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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天然蛊瓮

    陈玉楼被那古尸猛扑在地,却惊觉这尸体不但有着常人的体温,而且肌肤水分充足,栩栩如生,那张开的口里只有四颗尖锐的森白牙齿有着僵尸的特征,而且并无尸体那股强烈的尸臭。

    陈玉楼虽然对这古尸的身份产生了瞬间的怀疑,但见他的尖牙转眼已经贴到了脖子,顾不得想许多,便抽出了腰间的小神锋挡在脖子前,那古尸“叮”地一口正咬在那削铁如泥的匕首上,整个脸被横贯切出了一条大口子,从两侧嘴角只裂到了耳根,血淋淋的皮肉外翻。

    陈玉楼正自庆幸归家后将家中的小神锋贴身携带,不然今日这一遭还不好应对,但几乎是顷刻间那尸体脸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那古尸一把打开陈玉楼手中的小神锋,将他按倒在地上又要再咬他,陈玉楼立刻用手按住了他的额头,阻挡了他的啃咬。尸体的牙齿离脖子上的经络皮肤始终差了几分剧烈,那古尸眼眸一沉,竟伸出了舌头在陈玉楼脖子上狂舔。

    陈玉楼心里一突,那死尸的舌头本湿滑得恶心,但不知为何在看向那双深邃蔚蓝的眼眸时陈玉楼竟诡异地觉得这古尸很是妖娆美丽。那秀挺的鼻子,斜飞入鬓的剑眉,鲜红的嘴唇都有种说不出的诱惑。陈玉楼感觉自己的手有些松动了,但也在瞬间感受到了这古尸阴谋得逞,心下一狠,对着那古尸的鼻子便一口咬了上去。

    “啊!”这次论到了那古尸吃惊,他狠狠一把推开陈玉楼,怒道:“你竟敢咬我的鼻子?”

    陈玉楼舔了一下唇上的血迹,见这古尸不但栩栩如生还会说话,心中已将他往妖精方面笑了,冷笑一声,捡起落在悬崖边的小神锋,似笑非笑地道:“只许你咬我,我就不能咬你,这是何道理?”说着,手指抚上了他先前舔舐的脖子上,湿滑冰凉并无任何伤口。

    “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我记住你了。”那容貌艳丽的男星古尸瞪他一眼,便跃下了山崖,陈玉楼心中一惊,站立起来正想查探便听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其中还夹杂了花玛拐忧虑地喊声,“总把头,你没事吧?”

    “无事。”陈玉楼将崖边的几株花草采下,喂了些许在那白猿口中,藏了两株在自己口袋里,见花玛拐带人走过了石桥,张启山的部队便在其后,看那白猿一眼,摸了摸他臌胀的肚子,道:“老猿啊老猿,我救你一命你可要像前世那么恩将仇报,灭了我们才好。”说罢,便走下了石桥,向张启山道:“是只老猿中了毒,估计是山中的猿王,所以那些白猿阻止我们靠近。”

    “就是这猿王搞的鬼?”有军官恼恨被那群白猿砸死砸伤了弟兄,掏枪便要射击,陈玉楼哪许得他去伤这事精猿王,抬脚一踢,便将他手中的枪械踹飞,喝道:“这猿王若死了,你可知这路上我们会遇到多少麻烦?那群白猿在这山中神出鬼没,若要报复后患无穷。”

    “可是除了猿王它们群龙无首还怕什么?自己抢夺王位都来不及吧?”那军官看着猿王那双满暗红邪恶的眼睛,心中就有股说不出的寒意,本想劝张启山将这猿王除掉,张启山的目光却被陈玉楼手中的花草吸引。

    “这是九鬼盘?”张启山拿起陈玉楼手中的药草在鼻尖轻嗅,道:“这寻常九龙盘在山阳处只可以驱风解毒,唯独终年不见天日的深谷幽壑,才能生长这种鳞叶肥大的才可称之为九鬼盘。想不到这瓶山倒是处处有宝……只是,我方才听见有争吵打斗之声,这地方还有其他人?”

    “应该是妖。”陈玉楼拭去匕首上的血迹,摇头道:“方才他已经从此地跳了下去,我也不好说那是什么东西,之后只能加倍小心了。”

    张启山心中奇怪,道:“是什么妖精?”

    “我不知道,穿着一件黑色羽衣,我以为是坐化了的古尸,不但能开口说话,而且行如活人,容貌也……和活人无异。”陈玉楼本想说那人长得妖艳,但懒得引起张启山误会,让他以为自己对那妖精有什么想法,只道:“他上下各有两对尖锐的兽齿,想来咬我,只有这点和僵尸很像。”

    “他长得是不是很白,很妖异?”张启山见陈玉楼一脸惊讶,心知已经了然了几分。陈玉楼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听英国的传教士说过,这是西方的吸血鬼,靠吸食人血为生。而且吸血鬼之间有等级,低阶的惧怕阳光,根本不可能白天出现。”张启山指了指陈玉楼手中的小神锋,道:“吸血鬼的恢复力和承受力极强,唯一的弱点在心中。只需用桃木钉死他的心脏就会死去,这点倒是比有了道行的飞僵要好对付许多。”

    “这西方的吸血鬼怎么会在瓶山出现……”陈玉楼心中颇为不安,这个走向已然和上一世不同了。

    “这是西方的传教士送我的十字架,我现在给你,如果他在出现,你试试可不可以用这个十字架捕获他。”张启山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戴在陈玉楼身上,那项链底部有一个黑色的十字铁架,不知以何材质做成,用小神锋的风刃一碰,两物皆有了轻微的颤动。

    “佛爷……”先前那位军官看了猿王一眼,本还想再权,张启山却摇了摇头,道:“世间活久了的生灵皆有他的造化,是生是死,人力还是不要过多干涉。既然它已无事,那群白猿也再有攻击咱们的必要了。”

    陈玉楼听了不由暗暗好笑,张启山这可是你自己养为虎患啊……

    那猿王此时的甚至有所恢复,正咧嘴朝着众人龇牙,发出哼哧哼哧的响声。

    “走吧。”张启山不愿过多耽搁在此地,率众来至山巅,望到那裂谷里仍有彩雾升腾,只是近午时已自弱了许多,陈玉楼望着脚下悬崖,道:“卸岭每逢高山崖壁,便以蜈蚣梯倒悬下山,不知道佛爷该如何?”

    张启山使了个眼色,便有士兵从负重的报复里取出大量的尼龙绳、矿灯、铁镐等登山之物,另有每人一张防毒面具,想来也是二月红从神魔井里换的,陈玉楼见了不免失笑,道:“若无这些佛爷该如何前往?”

    “那便只能寻龙点穴,从山中挖通往墓室之处挖了。”张启山拿起一根登山绳捆在巨石之上,“只是那样只能寻到墓室之物,会错过整个地宫,费时费力,成本过高。”

    陈玉楼笑了笑,并未答话,只让卸岭之人将蜈蚣梯取出,尽可能让多的士兵下去。这山间毒物极多,陈玉楼上一世为了下去,便让人撒了几百袋石灰,将山崖间的毒虫都逼走,而张启山则是让每个士兵戴上防毒面具与矿灯,另佩戴了石灰和一些驱散毒虫的药囊在身上,一边下行,一边在周围的岩壁倾洒,此法虽然不及陈玉楼那般狠绝,其他地方仍可见毒虫,却没有敢靠近的。

    眼见这批人消失在山雾之间,便忽听下面传来阵阵惨叫,陈玉楼吃了一惊,暗忖来得这般快吗?

    只见山间红光大放,裂岩山峰间,竟钻出数条粗长的黑色蜈蚣,最大的那条正是前世曾驮起坠崖的陈玉楼返回的那那只,以扁平之环节合成二十二节,头顶乌黑,第一节呈黄褐色,其余各节背面深蓝色,腹面暗黄,每节有足五对,口生鳃脚,钩爪锐利灵动。背生六翅,三对翅膀都是透明的,犹如蜻蜓翼翅,全身冒着黑气,背脊上从头到尾有条明显的红痕,百余只步足分列两侧,须爪皆动,抓挠着近乎垂直的绝壁,带着无数色彩斑斓喷吐毒雾的蜘蛛、蝎子、毒蛇,如潮水般往上奔走。

    不知是因感应到了活物出来觅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些藏匿山缝中的毒物竟在此时喷涌而出,张启山立刻命人将备用的石灰尽数倾洒,一时之间山谷中若下起了大雪般,许多细小的毒虫受不住这般暴呛纷纷退却,而那巨大的蜈蚣却是全然无所畏惧,眨眼间便爬到了山顶,张嘴便将一个士兵给蛰了。

    只听“噗噗”两声,那士兵时身上瞬间如披上了一层蛤蟆衣,脸上、手上都爆出一个个黄色的大脓包,继而溃烂流出暗黄脓液,连口鼻中也流出脓水,话也说不出了,伸出来的一只手臂好像想抓什么,却在眨像蜡体遇热般一寸寸化为了脓水。

    众人见状纷纷发出惊恐的叫喊,立刻往后退去,陈玉楼不着痕迹的将花玛拐护在身后,握紧了衣服里的避尘珠,他不知这避尘珠是否有避毒之效,但无论如何也不愿这等惨况再在卸岭的人身上重演一遭。

    张启山掏出手枪射在那蜈蚣身上,蜈蚣身上的铠甲坚硬如钢铁,子弹射于其上竟反弹了过来,误伤了两个弟兄。而这功夫,那蜈蚣又伤了几人,眼见那蜈蚣带着越来越多的毒物爬出,张启山只得下了后撤的命令,让人抡起手雷便往后甩,这般才阻挡了那些毒虫的攻势。

    陈玉楼拉着花玛拐一边跑一边暗想这些毒虫都往上跑,下面是发生了何事?本以为这般引得张启山大队人马下到山底,怎么也得死去大半的人在下头,这下竟只灭了十个打头阵的士兵,反倒给了张启山退路。

    听着身后轰轰响声渐弱,众人已退回了地门处,这才感觉那山间的阴气和瘴气消散。花玛拐惊魂未定地看着陈玉楼,陈玉楼拍了拍他的肩,来到张启山身旁,道:“佛爷可要放弃地宫?”

    “为何要放弃……”张启山虽然心有不甘,但一时之间并未想到攻克的法子,见陈玉楼似乎有了对策,便问道:“你有主意?”

    “佛爷方才也看到了,那些普通的毒虫虽然畏惧石灰,但那好似成精了大蜈蚣却不怕。也不知下面这样的大蜈蚣有多少,便是弄个百斤千斤的石灰也说不好能不能对付。”陈玉楼看了眼身旁的花玛拐,道:“你且给佛爷说说,先前死的那些兄弟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是。”花玛拐看了看远处山间的彩雾,道:“佛爷可听过苗疆的蛊术炼至之法?养蛊需将各种至毒之物选取特定的时辰,放入瓮中厮杀,待到最后余下的那一只,则称之为蛊,奇凶奇毒。而瓶山的药炉荒废之后,遗下许多药草金石,时日一久,药气散入土石,引得五毒聚集。这些毒虫在古墓裂开后,将着阴宅当做了巢穴,平日里互相吞噬传毒,甚至还会啃咬死尸。加之药石之效,这瓶山便成了个天然大瓮,与其说是中了蜈蚣、蜘蛛一类的毒,不若说是蛊毒。毒液中人肌肤即会使人瞬间烂为脓血,只要是血肉之躯,毛骨筋髓都剩不下分毫……这样天然形成的蛊,成千上万,便连善于使蛊的苗人对这地方也畏之如虎。”

    张启山皱起眉,他直接进元墓固然可以,但这样一来所获甚少,而且墓中许会也有这些毒物,而地宫里最珍贵难求丹药更是无法获取。

    “这世界万物皆有生克制化之法,有传言说毒草所在之处,五步之内必有解药。这些毒物藏匿山中,也无法火攻,但有强则必有制。”陈玉楼掂量着说话语气,道:“你是发丘天官之后,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可当地的苗人在此居住数百年,也根本不敢涉足瓶山,仓促之间如何寻这克制之法?”张启山隐约觉着还是该从当地练蛊的黑苗下手,陈玉楼却道:“生克制化非你我所长,但搬搬山分甲之术不同于世间任何方术,这生克制化是他们的专长。”

    “你是想让我押鹧鸪哨前来?”张启山冷笑一声,道:“你打这个主意前,怎么不先邀我去那戒指里看看有无良物?”

    陈玉楼淡淡一笑,道:“可你那枚戒指,是假的啊。若是真的你敢戴在手上,和我一同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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