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没过多久,赵一白就杀青了,两个影帝主演是和赵一白搭戏最多的,纷纷和赵一白依依惜别。
演刑警的影帝钟景大力抱住赵一白,“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演员,和你对戏太爽了,我们有机会再合作。”
演毒枭的影帝楚鹤溪就没这么腻歪了,只是拍拍赵一白的肩膀,“以后有缘再见,等着看你的最佳新人奖。”
赵一白开玩笑的回怼道:“你们俩才是要拿个双影帝回来。”
三个人互相对视,都笑了。
赵一白熟络的跟所有人告别,只有方梦面露尴尬,没有凑上来。
趁着大家都没注意,赵一白偷偷凑到严君泽身边,眨了眨眼,“为了庆祝我杀青,晚上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严君泽本来打算今晚通宵拍夜戏,那次过后,虽说赵一白会趁没人时亲自己,抱自己,可两个人再也没有像那晚一样亲密过,赵一白不主动过来,严君泽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现在旱得不得了,需要赵一白爱的精液的浇灌。
“好。”现在赵一白主动邀约,严君泽当然不会拒绝,当下就答应了,“去我家吧,在外面可能会被拍到。”
“嗯。”赵一白向前抱住严君泽,“当初说好在一起的人每天只知道拍摄,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主动找我,这么快就腻了?”
严君泽回抱赵一白,“怎么会,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着眼前耳尖冒粉的可人,赵一白突然get到了反差萌,以往在剧组动辄发脾气的暴躁导演,此刻像只小奶猫一样,小爪子“啊嗷”的欲拒还迎,等着赵一白的吻,在这个逼仄的小化妆室内,气氛逐渐升温。
“严……”
意外撞破这一幕的小助理下巴都快惊掉了,他非常非常非常后悔没敲门就进来了,现在知道了这么个秘密,被炒鱿鱼是其次的,自己会不会被灭口啊,好想哭,不过临死前知道不近人情的严导也会和人羞羞,也是值了。( ? ︿ ? )
两个人被迫分开了,赵一白倒没什么,没想到严君泽也毫不在意,轻喘着气,“什么事?”
小助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严导,意外的有些……性感……
小助理吞了下口水,结巴着说:“那个……道具送来了,找您……过目一下。”末了补充一下,“严导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说完飞快地跑了。
赵一白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助理,反倒轻笑出声,严君泽也没当回事,走过去把门反锁上,主动回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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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白坐在严君泽家里,放眼望去几乎全是黑白灰,到处都显得冷冰冰的。
严君泽在厨房里忙活,严君泽会做饭这一点大大出乎了赵一白的预料。
赵一白手机响了声,是孙启研发的微信:“听说你今天杀青,出来给你庆祝一下。”
“不必了。”没有过多解释,赵一白回复完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那边孙启研被这三个字气得不轻,气愤的把电脑猛一下合上,吓了旁边秘书一跳,秘书误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更加战战兢兢的了。
孙启研越想越气,他三番五次的在赵一白那碰壁,要是搁以前,有人敢这么对他,那对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遇到赵一白,他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本来情爱就是谁先动情谁先死,他现在死得透透的。
这溢出胸腔的感情无处发泄,孙启研直接把工作交代完,提前下班了。
赵一白看着电视,孙启研又打过电话来了。
“你说不必了什么意思,老子给你庆祝杀青,你就这么敷衍我。”孙启研有些大舌头,电话那头很乱,音乐震耳欲聋,应该是在酒吧里。
赵一白不跟酒鬼计较,“今天有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我对你什么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对你还不够上心吗?”孙启研灌了很多酒,意识已经不清醒,终于说出了这么些天憋在心里的话。
“饿了吗,过来吃饭吧。”严君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系着围裙,擦着手。
“什么人在说话,赵一白你他妈找野男人了?”孙启研听到动静当即就怒了。
赵一白已经懒得跟他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做饭,”赵一白看了眼餐桌,“还做得这么好。”
“当初为了拍一个美食题材的电影特意学得,学了半年。”严君泽鼻头有些冒汗,厨房没有空调,热得脸红扑扑的。
在这一点赵一白的确很欣赏严君泽,严君泽有很多优点吸引赵一白,他有些意动,把严君泽箍进怀里给他擦汗。
严君泽现在已经习惯了赵一白的靠近,稍稍仰头,对上赵一白的视线,“我想拍《迷罪》2,以你为主角。”
赵一白揽着严君泽的腰,顺着严君泽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心不在焉的回应,“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呢?嗯?”
严君泽的手紧紧抓住赵一白的衣领,声线颤抖,“再多喜欢我一点吧,我……特别……爱你。”
赵一白亲了亲严君泽颤动的睫毛,柔声说道:“你这么好,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呢?”
严君泽鼻子泛酸,抱着赵一白不放开。
沙发上赵一白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严君泽松开赵一白,“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骚扰电话,吃饭吧。”赵一白走过去调成静音。
孙启研连打了赵一白十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心中郁结,他有些不甘心,自己以前哪受过这种待遇,赵一白……
因为等会儿要做,严君泽吃得很少,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赵一白吃。
赵一白用手指蹭蹭严君泽的脸,“你先去洗澡吧,我吃完饭把这收拾了去找你。”
严君泽的确想好好“收拾收拾”,也就没推辞,“厨房有洗碗机,简单收拾一下就行。”
“嗯,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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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白在厨房收拾时,门铃响了,摁门铃的人有些着急,一个劲的在催,还伴随着“哐哐”砸门声。
赵一白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还是自己去开门了。
从猫眼中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门外的人好像是趴在了门上,把猫眼挡的严实。
赵一白打开门,趴在门上的孙启研一个不防跌坐在了地上,手中还抓着一瓶酒,嘴里念念有词,“严子,我……来找你……喝酒了。我……难受啊……”
赵一白嫌弃的把孙启研拉起来,孙启研像没骨头似得,一下子就撞进了赵一白的怀里。
孙启研念叨着,“严子,你身上怎么都是赵一白的味道呢……赵一白身上就有这种烟草味,他抽的……那种……那种特制的,他抽烟的样子……”
孙启研看起来喝了不老少,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身上也有很浓的酒味,赵一白皱了下眉,嫌弃的把孙启研扔到了沙发上。
严君泽从浴室里擦着头发走出来,赵一白眉峰蹙起,“找你喝酒的。”
孙启研一着沙发就睡着了,手里的酒瓶脱落在地板上,里面的酒流出来,侵染了地毯。
严君泽有些无可奈何,他转身对赵一白聊表歉意,“你先去洗澡,这里交给我来收拾。”
严君泽掏出手机打给孙启研的助理,顺便煮了碗解酒汤。
沙发上的孙启研嘴里一直念叨着赵一白的名字,严君泽在旁边脸色有些苍白,默默攥紧了拳头,不一会儿又像释然一般松开。
喝了解酒汤的孙启研清醒了些,他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揉了揉酸胀的额头,声音沙哑,“严子,给你添麻烦了。”
严君泽低着头,酝酿半天开口道,“赵一白他……”
还没等严君泽说完话,孙启研就挥手打断了他,他不允许自己被别人看笑话,还是因为一个男人,态度轻蔑,“一个小明星而已,不高兴就扔一边,提他干什么?我刚刚可能是喝醉了,胡乱讲了些什么你别在意。”
“还是孙总看得开。”赵一白的话音响起,嘴角噙着笑,穿着浴袍倚在门边看着孙启研。
孙启研瞳孔收缩,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赵一白,先想到的不是解释,而是质问:
“你说的有事就是爬我兄弟的床?我告诫过你别勾引严君泽,你当耳旁风是吧!?”孙启研额头青筋暴起,面目有些狰狞,语气狠厉。
这话刺激到了严君泽,严君泽直接冷了脸,“孙启研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是我先喜欢上一白的,在一起也是我先提出来的。”
孙启研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难堪,可又不甘心,几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是我先看上他的!”
严君泽无话可说,他承认自己的确钻了空子,可是他是真的喜欢赵一白的,他不想为自己辩解。
赵一白看不下去了,眯了眯黑漆漆的眸子,语气冰冷,“我又不是孙总的附属物,孙总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孙启研被噎的说不出话,他们的确没有明确关系,可他对赵一白的心思还不明显吗?难怪那次严君泽要问自己和赵一白的关系,难道就是自己的回答才让严君泽插了进来吗……孙启研这么想着,眼角通红。
赵一白冰冷的话语再次响起,“孙总别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想封杀还是干什么尽管来,从第一天我就说过了,与你发生关系并不是我本意。”
“呵,”孙启研自嘲的笑了笑,“我还不至于下贱到去封杀一个以前的床伴,既然你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那就如你所愿,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孙启研说完看了看旁边脸色苍白的严君泽,语气放缓,“严子对不住,我喝酒喝失态了,你就当我没来过。”
空气中安静下来,三个人没有再开口,直到孙启研的助理驱车赶来。
“一白,我想单独跟你说句话。”孙启研声音哆嗦的厉害,强睁着眼睛不让眼泪留下来。
严君泽自动起身回避,面上没什么表情。
现在客厅里就赵一白和孙启研两个人,孙启研苦笑一声,比哭还难看,“我承认我喜欢上你了,可我一直嘴硬,还说一些伤害你的话,脾气也不好,你嫌弃我是应该的。”
赵一白没什么表示,孙启研这番真情流露并没有打动他。
看赵一白没有反应,孙启研心里更加苦涩了,自己这次栽的太彻底了,以前被自己抛弃过的那些人也都是这种心情吗?太难受了。
助理扶着失魂落魄的孙启研回了家,他躺在床上蒙着被子,任凭泪水打湿枕头。
严君泽从卧室出来后直接抱住赵一白,把下巴抵在赵一白的肩膀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他只是……太喜欢赵一白了。
赵一白安抚般的摸摸严君泽的头,“什么也别想了,也别觉得是你的错,知道吗?”
严君泽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我们今天不做了,我就想抱着你睡觉。”
折腾了半天的赵一白也没有了兴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