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三声,天光渐亮。
离着辰初还有近一个时辰,夕尘却突然醒了。
身体肌骨的快速恢复对如今的他而言真不知是好是坏,糜草汁与安体香的药效逐渐消失,后穴拔出三指五寸假茎不到三个时辰,他却感觉到原本绵软的穴口已然恢复许多。
但是小腹的涨意更重,得亏他下意识醒来,才不至睡梦中泄出来。
但也意味着无法再继续休息。
夕尘静静侧卧忍耐。即使没有仆人口里“若泄在屋里,后果自负”的威胁,他也不能允许自己……失禁。
这般想着,他心底却无奈明了,不能允许又如何?若当真无人管他小解之事,最后又能如何?
便是安排今日调教允许他小解,谁知会不会是另一番难堪?
夕尘侧身贴着冰凉的床榻,默念心诀,不愿再多想那些令人无法喘息的处境。
白亮渐渐透过屋里唯一的纸窗,辰时将至。
“吱呀——”
门被推开,一名小厮领着箕仆进来。小厮手中挟着一本书册,却没有携带食物。这阁中倌人预备调教之前是不许进食的,除非特别吩咐了参汤。
小厮吩咐他起身,将书册放在床头,又道:“沁露倌人,你先前失了《规书》,芜管事吩咐暂饶此回,这本书是新的,你且收好,若再有失,必是两罪并罚!”
夕尘沉默听了,拿起那荒诞不经的书册,如阁中其他人一般收纳了。
秋霜阁里倌人妓娘们的纱衣薄透轻浮,便是私处也不多加半片布料,只有一方兜袋缝在左袖里侧,专供收纳《规书》,接受调教与训诫时便取出书交给监理之人,接客与歇息时或置于柜中,或压在床头。
总之,不得遗失损毁,否则便要施以重罚。
前番初次承欢,他的书被武监取了,事后皆当他已非死即残,便都忘了那册书,因此才暂免了罚。
小厮交代完事情,吩咐一句:“跟上。”转身便迈向门外,一旁箕仆眯起眼睛监看着,显然是防止入阁未久的倌人抵触不从,随时可以蛮力胁迫。
夕尘忍着周身不适,手支撑着床沿站起来,刚一抬步,便不由微颤。昨日遭受那番折磨,事后却并未清理穴内,黏腻的药液干涸粘黏在穴壁,此刻动作稍大,便激起难以启齿的扯痛。
箕仆见他脚步迟缓,便伸手过来欲拽。夕尘侧挪身子避开,偏过头,抿紧了唇,勉力跟上前方小厮的步伐。
——————
浴房。令所有倌人又怕又爱的场所,怕是因此处负责清理身子灌洗下穴;爱,则是因“五谷轮回”之事一旦遭控,此处便算是阁里指定的解放之地。
此番不再是浴房管事出来清理他,阿丑也不在,倒是看到一位刚结束清理的面生倌人面皮羞红,正急冲冲离开。
小厮径自离去,便只留那名留下的箕仆协助着另一名浴房工作的盥工给他灌肠,却仍不准小解。
已称不上陌生的软管侵入,已称不上陌生的水流冲击,然而那份本不该属于自己身体的冰冷与胀痛带来的难堪不适,于夕尘而言似乎永远减少不了半分——却也一如既往不会让旁人察觉半分。
“里头留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像是黏胶干在穴肉上了,水不知盥干净没有。”无力伏趴在寒凉池壁,他听见浴房的盥工这样说道。
“听说是螟蛉膏混合了润膏。”同来的箕仆冷漠回应。
“哦?啧,麻烦!拿刷子刷开罢。”盥工立即定了处理办法,语气轻飘,仿佛他将要“刷”的是什么桌椅板凳。
夕尘闻言,左手指尖轻蜷,扣住一处不规则的石缝,压在颌下的右拳微动,食指关节抵住了唇,指尖渐渐嵌进肉里。
绵密刺痛从身后传来,刷毛裹挟着冷水进出、转动,过了许久,彻底离开红肿的穴,徒留一片火辣辣的烧痛。
又灌入一波清水,两人不再挟他到沟渠处排泄,直接就着盥洗池让水流出来,仔细观察片刻,盥工点头道了声:“总算干净,翻过来吧。也不必换地方了,用铜盆。”
箕仆将人翻躺在青石池边,见他身子颤抖两鬓浸汗,知道这是憋得难受,冷眼一撇,调笑道:“‘金汤怀腹′,瞧着沁露倌人是忍不了了,不慌不慌,这便让你松快!”
“嘿!”盥工低头正摆弄着用具,闻言也是一笑,笑声粗短回荡在空幽浴房,莫名地透出些阴森诡异。
一只手抚上夕尘裸露的下体。那只手带着凉水的湿意,指甲划过囊袋,粗糙指腹贴上阴茎柱根,沿着柱身缓缓攀上,似乎被指下生理性战栗的皮肤取悦,来回摩挲数回,最终稍一用力,掐住了铃口。
夕尘仰躺着,看不到自己身下的遭遇,只能茫然无措接受下一步的折磨,偏生这盥工也故意坏心眼子不做任何讲解。
一点硬物碰上茎柱顶端,掐着柱顶的粗糙指头用力拨弄,几点湿滑液体淋下,那点硬物对准了顶端精窍,猛地戳进了一小截。
夕尘吃痛,惊得险些忍不住失禁,凝目去瞧盥工的举动,原来那人正持在手中往他下体里钻的,是一只纤长的渠阳芦茎。
渠阳芦生长在北地诸州水域汀岸,比普通芦苇更细些许,柔韧中空,常有小儿折取了当做玩具,或被水手炮制成换气用的软管,落到这些淫糜的花阁柳巷,倒也别有一番用处。
又淋下几滴润液,芦茎浑然不顾进入之处的狭窄抵触,激起火燎般的难受,强硬地寸寸深入。盥工技术娴熟,细心调整着方向力度,渐渐插进了数寸,终于抵着一处关窍,轻易戳不动了。
“放松!我若硬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呵,临到头了还是得尿出来的。”
夕尘握紧了拳,心底止不住的泛苦,实在难以说服自己妥协。刚一犹疑,便听见一声冷笑,随即,阴茎底端传来剧痛!
夕尘刹那间双眼怒睁,出于下意识的反应,他猛然挣扎,屈起身,并指切向盥工掐着那处的左手腕间。
“啊!”盥工吓了一跳,手上立刻松了,随即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吼道:“快按住他!”
箕仆也被突发情况惊着,听到这话,赶忙扑过来抓紧这不听话的倌人的肩膀,将他摁在地上,死死压住。
盥工趁机一拳打在他小腹上,再向阴茎底端狠掐,终于迫得他失去控制。芦茎迅速破开最后关隘,深入水府,淡色水液顺着中空管径,淅淅沥沥流入铜盆。
夕尘下身痛觉未消,耳边听见水打在铜盆里的脆响,寒眸瞬间睁大失神,长睫轻颤两下,最终缓缓阖上。比之眼下完全不能自控的失禁,灌肠时的排泄似乎竟已称不上屈辱……
铜盆装了过半,水声终于止住。
“哼!洗身时反抗,沁露倌人可知是何下场?”盥工挪开铜盆,却不取出芦茎,要同他算清方才那笔账。
箕仆为了按住他废了不少力气,心下恼怒不满,立即没好气的提议:“他这般抗拒被插尿孔,不如就让他多尝尝此处被肏的滋味!”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此议甚妙,且倌人抗拒盥洗之时,盥工确实有处罚的权力,只要不施行会明显留伤的重罚,是不必通报阁里规侍的。
盥工从浴房贴边放着的矮柜里翻出一只瓷瓶,又取了根炮制好的草竿,与渠阳芦差不多粗细,将瓶里药液抹了些在草秆上。
箕仆提醒他:“注意用量别过了,此人今日初次接受调教,小心误了正事!”
“不需你讲我也知道,且我是罚他又不是伺候他!”盥工手上抹着药,又交代,“看他方才挣扎那动静,你还是绑住他的手更妥当。”
“说的也是,快丢根绳子过来!”
夕尘中了淫花指后经脉阻滞,体力尚不如普通健壮男子,眼下已经身乏腿软,很容易就被两人绑缚双手压在浴房地面上。
下体里的芦茎被一点点抽出,疼得他腰身绷紧,还未待放松,涂上粘稠春药的草杆便戳进了阴茎。施罚者的手拈着草,戳进一截又拔出些许,再戳得更深,竟真的像肏穴一般在肏他阴茎!
深褐色草茎在冷白如玉的健硕茎柱里面抽插,顶端精窍被肏得渐渐泛红,如同皑皑白雪掩映下红彤彤的朱果,又似极品血玉通透玉体里那一点赤殷。经受折磨的身体贴上一层薄汗,丝毫不显脏污,反倒平添一份雾霭遮月般的朦胧诱惑。
施罚的二人看得眼都直了,呼吸越来越粗,忍不住空出一只手解了裤绳探过去,搓拿揉捏胯下阳物,对着这幅艳景自渎起来。
受罚的玉茎被肏的酸痛不堪,无助乱抖,先是在药物作用下泌出稀薄淫液,被草秆带着挤出逐渐红肿的茎孔,再后来草秆彻底肏开关窍,压出最后一点尿液,颜色淡如水,夹杂一丝轻微的粉红。
做惯这种事的盥工手法精到,没真弄出什么大伤。
如此又过半刻,二人终于发泄出来,点点白浊一份洒在夕尘腰腹间,一份洒在他脖颈上,逼得他偏头侧向另一边,却又被无情地掐住下颌强行转了回来,苍白脸颊被迫接住最后一滴污浊。
“呼……呼……爽快!真要命,原先只道这人看着就不好卖,我本来还想着没从小调教的生倌人搁咱们阁里头纯粹是浪费食粮,趁着没坏来几个快钱也就顶天了!可你瞧瞧他方才那身子,那颜色,那光润!简直有魔性似的!又冷又刺激,哥哥我差点绷不住啦!”
“吁……是啊!要不都说欢娘眼光好、手段利落又有决断呢!听说当年是芜娘子药理学得更佳,老主人却仍指了欢娘接手,瞧这十几年来接的客、来往的人,咱秋霜阁算是这青州道里头一份咯……”
这二人都是阁中老伙计,眼下舒爽了回,松开草秆子站起身,懒洋洋的提着裤腰,浑不顾冰冷地面上还赤裸躺着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直到那股松缓和煦的劲过去了,二人才劳动手指把裤绳系牢实,低头瞧着地上微微发抖的倌人。
箕仆嘲道:“哈,沁露倌人爽快么?老子辛苦给你洗身你还想躲,这回可知道厉害了?”
见夕尘不接话,他也不以为忤,转头去问盥工:“那草拔出来么?时间不早了,眼下出了汗,还得给他再冲洗一回,怕是没工夫再玩。”
盥工挤弄着眼睛奸笑:“虽没时间继续,但也不必拔出来啊!你是这活做得少有所不知,盥洗时受了罚是可以留着的,这样调教的规侍一瞧就知道哪位倌人如何坏了规矩,还可再行教导。”
“啧啧,原来如此!这人刚进阁不久,今日怕是要验穴,这般想来,嘿,岂不是前洞后洞一并堵上了?说不得来个双蛇涌动……唉,可惜只有那群冷脸木头能看!”
“可不是嘛!”二人边说话,手下边开始冲洗,盥工闻言也一脸可惜地点头,又道:“你找块小方巾跟细绳来,他这里得绑上布,免得你送他过去路上漏了尿,沾你身上!”
箕仆听了赶紧去取小方巾,过来二人一起将人擦干,把草秆深插进去只留一小截在外,方巾盖在精窍和草秆上,就着柱身捆好。
阁里有时刻意将倌人当做玩宠亦或物件,越是不得自主越是容易洗脑,是以不由倌人自己擦拭并非体恤服侍,不过是控制人身心的一种手段罢了。
——————
屑玉轩。一间轩屋经多重格挡分出五小间狭室,共给挂了牌、开了花的倌人使用。
轩屋外侧一溜极宽敞的长廊,廊檐下悬着两根铁杆并一些锁链。五间狭室是隐秘的调教房,通常倌人们的调教都在此处,因多数挂了牌、开了菊的倌人无需时常过来调教,因此日常是够用了。
若是有什么“集体调教”的特殊需要,便将人挨个缚在长廊上,甚至呈现二十余只白花花的屁股向外翘着、一齐吞吐玉势的“奇景”。
轩屋后侧另有一简易小池,调教后如果需要,可在此清洁打理。
夕尘被箕仆压进了一间狭室,里面两名规侍已经候着。
狭室中间一张方桌,桌上钉着铁架,看形状是用于固定,边缘钉了钩子方便挂放用具。旁边还有一只小圆桌,放着粗纸与炭笔。
对门的墙壁整齐嵌着一排木柜,柜门开了半扇,现出里面零零碎碎的各种工具。房顶及其他墙面皆钉有不同方向铁杆,吊着高高低低的锁链与铁环。
规侍扒光夕尘的轻透衣衫,一眼看到他下身绑着,便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多问,将夕尘面朝上按在方桌上,四肢铐牢吊起,头颈固定在铁架上,而后打发箕仆走了。
其中一人执起与昨日芍芳所用一般无二的竹枝,轻点夕尘下腹,冷冷道:“沁露倌人,庆阳七年九月初一即八日前入阁。今日初次调教:验穴,试窍,修体。功课:扩穴。”
言罢,再无多的解释,二人自顾自忙碌起来。
夕尘视野受限,便兀自默念寂恒心诀稳固心神,抹去方才残忍挫折诱发的一丝不平,静默以对接下来的遭遇。
一只普普通通的手伸到他眼前,握着一只约两指粗的湿滑玉势,隐约能看见细微刻度。玉势靠近他的脸晃了一下,似乎是刻意的工具展示,随即另一人同样冷淡无波的声音响起,握着玉势的手移开了。
“验穴,第一只,玉石制,宽:八分,润以天香琼汁。”
天香琼汁是单纯的润液,没有附加淫药。
话音未落,后穴已是一凉,一截冰冷湿黏的硬物不容反抗的强势侵入,一点一点向深处挺进。持着玉势的规侍发现了手底下这具身体没有主动放软,却并不在意这种层度的不乖顺,遇到阻碍便旋转、搅动,试探着合适的角度。
夕尘内里被香荆丸改造得敏感,被顶得时时闷痛,经过前些时日的磋磨,却也渐能等闲受之。
约摸半盏茶,异物的侵入停止,又有冷淡声音报道:“入:四寸九分。”
炭笔摩擦粗纸发出“沙沙”声。
已被捂得温热的玉势退了出去。
同样是那只手,握着一只更粗些的玉势,伸到他眼前。
冷淡声音再道:“验穴,第二只,玉石制,宽:九分五厘,润以天香琼汁。”
玉势进入体内。
……
狭室里温度比浴房暖和许多,但诡异的规整举止冷漠得令许多倌人几欲发疯,渐渐扭曲成工匠手底下打磨的木人,听凭他们规测尺量。
夕尘并不惧怕这种冷,也不怕这狭室消磨他的心智,他只是对身后的敏锐感知颇为无奈。
一只只玉势从细到粗放进穴里,有时极力进到更深处,有时在各个似有阻碍的地方停留,试探,测量,记录。渐渐地其他工具参与进来,木尺,皮套,鹿角,瓷珠,玉环……
夕尘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件器物起初的冰冷,而后被他的后穴渐渐温热,感受到每一件器物的大小、形状甚至纹路,感受到木、皮、瓷、毛、玉之间的差别……
无法逃避,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主人的难堪处境,提醒主人他被多少稀奇古怪的物品进入、蹂躏,未来又将被多少下作、恶心的寻欢人进入、蹂躏。
承载着诱惑欲念的甬道敏锐地记录着自己被施加的每一寸伤害,也清晰地传递着仿佛不能逆转的生活变更。
他在某一瞬间突然被巨大的惶恐击中,仿佛有活力的血脉搏动与呼吸都丢在了此刻,沉进深潭里,成为“过去”,只留虚假的行尸走肉在这欢阁内接受千人枕万人骑的“未来”。
又在下一刻,他奋力破水而出,将险些击溃他的惶恐想象撕扯得粉碎。
那是夕尘绝不能接受的想象——
如果他到死都解不开淫花指,如果他再也出不去这秋霜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困死在他人胯下,香荆丸改造了他的身体,全身的感官都没有后穴被抽插那般敏锐,仿佛承受欲望是他继续呼吸的身体唯一要应付的事务……
他会像一只廉价的木雕,被人肆意把玩,然后渐渐腐烂在欢阁中的某个角落里,耗空最后的生命……
元恒雪峰……在梦里出现只怕都将是奢望……
那么他如今忍受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还不如早点求死。
“……验穴……宽:一寸五分……”
三指并排粗细的玉势进入的时候,穴口的扯痛明显,穴内也撑胀起来,好在甬道里面更为松软,还不至于疼痛。
诸项器物很少触及里面的敏感之处,第二只玉势进入时无意捅到了,夕尘忍痛当下绷紧了腰,规侍明白了位置,之后就都刻意避开。
他们自然不是有心善待,只不过欢娘吩咐了今日不必令沁露倌人发情。
发情的倌人本就不好打理,两名规侍半点不想多事,乐意听从此令。
“……验穴……宽:一寸八分五厘……”
“入:四寸八分……”
双臀打开到极致,臀缝几乎被抻平,穴口死死绷着再留不下分毫空隙,再粗一分就要破裂。这是他目前能承受的极限了。
至于以后的极限……最惨烈的是以后没有极限,或者说不用顾及极限,用坏了为止。
这根令他疼痛的牛角制的假茎终于也抽出去,验穴却不算完。
规侍不再给他展示什么,穴口感受到一股凉滑液体淋下,一只略弯的玉势猝不及防插了进来,不似之前缓缓探索,一寸三分粗的硬物破开已被撑软的穴口,直冲到底!
随即,在穴内深深浅浅抽插起来,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牵动夕尘被锁的四肢凌乱摇晃,立刻被一只手压住腿根,固定住了,继续更疾更猛的抽送。
肏弄一阵,夕尘只觉穴里火辣辣的痛痒渐渐烧灼起来,略弯玉势忽被抽出,几乎没有间隔,另一只玉势捅了进来。
五棱,棱角圆滑,木质,粗细依旧是一寸三分左右。
又一阵,再换了个带瓷球的……有花纹的……皮质的……
如此高强度抽插了至少一刻多钟,体内倒锥型的玉势速度渐渐放缓,较大的那头顶动在甬道中,一下捅到深处,一下又几乎拔出,反复几次,彻底撤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清晰回荡在室内,与夕尘和规侍因“辛勤劳动”而略急促的呼吸奏鸣一处,像是密鼓里敲了声闷锣。
一根手指轻轻松松伸进暂时开着口的穴,在内壁搓弄按压几下,并不抽出,另一只手在穴口周围按压捏揉,直到穴口缩拢,紧紧包裹住手指,又等了等,手指才撤出了。
重淋上几滴润液,更大的一只玉势钻磨臀缝,重新顶开穴口,开始新一轮抽插……
再次伸进手指,揉捏,等穴口合拢。
刚拿出来的玉势又磨开后穴钻了进去,两名规侍令他体内含着玉势换了个姿势,面朝下固定在方桌上,腿垂下分开绑在桌腿,手铐在桌沿。
继续频繁而又接续不断的更换不同形状、材质的假茎,凶猛肏弄……
后面两轮使用的器具多在一寸五六分上下,比鸡卵更粗一圈,已令他承受得十分辛苦。
布满半球凸起的玉势从穴里“啵”的拔出,手指再次伸进来。
夕尘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后面空洞洞虚张着,麻木中带着灼痛,规侍的手指不主动按压便根本触不到穴口或穴壁,这样的感知简直叫人难以接受,可惜他真的连挪一根头发丝的力气都没有了。
按压戳弄的双手极有耐心,直到甬道再次闭合,手指抽出。
“弹性极佳,复原程度极佳。”
另一人炭笔挥舞,“刷刷”作响。
两个“极佳”,定义了“沁露倌人”某一种意义上的“耐肏”。
之所以说是“某一种意义上的”,因为……
“偏脆弱,易受伤。”
规侍边补充,边擦拭手上及器物上淡淡的粉色,穴口是一步步扩开的,倒没出什么事,这些血是内壁表层磨破的痕迹。
内壁只要不是撕裂或者划伤,磨损本身只是小事,倌人们吃的干净,不去管它,一两天也就自己好了。
可是这“沁露倌人”验穴弹性的第一轮时就已经被磨破,表明他的穴比旁人更易伤些,这究竟“耐肏”与否就说不好了,至少人是免不了要更受罪。
夕尘心中明白,易受伤,是香荆丸的副作用之一。
两名规侍又将他翻成面朝上固定,解了他身前绑缚的方巾,露出被草秆支撑着半立的阴茎。
这倒是省了事。
冷淡声音报道:“试窍,草秆,粗……”声音顿了顿,草秆被抽出一些,尺子比着量了下,“一分三厘……”
倌人试窍当然不是看这处能不能射精,而是试着取细棒之类的东西肏进去,草秆也可。
记录了数据,草秆便被抽了出去,他们还是要换其他材质以及稍粗一些的再试试。
……
半炷香后,“试窍”的总结出来了:不易兴奋,易受伤。
疼得一身冷汗的夕尘半点不意外这个结果。
“修体,清查整理倌人身体毛发。”
最后一项了?夕尘不可避免地有些又熬过一劫的感叹。
两名规侍拿着竹枝比划,竟罕见地迟疑了些,互相讨论起来。
“……他原先整理的似乎已颇为体面恰当……”
“男人的体面,又不是倌人的体面……”
“这我知道,腋下是肯定要除尽的,后头也要彻底光润,其他地方倒本就生得干净,只是这处……”
“……唔,你是说若依他要走的路子,或许略留些反倒恰当?”
“是极,你看呢?”
“那便只留这里,”枝头在下体囊袋间划了个三角,“但要修短,长期涂药,只留微青即可。”
“善!”
二人讨论完毕便开始动作,自然不会去问夕尘同不同意这份方案。
划出的位置用剃刀刮得只剩青茬,并抹上软化细化的药水,蛰得一片刺痒,其他地方除了头发全要清理掉,包括胡茬。
这时夕尘方知所谓的除尽不是剃——留下反倒更像是寻常说的剃。
规侍取出一罐特制的蜜蜡,烧融了,扁木勺舀出来涂抹在他身上。
腋下、面颊、下身、臀缝……蜜蜡烫在脆弱处,激起皮肤不自控地阵阵战栗。
他该庆幸自己功体深厚体质与常人不同,其他地方皮肤光润紧致,毛发不密,让规侍觉得这般自然之态已如玉人,不必再过分雕琢,只管将特殊位置清理干净即可。
蜡凉了,揭下。
倌人“不该有”的毛发连根拔起,针扎般的痛楚之中,徒留光裸泛红的肌肤。
二人将他架到屋后小池快速洗净,后穴也简单灌了两回。
再铐回狭室,暂时不缚手脚,摆在方桌上翻覆查看。
清凉的药水敷上揭过蜡的位置,又有蛰痒的软化药水涂遍他全身,恍惚觉得像给人重印上一张名之为“光洁美润”的皮,也重印了一张名之为“倌人”的脸。
“沁露倌人今日调教已毕。功课:扩穴。”
一名规侍将他双腿弯折,膝盖推到腰侧,另一人冷声说着话,用竹枝尖轻点他的臀。
一只玉势展示在他眼前,约五寸长,形状普通,手持的底部略微缩小而后连着大一圈的玉盘,盘上连着三根细长铁链。这玉势长度刚好整根进穴,不会掉出来,也避免全缩进穴里反而扩张不到穴口。
展示过后,另一只手掰开比原先更加“光润美妙”的臀缝,对准后穴,也不淋润液,挤开残留绵软之态的小口,缓缓将玉势送了进去,不紧不慢抽插几下,有些干涩。
玉势最终顶到深处,只留玉盘卡在外面,穴口被撑开约三指。玉盘上链子牵出,两前一后,绕在腰间系紧,使一小锁拴住。
“此刻起含着这玉势,不得取出,明日另有安排。”
意思便是要他晚上睡觉都得夹着这根异物,至少撑到明早。或许会难以入眠,但他必须入睡,才有精力再熬过明日。
他还得先夹着这件卡住后穴、渐渐被捂热的东西,走回“养花居”里那间居所。
等夕尘一觉醒来得知了所谓的“另有安排”是什么,才觉悟玉势并非“折磨”,真的只是怕他应付不了接下来的“任务”,于是好心布置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