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阿斗又醒了过来,看来这次药效已经是全部下去了,阿斗醒来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眼前一片清明。
自己有练武的经验,只是看着瘦弱,反而是比一般人还要强健些,纵使昨晚饮了酒,但大概是吕布在自己迷糊的时候也给自己喂了一碗解酒汤,在起床的时候也没有多大不适,身子松快的很。
按照他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的,可就是阿斗现在也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能破当下的局。
披上一旁的龙袍,松松垮垮的系上了腰带,只穿着纯白的亵衣阿斗赤足走了出去。
门前两个人听见阿斗的声响,便一同微微往内站了半步,拦住了阿斗前进的路,恭敬道:
“陛下身体不适,还请陛下回屋休息。”
阿斗冷哼了一声,斜斜的扫了那两个士兵一眼,心中一动,这两个人都是练家子,不是宫中侍卫这样的教头教出来的,是战场冲杀过,见过人命贱过草的人。
想硬闯的路就这么封死了。
但阿斗眼眸微微动了动,便裹紧了自己身上的龙袍,眼睛直盯着右边那个人的脸,声音有些发冷:
“吕奉先是皇帝还是我是?他把你们规矩教的很好,见了我不必下跪。怎么,他今天能把宫中的侍卫换成你们,明日变能把我这个皇帝换成他吗?”
两个侍卫一听,相对一看,便单膝跪下,右边那个沉声道:“不敢,吾等失了规矩,温侯大人来后便去领罚,不过外头风大,还请陛下回去歇息。”
两人开始找的位置很是刁钻,哪怕现在是跪下的姿势,若是阿斗强意要跑,怕最多十息之内便会被捉住。
但阿斗一开始变没有准备蛮来,一来成效低,而来被抓住的话也太难看了。
他直接一脚踩在左边那个士兵的肩膀上,虽然他们只听吕布的话,但是他的身份对二人是天然的压制,他只要不过分,不,哪怕是过分了,没有吕布的意思他们也只能忍受。
“好忠心的下属。”两人未佩铠甲,只有把长刀,怕是吕布怕有刺客才让带的,再给他们三个胆子也不敢对自己动手。
只隔着一层外衣和里衣,士兵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让踩在石砖上的玉足暖和了不少,阿斗轻轻踹了那人一脚,但是那人下盘极稳巍然不动,“只是眼中没有我这个君主,只有你们将军。你们这种忠心也倒是来的可笑。”
为了自己的颜面,纵使再如何信任的下属,阿斗也相信吕布不会透露二人的关系,阿斗便抓着这一点,慢慢挑拨他们的关系。
看着自己这事吕布不会让很多人知道,所以很可能只有两批,甚至只有面前这一批人,只要让面前这两个人为自己所用,他有信心起码八成机会能出皇宫去先避下风头。
两人身量不低,就是单膝跪地,阿斗要把脚搭在一人肩膀上这个站姿也破势不容易。于是他便把脚挪下,直至被短打和粗布裤子遮盖住的下体,轻轻撵了两下,颇大的一团柔软,可见硬起来以后块头不会小。
那人面上一红,下意识用手来抓阿斗这不安分的脚,只是被早有预判的阿斗轻巧的躲过,他也不敢犯上去呵斥阿斗刚刚行为不端,便只好红着脸承受了阿斗的挑逗。
但阿斗对吕布他们一勾一个准,不只是因为本身长得好,加上天生媚气的缘故,那手段也不是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木头似的小兵小将可以轻易招架的。
那个人低头不敢看阿斗的脸,变直直盯着阿斗的脚,这样阿斗若是有动作变也能第一时间反应。
可是他入目之处只见阿斗两只脚都白的和玉一样,骨肉匀称,连脚趾上的指甲盖都是泛着色气的粉红,圆润小巧。
一想到刚刚竟是这样一双美足在自己的阳根上轻轻点动捻转,他的阳具竟然瞬间有了一股想要抬头的冲动。他连忙在心中念道该死,这天神样的人物也岂是自己可以想的?
阿斗看了此人的模样变有了个七七八八,心中暗喜,这两个兵将对吕布忠心是一定的,否则吕布也不会派他们来守着自己。
只是二人一看便没有谈情说爱过,怕是只会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好哄。
这么想着阿斗面上不显,目光却盯上了右边那个。
两个将士长相都不能算差,纵使比不了赵云吕布那些人中龙凤,也具是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的人。
阿斗向右挪了两步,在右边那个人面前停下。他俯下身去,左手抓住那人的胸前襟,动作自然,只是要保持平衡一样。然后那精致的面容往前一靠,便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口中的热气直直吹在那人的耳旁,激的那人身子一颤。
“为什么不抬头看我呢?孤很难看吗?”
那有些疑惑还有些难过的话语直接从那人耳中钻到心里,让人心里痒得不行。
但是这人也算是内心坚毅之辈,他缓缓抬起头,直视阿斗的脸,正色到:
“陛下天人之姿,吾不敢如此想。”
但只是这么一抬头,阿斗便要开始作怪了。
那人眼里只见阿斗笑了笑,这笑容比能融化三尺冰的春风还和煦,又比沙洲里的清泉还要诱人,他在那一瞬间几乎被迷住了,神色恍惚了一下。
而就这么一瞬,阿斗被抓到了空子,阿斗就趁着他这么一个恍神的功夫,手就直接钻到那人的衣襟内,在他精壮的胸肌上摸了两下,只见还有意无意的擦过了他的乳头。
“既然天人之姿,那你在吕奉先手底下干事有什么意思?不若为我所用,也免得日后冠上了逆贼的名头。”
阿斗眼睛澄澈纯净,仿佛不带一丝私情,可就是这么一双眼睛的主人,方才,方才手还在自己的胸膛划过……
他红着脸,又低下头,不敢看阿斗的脸,也不敢现在对阿斗动粗,直接把人的手从自己的衣襟内拉出来,便只好盯着人还在自己胸膛上慢慢揉捏的手,只期盼人有点面皮,自己把手拿出来,不要再挑逗自己这个地位地下的小将。
阿斗见了人被自己逗弄的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样子心中一喜,当下便要再次发功,却只听见不远处吕布熟悉的声音咬牙切齿的:
“你当真是闲的慌,我就走没多长时间,你便来勾搭我的兵了。”
阿斗霎时汗毛倒立,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暗道失算,不该在不知道吕布离开时间里变随意出来还忘了时候。
然后阿斗也顾不上了上一秒还在被自己百般挑逗的两个侍卫,当即便抽出手来不管那两人便往寝殿跑,还想把门关上然后将吕布拦在外面。
只是吕布也不急,只是就这么强忍着怒气吩咐那门口两个可怜的侍卫先下去歇息,特别是看到其中一个还神情恍惚的往紧闭的大门处看了一眼便气的心肝脾肺腑直冒火。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真不怪那两个侍卫,赵云曹真包括自己哪一个不比这两个人多些见识?若不是宫中的内监泄露出阿斗要结婚的消息,怕现在还是都被蒙在鼓里。
连他们都是如此,有何况是这两个几乎没见过风月的小将?
吕布想起赵云,曹真他们七个人,只觉得自己气的肝疼。他阴沉沉的看了那关着的大门,面如沉水的走了过去。
阿斗莫名的感觉背脊一冷,有点后悔自己跑进来的举动:吕布那货早就担心自己关门不出来,竟然把门栓给收了起来。
但是话虽是这么说,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做完说不定快点上路,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想起这才一个吕布,后面还有七个男人,阿斗流下了一滴鳄鱼的眼泪。
但是想想阿斗觉得这门还是自己打开的好,说不定能给个痛快,于是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门,他在那一刻真觉得自己是荆轲附体,有风萧萧兮的气概。
然后在看到吕布手上那两寸宽的木板,并且眼睛还在自己臀部阴森森的注视时腿就软了,他一把坐在地上,眼中循序蓄起了两汪泪,这不是装的,真吓得。
“奉先,我知道错了,奉先,你别用那个打我……”阿斗连滚带爬的上前拉住吕布的长袍角,身子抖个不停。
吕布想了想,看了看手中的板子,又看了看阿斗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柔嫩,吹弹可破,便又狠不下心了。
但是罚还是要罚的,不然这个浪蹄子能窜到天上去。
吕布反手把木板插到门上,然后像拎鸡崽子一样把阿斗拎了起来,径直向龙塌走去。
阿斗以为他要把自己扔到床上便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却不曾想吕布把他轻轻放到了地毯上,自己却坐在了龙塌上。
霎时阿斗为了在八人之间能更进一步,看过无数的春宫图在脑子里飞速闪过然后选定了一个最适合当下场景的,便膝行几步上前,撩开吕布的袍子,又轻轻解开吕布的裤带,拉下裤头,含住了在草丛蛰伏的那物。
吕布看了眼前的一幕本应该欣喜的,然而他却脸愈发深沉了:他怎么会如此上道!
吕布一想到阿斗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在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却不知这样去讨好哪个别的男子,与别人交欢便气的不轻。
而阿斗却对此时浑然不觉,他只盼着给吕布弄完吕布能忘了前面那事。
他把吕布正在苏醒的阳根含入口中,轻轻的吸吮着,尝到一丝只属于男人的咸腥味和不浓的汗味。
用舌头把包着一半龟头的皮褪下,舔弄味道更重些,也是对方身上更加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尖在吕布的龟头处打着转儿,嘴巴还不忘轻轻的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