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山庄山后修建的疗伤温泉本是皇子们在狩猎后小憩的地方,和皇帝的温泉不在一处。
皇子们年轻气盛又值盛夏时节,小主子们不爱去温泉泡澡更喜爱在避暑山庄的湖边乘凉。
这倒是方便了胤真带夏行景过来。
他随意打发了看守在温泉门口的侍卫,用披风掩盖着夏行景径直溜入温泉之内。
进了池子确认安全之后,胤真这才解开了披风,他很绅士的转过了身去。
“景贵人,我去外面给你守着”
说着便要往外走。
“大皇子”夏行景从背后抱住了胤真的腰,抽泣道:“别走,我害怕...”
美人儿的声线颤抖,胤真垂下了眼帘。
他和老皇帝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线条利落的脸庞,高耸的鼻梁,只是带着几分天真仁慈的双眸不像皇室之人,性格温文尔雅,没有老皇帝身上那股子逼人的威压。
不知道是不是温泉内的热气太过,胤真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一颗心像是被人给捏在手里晃荡。
“那我在石头后面看着...”好不容易他把话从嗓子眼了憋出来,夏行景低声回了一个好字,松开了手臂。
那股温热离开后背,胤真蓦的感到些失落。
他走到假山石的后头,就地打了个坐试着调息静心。
默念了几十遍运转起息的口诀,可是气息怎么就是静不下来。
哗啦啦的水声从身后传来,他一闭上眼睛就浮现起那个画面。
景贵人双腿大张的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肉棒插着他的肉穴和菊穴,他哭泣着喊着求饶,可歹人们却更兴奋了,狠狠的蹂躏他的双乳,两根大鸡吧同时进出他的身体,白色的精液好的被射进景贵人的身体里,他的小穴吃的满满的。
“!”
胸口一闷,体内的气息紊乱,他越是想静下心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景贵人被玷污的想象,胯下的肉棒硬到无法抑制下去。
“啊啊、啊”假山石后传来景贵人的轻声尖叫,胤真蹭的起身一步跃起跳入了池中。
“景贵人!”氤氲的水蒸气让人的视线模糊,夏行景的身影在水汽中变得隐约。
胤真害怕夏行景出事,在池水中迈开腿刚要朝他走过去,一阵晚风拂过,水汽被吹散了些,视野变得清晰。
夏行景赤身裸体的坐在温泉池中的黑色景石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莹白的肩膀上往下垂落到乳房,他背靠着景石微微侧头,又长又白的两条腿分开垂在石台两侧,玉茎高昂的耸立着,两腿之间的娇嫩花蕊被黑色的石头衬托的尤为刺目。
夏行景紧皱着眉头,两根指头插在小穴里搅拌,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见胤真闯入池水中,他先是吃惊的曲起手慌张的搂住了胸口,双颊飞上红晕,低声啜泣起来:“大皇子,我、我洗不干净、里面好脏呜呜呜怎么办、我好脏”
那一汪含着春水的双目眼角泛红,泪珠溅落在池水中,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胤真想被下了定身咒一般,愣愣的站在池中看着坐在石头上夏行景。
他委屈的咬住了嘴唇,朝着胤真张开了腿把花穴完全展露在了胤真的面前。
纤细的十指抓着腿根往外掰开,红肿的阴唇张开,花心的洞口只剩下微微一条缝隐隐收缩着,夏行景带着哭腔低声问他:“大皇子、里面还有吗、我我看不见、你帮帮我呜呜呜”
细白的中指沿着花穴上下滑动,花心溢出可疑的液体。
胤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夏行景身前的,他好几次张开了口却发不出声音来。
原来那具包裹在绫罗绸缎下的娇躯这般迷人,白皙细腻的皮肤跟水磨豆腐似的,圆润高挺的奶子像是皇家工匠用玉石雕刻出来的珍品,就连根根脚趾头都粉嫩晶莹,小穴更是像一朵沾了露水的桃花,惹人怜爱。
两性的生殖器不让人厌恶,反倒意外的美艳。
锁骨、肩膀、乳房、腰臀大腿、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被人蹂躏的痕迹,有齿痕牙印、还有手指的掐痕,肿起的阴唇和阴蒂都让这具胴体带着令人窒息的妖异的美。
“我、我要怎么帮你?”话语不受大脑控制的从他嗓子眼里冒出来,缥缈的水汽让他感觉自己身处一场不真实的梦中。
“帮我、帮我洗干净好不好”夏行景捉住了他的手,大皇子能文善武,射箭更是一把好手,温润的掌心上覆着一层茧子,此刻却没了力气仍由夏行景拉着移动到了花穴口处。
带着茧子的指头一触碰到红肿的阴唇,夏行景咬了咬唇,胤真怔住了,指头停留在洞口不敢动,小穴涌出一汪热水,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缓缓地插了进去。
软软的媚肉热情的迎接着入侵,指尖刮擦过湿润的通道,带起点点酥麻,夏行景收拢腿夹住了胤真的手臂。
胤真肌肉紧绷,手臂的皮肤贴上夏行景滑腻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脚下不稳,人往前倾,左手撑在了夏行景脑后的石头上。
他张口吸气,扑面而来的是夏行景身上甜蜜颓靡的气息,层层的缠绕在耳畔发梢。
“胤真...”夏行景微微抬头,泛着淡淡水光的嘴唇开合,轻声叫着大皇子的名字,甜腻的声音仿佛能魅惑人心神的鲛人歌声。
胤真困难的滚动着喉结,手指沿着花穴抽插揉捏起来,在里头一圈一圈的打转,粗糙的指尖摩擦着穴肉,夏行景的花穴变得湿漉漉的,紧紧地绞着手指,玉茎的顶端兴奋地流出些透明的液体。
“啊...”他喘息着抓紧了胤真的衣衫,大腿夹紧手臂,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上愤张鼓起的肌肉,他抬着屁股难耐扭着腰,嘴里轻声哼哼。
那一声接着一声小猫似的轻声喘息叫的胤真一颗心颤颤悠悠,丹田处气息乱窜,鸡吧硬的他压都压不下去,全身上下都着了火。
身上的衣衫早已湿透,不知是因为温泉氤氲的水汽还是他自脸颊胸膛滚落的大颗汗珠,湿透的衣衫把他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给出卖的一干二净。
夏行景眼角余光瞥见胤真高凸顶起的鸡吧,小腹处也是一热,花心涌出大量的蜜液,他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被浓密眼睫掩着的眸子里泛出些光来,双手稍稍用力抓紧了胤真的胸肌,胤真闷哼了一声沙哑的说道:“贵人...”
少年那双纯净天真的眸子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脸颊线条紧绷,鼻尖上都挂着细密的汗水。
夏行景的双手沿着胤真的胸肌往上移动,勾住了少年的脖颈,胤真的鼻息突然加重:“贵、贵人...”
“啊、往里面再往里面一点、他们插得好深、啊啊、里面都是脏东西啊”夏行景喘息着在他耳旁吐气,胤真心口像是被扎了针,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力度突然变大。
“够深了么?”温润少年的脸竟因心头那酸涩滋味而微微扭曲,他咬着牙手臂发力,捅的小穴里水声泛滥。
“啊啊、不不不够、啊啊啊、那两根鸡吧好粗好长、啊啊唔、捅到了宫口唔”夏行景的淫言浪语突然没了声音,少年赤红着眼睛,低头堵住了他的嘴,毫无章法的咬住了他的唇齿,一丝甜腥在两人口腔中散开。
“唔唔唔”夏行景喘息着抱紧了胤真的脖子,他张开嘴方便胤真的入侵,柔软的小舌卷住对方的舌头缠绕舔逗,少年鲁莽的亲吻被夏行景反制了主权,他吸吮着少年的舌尖,两根舌头在唇齿尖来回缠斗,香甜的津液淌入胤真的口中,他大口的吞咽,想要缓解喉咙里胸膛里的干渴。
香软的小舌要被初常滋味的少年吞吃入腹,夏行景抓着胤真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肉里,他唔唔的叫着:“胤真...用你的大鸡吧帮我洗洗好不好啊啊、插到里面才能洗干净唔”
胤真的脑子嗡嗡作响,思考不了任何的问题,他抽出了被夏行景夹紧的右手,夏行景不满的发出嗯嗯的声音,抬起屁股收缩着的花穴口贴住了胤真的胯部。
隔着被打湿的单薄衣衫,夏行景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火热的肉棒,阴唇紧贴着肉棒的部位,随着夏行景微微抬起的动作,往上滑到了肉棒的顶端。
胤真撑在石壁上的五指收拢,右手插进了夏行景的长发中托着他的脑袋,胯下的鸡吧被夏行景的小穴摩擦的青筋鼓胀,龟头上不断往外分泌液体,小半的龟头被夏行景给摩擦的陷入到那一片泥泞中,衣衫彻底湿透。
“胤真...”夏行景解开了他碍事的外衣,那根鸡吧从里头弹出来,第一次肉贴肉的接触到了流着淫水的蜜穴。
胤真嘶的倒抽着气,双目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他松开了手,看向了氤氲水汽中美得不真实的夏行景:“贵人、我是皇子...”
声音艰涩的从喉咙里吐出,少年的脸庞被情欲和伦理煎熬,他闭上了眼睛,绷紧了嘴唇。
夏行景欺身上来搂紧了胤真,哀怨的抽泣着:“大皇子是嫌我脏吗?呜呜...”
“不!”胤真的心脏处有些抽疼,缓缓睁开眼,对上夏行景噙着泪的美目,荡漾的春水中映照出少年的脸。
一睁眼一闭眼少年脸庞上似有一种悲悯,他压下了腰臀,滚烫的鸡吧顶着洞口插了进去。
“啊!胤真...”夏行景喘息起来,胤真放下手抓住了他的大腿根抬起,肉棒一插就捅到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