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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猎物

    陈玉楼虽然惯使刀,但枪法也颇为精妙,加之夜里能视物,不过一个小时功夫就猎了四只肥硕的野兔, 回到了洞中。花灵此时已为张启山做完了手术,接骨止血,便招呼着众人一起宰杀了野兔烤炙。

    鹧鸪哨等搬山道人常年行走野外,身上也带了少许盐巴、蜂蜜之类的调料,宰杀洗净了兔子,便架在火 堆上烤灸,待到兔肉上的油脂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便撒上盐巴,抹上蜂蜜,反复几次,待兔肉已经 熟透,那肉香之浓烈,陈玉楼都担心招来野兽。

    “嘻嘻,不用担心,我们这是下风口,在门口又撒了东西,野兽不会来的。”花灵啃着手中的兔腿, 笑起来一双眼睛若月牙弯弯的十分好看,罗老歪颇觉赏心悦目,道:“你给那兔崽子治伤也累坏了,多吃 点。”说着,便把撕下一块兔肉打算喂她,却被老洋人一把拍开。

    罗老歪吃了瘪,又来喂陈玉楼,陈玉楼不由笑出了声,道:“你少来,要有这功夫,你不如待会儿喂喂 张启山和鹧鸪哨。”

    “嘿,喂鹧鸪哨兄弟没问题,张启山那厮饿不死就行了。”罗老歪将兔肉喂进自己嘴里,咂咂地吮吸着 手指,道:“你猎的兔子可真肥美。”

    陈玉楼吃了几口,虽觉味道不错,但心中有事,吃龙肉也少滋味,道:“哨子还有多久能醒?”

    “天亮前应该可以吧,可师兄醒了也吃不了这种荤腥,不利排毒。”花灵撇嘴道:“倒是便宜那姓张的 ,他倒是得吃这些补补血。”

    “嗯。我知道了。”陈玉楼点了点头,几人吃了兔子后便各自睡下,由陈玉楼守夜,等下半夜再同老 洋人换班。没吃完的兔子仍旧架在火堆旁,不时地飘散着香味。

    陈玉楼想着胡八一应该已经把换来的魂石送来了,到时候去换瓶腐蚀剂就可以让罗老歪在极短的时间 内逃出去,而他要做的就是挟持张启山尽可能的将他的亲信部队都拖在这山里,为罗老歪反攻争取时间。 不过,这样做的风险却是很大,如果罗老歪攻早了,鹧鸪哨的解药怕是不能全都拿到,攻完了又失了先机 ……

    陈玉楼正思索间,忽听背后传来响动,他侧头一看,隔着那跃动的火光正与张启山四目相对。张启 山有些费力地翻身想爬起来,陈玉楼看了他片刻,见张启山又躺了回去,便拿起那只兔子来到张启山身旁 ,道:“吃吧,俘虏。”

    “呵,你们对俘虏倒挺好的啊。”张启山有些讥肖地看着躺在对面干草堆上的鹧鸪哨,道:“用我安 危换的解药?”

    “是啊,只要你不死,怎么样都行。”陈玉楼如从前张启山那般,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兔子松开。 在兔子掉落的瞬间,张启山半个身子扑出来抓住,胸前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他却如未所觉,只抓着那兔 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陈玉楼皱了皱眉,道:“你急什么?你不怕痛么?”

    张启山将嘴里的兔肉咽下,笑道:“我自然是怕痛,可怕就不会痛了吗?你若不给我吃好吃的,我就 自己出去找,大不了死在半路上也有鹧鸪哨陪葬。”

    陈玉楼被张启山的话气笑了,道:“我还真想扇你两巴掌。”

    “这是你欠我的。”张启山放下手中的兔肉,道:“你害死了红。”

    空气一时有些寂静,陈玉楼看着张启山胸前裂开的伤口,将他按回了石台上,张启山却挣扎着要起来 ,眼看伤口越裂越大,陈玉楼心中也来了火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道:“你信不信我时时让你昏着?”

    张启山挨他一巴掌,眼中似有泪光涌现,陈玉楼知他是在伤怀二月红的死,道:“你若真想下去陪他 ,我不拦着。真的,就算你死了,鹧鸪哨也未必会死。”

    张启山听他说得决绝,眼中的泪水反倒慢慢收了回去,道:“我要尿尿。”

    陈玉楼看了眼睡在附近的几人,伸手将张启山扶起,道:“这个……我可以满足你。”张启山若当真屎 尿都在裤子里,那要不了多久这洞里绝对臭气熏天。

    张启山似乎完全知道他的想法,整个人直接瘫陈玉楼身上,陈玉楼看了眼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心中也 觉得折腾他没什么意思,将他扶到洞外一处密林中,道:“你手没断吧?自己尿。”

    “我若尿你身上,你会打我吗?”张启山挺认真地看着陈玉楼,陈玉楼心下一梗,便伸手解下他的裤子 。

    “我下半身好像没有什么只觉,不知道被鹧鸪哨打伤了哪里。”张启山仍未动,陈玉楼不知他话中真 假,却是觉得他即便不尿自己身上,尿湿了裤子也麻烦,便抓起那肉棒扶住,道:“尿吧,用不用我吹口 哨哄你啊?”

    “哒哒”的声响这才响起,陈玉楼见他排尿正常,知他先前多半是装的,但也没有松手,而是看向七 星鲁王宫方向,道:“二月红的死,我很遗憾。但你也有责任。”

    张启山冷冷睨了他一眼,握住了陈玉楼的手,抓着肉棒的手微微有些颤动,在陈玉楼失神的瞬间,张 启山的唇吻在了他脸上。

    陈玉楼反手想打张启山,但那手抬在半空却顿住了,张启山深深地看着他,道:“我喜欢你,即使你 杀了红,我也喜欢你。”

    月光下,张启山眸子里的神色极为认真,陈玉楼知他多半是在演戏,他囚禁他,占有绝对优势时,使 劲地作践他。如今失势,便深情款款,心中指不定想着如何折磨自己为二月红复仇。陈玉楼清楚张启山许 是喜欢自己的,但喜欢的是身体,即使自己杀了二月红,对于这具肉身他的痴迷应该也不会减少,心中不 免有些鄙夷。可是想到二月红,陈玉楼心中亦不是滋味,他本无心要他性命的。

    “为什么不打?”张启山贴近陈玉楼,眸光中神色让人分不清喜怒。陈玉楼将手中的肉棒塞回他裤子里 ,道:“你规矩些,咱们还能好好的相处一段时日,现在你没有体力和精力与我折腾。”说罢,便将张启 山扶回洞中。

    他将张启山扶上石台,手再度被张启山拽住,张启山道:“我冷。”

    “鹧鸪哨也很冷。”陈玉楼掰开张启山的手,张启山冷哼一声,低声道:“罗老歪和他师弟师妹都在, 你敢抱着他睡?”

    陈玉楼闻言有些迟疑,他虽恋慕鹧鸪哨,但却无人知晓。而且这恋慕是几时开始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若 是被旁人察觉,鹧鸪哨自然也会知道。那时可就尴尬了,这人会不会有意避开自己?

    张启山将陈玉楼的神色看在眼里,眼中的狞色一闪而过,他使劲拉过陈玉楼在怀中紧紧抱了片刻,才将 他松开,道:“你去找鹧鸪哨吧,你身上现在已经染了我的味道。”

    “你……神经病吧?”陈玉楼看着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已经染上了张启山的血,颇觉头疼,见张启山直 接翻身睡去,腹部仍在淌血,还是拿出止血的伤药和绷带,为他换了药。

    “别折腾了,我自己睡。”陈玉楼将他染血的绷带投入火中,情绪有些低落,他走到鹧鸪哨身旁探了 探他的脉息,别靠在他身旁坐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张启山冷眼看着,扭动着身子,翻身爬下了石台,朝他爬来。陈玉楼本就只是闭眼养神,察觉张启山 靠近心中也十分震惊,无奈之下只得将他扶回石台,坐在了石台边守着张启山睡去。

    张启山看着陈玉楼近在咫尺的身体,似乎这才满意地笑了,伸手圈着他的腰,道:“夜深了,你也休 息吧。”

    陈玉楼哼了一声,并未再答话。待到后半夜,陈玉楼叫醒了老洋人,老洋人虽然震惊于陈玉楼被张启山 搂着腰,但到底还是没多问。陈玉楼就这么坐着,靠着石壁慢慢睡去。

    待到次日天明,鹧鸪哨也幽幽转醒,他见回到了洞中,师弟师妹皆在,本觉安心了几分,可看见陈玉 楼那诡异的睡姿,脸就有些黑。

    陈玉楼坐在张启山身前,整个人斜躺在旁边的石壁上,而张启山则圈着他的腰,那样子看着当真难受 极了。自然地,陈玉楼自己也不可能睡得安稳,听见老洋人和鹧鸪哨谈话,便睁开了眼睛,再度掰开了张 启山的手。

    张启山在睡梦中将陈玉楼颤得极紧,眼下也不免醒了过来,见鹧鸪哨也醒了,道:“看来,我这毒还是 不够厉害啊。”

    “你说什么呢?”老洋人心中有火,陈玉楼挥手制止,道:“哨子,你饿了吧?我去山里寻些蘑菇和 草药来,如何?”

    鹧鸪哨正欲开口,张启山却抢先道:“蘑菇和草药是他吃的,我们这些人难道跟着他吃?我要吃野味 。”

    “啧啧啧,你怎么不说你要牛排呢?”老洋人哼了一声,唤醒了花灵和罗老歪,花灵便和陈玉楼分头 出去采药狩猎,老洋人负责留守。

    罗老歪醒来就对张启山骂骂咧咧的,张启山却是直接闭眼懒得理他,鹧鸪哨也嫌他聒噪,喝了些水后 便又睡去。罗老歪一人唱独角戏没意思,他要打张启山又被老洋人拦着,这才作罢。山洞内一时相安无事 。

    陈玉楼和花灵离开山洞后,陈玉楼便询问花灵鹧鸪哨是否能够喝鱼汤。得到肯定答复后,花灵便去采 药和蘑菇,陈玉楼则去河边捉鱼。鹧鸪哨不宜食荤腥,看着他们吃烤肉肯定会馋,但如果是鱼的话,熬煮 不但鲜美,而且都能喝,鹧鸪哨肯定开心。想到这里,陈玉楼心中便觉得高兴,他来到溪边,用小神锋削 了树枝作为武器,便脱了衣服鞋袜下河叉鱼。

    “鱼啊鱼,今天碰上我,算你们倒霉。”陈玉楼出手极准,水花一溅,便有一尾肥大的黑鱼被叉中, 陈玉楼又潜入水中,连续抓了七八条抛上岸后,在河里洗了个澡,这才上了岸。

    陈玉楼上岸后并没急着穿衣离开,现在阳光已起,他打算先将身上的水给晒干,他见岸边有块礁石很 适合躺,便走了过去,只是刚走没两步,便觉得脚踝一紧,继而整个人被凌空踢起,倒挂在了身旁的大树 上。

    陈玉楼心中一惊,他现在浑身赤裸,小神锋也和衣服放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是哪个兵油子设的抓野兽 的陷阱,喊了几声之后,竟听见林子里传来悠悠地笑声,道:“哟,看我捉到了什么!”

    树林里,走出了一个穿着暗色长褂的少年,他并非什么兵油子,而是二月红的徒弟陈皮,陈玉楼看见他 心中就暗道不好。若是张启山手下的士兵,他们碍于张启山在他手中,还能放他下来,可若是陈皮……二 月红死在自己的手上,他和张启山熟吗?

    “你……你和张启山关系怎么样?”陈玉楼的身子在半空摇摇晃晃的,滴滴的水珠在阳光折射下泛着明 亮的色彩,陈皮似笑非笑地走上前,轻拍着他的脸,眼中一片怨毒之色,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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