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孔煊被那个Alpha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力竭到晕了过去。
柳灰脸色很不好地把同意书拍在Alpha面前,“先生,请签字,并于两日之内将金额汇入指定账户。”
尹佩之温和地笑了笑,从胸前口袋抽出来一支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钢笔,什么都没说就签了字。
柳灰收回那张同意书,见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可立马就瞳孔震动,嘴角抽搐。
“您是……尹教授?”柳灰心里翻江倒海,期盼着只是同名而已,可下一秒Alpha就绝了他的幻想。
“是。”尹佩之将钢笔收回了口袋,浅色的浓密眼睫笑得向下压,“接替老徐,是你们的新导师。”
柳灰的原导师这段时间家里出了事情,停了课,更没时间带手底下的学生。柳灰和小他一届同专业的孔煊,被告知会有新导师分配给他们。
今天早上,柳灰的邮箱才收到学校通知新导师联系方式的邮件,没有照片,教授的名字就是尹佩之。
“尹教授……好……”好个屁!孔煊根本不在发情期。
色魔导师在更衣间强上男大学生,最终致使学生晕倒,被众人围观依旧面不改色,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扭曲?……
“回学校吧,我开车。”尹佩之自然地接过Omega手里的购物袋,柳灰还沉浸在崩塌的思绪里,根本没反应过来,“小煊需要休息。”
“小煊?”柳灰诧异。
“他曾经是我的学生。”
柳灰在心里给文章的开头加了半句话:色魔导师觊觎貌美男学生多年,终于在更衣间……
这件事导致好一段时间柳灰对尹教授的成见,就算孔煊跟他说是自愿的,他也觉着孔煊是被“26cm”给肏服了之后神志不清、鬼迷心窍。
可数次申请更换导师都被驳了回来,直到后来,柳灰沉着脸在实验室里吃着大把的狗粮,才反应过来自己才是那个戏多且瓦数爆表的人。
一辆黑色悍马穿过H大南边郁郁葱葱的生态公园,停靠在这一片区域唯一一栋建筑物前————优质Omega俱乐部。
这幢两层别墅由前任校长亲自设计,通透复古的北欧风格,建筑占地面积足有300多平,带一个面积堪比半个操场的后院,定期会有人来修整绿植,打理花圃,喂养池鲤。
车门一开,蒙小裕率先跳了下来,扶着路旁的玉兰花树就弓着身子开始干呕。柳灰的脸色也没多好,双脚踩在地面上缓了十多秒才找回大地母亲的温暖。这尹教授,长得沉静稳重,岁月静好,开起车来却野得六亲不认。
踏过青灰石汀,走上三层台阶,柳灰掀开门侧的电子门锁,指纹解锁后又输入了六位密码,滴音响起,大门应声而启。
可柳灰还没拉开大门,里面却有人先行推开了,白衬衫下的一对发达胸肌霸占了柳灰的全部视野。
男人戴着铂金腕表的手正扶着门把,臂膀展开的动作拉扯半边衣料,导致胸缝正中的精致纽扣只能勉强拉拢门襟,被迫敞开的纽扣上下眼距间,露出两块麦色皮肤来,从中隐约可见肌肉的坚硬棱角。
画面太过冲击,柳灰瞬间呆立,仿佛下一秒纽扣就要崩开线头,弹到他的脑门上。
“柳灰啊。”男人爽朗地笑着,声音犹如垫了沙哑的低音炮,样貌英俊桀骜,与花哲有七分相像,“后面这位是?”
柳灰后退一步找回了舒适空间,脸上的尴尬快速隐去,这才给花贤校董介绍新来的尹教授。
花贤校董年纪三十出头,白虎Alpha,是花氏名门的大少主,花哲血脉同源的亲哥哥。
他与沈校长同穿过一条裤衩,同摔过一个水坑,是打小的好兄弟,自然也就与柳灰熟识。
留两位Alpha在楼下交谈,柳灰和花哲架着孔煊上了别墅二层。
将孔煊放到床上后,两人开始合力脱他的裤子。好好的黑色修身裤套在身上,裤缝儿却有些歪,拉链和纽扣倒是整齐,就是裤裆一块被体液浸染过,自然晾干后硬得泛白。
“卧槽,这裤裆都包浆了吧。”花哲憋着好奇,直到现在才开腔,可从他嘴里出来的话不论好坏都又臭又冲,“这他妈是被肏晕了?”
其实尹佩之帮孔煊清理过下身,是孔煊被套好裤子后,在昏迷的状态下余韵依旧绵长,小穴泌了不少淫水。
“不会就是那个尹教授吧?”花哲从没见孔煊被干到意识昏迷,从来都是他在欲求不满地吸干一个个Alpha。
“还会有第二个人吗?”柳灰阴着脸,已经盘算着怎么把这个尹教授隔离出俱乐部了。
脱衣,擦身,测体温,又是好一番折腾,孔煊终于被他们塞进了被窝。
“你哥怎么突然来俱乐部找你?”柳灰怀疑是不是校董们又要有什么动作,若是扯到俱乐部,必会是那些恶心事情和肮脏交易。
花哲一提到这个就来气,牙齿咬得嘎吱响,“劝我去相亲。”
花家人让他相亲无非就是与其他家族势力联姻,门当户对是关键,花哲喜不喜欢得往后排。不过花爸也不会让这个骄纵惯了的小儿子吃亏,只为丈夫生育是基本原则,和那些嫁过去就要轮番为夫家人所有Alpha生孩子的Omega有着云泥之别。后一种那都不叫‘嫁’了,和买进家里只为亵玩的小宠没多大区别。
“我觉得挺好。”柳灰说的是实话,不知有多少Omega羡慕他都羡慕不来。花哲没谈过对象,看那样子也压根儿没打算谈,毕业之后离了俱乐部,就没有相对稳定且安全渡过发情期的办法了。
“好个屁。”花哲愤愤道,“老头子以为让我哥来就能劝得动我,没门儿。我才不想被标记,然后只能和同一个人做爱,那也太他妈无聊了吧,想想都会阳痿。”
柳灰只能感慨一句何不食肉糜。不过以花哲的体格身手和家世背景,他的确有周旋于Alpha之中的资本。
“就算要嫁,也要嫁个扛得住打,又能夜驭十次的粗长鸡巴。”花哲的后庭承过那么多肉棒,可没一个让他爽过第一次的那根。
“你这是嫁人还是选打炮机啊。”柳灰嘴角憋不住笑意。
“这只是基础配置,可光是这一条就能筛掉不少老头子手里的儿婿名单。你知道那名单又多长吗?妈的,每次展开来都跟献哈达似的。”花哲被硬拉着去过好多次相亲,没一个入的了他的眼,之后被逼得不行了,求着他那当校董的大哥,让他入了优质Omega俱乐部,不然家里人又要拿发情期的问题来施压。
柳灰挺喜欢听花哲说屁话,总能把他逗笑,让他放松,使他觉着————其实生活还不赖。
“请喝茶。”软糯的声音填充了两个Alpha交谈的空档。热茶被盛在青色薄瓷的禅意茶杯里,纤细的小手把两套杯碟摆在了他们面前。
蒙小裕看着两个Alpha,学着部长的样子,露出温和近人的笑容。
可他不知道,柳灰始终是个裹在壳子里才能见得了光的人。面对会员所露出的笑容谦逊有礼,同时又划出界限,撩不起Alpha侵占征伐的本性。
Omega笑得又乖又甜,好像手指一勾就能吃到嘴边。
花贤看到了小奶糖身后晃着的那条细长尾巴,尾端一截是艳丽的红色斑纹,美得让他猛然想起那场夜雨里,温湿又荒诞的欢爱片段。
他眯着眼睛笑了笑,“谢谢。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