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闲来无事,赵一白找了一家按摩店做按摩。如果忽略技师火辣辣的视线,这次服务赵一白还是很满意的,结束后松了松筋骨,顿感轻松。
没想到一出房间门,遇上了邢志新。
和邢志新来的那个人赵一白认识,是盛和集团老总,经常拍着啤酒肚乐呵呵的出现在各种声乐场所。
显然邢志新也看到了赵一白,面露惊喜,笑着跟身边人告了辞,脚步轻快的向赵一白走来,“一白,好巧又遇到你了,上次你不辞而别,可让我好找。”
面对邢志新,赵一白又换上那副青春阳光的模样,脸上表现出欣喜与爱慕,“邢哥,上次有个朋友出了点事,看你还在打电话,所以就没打断你,先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邢哥吃饭吧。”
“行啊,地方我来定。”邢志新就吃赵一白这种什么心情都摆在脸上的模样,情绪也受到了感染。
邢志新为了私心,特意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吃日料,主要是这里熟人不多。
一进包间,赵一白就缠了上来,从背后环抱住邢志新不撒手,“邢哥,自从上次分别后,整整三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迷魂药了,要不然我怎么想你想得这么厉害?”
听到赵一白这么说,邢志新哪里还把持得住,上次赵一白不告而别之后,他又何尝不想赵一白呢,扭头就像是好几天没吃肉的凶兽一样吻上了赵一白。
邢志新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自己也有个男朋友,想起李宣,邢志新脸色微变,嘴上动作也放缓,赵一白和那个贱人不一样,自己一定会对赵一白好的,至于自己有家庭这事……
察觉到邢志新的分神,赵一白开口打断了邢志新的思绪,“邢哥,晚上去你家吧,我超级想要你。”赵一白眨着盛满情欲的无辜大眼。
“呵呵,还是找个宾馆吧。”邢志新尴尬。
赵一白内心冷笑,但还是作无辜状,“怎么了?不方便?你不是没结婚吗?”
“家里有点乱,怕你嫌弃,你也知道,单身了这么久嘛,难免堕于收拾。”邢志新打着哈哈,他除非疯了把赵一白带到家里,一旦事发,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以自己妻子李珍平时的刁蛮任性的性格,他不蜕层皮是万万不可能的,净身出户都是轻的。
“那去我家吧。”这个老渣男,赵一白心中腹诽。
结果到了床上,被压在底下的邢志新满头黑线,“你想在上面?”
“嗯,邢哥,我不想在下面,我怕疼。”赵一白的牙齿在邢志新锁骨处撕磨,引起邢志新又疼又痒。
邢志新头疼不已,“我还怕疼呢,乖啊,你年轻,叔叔我折腾不起了,我会尽量不让你难受的。”
“那我不做了,你做吧。”赵一白拔吊无情的样子淋漓尽致。
“你……”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邢志新鸡儿梆硬,不忍心拒绝赵一白,硬着头皮答应了,“你轻一点。”
这里没写,里没写,没写,写……
邢志新喘着粗气接受赵一白的事后爱抚,原来在下面会这么爽,赵一白在床上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和疯狗似的,他刚刚差点被弄失禁,妈的,小兔崽子,他当初觉得赵一白单纯全他妈看走眼了,明明这个人比自己还老司机,但感觉太太太太太他娘的爽了,突然觉得这么多年来都白过了,邢志新现在有些怀疑人生。
之后邢志新一直与赵一白保持微信联系,邢志新发十句,赵一白才回一句,但邢志新乐此不疲,食髓知味,非常上瘾,在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压抑多年的性欲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所以赵一白隔三差五就会收到邢志新的求欢短信,赵一白则会看心情是拒绝还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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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白给邢广林连着辅导了三个月,每天晚上八点走,都没有在家中看到过邢志新一次,一直都是李珍自已在家无所事事,要不然就给邢志新打电话发脾气。
反倒是邢广林越来越依赖赵一白。
邢志新坐在赵一白的怀里,舔了一下刚受到赵一白疼爱滋润过的红唇,“明天周六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你能来我的生日聚会吗?”
“可以,你有想要的生日礼物吗?”赵一白搂着邢广林的腰为了不让他掉下去,慢慢就变了味,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进去。
邢广林有所察觉,稍稍扭动身体迎合赵一白,“我想要你,我想和你上床。”直白无比。
赵一白看着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因为敏感而弓着腰的邢广林,轻笑了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这时候邢广林哪里顾得上赵一白有没有回答,自己的小兄弟的命还掌握在赵一白的手上,除了颤着音求饶,此刻别无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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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生日会,以王艺为首的邢广林的一群狐朋狗友都来了,邢广林班上也来了三分之二,场面十分热闹,正好邢广林再过几个月就出国念书了,这次生日会也算是个送别会。
赵一白不想跟一群高中生凑这个热闹,在生日会快结束的时候才到场。
现在就只有王艺喝大了还没走,整个人像一堆烂泥一样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
整个生日会因为赵一白没来,邢广林全程魂不守舍的,当终于看到赵一白出现时,飞奔着迎了上去。
赵一白把手上的礼物递过去,是一个新款switch,邢广林接过去撇撇嘴,“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你想要的等你大点再说。”因为旁边还有人,所以赵一白不复以往亲昵,只是拍了拍邢广林的肩膀。
“过了今天我就成年了,别老拿我当小孩子。”邢广林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确没什么资本让赵一白喜欢自己,“那我努力长成优秀的人,你会接受我吗?”
“嗯,我很期待。”敷衍。
喝多了的王艺大着舌头凑上来勾着邢广林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广林,这……这是谁啊?长得不赖啊。”说完吹了声口哨,活脱脱一地痞流氓。
邢广林自觉丢人,甩开王艺的胳膊,讪讪地跟赵一白解释,“他喝多了,你别介意。”
说着就拽着王艺往门口走,“王艺,你怎么喝这么多,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没走两步,门口传来摁密码的嘀嘀声,一身酒气的邢志新推门而入。
“爸,你回来了?”邢广林看到邢志新回来并没有很开心,父子俩平时交流不多,邢志新给邢广林更多的是威压,而不是父爱。
“嗯,毕竟是你生日,我回来给你过生日。”邢志新看来喝的也不少,面上已显醉态,这些天赵一白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冷着自己,两个人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陷的这么深了。
王艺也是有点怕邢志新,酒醒了一半,立马站直,乖巧的打招呼。
坐在客厅吃水果的赵一白嘴角上扬,好戏,要上场了。
李珍一听到邢志新的声音,连忙下楼来,声音嗲的不像话,“老公,你回来了。”
赵一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抬眼与邢志新眼神撞到了一起。
邢志新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这些天一直在想赵一白,喝大了出现了幻觉。
赵一白站起身来,故作吃惊,“邢哥,你怎么会……难道?”
邢广林看看赵一白,又看看邢志新,“爸,你认识一白哥吗?”
偏偏这时李珍走到了跟前来扶邢志新,邢志新左老婆,右儿子,面前沙发上还坐着赵一白,邢志新瞬时酒就醒了,“一白,你怎么在这?”
邢志新冷汗直流,难道赵一白是特意来找自己的,赵一白知道了一切?那他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李珍也有些奇怪,环上邢志新的胳膊,“老公,我不是跟你说过嘛,要给小林找个英语家教老师,赵一白就是,都来教了三个多月了。”
“对啊,一白哥教的特别好,我特别喜欢。”邢广林也在旁边附和。
邢志新不敢看赵一白的表情,神情尴尬,“原来是这样啊。”
赵一白面上愠怒,他起身冲李珍说,“李姐,我以后恐怕不能再来了,给你造成不便我很抱歉。”说完心寒得看了邢志新一眼,抄起外套,夺门而出。
“哐”的一下关门声让邢志新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赵一白看他的那一眼让他胆战心惊,邢志新拳头攥紧,身体摇摇欲坠。
李珍嗔怪着撒娇,“这个赵一白搞什么啊,不干就不干啊,摔门干什么,吓了人家一跳。”
只有邢广林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猜到可能与自己的爸爸有关,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干着急,“爸,为什么一白哥见到你会反应这么大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妻子和儿子都在自己耳边聒噪,邢志新烦的不行,甩开两个人,“我去休息一会儿。”
邢志新将自己锁在书房,颤抖着手给赵一白打电话,那边一直挂掉,打到第十通时好不容易才接通,“一白,你听我解释。”
赵一白打开录音功能,语气淡漠,“你说。”
邢志新大脑飞速运转,胡编一通瞎话,现在稳住赵一白要紧,“我是有家庭没错,但我是有苦衷的,我根本不爱李珍,是当初李珍算计我,一不小心有了孩子后才结婚的,你知道我对女人没有兴趣,遇到你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内心,我爱的只是你。”
听到自己想听的,赵一白也不想再和邢志新纠缠,直接了当的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有家庭的人,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好好对你的妻子和孩子。”
一听赵一白这话,邢志新急了,“不可能,我死都不可能放开你,一白,这样,我会离婚的,我和李珍早就形如陌路,我会离婚的!”
赵一白嘴角一勾,直接挂断了电话,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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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邢广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白哥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说以后不来了,那自己以后见不到他了吗?
心慌与恐惧缠绕着邢广林,他顾不上呆若木鸡的王艺和在一旁沉默的李珍,狂奔出门,他现在只想见到赵一白,他不想以后都失去他。
邢广林出门出得急,手机没有带,外套也没穿,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夜晚有些凉,邢广林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
赵一白坐在车里,点了根烟,就这样看着邢广林,他本来想拿邢广林做一个棋子,但现在又改变了主意,只让邢志新受到惩罚就行了,邢广林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一根烟抽完,赵一白把车开到邢广林跟前,邢广林一看是赵一白,眼眶更红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上来。”
邢广林像做错事一样,低着头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鼻子一抽一抽的,也不说话。
“所有的事都与你无关,别想太多。”赵一白摸了摸邢广林的头聊表安慰。
“是我爸爸惹你不开心了吗?”
“嗯。”
“那你会因此讨厌我吗?”邢广林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
“不会。我送你回去,以后别像这样冲动了,如果我今天没看到你,你准备怎么办?”
“我相信,你会出现的,”邢广林语气十分笃定,带着对赵一白百分百的信任,系上安全带,一副乖巧的模样,“我不想回去,可以去你家吗?”
赵一白没说话,又点了一支烟,开动了车子。
“你带的手表,你穿的衣服,你开的车,都说明你很有钱,你来给我补习肯定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我爸爸吗?”在路上,邢广林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开口。
赵一白挑了挑眉,没想到邢广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糊弄。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其实早就发现了我爸爸的‘不正常’,他和我妈的关系一直都很奇怪,但我妈就是甘之如饴,我很希望他们能分开,我一点也不喜欢家里假惺惺的氛围,好像一戳就破。”邢广林话语中听不出喜怒,语气平淡的好像说得不是自己家的事。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也不学习,也不上进,每天就混日子?”赵一白觉得好笑。
“嗯。反正学习好不好,过得开不开心他们都不会管。”邢广林鼻子一酸,眼角湿润,为了不被赵一白发现,快速地抹了把眼泪。
“你啊……”赵一白有些无奈,“我不喜欢不上进的小孩。”
邢广林眼神坚定,“我会为了配得上你努力的。”
赵一白失笑,“我等着。”
到了赵一白家,邢广林有些害羞,“我们做吧,这是我今天最想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