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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木马(下)调教,虐肉

    陈玉楼被转移到地牢后,养了两天伤,青霉素、参汤、小还丹等药品都不曾少,加之又有功夫底子在身,身体好转了许多。这两日他也在想,他当时在瓶山盗取湘西尸王墓损失惨重,瓶山塌陷后更有滇军想来趁火打劫,虽然看似有惊无险地反杀,但确太过容易了些……而之后,他继续再盗大墓来挽回损失,便有人向他推荐了献王墓。现在看来,从进瓶山起他好像就陷入了一场阴谋中,一场卸岭消散,摸金中兴,九门登台的阴谋当中。

    不过这些猜想越是接近真相,也让陈玉楼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他难以逃脱。这日,张启山向军医确认了他身体已经可以使用后,便让张日山将他平日处理公文的桌子也搬进了地牢,然后把陈玉楼压在桌上好一番操干,又逼他写亲笔信,告诉罗老歪他在七星鲁王宫内发现了鬼玺,希望能他能和张启山合作,将在七星鲁王宫等他二人。

    张启山发泄过后,还未从陈玉楼体内抽离,陈玉楼握着那只笔手有些发抖,额上汗水涔涔,张启山舔着他的耳轮,轻声道:“怎么每次我操你,你都那么累呢?累的,不应是我吗?”说着,便在陈玉楼脖颈上狠狠咀一口,留下清晰的暗紫吻痕。

    陈玉楼没回答张启山的话,握笔喘息了片刻,还是将笔放下了,侧头看向张启山,道:“你把我囚禁起来,对一个淫奴那样对我,我认了。可你要我写信去坑罗老歪,那是万万不能的。”

    “呵。”张启山轻笑一声,摸着他的鼻子,道:“怎么,舍得不?那不如坑鹧鸪哨?”

    陈玉楼脸色变了变,索性闭上眼不理张启山,张启山眸色泛冷意,将他推倒在地上,让张日山将做好的木马推了进来。

    陈玉楼看见那半人高的木马本还没意识到那是做什么的,可看着随着木马前后的摇摆,马背中间那根金属材质的棍子开始伸缩,不由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架他上去。”张启山向张日山使了个眼色,陈玉楼便被一左一右拖起,他的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脑后,一挣扎绳索便陷入他手腕的皮肉里,如今见他二人掰开他的腿,将臀间肉穴对准了那木棍,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绷紧,心中更是七分愤怒,三分屈辱,还有几丝微不可察的恐惧,他不由怒吼道:“张启山,我堂堂卸岭魁首,你竟用这惩处淫妇的刑具来对我,若让我有朝一日出去,我定要你张家上下鸡犬不留!”

    “难道佛爷不这般对你,你出去后就不会那么做了吗?”张日山平静地看着陈玉楼额上突起的青筋,随着他和张启山的手松开,陈玉楼即使双腿、腰腹的肌肉绷得再紧也不由慢慢下坠。张日山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和屈辱,只是虔诚地看着堂兄张启山。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脸,摸着那冰冷的金色马臀用力一按,陈玉楼便发出了一声惨叫,他和张日山各种退开两步,那木马便自动的摇晃起来,陈玉楼越是疼得挣扎越摇晃的厉害,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那有女子臂粗的棍子怎样在他后穴内进出。

    “我不操他的时候,便让他日日骑着这木马。”张启山说着,捏开了陈玉楼的下颚,将他腰侧的马鞭柄端塞入陈玉楼的嘴中,然后又用绳子沿着他的嘴巴从脑后缠绕固定,陈玉楼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在木马的摇晃下,那双明亮的眼睛渐渐起了水雾,不多时那被粗硬马鞭撑开无法闭合的嘴里流下一缕缕津液,滴落在他的胸膛、腰腹处,加之那“吱呀吱呀”的晃荡和呜咽,模样看着淫靡极了。

    张日山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喉咙不由有些干燥,张启山留意到他的变化,笑道:“想操他吗?”

    “不,不。”张日山连连摇头,张启山对待二月红时很是温柔,对待齐铁嘴纵然粗暴霸道了些,也不曾如此狠辣,不过想到张启山每日要处理那么多军务,还顶着来自张家与各界的压力,心中也释然了几分。那么重的担子压在身上,总归是需要发泄的。

    张启山见张日山的神情转了几遍,拍了拍他的肩,道:“傻小子,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张日山低下头,被张启山用那样柔和宠溺的目光注视着,他未免有些羞涩。身后陈玉楼那说不清是哭还是嚎的呜咽声,让他觉得脸上越发的烫了。张启山低下头见张日山胯间微微隆起了几分,想了想,便道:“你没练童子功吧。”

    “没,没有。”张日山摇了摇头,奶白的脸上此刻就像熟透的两颗桃子,不知为何看着张启山对陈玉楼施虐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若说他想上陈玉楼吧,这种感觉并不强烈,若说他想当陈玉楼吧,那更是呸呸呸,万分不愿的。

    忽地,张日山脸色一变,张启山的手握住了他胯间的肉棍,他的声音变得喑哑起来,“佛爷……”

    “嘘。”张启山伸出手指在他嘴边轻轻一按,一只手揉压着他胯间之物,一只手松开了束缚在陈玉楼脑后的绳索。因着生理反应,陈玉楼此时早已是涕泪横流,口腔得了松动立刻吐出了那鞭子,不断咳喘,却不敢再出口叫骂,只是看他一眼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了。

    “你不想写那亲笔信也行,我给你个机会,你为我兄弟二人口交,把我伺弄舒服了我就暂时放你下来。否则……我就再灌你喝碗春药,再堵上你的嘴,让你在这木马上爽个几天几夜。”张启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里几乎没有什么温度。

    陈玉楼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忽地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活成了个笑话,上辈子被张启山算计而不自知,失了卸岭,失了鹧鸪哨,更是失了招子。而这辈子却被他如此羞辱践踏……

    张启山见陈玉楼没反应,低头在张日山颊边轻轻吻了口,道:“他既不愿意,我们兄弟俩便用他身子先快活快活,之后再灌了药把他抬上木马。”

    张日山此时呼吸急促,性器在张启山手中胀得越来越大,看着张启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脑子里空白一片,自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别……别这样,张启山……算我求你了。”陈玉楼额上的汗珠、眼泪顺着鼻尖滑下,模样性感而凄迷,张启山看得也是身下发胀,道:“写信,口交,木马,三选一。”

    “我,我给你们口交,放、放我下来吧。”陈玉楼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被人抬起,菊穴因为那木棒过于猛烈的插动,而使得臀部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的发颤,菊肉在吞吐那木棒时也外翻着吐露出艳丽的菊纹和嫩肉。

    张日山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在陈玉楼菊穴上摸了一下,很烫但很嫩很软……他完全没想过,男人的肛门,有一天居然可以用好看、舒服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陈玉楼跌坐在地上,菊穴的疼痛未来得及缓解,张启山便拉开了张日山的裤链,同时握着张日山的手放在了他张启山的胯间,教导他如何正确的手淫。

    陈玉楼看着那几乎贴在他眼前的青涩肉棒,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含了上去。虽说张日山此时还未经人事,但常年行走军中,私处的骚味和汗气还是颇重,陈玉楼反胃得想吐,却只被那越变越粗长的肉棒给撑住了口腔说不出话来。

    “佛、佛爷。”张日山有些无措,张启山看着他眼中的情欲并非是对着陈玉楼,心中好似明白了几分,摸着他的脸,道:“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你我皆为张家人,我确实不愿委屈了你做小。”说着,在张日山脸上轻轻一吻,从背后将一张凳子拖了过来,坐上后将张日山抱在怀里,命令陈玉楼的舌头何时该舔何处,何时又该吮吸。

    陈玉楼但凡动作有迟缓,张启山便拿桌上的毛笔去戳陈玉楼的龟头和睾丸,那笔杆戳在肉棒上疼但毛笔的摩擦却十分麻痒,陈玉楼受不了这般的撩拨,也只得一一按张启山说的做,渐渐地他的性器也肿大了起来。

    “呃……堂、堂哥……”张日山极少会喊张日山堂哥,此时欲望已然达到巅峰,张启山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几分怜惜,伸手摩擦着他的胸膛,在他乳尖上轻轻一刮,张日山立刻射了出来。

    “不许吐,吞进去!”张启山的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男人的精液味道陈玉楼不是第一次品尝,上次是张启山因二月红出现射在他脸上而让他尝到了那种腥涩的滋味,这次却是迫于他的淫威,但着实难受得紧,陈玉楼咽下时不止一次反胃作呕,不禁趴在地上痛苦地咳喘起来,整个脸都涨得通红。

    张启山也不理他,看着坐在他怀里的张日山,笑道:“怎么?舒服吗?”

    “嗯……”张日山脸上红晕未消,他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张启山将手中的毛笔交给张日山,道:“现在该我了。”

    “堂哥,不,佛爷我怕他会咬你……”张日山拿着那根毛笔有些犹豫,张启山轻笑一声,道:“陈总把头不会咬我的。是吧?”

    张启山见陈玉楼还爬在地上,便在他腹上踢了一下,陈玉楼闷哼一声只得抬起头,应声道:“是,咬你我是狗。”

    “呵,你看他现在多像条狗。”张启山拍了拍张日山的腿,示意他侧过身,陈玉楼看着张启山胯间昂扬挺立的肉棍眼睛有些发红,但到底还是没有将他咬断,而是也如伺候张日山那般将张启山的肉棒也含在了嘴里,慢慢舔弄吞吐,甚至是吮吸。

    “陈总把头当真是能屈能伸的汉子。”张启山摸着他的头,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张日山看在眼里心中不甚舒服,看着陈玉楼腹下那根发红的肉棒,便敲了一下。

    陈玉楼身子一颤,差点咬了下来,张启山立刻抓起他脑后的头发,迫他将肉棒吞吐得更深。张日山见张启山没有训斥他,便用毛笔在陈玉楼肉棒上轻刷了起来,陈玉楼的眼睛渐渐起了层水雾,在张日山的挑逗下他是真的硬了,在为张启山口交时硬了。

    陈玉楼在心中唾弃自己的下贱,可是随即而来的刺痛和刺激,却让他再无法思考其他。张日山手中的毛笔对准他龟头上的尿孔,慢慢地戳了进去。毛笔四周虽然柔软但中间却有几根坚硬细小的软刺,就那么插入陈玉楼了的尿孔里,不深却恰恰是堵住了他发泄的渠道。

    “我不许他,对着……你射精。”张日山看着张启山,不知是在使性子还是在吃醋,丝毫不念陈玉楼方才把他伺候得如何舒坦,秀气的脸上一片无辜之色。张启山不由笑出了声,看着陈玉楼脸颊再度涨红,痛苦却又不敢咬他的样子,道:“可你若堵着他,把他闷坏了,他以后含你的肉棒可就不会那么尽心了。”

    “嗯……”张日山握住那根毛笔在手中慢慢旋转,陈玉楼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他整个人脱力般伏跪在了张启山腿上,他的头发被张启山拽着无法躲开张日山的折磨,又不愿就这么咬断了张启山的肉棒一拍两散。许久未曾掉落的眼泪,在生理得极度刺激下滑落。

    张日山见状也知道陈玉楼被他欺负得狠了,但又不想就这么放过陈玉楼,张启山对陈玉楼的重视他看在眼里,若说只是为了毁掉卸岭,实在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将陈玉楼囚禁调教。若说只是为了培养个淫奴,那欢馆里有的是稚嫩可口的美少年,未经人事任他调教成想要的样子……

    想到此,张日山心中不觉有些吃味,张启山在军队里把军务都交代给了他,自己流连陈玉楼身侧,便抽出了插在陈玉楼龟头里的毛笔,不待陈玉楼松气他又用毛笔的笔刷开始扫刷陈玉楼的两颗乳头,登时陈玉楼的肉棒便昂扬了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射出来。

    “你可别顾着自己爽啊。”张启山捧着陈玉楼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伏抽动起来,陈玉楼的喉咙被他顶得发痛,几乎缓不过气来。张启山见他实在是快到极限了,这才抽出了肉棒将一缕缕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脖子上,张日山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陈玉楼的两颗乳头被他刷得鲜红挺立,就像颗小巧的果子,在白皙的胸膛显得很是娇艳。

    “呼。”陈玉楼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被张启山这般玩弄一次,比下一次墓还要累,却不想此时张启山将他翻转过来,在他微张的菊口上按了按,伸手在已经发泄的肉棒上套弄了几次,又要操干陈玉楼。

    “你去前面用他嘴。”张启山示意张日山起身,换二人前后抽插的姿势,张日山的脸色又有些发热,道:“不,不了,我还有很多军务没有处理……”

    张启山见他如此也不强求,道:“那好,你把重要的挑出来我一会儿签字。”

    “佛、佛爷……”陈玉楼紧抓着身下的椅子,他感觉到了那炽烫的肉棒进入他体内,道:“你是不是想杀了罗老歪。”

    “是啊。”张启山掐着陈玉楼的后颈,一边鞭挞抽插,一边道:“我何止是想杀了他,我还想利用你骗出鹧鸪哨,将他也一并杀了。”

    “你……”陈玉楼感觉双眼有些发黑,他摇了摇头,道:“你说过,不会逼我写信的。”

    “呵,我说不逼你写信给罗老歪,可没说不逼你写信给鹧鸪哨啊。”张启山的话一说完,陈玉楼便剧烈挣扎起来,刚走到桌后准备挑选文件的张日山不由望了过来,暗叹一声张启山对陈玉楼的控制欲也是够强了。

    鹧鸪哨是搬山派最后的传人,不但继承了搬山一派的搬山填海术,枪法如神,擒拿格斗也无出其左右者,且其擅长口技,胆色过人,声名在绿林中十分显赫。一句话,要杀他,可远比杀罗老歪困难。

    “动啊动,你看这小腰,小屁股,摇得越欢我越开心。”张启山一手抓着陈玉楼的腰免得他挣脱而下,一手开始不断抽打他的臀部,“啪啪”的击打声在地牢里响彻,听得张日山完全无心去批阅公文,只觉得眼前这副活春宫比什么都来的要刺激,陈玉楼的臀肉被打得又红又肿,无数的指印重叠,看得既叫人心疼又叫人施虐欲大起。

    可是张日山却根本不知道他在羡慕谁,他完全不想被张启山像对陈玉楼那样淫虐,但也不想和张启山一起淫虐陈玉楼……不,或许虐虐这个小浪蹄子也行……

    张日山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景象,见陈玉楼又开始嘶声力竭的叫骂,便取了先前束缚他嘴巴的绳索和马鞭来堵上,抓着他让张启山一通发泄完,二人又合力将他架上了那木马,陈玉楼好几次都翻了白眼,想就这么死过去,却又被张日山拿了冷水泼醒。

    “佛爷,时候不早了,签了字,咱们就该回去了。”张日山看着骑在木马上,双眼无神的陈玉楼,又看向了张启山。

    张启山阅览了几份布防的文件后点了点头,几下签了自己的名字,便道:“对了,我们走了他晚上吃什么?”

    “饿一顿又死不了。”张日山挑了挑眉,道:“再说了,之前我可就喂过他了。”

    “好吧。”张启山也不满陈玉楼维护鹧鸪哨,签署了名字便同张日山头也不回的离开,独留陈玉楼浑身冷汗地骑在那木马上,地牢里不断地响着“吱呀吱呀”地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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