要放松的话倒是一个好地方。

    良宿来过几次,虽被花岛的气氛吸引却从不在花岛找调,教师。

    因为花岛太随性,反而让他没有安全感。

    直到遇到夜笙。

    并非所有的客人都像良宿这么高要求,花岛的调,教师有时还是很忙的,因为欲,求,不满而闹事的不多,却也并非没有。

    那天恰好让良宿碰上一个无理取闹的客人,从调,教室一路把调,教师数落到大厅。少年显然还是半生不熟的手,年轻的面孔上透露着稚嫩,但素质极好的向哪位客人赔礼道歉,忍受着过分的言辞。

    是有些过了。

    但恰巧今天店长不在,其他调,教师此时都在调,教中,剩余的酒保,服务生,酒吧小妹没一个能管事儿的,那人或许也是挑中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的发泄怒火。

    直到夜笙一鞭挥到他眼前,鞭梢在他与少年之间打了个空响。

    夜笙是客人,在花岛却被称为二老板。

    “公开调,教,玩一场?”

    不管是意气用事还是欲,求,不满哪位客人一上场结局就已经注定。

    因为夜笙把他绑了起来,还用项,圈手,铐把他锁在了刑架上从破口大骂到痛哭求饶,不过一顿鞭子的时间。

    最后夜笙走近,让他靠着自己的大腿喘息了一会儿,然后就把人踩身寸了。

    客人哭着求饶,夜笙漫不经心的用手指梳理着客人的额发,声音冷酷无情,“舔干净,我就放你下来。”

    脚尖指了指地上那一滩白浊客人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说什么,夜笙见人只是哆嗦着嘴唇并未出声,也懒得等人说什么求饶的话,转身就下了台,将鞭子扔给了一边的少年,夜笙干脆和场下的众人一起看起了热闹,对客人投来的乞求眼神视而不见。

    客人当然知道夜笙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因为刚刚他说,想要他原谅少年,就要少年吃下他的米青液。

    花岛的调教师,本来就不是什么人可以随便欺负的

    而现在,夜笙直接了当的让他为自己的无理付出了代价。

    客人当然是抗拒的,但眼见得大厅里聚集地人越来越多,夜笙却一点也不担心把事情闹大的样子,终于不甘的屈服了。

    众目睽睽之下屈辱的弯腰去舔地上的东西,因为项圈被拴在刑架上而不得不努力伸长舌头,满脸脆弱无助,羞赫痛苦的舔干净。

    夜笙这才把人放了,临了还找了见外套扔到客人身上,客人还没来得及从刚刚到调教中回过神来,人就已经被扔到了花岛外。

    夜笙性格和调教手段一样,冰冷狠戾,不只是说说而已。

    围观了这一切的良宿却突然有种冲动,早在客人把头靠在夜笙大腿上的时候就有了的冲动,他想,如果刚刚靠在夜笙身上的,是自己就好了。

    (二、恋)

    有花岛的常客告诉良宿,如果只是玩身就不要招惹夜笙,因为和夜笙玩过的,大都失了心。

    良宿不信,离开之时没有看到常客嘴边的苦笑,他也曾不信啊,若非不信,何至于此。

    良宿就这样被吸引沉沦万劫不复。

    如同众多被夜笙掠走身心的人一样,日渐成了花岛的常客。

    在花岛待久了,良宿也逐渐了解了花岛了解了雅光,唯独没有了解到夜笙,仅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传闻慰藉他的心。

    比如夜笙没有私奴。

    比如夜笙强硬冷漠,是花岛众多客人眼中的神,高不可攀。

    直到有一天花岛举办了一年一度的一场活动,活动结束后良宿留下帮忙做义工,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喝醉了的夜笙。

    “先生,活动结束了,店里要打烊了。”

    良宿单膝跪到夜笙身边,轻声叫醒了夜笙,夜笙没有动,甚至没有睁眼,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令良宿沉迷又痛心,他说:“去给我叫个M,B来。”

    良宿满嘴苦涩,明明是夜笙的话他该欢天喜地的去完成,他却迈不动腿,张不开嘴。

    良宿心乱乱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促使他开口,“先生若是不嫌弃,良宿也可以陪先生的,,,无论先生对良宿做什么,都可以。”

    夜笙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是如狼一般的凶狠,夜笙伸手强硬的掰过良宿的下巴,狼一般的眼神刺人良宿心底,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很不高兴。”

    良宿瞳孔猛的一缩,身体一抖又很快止住。

    他当然知道夜笙此时的状态对于受虐者来说非常危险,去主动接触情绪失控的调教师,这是他此前的人生中从来不曾做过的。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与夜笙亲近的机会。

    “良宿知道,但,良宿无悔。”

    夜笙看着他好一会才缓缓的放开了手,冷哼一声,

    “好啊。”

    (三、终)

    那天晚上,良宿差点晕过去,雅光赶到的时候良宿已经连意识都模糊了,但夜笙还在打,一鞭接着一鞭,让人透不过气来。

    雅光冲上去夺过夜笙手中的鞭子,一鞭抽到了夜笙手腕上,被抽的濒临昏迷的良宿还想着扑过去护住夜笙,被雅光拎着领子甩到了了床上。

    “你好好看看!他是花岛的客人不是店里的MB!”

    意识逐渐回笼的夜笙看到明明自己一身凄惨还强撑着关心他手腕的良宿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在半昏半醒之间被良宿的乖巧给迷惑了,他以为在他手下‘受刑’的是小北,那个熟悉他疯狂状态,会躲会保护自己的小北,哪成想却是个硬抗了他这些带了怒气的鞭子的傻子。

    夜笙的心突然就被触动了一点儿。

    雅光学过医,夜笙也不是真失了分寸,总归致命敏感的地方还是没有下手的。

    但到底是打的狠了。

    良宿被雅光按在床上勒令休息,而夜笙则被雅光赶到良宿家里照顾伤患。

    夜笙看着躺在床上明显虚弱不堪的人,啧了一声,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在床边坐下,顺便掏出手机给学校那边请了几天假。

    他明明提醒过不要招惹心情不好的他,然而良宿却偏要顶风作案,夜笙只能送他四个字:自作自受。

    良宿看的却快呆住了,他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夜笙,更何况是这么近距离看到私人场合下的夜笙。

    夜笙性格说不上多冷,反而是带着一股傲气,但明明像是年轻人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傲却偏偏带了一股老练事故的沉稳在其中,

    高傲又冷漠。

    面对心心念念的暗恋对象,良宿直觉这几天他会过得很艰难。

    事实证明让夜笙照顾人是不靠谱的,夜笙连个汤都懒得煲,并且在夜笙坚定的认为良宿就是自作自受的认知下,哪怕叫了外卖夜笙都不会去取。

    虽然夜笙第一天还是因为良宿两三次跌回床上的动作而大发慈悲的把外卖拎了回来。

    不过第二天在良宿表示他已经可以适当活动了之后,夜笙就彻底撒手不管了,如果不是雅光非逼着他来慰问良宿,他才不舍的浪费他上课的时间呢。

    整整一个星期,良宿借着这个机会可劲儿的讨好夜笙,争取心上人稍微对他有点儿关注,最好能把两人的关系搞好,要是夜笙愿意跟他玩两把然后收了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良宿知道夜笙在花岛那么久,身边并没有私奴,夜笙调教,就是单纯的交易。

    虽然大部分都是客人自愿跟夜笙玩,不图钱,但那也是无偿交易。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某人某天实在吃腻了外卖,忍无可忍之后做的汤。

    不得不说一下作者给良宿点的金手指,做菜技能被点了满点。

    而向来不会做饭,只会蹭饭叫外卖食堂打饭的夜笙被一碗汤俘虏了胃。

    然而没什么卵用,这只是个能增加好感度的东西。

    真正的转机来源于某人顶着一身伤还敢撩拨夜笙的胆子。

    夜笙自己自然无所谓,他向来随心所欲惯了,算起来这几天为了‘照看’良宿他也好久没开荤了。

    于是夜笙毫不忌讳的把某人吃了个干净。

    吃了个两三次夜笙就习以为常了,直到良宿一身伤好的七七八八,浑身上下只有菊花不适之后夜笙依然习惯了到良宿家里待着。

    因为良宿会做饭,会打扫,对他言听计从,还能被调教被扌喿。

    即使再好的私奴也比不上这种家奴,夜笙毫无疑问被吸引了。

    面对一个愿意献身做饭好吃,并且不拒绝做家奴的良宿

    夜笙想,他有点忍不住了。

    ___

    花岛之外,夜笙依旧像从前一样调教着良宿,良宿虽然惊喜但还是觉得有什么除了时间频率之外的东西不一样了。

    花岛内很难看出夜笙对什么人很好,夜笙在花岛对任何人都是高傲慵懒的态度。

    直到有一天店里来了位客人。

    客人玩了一手好鞭子,长鞭飞舞跳跃在奴隶的背上,艳红色的鞭痕组成一个龙飞凤舞的‘雅’字。

    雅是雅光的雅,店长雅光。

    客人是来踢馆的,趁店长雅光不在。

    花岛的调教师都被这一手镇住了,无人上前。客人也不理会,径直走到夜笙面前,“玩一把?”

    夜笙抬眼,上下打量了客人几遍,开口唤到,“良宿。”

    良宿应声而出,乖巧的跪到夜笙面前。

    “脱了。”

    “是,先生。”

    没有丝毫犹豫,良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半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下意识就听从了夜笙的命令。

    良宿拒绝公调,以及一切在公共场合进行的调教。

    夜笙看着良宿顺从的脱下外套,解开衬衣纽扣,突然想起来良宿好像很不喜欢在公共场合接受调教,歪着头又看了眼略有些懵比的客人,夜笙略一思考,倒是伸脚踩住了良宿刚刚拉开了裤链的手。

    “你什么时候收了私奴?!”客人目瞪口呆,就夜笙能记住名字的奴,除了夜笙的私奴还能有谁,当初是谁说不想要私奴的?!这么快就反悔!

    夜笙并不搭理客人的疑问,只是伸手钳制住良宿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我突然觉得你还缺几个环戴,要还是不要?我给你一次拒绝的机会。”

    欣喜震惊激动,良宿来不及品味自己在哪一瞬间到底产生了多少情绪,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主人,奴愿意。”

    于是本来为踢场子而摆的擂台,瞬间变成了认主仪式的舞台。

    五环赐尽,契约书成。

    夜笙和良宿成了花岛第一对契约主奴。

    雅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为了庆祝花岛第一对契约主奴免了现场所有人的单。

    后来良宿才知道,来踢馆子的客人叫雅生,雅生雅光,雅生是哥哥,雅光是妹妹。

    雅生雅光是夜笙在圈子里相交最好的两个朋友。

    直到此时良宿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夜笙在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渐渐将他视为自己的东西,同时也给了良宿他心心念念的安全感,所以夜笙要求良宿在大厅里脱了的时候,良宿才没有丝毫反抗,因为他已经坚信夜笙不会在清醒的时候伤害他。

    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不停的流浪,到过许多港湾,却没有自己的位置,一人漂流许久,幸好遇到您,我愿奉献我一生忠诚与骄傲,自此折骨在您脚下,奉献一生,匍匐一生,求您不弃。

    <三、花岛花岛,是我夜笙>

    花岛店长雅光,是个刚满25岁的妹子。

    花岛最常客‘二老板’夜笙是个刚满24岁的少年。

    花岛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资历过人的前辈,除却夜笙良宿这对契约主奴的特色,就仅凭着雅光各种各样的花样在A市掠夺着本就不丰富的客源。

    这样的花岛终归太弱小,日益被其他会所酒吧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终于花岛开始受到一些针对,雅光初出茅庐完全没有应对的经验,能坚持下来全凭对花岛的一腔热爱,花岛经营日渐困难,雅光顽强支撑之时收到了国外常青藤高校录取通知书,是她梦寐以求的研究生资格。

    ——————

    花岛是雅光哭着交给夜笙的。

    面对梨花带雨的雅光夜笙什么也没说,只是以比雅光更强硬的方式守着花岛。

    店长夜笙在,花岛绝不关门。

    那时花岛每天按时营业,却几乎没有客流量,来的客人不是找茬的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仅有几个人还是对夜笙念念不忘客人。

    那段时间花岛就是个赔钱货,但夜笙性子犟,死也不肯退一步,花岛和从前一样办各种活动优惠,帐不够就从自己户头上支,疯劲儿上来连良宿也跟着从公司支了不少钱投进花岛。

    这是一场不计回报的付出,夜笙几乎砸进了全部家当,而良宿也投入了公司几乎一半的流动资金。

    而就凭着夜笙强硬的作风,花岛的人气渐渐有了回升。

    甚至后来聚众闹事成了花岛的一大特色,多的是围观的客人。

    更何况花岛的招牌还在,夜笙良宿依旧爱。

    ——————

    花岛最大的危机,似乎是度过了。

    <四、曾经沧海难为水>

    之后的某天,,,

    夜笙忘了是某天了,良宿在大厅跟他吵了起来,因为夜笙对花岛不计回报的投入,让良宿不安,没法给予良宿安全感的夜笙又凭什么留下良宿?

    那天良宿撕了主奴契约,摘下五环,走了。

    走的声势浩大,几乎曾经花岛的熟客都来看到了那一幕。

    —— —— ——

    花岛的招牌砸了。

    虽然无数人心里都打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夜笙和良宿那样的,也能分?

    但夜笙知道他们真的完了,从他接受花岛又倔强的不肯放弃的时候就该想到的,良宿要的是一个能给予安全感的主人,而不是一个只关心花岛的工作狂。

    不管怎么样,夜笙成了A市圈子里的笑话,花岛难以为继,三个月没有开门。

    但最后,夜笙还是回来了。

    他接手花岛不是为了此时逃避,况且苦守花岛这么久,花岛已经成了他的家。

    —— —— ——

    夜笙仍旧在坚持,花岛重新开门那天良宿回来收拾东西,走的时候给夜笙留了张纸条。

    ‘商人重利轻离别’

    夜笙看着那张纸条长久的沉默,然后把自己的调教室拆了,改成一个小客厅,围了一圈沙发,成了花岛调教师专门休息的地方。

    <五、花岛花岛,是我良宿>

    那时花岛一度经验营不下去,夜笙有心坚持,但现实是夜笙常常拿不出酒水钱,还好雅光把房产归到了夜笙名下,花岛得以苟延残喘。

    —— —— ——

    所幸后来来了潮汐。

    潮汐是夜笙大学舍友,大二那年潮汐遭了事儿,去了军队,如今刚从军队里出来听闻好友有难,二话不说杀了过来。

    潮汐单纯,夜笙不想让他涉足花岛。

    然后潮汐把他揍翻了。

    没办法,潮汐毕竟军队出身,武力碾压拳脚三脚猫的夜笙。

    于是潮汐孑然一身,没带一分钱,净身进了花岛。

    资金上潮汐没帮夜笙一点忙,但潮汐自带总攻气场,愿意为潮汐买花票的大有人在。

    花岛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不温不火,顽强的令人落泪。

    曾经习惯两个人共同处理公事的夜笙也渐渐习惯了没有良宿的日子,不温不火,顽强的支撑住了花岛。

    往事终于随了风,再不见踪影。

    哪些商场上的打压手段也终于烟消弥散,随着良宿的离开一起消失不见。

    —— —— ——

    花岛日渐步入正轨,来来往往又有了不少熟客。

    只是夜笙,再也不曾执鞭。

    …………

    那时花榜还是一月一投,夜笙几乎不下场调教,支持他的人还是不少。

    结果花票数量几度比不过潮汐,夜笙又气又无奈,干脆把自己的花票数量设为保密置顶,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花榜变成一年一投。

    夜笙整理花票排序顺带结算花榜收入。

    讲真的,夜笙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自己的花票数量了,他不下场调教,熟人不多,客人又不会因为他是店长就投他花票,他还不要自己找堵了吧。

    然后夜笙就愣了。

    花榜上他的名字高居榜首,这不是大厅里被他用店长权限置顶的花榜,这一榜是按花票票数排的。

    花榜上一串耀眼的零让夜笙有些无措。

    。

    夜笙翻看了一下,从潮汐来的第二年,每个月他都会有大约五千张花票入账,而今年花榜变成年榜,他的的花票数是十万零几张。

    折合成RMB一亿带点零头。

    …………

    夜笙发了一个长长的呆,然后拨了个号码出去。

    熟悉的特质铃声下,电话铃响不到三声就被接起,一瞬间让夜笙有些恍惚,仿佛这几年不过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雅光还是店长,他还是良宿的主人,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没有改变。

    长久的沉默中,目光扫到花榜,夜笙终于捏了捏眉心,“花榜上的花票是你投给我的?”

    虽是疑问句,但夜笙的语气无比笃定。

    他沉沦多年,未曾执鞭,如今对他支持的客人,不过谢他曾经调教,仅表感谢,而时至今日还肯下大手笔支持他的,夜笙如何不明白是谁。

    良宿啊,可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人。

    “是。”

    没有遮掩没有犹豫,因为那个人在他面前,从来不会这些。

    “明天来花岛见我。”

    “……是。”

    等到电话被挂断,良宿失神的陷到座椅当中,他明明害怕见到主人,不能拒绝不敢拒绝不会拒绝。

    若爱是毒,主人是他唯一的解药。

    作者有话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夜笙真不是个好攻,然而我却偏爱了他,白白叫良宿吃好多苦。

    <六、除却巫山不是云>

    再次回到花岛,良宿有些恍惚,他陪着主人看着花岛兴盛衰落又顽强支撑,起起伏伏后来终归是没能陪着主人一起把花岛经营下去。

    如今花岛依旧繁华,却不在是他熟悉的花岛了。

    …………

    良宿进了花岛,不用任何人领路,几乎闭着眼睛都能走到那里

    ……

    “抱歉先生,这里是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

    有服务生上前拦住良宿,言辞温和有礼,却如同记重锤砸在良宿心口。

    良宿整个人都是一愣,然后心底才泛起苦涩的泡泡,他早该料到的,从他选择背叛的那天起。

    良宿转身离开,却撞到了另一个人怀里。

    良宿瞬间僵硬了身体,紧张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来人伸手抚摸他的脑袋,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发,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走之后,我就把调教室拆了。”因为除了你没人能再让我执鞭。

    “是,,,先生。”

    夜笙微微一愣,自他接手花岛,再无人唤他先生;自他收下良宿也未曾再听过这人唤他先生。

    夜笙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长臂一展,将人揽进怀里,走了。

    良宿条件反射的跟着夜笙走,待在主人怀里让他惶恐让他害怕,让他无法思考以致无法拒绝,,,甚至,有些欣喜于主人的亲昵。

    直到被带到夜笙的办公室,局促不安的站到夜笙面前,良宿才有点不安,好像,大概,也许,他从来没这么在夜笙面前站着过。。。

    夜笙看着他局促不安的站在那儿,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尽力板着脸问了一句,

    “谁让你站这儿的。”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等良宿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低头敛眉,规矩的跪在了夜笙面前。

    良宿先是慌乱了一下,他想到夜笙会会生气,会讥讽,会打会骂甚至会羞辱他,却终归没舍得起。

    唯有跪在主人脚下他才能安心,不必竖起浑身尖刺虚张声势,因为有主人在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唯独,,,

    。

    然而等待并非责骂,却是一只温暖的手,夜笙看着良宿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一边用手指梳理着良宿的发,一边缓缓开口,

    “自你之前我没养过私奴,所以毫无经验,我曾以为我只要技术好就足够,来来往往的人皆为欲,有几个人会真心实意跟你谈情情爱爱,所以我也麻木了,,,我承认我对你有过心动却远达不到爱和喜欢,所以那件事并非我不知而是我没有重视,所以才会让你受人威胁,委屈求生,是我没有尽到责任,,,对不起。”

    那些年还太年轻气盛,从不理会商场上哪些阴暗的把戏,以为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永不凋谢,却不知道他所看到的灿烂阳光都是因为有人为他驱散了阴霾,被傻白甜的骄傲禁锢,白白浪费了一场好好的恋情,

    所幸现在还不晚,所幸他们还能爱,所幸还有大把的未来任君挥霍。

    …………

    听到夜笙的道歉,而良宿却是愣了。

    当年的事,主人知道?

    良宿不知道自己在听到夜笙道歉的时候都想了些什么,生气吗?后悔吗?心疼吗?他不知道啊。

    他从没想过怨恨主人,也没想过主人会对他说对不起,他只是想,就这样离开,然后用他的背叛来守护主人,守护主人和花岛。

    夜笙看着他呆傻的样子,眸色微沉的自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枚戒指,亮银色的戒指是曾经的五环之一。

    夜笙抬起良宿的手,“你说商人重利轻离别,可你如果真的轻离别,还会留下那张纸条吗?……良宿,那时你摘下五环离开我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所以现在,我要让它们回归原位,你,愿意吗?”

    “主人,求您赐环。”

    不假思索的话脱口而出,无法阻止的泪滴落眼眶。

    良宿其实是想哭的,他不在乎主人是否爱过,因为本来就是他强求的,他不在乎主人是否付过责,但是夜笙给了他一个心灵依靠的地方就已经令他感激不已。

    他从一开始就无比清楚他的主人是需要别人来爱的,他早就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虽然这‘一切’沉重到他也无法承受,以至于只能用背叛来保护主人。

    不过没关系,您不会的,奴来弥补。

    ——佛问汝何求

    ——唯求心上人看我一眼而

    夜笙怜惜的在良宿额头印上一吻,颈环扣牢,乳环穿好,最后一环,良宿羞夜笙笑。

    …………

    我原愿一生守护,背负背叛之名

    堕入无边地狱,为您斩落荆棘

    自此默默追随,只求您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未敢忘当年誓言,您是我流亡一生的归宿

    以我之卑微岂敢侍奉您之尊贵,早已不配

    如今蒙神不弃,信徒良宿未敢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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