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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归家(张启山X陈玉楼)

    张启山和陈玉楼回到帅府后,就在他设给陈玉楼的房里安置了。许是因陈皮之故,二月红一夜未归,主卧也空了一夜。待到次日天明,二月红才回来为二人送行。

    “对了,这次我们省亲之后还会去瓶山打探一下那尸王墓,你要不要一道去?”张启山同二月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着话,陈玉楼则站在门口看张家的仆人搬运省亲的礼物和张家人下墓用的工具。

    “长沙初定,这边我还需打理一二。你们若是下了尸王墓,便传讯给我,我带人来接应。”二月红端起茶杯,看着陈玉楼的侧影,比起初遇之时他又清瘦了几分,不由道:“我看他的腰似乎受了伤,你昨晚要了很多次?”

    “天地良心,昨夜我可没碰他。”张启山笑了笑,靠近二月红耳畔,道:“不过今早起来,我塞了几颗珠子在他穴里……西洋人的玩意儿,而且还会小幅震动呢。所以他迈不开步子,看着就像受了伤一样。”

    “你还真是会玩啊。”二月红神色不辨喜怒,他看了陈玉楼一眼,道:“不过,他这般顺从,倒是让人疑心。”

    “我知道他有算计,我会小心的。”张启山在二月红颊边吻了一下,道:“红,我们走了。”

    “等一下。”二月红轻抚着手上的戒指,中指和无名指上各有一枚,中指的那枚便是齐步樵当时偷换的假戒指,从外形上看两者一模一样,二月红将那枚戒指给了张启山道:“你留意他对你这枚戒指会不会有兴趣。”

    “好。”张启山点头,含笑走向陈玉楼拉他上了马车,陈玉楼看了端坐在沙发上的二月红一眼,尽量迈着正常的步子,上了马车便一下软倒了下来,瞪着张启山,道:“你这混蛋,这和让我骑木马有什么区别?”

    张启山咧嘴一笑,摸着陈玉楼的小腹,隐约还能感受到里面的震动。随着马车的行驶,陈玉楼的神情和呻吟是愈发地难受了,张启山伸手探入他的胸衬衣里,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道:“那珠子上可涂了药,你肉穴里那么多伤,我可是为了让药膏充分涂抹才这么做的。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用为夫的这根宝贝涂药。”说着,张启山便在胯间拍了一下。

    陈玉楼挪了下身体,张启山便跟着欺压上来,这马车里的空间有限,陈玉楼见躲不开他反被他禁锢在马车一角,索性躺在了他胸前,道:“你这般欺负我,二月红知道吗?”

    “你想让他知道吗?”张启山在陈玉楼乳尖轻轻掐了一下,陈玉楼的身体便颤栗了起来,张启山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一盒药膏,道:“看来你这里比下面还敏感啊。”

    “你别给我乱涂东西。”陈玉楼皱起眉,他其实很担心张启山给他涂的药像上次那样加了东西,让他的伤口痒得不行,尤其是像乳尖和后穴那样敏感的地方。

    张启山撩开陈玉楼的衣裳,蘸了药膏涂在他锁骨上,陈玉楼的双乳的颜色很浅,受伤红肿时就像两颗果子,看着特别可口。张启山舔了舔自己的唇,忍不住低头将他一颗乳头含在嘴里舔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陈玉楼有些坐卧不安。

    张启山紧紧将他圈在怀里,舌尖翻卷吸咬之下,两颗乳头又肿胀了几分,陈玉楼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道:“我发现你对我的胸……特别感兴趣,你小时候是不是缺乏母乳喂养?”

    张启山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陈玉楼点了点头,道:“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人走了。”

    “……那你应该去找个女人,或者奶妈……”陈玉楼不愿看张启山那双邀宠似的眼睛,明明这个人现在便是对他为所欲为,还要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未免倒胃口。

    张启山见陈玉楼不为所动,便分开他的腿,娴熟地将双指探入他的菊穴内将一颗满是粘液的珠子取了出来,堵在菊门处的珠子被取出,菊穴便收缩着将其余几颗也吐了出来。那几颗珠子颗颗有鸽子蛋大小,弹落在地上,还兀自晃动着。

    陈玉楼脸色通红,深觉这般景象羞耻,张启山却拉着陈玉楼的手蘸了药膏涂抹在他肉棒上,那原本蜷缩在钢珠间有些粗糙的肌理在手掌炽热和药膏冰凉的摩挲下,阴茎挺立,将龟头撑得光滑,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陈玉楼额上溢出了汗水,道:“你这是憋了多久……你在军中都不找你堂弟解决吗?”

    “我心里念着你,找别人算什么?”张启山在他脸上刮了一下,道:“从我们回长沙到现在都快有半个月了吧。”

    “你的钢珠……是为什么要穿?”陈玉楼的指尖在冰冷坚硬地钢珠上顿了一下,未曾合拢的后穴在药物的刺激下有了丝丝的凉意,莫名对这根狰狞丑恶的肉棒有了种欲望,想要狠狠捅入后穴的欲望。

    “你,说,呢?”张启山分开陈玉楼的臀,狠狠地挺了进去,陈玉楼的小腹再次被填满,他咬牙道:“你和二月红还真是天生一对。”

    “哈哈哈,红可不太喜欢我穿的东西。”张启山压着陈玉楼在车厢壁上,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起初他还有所克制,但听见陈玉楼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眼里横生的情欲,便也不受控制地撞击了起来。他压抑了半月急需释放,昨夜又是抱着陈玉楼在怀里,相当于是将到嘴的肉在嘴边悬了一晚,现在得到侵占他的机会哪里还会留力留情,只剩下狠狠地要鞭挞他的欲望。

    倒是可怜了陈玉楼,前几日受了二月红的奸辱,昨日又被陈皮狠操一番,今日在对上张启山这般索要无度,实在是有些难以支撑。

    “不行了……呃,真的不行了,佛爷,啊……放,放我……”陈玉楼忍了一刻钟,实在是觉得肉穴酸痛得不行,要愈合的伤口被反复摩擦所带来的痛楚盖过了快意,张启山拍打着他的臀部和腹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笑道:“怎么就不行了?以前对我和红两个人,都没什么问题的。”

    “我……我……”陈玉楼对于陈皮的事情羞于启齿是一方面,但怕陈皮的事情激怒张启山碍了省亲和下墓的计划,只得继续咬牙忍着,不过为了让张启山快点释放,便伸手解开了张启山的衣裳,主动去亲吻吮吸他胸膛的肌肤。

    张启山双眼一亮,陈玉楼还未曾这般主动过,他怜惜地抚摸着那纤窄后背上的淤伤,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唔。”陈玉楼的吻痕还未种下,便被撞倒在了一侧,勉强抓着窗台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得不说张启山的持久力胜过二月红许多,但这并非是陈玉楼想要的,他倒宁肯现在上他的人是二月红,至少不会让他忍得那么难受。

    张启山抬起他的腰腹,一边顶撞也一边握住了陈玉楼的腿间的肉棒,陈玉楼脸色一变,正想将他别动,神识却被大力的撞击顶得涣散。回过神时,张启山已经抓着他的肉棒在手中搓揉,陈玉楼肉棒上的伤口明显,张启山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见陈玉楼的肉棒迟迟无法挺立,便作罢了。转而抬起他的脚踝,将他的鞋子脱去,开始挠他的脚心。

    “哈哈……”陈玉楼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双手挣不开张启山便在他臂上胡乱抓了几下,张启山将他顶翻在软垫上,抽出肉棒后将他一个翻身又狠狠装入,看着陈玉楼惊魂未定的脸色,不由笑道:“怎么像个女人一样?”

    “你,他娘的那只眼睛看我像女人了。”陈玉楼忍不住用脚去踹张启山,却正合了张启山的意,抓着他的脚往嘴边一松,就在脚趾上留下了一个牙印,旋即便吮吸啃咬起来。

    “!!”陈玉楼腰背弓起,二月红先前啃咬他到底是把双足给放过了,张启山这一口下来又叫陈玉楼体验了一把又痛又痒的滋味,威力丝毫不逊于双臀被二月红啃咬的时候。

    “啧,怕我玩你脚啊。”张启山抓着他的脚趾向外一扯,隐约能听见筋骨拉扯时的轻响,陈玉楼身上起了层细密的汗珠,有些绝望地道:“怪不得你昨夜非要给我洗脚,就等今天呐。你这变态,啊……”

    张启山的手指在陈玉楼足心一顶,陈玉楼的呵责便堵在了嘴里,张启山在他脚背上咬了咬,道:“你可知道,其实人的脚才是最敏感的。除了那些脚夫和农人之外,大部分的人的脚也是身体最干净的地方。”

    “唔……”陈玉楼抓紧了两侧的窗户,面前维持这个姿势,只是张启山一挠他的脚心他便使不出力气又软倒了下去。肉穴紧紧地咬着张启山的肉棒,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而不断吞吐蠕动着。陈玉楼现在有些后悔了,他那么爱清洁做什么?就该几天几夜不洗澡,不洗头,不洗脚,熏死张启山这个王八羔子!

    “不用想了,你不洗我就帮你洗,正好还可以再浴桶里再干几次。”张启山将陈玉楼的双腿压过他的头顶,揪着他的两颗乳尖来回抽插。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长沙那么多好看的小倌,你为什么……啊……”陈玉楼眼角似有晶莹水光,不知是笑哭的还是疼哭的,张启山轻舔着他的小腿筋腱,道:“我早就说过,我一早就看上你了。战国书帛不过是个开始……再说,那些小倌怎么能和你相比?还是,我的陈总把头又想念那三月绿了?”说着,便在陈玉楼的睾丸上一弹。

    “啊!”陈玉楼吃痛,整个人向上弹了几分,却又坠下,重重跌进张启山怀里。那粗大的肉棒因钢珠的开拓轻易就顶入了肉穴最深处的花心,抓着张启山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张启山笑了一声,似乎很是满意,他放开陈玉楼的双腿,搓揉着陈玉楼的臀肉,道:“可记住了,别人可不会像我这样操得你那么舒服。你看,你可算硬了。”

    汗水从陈玉楼的鼻尖滚落,他怔怔地看着那根肉棒在生理刺激下硬挺却又在后庭被粗暴地侵犯下而垂落,缓缓吐出了口气。张启山见陈玉楼龟头上的两个伤口已经结痂,只当里面的炎症未消,取出药膏在他肉棒上涂了一圈,抱着陈玉楼换了个姿势又是一阵抽插顶弄。

    “啊啊啊……呃……”陈玉楼起初无论是疼是痒,还能给予些许回应,最后实却连哼也恒不出来了,整个人软软地被张启山圈在怀里,顶得左右右晃,这般又过了片刻,张启山才释放在了他肉穴里。

    张启山看着已经完全无力的陈玉楼,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道:“昨天下午红要过你?”

    “嗯……”陈玉楼知道张启山还未尽兴,但又怕到了家中无力再未父亲侍疾,只得道:“佛爷这般威猛,我实在是受不住了。能不能晚上再继续……晚上,我一定好好服侍你。”

    张启山挑起陈玉楼的下巴,轻啄在他的唇上,道:“你知道吗?让一个男人在还未尽兴的时候就让他放弃,他只会更加念念不忘……”

    陈玉楼心里暗叫倒霉,张启山的气息近在咫尺,让他十分的不安和难受。这种气息并非是张启山身上的体味,没有任何的味道,更像是一种他体内的磁场在压制着陈玉楼。

    “快到家了,可别那么沮丧啊。”张启山把陈玉楼抱在怀里,道:“本来昨晚我就想给你捏捏背,按按腿,可是你身上有伤,弄痛你了反倒不美。”

    陈玉楼暗暗冷笑,你要真的怕弄痛我方才也不见你留手。果然,下一刻张启山便笑道:“不如今晚到了岳丈家中,你便好好给我按按,我也累了。你说过,会好好服侍我的。”

    陈玉楼心中暗想道:罢了,再忍你几日……终归有你哭的时候。

    张启山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四周的景象,从马车柜子里又拿出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笑道:“快到了,把这个戴上吧?可别屁股漏水,吓到你爹了。”

    陈玉楼攥紧了拳头,脸色阴沉得很,似乎是被张启山的话给气着了。张启山却很是喜欢陈玉楼脸上这气得不行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表情,很是无辜地道:“不是说好了,我人前给你脸面,你就服从我的命令吗?这就不行了?”

    陈玉楼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启山再度分开他的腿,慢慢闭上了眼睛。那毛茸茸的尾根深入湿润的肉穴内,有几分扎人,被之后塞入的珠子一压,珠子还不断的震动着,整个肉穴更是麻痒难耐。张启山又顶入了两颗珠子进去,笑道:“可夹紧了,千万别掉。”说着,又掀开了帘子,向外面的军官道:“你先入城去陈家,告诉他们,他的少爷带着他的夫……哦,是结拜兄弟来了。”张启山看着陈玉楼凝重的脸色松了下去,不由笑了起来,道:“那么紧张做什么?咱爹肯定会很喜欢我的。”

    “哎。”陈玉楼说不出多的话,便靠在角落里,按照道家调息内里的功法养神,只盼一会子可千万别让人发现什么了端倪不可。

    马车入城后因为有先头部队开路,行驶的速度未减,很快便到了陈家的府邸前。陈家的宅子是明朝时一位内阁首辅辞官后的田宅,后来因各种动荡那位阁老的后人将这宅院卖给了陈家先祖后便不知去往何方,而陈家在此一住便是数代人。

    “你家可真气派。”张启山看着陈家门前的两尊巨大铜狮拱卫着正中的高门,不由笑道:“看来卸岭历来都是黑白两道通吃啊,就这规模……普通的匪首用了可是作死呢。”

    陈玉楼睨他一眼,并未答话。张启山细心地将他衣服整理好后,扶他下了马车,陈家接到消息后早就有人出来迎接,见了陈玉楼的模样不由又忧又喜,道:“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怎么伤得也不轻啊?”

    陈玉楼步子有些踉跄,才下车时他差点没有站稳跪在了地上,他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疤,道:“墓里弄伤的,不过那不重要了。爹现在如何?”

    “老爷服了药本歇下了,不过听见您回来就又起身了。”管家的话让陈玉楼稍稍松了口气,能起身就证明还不算病入膏肓,便又加快了步子。

    “对了,这位是接任长沙的张大佛爷吧?”那管家见张启山举止雍容,气度不凡,衣饰细微之处彰显贵重,便打千行了一礼。张启山含笑对他回礼,道:“我是你们陈总把头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那种。我看陈府宅院极大,我带的这些兵卒可烦你安置一二了。”

    “这是自然。”管家见陈玉楼点头允下,便立刻去安排府外的军队,陈玉楼指了指右侧的通路,被张启山扶着随几个丫头去往陈叔夜的卧房。

    陈家的宅院大,说要用上顶轿子其实也不夸张,里面住的除了陈家自己的人还有许多卸岭的帮众门客,比张启山的帅府要大上好几倍。张启山也算是开了眼,穿过几间院落回廊,又过了两个花园才来到陈老爷的卧房。

    本来平日这些路对陈玉楼来说并不算久远,但才被张启山在马车上折磨了一番,肉穴里又塞了东西,这一段路走下来就不免冷汗涔涔,看着好似体虚极了。那些丫头仆人看着虽然奇怪,但到底身份差异在并未多问什么,通报了陈叔夜后便将二人带了进去。

    “爹……”陈玉楼看着躺在椅子上反复弄着烟枪的老父心中不由酸涩,他的头发、胡子比从前更白了,因在病重须忌烟草,但又忍不住烟瘾只是反复地点燃了掐灭又点燃。他听见陈玉楼的声音,抬眼看了过来,张启山勾唇一笑,也叫道:“爹。”

    “哟,你这是从哪儿又给我找了个儿子啊。”陈叔夜笑了声,咳喘这掐灭了烟头放在一旁。张启山诧异地看了陈玉楼一眼,“又?”

    陈玉楼一把抓住张启山背后掐来的手,道:“这不是罗老歪败了吗?从前我和他结拜,您看不上他,不愿应他一声爹,你看这位你喜欢不?”

    “嗯……”陈叔夜直起身仔细看了看张启山,道:“模样周正,仪表堂堂,就不知道品行怎么样了。”

    “当军阀的不都一路货色……”陈玉楼嘀咕一声,张启山便让人将此次的礼物给带了上来。张启山知道陈叔夜是曾经的卸岭魁首,古玩字画之类的东西未必能入眼,带的多是些珍贵的药材和补品。因着战时多处交通封锁,一些物资颇为紧缺,可谓是有市无价,这倒令陈叔夜欢喜了几分,指着一个臂粗的人参赞道:“好大的老参,是产自长白山还是高丽?”

    “这千年老参源自长白山,不过东北张家的人挖出后又移植栽培,比之普通人参的效用要温和许多。加上一些草药,完全不用忧心因体质虚寒而被过猛药性伤到根本。”张启山又指向另外几株草药,道:“这其中一味为鹿活草,相传有起死回生之效。因着此物稀少,我也未曾试验。不过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几株药材是我从别处抢夺来的,不知您是否会介意?”

    “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实诚。”陈叔夜初见张启山便觉他颇合眼缘,而后送上的礼物又贴合他的心意,便招呼着他来身旁坐下。

    陈玉楼见张启山同父亲聊得欢畅心中不由暗骂了一句戏精,便道:“爹,我先让人去把补汤给您熬了?”

    “诶,怎么可以让人熬呢?你又不是不通药理,还是亲自熬比较好。”张启山的话陈叔夜给予了充分的认同,便道:“去吧,我和你哥哥再聊几句。”

    “……他,比我小……”陈玉楼抿了抿唇,见陈叔夜不再搭理自己,翻了个白眼便拿起那人参走去了厨房。此时,张启山不在扶他,陈玉楼为了不被人察觉异样,每一步都走得颇为辛苦,好在陈叔夜院里有个小厨房,进入厨房后,当即就关上门缓缓坐倒了下去。

    “呼。”陈玉楼虚脱般擦着额上的冷汗,正想脱了裤子,将里面的狐狸尾巴取出来,便听窗外穿来一阵“喵喵”的叫唤。陈玉楼怔了一下,眨眼间一个黑影便跳跃到了他身前,张嘴便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啊。”陈玉楼吃痛,甩开那黑猫,他心中本就委屈火大,如今还被一只猫给占了便宜,气得抓起那老参便朝黑猫头骨砸去。那黑猫灵动地躲开投来的东西,两只茶色的眸子里泛着狡黠的光芒,笑道:“怎么在自己家还被欺负得那么惨呀?”

    陈玉楼正嫌弃地抹去嘴上的血迹,忽听那猫儿开口说话,心中一惊,随即喜道:“黑瞎子?你他娘的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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