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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鲁王棺(棺材做爱,虐肉)

    陈玉楼被张启山按在墓道上,费力地抬手指向前方几盏长明灯,道:“佛爷,那堵墙上的墓砖可以活动 ,结合易数可以将我们脚下的墓道打开,直通鲁王的主墓。”

    张启山冷冷扫他一眼,道:“若下面没有尸丹,红因此死了,我便杀了你给他陪葬。”

    陈玉楼心中微沉,这幕下虽然有两具不同寻常的尸棺,但到底有没没有尸丹他也不清楚,可按现在的 情况,要将二月红送回湖南医治人怕是路上就凉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能从这个墓里找到尸丹,将鬼气 拔除。

    张启山来到那堵墙前,果然发现了数块可以活动的墓砖,陈玉楼本想告诉他开启的顺序,却见张启山如 胡八一此前那般,快速地按下了十三块墓砖。陈玉楼见状不由想道胡八一乃是摸金校尉,会易数不奇,这 张启山莫非真是发丘天官之后?发丘、摸金本为一派,只是发丘为首,若说张启山是发丘天官,那么胡八 一会的东西张启山自然没有不会的。

    “咔咔”转动声想起,陈玉楼立刻将二月红拉到身旁,撕扯下几块衣服上的布料将手臂的伤口包扎了 下,又看向张启山,道:“佛爷,你……在流血。”

    张启山见陈玉楼拿着那块衣料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似乎想讨好他,又怕他打他,模样看着可爱又好笑, 道:“那你就看着我流血,也不知道给我包扎下?”

    陈玉楼挑了挑眉,站起身来到他身旁用布料在他掌心捆扎了两圈,张启山在他脸上掐了掐,竟感觉肉肉 的,手感颇好。

    陈玉楼看他一眼,道:“你之前不还想打杀我吗?这就又开始摸上了?”

    张启山轻哼一声,看着幕下的空旷地宫,指着那根参天的青铜树,道:“你知道那棵青铜树便是鲁王 棺的第一层椁么?想葬进里面么?”

    陈玉楼转过头,道:“其实你让我陪葬二月红,是觉得他在底下有了人作陪,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 齐铁嘴扶正,再收了张日山,一样风流快活……啊!”

    陈玉楼的恶意揣测和吐槽还没说完,便被张启山一脚踹下了墓道,“砰”地一声,正好摔落在那石台上 的紫水晶棺材上,撞得陈玉楼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他恨恨的抬起头,便见张启山抱着二月红操纵着 一根铁索利落的落地。

    张启山落地后将二月红安置在石台一侧,然后收了那根飞虎爪,将陈玉楼从棺材上拉起来,道:“别躺 了,起来干活!这女尸历经千年仍栩栩如生,嘴里不是有珠玉便是有内丹,先开启此棺看看。”

    “黑驴蹄子呢?”陈玉楼心中快气炸了,他揉着被撞痛的胸口,接过张启山递来的黑驴蹄子,同他一起 用探阴爪将棺材边缘的蜡漆刮下。那口紫水晶的棺盖并不重,二人甚至无需借助任何工具,便可将那棺盖 打开。陈玉楼先前在副本里曾经见过这女尸会动,因而棺材一打开便退了两步。张启山睨他一眼,伸手在 那女尸双颊一捏,便将那女尸嘴里果然含着一枚金色的丹丸,但细细看去那丹丸里似乎还连着一根极细的 丝线,若是盗墓贼见到尸体的口含太过激动,很容易就会直接取出口含,从而引发尸体内的机关。但多数 墓葬内的主人,不愿用这段手段,毕竟在自己的尸体里装机关,那完全和死后安眠的想法相违背。

    陈玉楼此时也看得清楚,取出腰间携带的小神锋递给张启山道:“你将那细线割开,我就把黑驴蹄子 塞她嘴里。”

    张启山在女尸的肚子上按了一按,发觉竟不似一般装了机括的尸体那样,反倒有些柔软,即便没装机 括,尸体死后也该僵化,而非柔软,除非……这女尸在生前就被泡入了养尸的药罐中,而且从女尸肚子的 形状来看,这应该是个孕妇。

    陈玉楼发现张启山的脸色不对,张启山道:“黑驴蹄子收起,这尸体得用秦王照骨镜。”

    “哈?”陈玉楼心中一惊,奇道:“黑驴蹄子千年尸煞亦可镇,这女尸威力有那么大?”

    “威力大的不是她,而是她肚里的婴尸。”张启山将那枚用白布缠起的秦王镜解开,镜面正朝着那枚女 尸的头给扣了下去。

    几乎是瞬间,陈玉楼看见女尸明显的动了一下,随即身上慢慢出现了一层尸斑。张启山这才将她嘴里的 金线隔断,取出了那枚尸丹。陈玉楼见尸丹取出,也松了口气,道:“那我们先带二爷回去?”

    “急什么。”张启山将尸丹取出后,将那枚尸丹放入了二月红口中,道:“你把那紫金宝匣取出来,我 们去开青铜树的鲁王棺,取鬼玺。”

    陈玉楼看了眼那女尸手上抱的紫金匣子,见张启山径直向青铜树走去,便拿出了腰间的万能钥匙。他 记得这紫金宝匣的价格也有一万魂石,里面的东西即使不比鬼玺,也应十分重要。他一边看着张启山一边 将那枚钥匙探入紫金宝匣的钥孔中,轻轻一转,飞快地将那盒子打开,里面盛放的竟是一块镶金帛书,书 帛被折叠成数层放置在盒内,上面尽是些陈玉楼看不懂的古字。

    陈玉楼心中一动,飞快地将那盒子里的书帛收入袖中囊袋,然后将盒子关上,张启山侧过头道:“你在 做什么?”

    “我,我手痛……”陈玉楼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紫水晶棺边上,捂着臂上已经血迹斑驳的衣料,道: “我这只手是使不了什么力气了,皮肉都掉了一大块。好疼……”说着,使劲眨了眨眼睛,硬挤出了几滴 眼泪。

    张启山见状不由气得发笑,道:“刚才不叫痛,现在才喊痛?你是想看我一个人表演是吗?好,一会 儿你别后悔。”张启山端详那颗青铜树片刻,便拿出手枪朝那青铜树的树枝打去。

    陈玉楼本以为他顶多像胡八一那样,从棺椁上开了洞,但没有那些现代化的器具辅助,他一人也是难开 棺,谁知他竟直接了开枪。而那青铜树则邪性,在那枪子打出的瞬间,竟然动了起来,避过那一枪便朝张 启山抓来。张启山纵身一跳,立上青铜椁,那树枝也跟着旋转着方向,巨大的树枝如一柄巨斧直直打来, 在劈向张启山的前一秒,张启山再度跳起,远远地落在了地上。

    “砰!”一声巨响,那束缚青铜椁的树枝被打落了大半,就连那青铜椁挨了那巨树一击,也裂了道缝隙 。那巨树一击不成,便又向张启山袭来,张启山便再度跳到那青铜椁上,反复几次,越来越多的树枝开始 攻击张启山,而那青铜椁也彻底裂了。

    “砰砰!”青铜椁里的棺材翻滚而出,上面镶嵌的金箔、珠玉掉了一地,陈玉楼看得瞠目结舌,春秋时 的诸侯下葬,一般是椁三层,棺两层。张启山借着那青铜树之力,又开了一套椁后,方才跳回了那石台之 上。那青铜树的树枝虽长,但似乎惧于这石台上的某种力量,因此并未跟来。但那惹事的鲁王棺材便成了 它投掷的武器,几棵青铜树枝如人的手臂一般,轻巧地拉起那棺材便投向张启山,张启山自是俯身躲过, 而那青铜树将棺材投掷后,树枝便不断翻卷着扫荡,却无法再靠近这石台,最后只得熄了怒火,慢慢归位 。

    “还愣着做什么,椁都已经没了,开棺吧。”张启山将洛阳铲递给了陈玉楼,陈玉楼心中暗道这姓张 的怎么知道上了这石台青铜树便不敢跟来了?他竟对这青铜树如此熟悉?难道那卷战国书帛记载的?

    张启山将洛阳铲插入棺材缝隙和陈玉楼一左一右地撬开,里面露出的棺木是最后一层了,也就是说里面 装的就是七星鲁王了。

    张启山深吸了一口气,这鲁王的贴身棺材是已经绝迹了的金丝沉香木,前面的几套棺椁纵然镶满了金玉 也不值这一棺的价值,而且不知何故,这具棺木没有像一般棺材那样钉上钉子,就好像是为了方便这棺里 的鲁王出来转悠一般。

    据说清朝的乾隆皇帝曾下令挖掘明孝宗的皇后墓,就是因为看上了里头的金丝楠木棺材为己所用。天然 的金丝楠木成形条件极为苛刻,千年成形的木太小,只能用于做家具或是装饰,要做一具天然的棺材非在 深山老林里寻有上万年时间的沉香木不可,用一棵便少一棵。到了清朝已经完全绝迹,这才有了乾隆盗墓 取棺的事情流传。

    张启山摸了摸那棺木,触手光滑而冰凉,自带了一股香冽之气,不由勾唇笑道:“你觉得这棺材如何? ”

    “嗯,很好。”陈玉楼纵然也是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看了这棺材也不由赞叹,道:“若是人死后有这么 一副床,那自然是死也瞑目了。”

    “不用死后,咱们现在就可以试试。”张启山将那沉香木棺推开,棺内安然地躺着一具带着青铜狐面的 男尸,浑身上下披着盔甲,手中捧着一个紫金方盒,看着很是魁梧。只是张启山单手一拽,便将那魁梧的 鲁王给拉扯了出了木棺,装有鬼玺的紫金盒也跌落在地上。张启山见棺内除了陪葬的珠玉外再无其他机关 ,竟直接将陈玉楼按入了棺中,继而他自己跳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撕扯开他的衣服,便开始亲吻啃咬,道 :“陈总把头没试过在这么刺激的地方被男人操吧?”

    “你,你疯了吧?!”陈玉楼愕然地看向张启山,张启山看着他背后的鲜红爪印面色渐渐变得冷凝,冷 笑道:“呵,你还真是毒啊。”

    “什么?”陈玉楼一时没有理解张启山的意思,却见张启山分开他的腿,粗暴地就将手指插入他的后 穴,陈玉楼又急又怒,他一挣扎便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奇痛,张启山捏着他受伤的手臂,道:“动,继续动 。”

    “嘶……”陈玉楼臂上的伤口被他压开,登时不敢再动,心中却觉得屈辱至极。张启山粗暴地做了几次 开拓,便解开皮带,挺身进入了他的肉穴。

    “啊……”陈玉楼后穴的伤口又一次撕裂,他紧抓棺木的两侧,怒道:“张启山,你真的不顾二月红 死活了吗?”

    “他不是已经好了很多了吗?”张启山掐着陈玉楼的脸,将他的头扯向二月红的方向,二月红脸上的黑 气已然散去了不少,却不知何时醒来。陈玉楼被张启山一顶,身子歪向了一边,双眼通红,眼泪似乎都快 憋出来了,道:“你很想让他看见我们这样么?”

    “不是你想的吗?”张启山抓着他的双臀,使劲往两边分开,臀肉渐渐在他手中变得青紫,他的顶撞却 一下猛过一下,连带着整个棺材都在颤抖,“你换那枚戒指,不就是想让红以为是我背叛了他,是我换了 他的戒指,分化我们吗?!理由都给我想好了啊,扶正齐铁嘴,你可真会想啊!”说着,便在陈玉楼受伤 的臂上大力一掐,干涸的血迹再度流出,陈玉楼痛极,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张启山的肉棒。

    “我没有!”陈玉楼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悲愤,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可这吼叫却换来了张启山狠狠一记 耳光,白皙的脸上立刻就多了一个清晰的鲜红掌印,火辣辣的发疼,耳朵也在嗡嗡作响。

    张启山将他推倒在棺材里,抓着他的两条便往上压,他的双腿几乎顶着棺盖贴在了双肩,张启山整个人 的重量挤压在他身上,拿起皮带卷成两股,狠狠抽打在陈玉楼的臀上、腿上还有纤巧可怜的乳头上,皮带 咬在身上,一抽便是一道暗紫充血的印记。

    “你还勾引他上了你!贱人,挖我墙角!不自知爱!”张启山在打骂抽插他时,双眼也变得赤红起来 ,若说陈玉楼眼睛发红是因为屈辱和痛苦,那他全然就是疯狂和愤怒了。

    这次的性欲比之前哪次都来得惨烈,陈玉楼的惨叫在这空旷的地宫分外清晰,皮带的威力虽然不比鞭子 ,但配合着他的抽插,陈玉楼痛得快别过憋过气了。不但浑身上下大汗淋漓,眼泪竟也掉了下来。之前被 张启山欺凌侮辱,他都未曾哭过,这次许是因他真的没有做过吧。

    陈玉楼死死咬着自己的唇,他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性虐,伸手想抓着棺材的边缘,却只感觉手上一凉, 不知何时另一只手拉住了他。陈玉楼整个人都僵住了,张启山的抽插明明那么痛那么的清晰,但此刻不知 是因为麻木还是恐惧,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已经离他远去。

    那已然死去千年的鲁王,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就站在他二人身旁,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二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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