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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定情(水肉)

    日月交替,星辰闪烁。燃烧的火堆上架着一只用泥叶包裹的野鸡,因担心香味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 烦,陈玉楼和鹧鸪哨并没有撒任何调料,只待鸡肉烤熟便分着吃了果腹。

    “下山的几个路口虽然都有守卫,但他们总有休息的时候,我们睡两个时辰,等到后半夜再走,我有 夜眼不用担心山路危险。”陈玉楼用小神锋将野鸡的骨肉剥离,均匀地分割成了数块,便挑起来放入嘴中 。鹧鸪哨并无他这般讲究,净手之后便直接将半只鸡捧在手上啃食。

    “我还说那汪家人能和他僵持片刻呢,咱们就可以趁机走了。想不到张启山的动作这么快,不但提前 将几处山路封死,还能抽出兵力在山中展开搜查,也是亏得这瓶山够大了。”鹧鸪哨看着身前的跃动火光 解开了身上的衣扣,他身体燥热,那老猿先前送的血菩提也有服食,只是他本就曾用过鲁王陪葬的麒麟竭 ,那瓶山的蛊瓮并未让他受到影响,吃下这血菩提后一直感觉体内有股热力无法消弭也无法使出。

    陈玉楼笑道:“天气这般热,若不怕蚊子,便把衣服都脱了也无妨。”

    鹧鸪哨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筒,架在火堆之上,不过片刻功夫便有清幽的薄荷之气溢散,稍稍让他的 心神宁静了几分。陈玉楼割下一块肉放入嘴中,将剩下的鸡肉递给鹧鸪哨,道:“我吃饱了,现在天气酷 热,我胃口也不好,你吃吧。”

    鹧鸪哨舔去指尖的油脂,将那荷叶包裹的鸡肉接过,一边吃一边道:“按你的计划,我们如果能神不 知鬼不觉地下山,便先去你家中让你父亲发下聚贤令,召集卸岭的十万帮众,两万陆续入城,八万留守外 部。你我入长沙劫狱,到时候里应外合,将长沙夺下,只是张启山敢放心将精锐带出来,我怕长沙留守的 人也没那么简单。”

    “自然是不简单,能夺城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夺不下至少将你的师弟师妹,我的昆仑和红姑给劫出来, 九门的人也总弄捎带灭他几个。张启山不在长沙,这可是难得的时机。如果不抓住了,之后都会为他掣肘 。”陈玉楼思忖了一会儿,道:“而且我备了好几个方案,如果战况不佳,劫了人后我便暂时解散卸岭, 将父亲转移,去你们搬山派可好?”

    “好啊。”鹧鸪哨含笑点头,道:“只要不嫌我搬山破旧,搬山自然无比欢迎。”

    “行,我去洗个澡。你先吃。”陈玉楼今日同鹧鸪哨寻了几条下山的路皆有张启山的部下守卫,早就 累出了一身臭汗,若是环境所迫忍一忍也没什么,不过附近便有水潭小溪,陈玉楼自想下水凉快凉快。

    鹧鸪哨吃下手中的野鸡肉后,看了眼陈玉楼离开的方向,也走了出去。他本是出来想要净手,但走到 水潭边上时不由有些出神。

    陈玉楼立于潭水没过腰部的地方,抬臂搓洗着双臂、肩膀、胸膛,陈玉楼与他们风吹日晒的搬山道人 不同,他的肌肤很白很嫩,包裹着流畅匀称的肌肉,月光的折射下更像是一樽美玉幻化成了人形,纹在他 身上的青山远黛自他锁骨横过肋下,水波荡漾间恍如山水相融的画中之景,让人不由看出了神。

    鹧鸪哨的目光随着他指尖游弋,从肩膀、锁骨、乳尖上一一滑过,直到他蹲下身,坐入水中,曲起了 双腿,鹧鸪哨的目光才慢慢黯淡下去,他的心间好似有团火在烧,腹下那团一直挥之不去的热流在此时好 像有了个发泄口,顺着他的鼻子慢慢流了出来。

    鹧鸪哨察觉到鼻尖的热流,顿时明白过来,他修习搬山一派的法门,对血菩提那种烈性之物尚且还有 所压制,但他情欲升腾,体内的气息乱了,压在丹田的热流便顺势出来,这才使得他虚火猛增。他想起背 陈玉楼上山时的景象,双颊更觉炽烫,不想再压制什么,看着陈玉楼的位置也步入了水中,朝他行去。

    陈玉楼听见身后动静正欲转身,却被鹧鸪哨一把抱住,那双炽烫粗糙的手搂紧他的胸膛和腰腹,道: “陈玉楼,你讨厌男人吗?”

    鹧鸪哨的呼吸喷在他脸上,陈玉楼抔起一捧水洒在他脸上,看着水珠从他脸上四溢开来,爽朗笑道:“ 我就没讨厌过男人。只不过男人里有我讨厌的,也有喜欢的,你猜你是我讨厌的还是喜欢的?”

    “我不猜。”鹧鸪哨低头吻在他唇上,陈玉楼咬住了他的唇,伸出了舌头和他交缠在了一起,他感觉 到了鹧鸪哨对他的热情和迫切的占有,复又将他推开,道:“鹧鸪哨,你可清楚你在做什么?”

    “我清楚,我很清醒。血菩提于我许有催情之用,但那情需有了才能催。”鹧鸪哨抚他冰凉的胸膛,滑 嫩的皮肤上隐约能触摸到一些淡化了的伤疤,鹧鸪哨的手一顿,陈玉楼右乳上那与青山小塔相连的地方, 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暗红小孔,带着明显的性虐痕迹。

    “后悔了?”陈玉楼不甚在意地笑了起来,在鹧鸪哨臀后一拍,道:“后悔了就回去,就当做了场梦 ,咱们还是好兄弟。”

    “我只悔,没早点抱住你。”鹧鸪哨复又抱紧了陈玉楼,狂热的在他肩膀上亲吻,那一座青山不用想 他也知道是谁纹的,陈玉楼闷哼一声,双臂放在了鹧鸪哨肩上,道:“让我咬一口。”

    “好。”鹧鸪哨的动作停下,他感觉胸前一阵刺痛,陈玉楼在他胸前心房上留下了一圈齿痕,一口过 后,便轻揉着那圈印记,道:“我把的印记种在你的心口,以后我就是你的心上人。”

    鹧鸪哨握住他的手,冰凉的潭水尚且那教他保持着理智,道:“一个牙印几天就会消失,你只想做我几 天的心上人吗?”

    “身体上的印记会消失,但如果流入了心里就不会。便是烙上永不消失的印记在身体上,走不进心里 又有何用。”陈玉楼贴上鹧鸪哨的胸膛,伸手准确地握住了他胯间的肉棒,他对情事已经不再青涩,同为 男人他很清楚鹧鸪哨想要什么,又在隐忍着什么。如果想让鹧鸪哨迷恋他,舍不得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 是将他推开,让他一次次念念不忘。但陈玉楼却不愿这般算计鹧鸪哨,他潜入水中,娴熟地含住那根火热 ,他能感觉到鹧鸪哨身体的颤抖,甚至是呻吟。

    鹧鸪哨并未想到陈玉楼会这般主动,二人之间那层若有似无的暧昧在此刻挑明,让他再难保持理智。 他将陈玉楼从水中抓起,握着他的一条腿搭在肩上,在他腹下、臀上,亲昵而又粗鲁的轻吻着。陈玉楼眯 起眼睛,另一只腿勾住了鹧鸪哨的腰,私密之处敞露在了鹧鸪哨眼前。

    鹧鸪哨的手移向那柔软高耸的臀部,伸出手指顶入那鲜红的肉穴。男人的菊肛很少有偏红的,即便有 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是艳丽的色彩。陈玉楼非是初经人事,但鹧鸪哨却是初次。他并不知晓,陈玉楼身下还 肿痛着,只是觉得那包裹着他指尖的火热无比的紧致柔软。

    陈玉楼侧头看向腿间的性器,被二月红曾经穿环的肉洞似乎长合了,但还是看得出两个与四周皮肉不 同的疤痕。想到二月红,陈玉楼的臀收紧了几分,看见眼前抱着他的人是鹧鸪哨才有放松下来,挑逗般的 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轮,道:“你这搬山道人,当真是正经,还不快快进来。”

    鹧鸪哨可经不住他此时的引诱,又顶入一根手指将他的肉穴旋转着撑开,冰凉的潭水涌入,陈玉楼呻 吟一声,一口含在了的鹧鸪哨喉结之上,低声笑道:“再不进来我可就咬你了。”

    “哼。”鹧鸪哨将他搭在肩上的腿放下,翻转过他的身体,昂扬的性器对着那赤红的肉穴挺入了进去 。陈玉楼甩着头,抓紧了鹧鸪哨的肩膀,哼声道:“知道接下来……唔,怎么做哎……”

    这种事情,即使开始不知道,但到了这个地步也多是无师自通,粗长的性器摩擦着柔嫩的肠壁,直直 地捅到了底。对陈玉楼来说虽然极痛,对鹧鸪哨确实一种刺痛而又带着兴奋的开篇。他抓着陈玉楼的腿, 不断地顶撞着陈玉楼,陈玉楼将身体的重心压在鹧鸪哨身上,捏着他的下巴不断地啃咬亲吻着他的嘴唇, 上上下下的顶撞开合,水中晕染开了淡淡的红晕,鹧鸪哨渐入佳境,他能感觉得到在那狭窄肉穴中不同地 方着力陈玉楼不同的反应。

    比之生理上驰骋的快意,这样的探寻亦是一种心理上的欢愉,鹧鸪哨揉着陈玉楼的头,看着他在水中 渐渐硬挺的肉棒,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哼,等我们去了长沙,我再教你玩点新鲜的……唔……”陈玉楼的声音断断续续,鹧鸪哨的撞击再 度猛烈起来,陈玉楼不再言语,看鹧鸪哨的眼神有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和宠溺。鹧鸪哨吻上他的眼 睛,沉迷在了陈玉楼的柔情中,有那么瞬间,他不想去找雮尘珠,也不想去理会搬山在这乱世的传承,他 只想将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半个时辰后,酣畅淋漓的几次释放都射在了陈玉楼体内,陈玉楼疲惫地眯起眼睛,见鹧鸪哨抱起他要 回洞中,拍了拍他,道:“等等,要弄出来。”

    “噢,对了。”鹧鸪哨低下头,这才发觉陈玉楼的肉穴比之前红肿了许多,道:“你其实可以让我射 在外面。”

    “不好,万一引来水里什么东西,咬你一口可不好。”陈玉楼打了个呵欠,仍旧在笑,鹧鸪哨剥开他 的肉穴,伸入手指慢慢将那些白色的浆液抠挖了出来,好在肉穴才被使用开掘过,并不算费力。其实,以 他的定力和体力,再释放之前离开陈玉楼的肉穴并不难,但他当时想的却是将陈玉楼完完全全的填满,此 时看见陈玉楼事后的疲惫不由后悔心疼,他将陈玉楼搂入怀中,道:“睡吧,时候到了我叫你。”

    “嗯……”陈玉楼闭上了眼睛,安然在鹧鸪哨怀中睡去。

    鹧鸪哨将他抱回山洞中,放在火堆旁,便取了二人的衣裳去潭边清洗,将汗水洗去后便架到火堆旁烘 烤。鹧鸪哨看着陈玉楼的睡颜,低头吻了上去,如今还有几个时辰可以休息,但他并无睡意,倒是想着陈 玉楼先前吃的肉不多,醒来若是饿了渴了,他倒是可以提前采摘些果子回来,便用石块和草木将山洞洞口 遮掩,去林中摘取野果。

    如今正值盛夏,林间有不少果子皆是水多且甜,鹧鸪哨借着月色摘取了不少,正打算回去,忽地瞥见 了树上横出的影子。

    张启山见他停下脚步,知道多半是被他瞧见了,也懒得躲闪,吐出嘴里的果核,翻身下地,道:“这 么多果子,他醒了?”

    鹧鸪哨正欲弯身放下手中的果子,张启山忙喝止道:“别急啊,这果子你带回去给他好了,我不拦你 。”

    “你会这般好心?”鹧鸪哨先前与他在地宫中虽有合力斩杀徐福之谊,但在七星鲁王宫同样也有要取彼 此性命之事,他很清楚张启山对陈玉楼那可谓变态的强迫和占有。

    “我只问你搬山道人一句,到底是你们找了几千年的雮尘珠重要,还是陈玉楼重要?”张启山勾起唇, 从怀里拿出一张破旧的羊皮地图,在鹧鸪哨面前展开部分,月光射在上面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如人眼目的珠 子旁,以鬼洞文刻画的标注和山河缩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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