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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谁的药

    帅府到了午夜之后,一切喧闹归于宁静。陈皮已有很久没为二月红做过宵夜了,今晚也不例外。

    “陈皮,二爷已经歇下了。”兰儿爬在厨房的门外,看着陈皮将几个鸡蛋打碎,笑道:“你是要做三 不沾吗?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请我吃。”

    “师父不吃,我就自己吃,也没你的份。”陈皮看了她一眼,眼中并无多少失望之色,将去了蛋液的 蛋黄放入另一个碗中,兰儿吐了吐舌,见陈皮不理她便也回房休息。

    过了片刻,陈皮将制好的点心放入食盒中,提着篮子去了后院的祠堂。如今已是深夜,前后门虽然有 卫兵把守,但内宅已经看不到人走动,陈皮深吸一口气,看着屋内那微驼的背影慢慢走近。

    陈玉楼确实跪在碎瓷之上,四周则洒满了钉子,他的双手被缚,悬过头顶,绳索的另一端则吊在梁上 ,无法挪移分寸,他全身的重量尽数由膝盖和手腕承担,膝盖之下的惨状陈皮虽不可见,但却可以明显看 见陈玉楼腕上被麻绳勒出的血迹。他的头埋在双臂之间,汗水浸湿了他的鬓发,那双眼睛似睁似闭,不知 是晕厥了还是维持着清醒。

    “陈玉楼……”陈皮轻唤他一声,见他没有回答,侧身闪进这昏暗的屋门,走到他身旁,将地上的钉 子扫开,留出一道可供人通行的过道。陈皮看了看那麻绳,打的竟还是死结,便抓着那根麻绳用匕首慢慢 磨断。

    陈玉楼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也没有动弹,待到麻绳被割断,双手便垂在了地上,未免 重心不稳摔在钉子上,陈玉楼这才挺身往后挪了挪,却已然可见他膝上溢出的鲜血。

    陈皮将食盒放在地上,伸手想扶起他,陈玉楼肩膀一缩,把头侧向了一旁,陈皮跟着到他头转过的方向 ,道:“师父已经睡下了,难道你真想跪一晚上?”

    陈玉楼抬头看着陈皮,仍是未动,陈皮将食盒打开,食物香甜的气息溢散开来,金黄色的桂花蛋上铺 着暗紫色的桑葚,半透明的蟹黄汤包尤为小巧玲珑,最底部除了烧肉饭菜外,还有汁水淋漓的冰碗,教人 看了便忍不住心生亲近之意。

    陈皮直接拦过他的肩膀,另一手横过他的双腿,将陈玉楼抱了起来,陈玉楼嘴唇轻轻缠了颤,膝盖上的 碎瓷已经和血肉黏在了一起,血肉模糊地一团,看着甚为可怖。陈皮将陈玉楼抱在他腿上,取出一双银筷 ,小心地将他膝上的碎瓷夹起,挑开之时连着几丝暗红的肉屑,陈皮感觉陈玉楼身体的僵硬,那只手抓紧 了他的胳膊,陈皮立刻对着那血肉模糊地伤口轻轻吹气,道:“我给你带了护膝,等天亮的时候,你就带 上再跪着,不会疼的。”说罢,他又从怀里拿出一瓶膏药,用银筷挑了慢慢地敷在陈玉楼膝上的伤口。

    “嘶……”陈玉楼目光微闪,看向了陈皮带来的那盒食物,陈皮给他膝上上完药,便解开他的衣裳,在 他后背被藤条抽烂的伤口上继续擦拭,道:“便是不饿,也渴了吧?天气那么热,我可是特意溜进冰窖取 的冰。”

    “你打我打得那么凶,现在又来做好人。”陈玉楼再度扭头,嘟着嘴不看那些食物,陈皮笑道:“我 若不打你,师父也会让其他人动手。如果换成旁人行刑,倒还不如是我……虽然打得你疼,但都避过了筋 骨,待师父气消了过几日,便能长好。而且,只有我动手,晚上我带着东西来看你,其他人才不会起疑。 ”

    “你欺负我……我不想和你说话。”陈玉楼垂下头,鼻子酸酸的,陈皮夹起一个蟹黄汤包,戳了个小口 子,在陈玉楼眼前晃了晃,道:“那想和包子说话吗?”

    陈玉楼嗅到那股芳香,感觉麻木的味蕾似乎觉醒,怔了怔见陈皮将包子移开放到了他自己嘴中咀嚼, 不由哼了一声,道:“你不怕烫?”

    “还好啦,不是有这个吗?”陈皮端起冰碗喝了一口,然后放到了陈玉楼嘴边,水果的香甜和碎冰的沁 亮让陈玉楼无法拒绝,张嘴饮下两口,只觉那沁人的果汁无比曼妙,身体炽烫的温度和伤疼都减弱了不少 ,便抬手接过了那冰碗,小口小口地慢慢饮着。

    陈皮未曾见过陈玉楼这般乖巧的样子,他脸上的水渍分不清是泪还是汗,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从前的隐 忍、恨意,纯粹地就像一只在舔舐自己伤口的小兽。 陈皮看着他脸上的刀疤,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摸上 去,但到了半空又停下,道:“吃桂花蛋吧,我做的这道甜点,吃过的就没有说不好的。”

    陈玉楼看着那金色一碗端到嘴边,已经可以闻到很淡的清香,陈皮挑起一小块喂入了陈玉楼嘴中,软 嫩却不松散,轻轻一咽便滑入了喉咙,香甜仍残留在口齿之间。

    “你,师父也喜欢你做的东西吗?”陈玉楼看着陈皮脸上的笑意淡去,还当他不会说,未料到陈皮却 是直言道:“曾经他喜欢过,只不过后来他不愿再吃我做的东西了。他喜欢吃张启山做的面,味道难吃极 了,可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张启山。”

    陈玉楼揉了揉鼻子,道:“那你以后,可以做给我吃。我才不吃难吃的玩意儿,管他谁做的……”

    “好啊。”陈皮再次笑了起来,道:“无论如何,到底是我伤了你。你之前可以坦然给我道歉,我也想 对你说声对不起。如果你想的话,等你伤好了,我可以让你打回来。”

    陈玉楼拿起一个包子在手上掂了掂,道:“我打伤了你,你还怎么给我做好吃的……不如,你以后做 了好吃的,就悄悄给我送来,还有你师父发脾气之前想办法告诉我,我提前把护膝给戴上。”

    “你还真是有我当年的风范。”陈皮指了指陈玉楼,含笑应下,见他吃饭的动作变大了,便将食物从盒 子里一一取出,道:“多吃点啊,长高个。”

    “我不是二十好几了吗?还怎么长高……”陈玉楼将两个包子塞入嘴里,这一顿责罚似乎真是消耗了他 许多体力,鲜美的蟹黄随着汤汁在嘴里溢散,配上酸酸甜甜的冰碗,便将胃口彻底打开了。

    “可我觉得,你更像是我的师弟……”陈皮转眸看向一边,掩去眼中的羞涩和欢喜,道:“你为什么会 用那个貔貅咂师父啊?告诉我,好吗?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陈玉楼将嘴里包子咽下,哼了一声,端起盛了肉菜的大饭碗,道:“你师父是个骗 子。”

    “骗子?”陈皮皱起眉,回想起二月红额头上的那道口子并非作假,道:“为什么这么说?”

    “他故意让我打他,他躲得开的。”陈玉楼刨了几口饭,道:“而且,我一直让他别过来,他却硬是 要扒我衣服……”陈玉楼见陈皮神色不对,道:“我没夸大其词啊,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

    陈皮闻言一怔,从开始他恨陈玉楼在七星鲁王宫差点害死二月红,到后面的多次凌辱,他想的都是陈 玉楼在同他作对,却从未想过陈玉楼的处境。那时的陈玉楼,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和他争宠的贱人罢了,他 又为什么要去想陈玉楼的处境?

    “嘿嘿,回答不上来了吧。”陈玉楼笑了笑,眼底有几丝苦涩,道:“罢了,给张启山做妾是妾,给你 师父做妾也是做妾。也没什么区别,下次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不是……”陈皮正想说什么,忽地听见一阵凄厉地兽类哀鸣声,似猫又似狼,陈皮还没反应过来这 院子里怎么会有野兽,陈玉楼便已抓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道:“是我的狸子。”

    “哦,对,它莫不是受伤了?”陈皮想起陈玉楼的那只狸子,便扶着他出了祠堂的门槛。

    黯淡星光之下,草地上可以看见两只一大一小的狸子滚在一起,其中一只毛色艳红如血,几根毛茸茸的 尾巴团住了陈玉楼的狸子。陈皮只勉强看了个大概,陈玉楼生的夜眼却是看得分明,那只红毛的小兽哪儿 是什么狸子,竟是只狐狸。只是寻常狐狸的体型大多小于山狸子,这只不但体型巨大,而且还生了九跟尾 巴,将那狸子的四肢紧紧缠住,匍匐在它身上,一口咬着它的后劲,一边不断地耸动着,隐约可见那潮湿 的肉红性器。

    “你……”陈玉楼想起陈皮说过二月红养了只九尾狐,一想到他自己不但被二月红欺辱,就连他养的 狸子也被二月红的宠物如此侮辱,便觉得心肺都要气炸了,偏生他此时气血不济,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栽 倒在了地上。

    “哎,你别担心,我去赶走它。”陈皮抓起地上几颗石头,走近了几步,也才看清了那九尾红狐奸淫狸 子的情景,那狸子被剥了妖筋,根本就不是这成了精的狐狸对手,期期艾艾地被它压在身下不住地叫唤, 而那狐狸也狠,每撞它一下,便狠狠地在它身上咬一口,狸子的后颈、耳朵还有脊背皆是斑斑血迹,也不 知是想奸辱它还是吞吃了它。

    陈皮见状不再犹豫,手中的石子飞射而出,那狐狸抬起头目露几丝狡诈的光芒,竟叼起那狸子的后颈 就往后花园里跑去。陈皮大喝一声立刻拔足追赶,那狐狸也不知是玩够了这只狸子,见陈皮一直紧追不舍 ,便将那狸子往池塘里一丢,它自己则几个灵巧地飞纵,直接跃上了二月红的睡房。

    陈皮不敢惊醒二月红,见那狸子在水池里不断挣扎,便入水抓起那狸子,匆匆赶回了陈玉楼身旁,将他 重新带回了祠堂。

    “它被咬伤了。”陈皮看着狸子脖颈上血流不止的伤口,立刻用带来的伤药给它涂了上去,陈玉楼让陈 皮抱着狸子的前肢,分开它的腿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这只狸子是只公狸子不假,但此刻那狸子 的性器也被狐狸啃得血肉模糊,一些经络皮肉全都翻在外面,而狸子尾巴后排泄的小洞也红彤彤的张着。

    “这畜生……”陈玉楼呸了一口,见陈皮脸色尴尬,终究是把骂二月红的话咽下了,道:“你能不能帮 我照顾小狸子?”

    “我会照顾好它的,我发誓。”陈皮揉了揉狸子的后劲,狸子发出了呜咽声,陈皮想了想,道:“我知 道长沙城有个兽医,天亮后,我就带狸子去那里医治。只是……那九尾狐已经回了师父那里,先前的动静 也挺大的,我不知道师父是否会过来,我先带狸子和吃的回房。”

    “等等。”陈玉楼将一个蟹黄包塞入嘴里,一边将衣服重新系上,一边口齿不清地道:“绳……再去根 ……把额的手仿,照先前侬个结绑上。”

    “好,还有护膝。”陈皮快速地将护膝缠在陈玉楼膝上,继而取来麻绳将陈玉楼的手重新捆上,将钉子 按原样铺好,便退了出去,道:“师父若来了,你便顺着他的话说就是。”

    “我知道了,你快走,别被人瞧见了。”陈玉楼点头应下,见窗外火光亮起时,陈皮已隐入黑暗中,才 松了口气。

    “喂,跪够了么?二爷问你知道错了没?”过了片刻,陈玉楼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问话声,陈玉 楼虚弱地睨他一眼,见是齐铁嘴,才有气无力地道:“玉楼……知错。还请齐哥哥你转告二爷,别与我置 气……”

    “啧,你早点认错不就完了吗?”齐铁嘴走上前,扫开那些钉子,取出匕首将绳索割下,同时将陈玉楼 抱紧了在了怀里,陈玉楼目光一凛,忽地意识到他的衣裳先前便被打烂了,陈皮涂的那些伤药怕是遮挡不 住……

    果然,齐铁嘴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垂头看着手上粘稠的血渍,似乎还有一种淡淡的药香味,他看陈玉 楼的脸上便有些不对了。

    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跪倒在地,抱着他的腿,哀求道:“齐哥哥,我受伤是真的,你可千 万别把这件事告诉二爷。他再罚我,我真的会死的……”

    齐铁嘴微微撅起嘴,他虽有几分狡狯,但也非铁石心肠的人,陈玉楼现在整个人十分凄惨,他也不忍再 让陈玉楼再受什么刑罚,眯起眼睛道:“让我帮你欺骗二爷,有什么好处啊?还有,是谁帮你上的药?”

    “是……是佛爷派了人来……”陈玉楼敛去眸中的神色,尽量让自己看着可怜些,凄惨些,道:“他派 人来给我送药,但是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呢?他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齐铁嘴闻言一怔,他看着眼前这个饱经摧残的男人,曾经的卸岭魁首,如今却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一 般,凄惨地向他下跪求情,他的心里并没什么自豪感可言,有的倒是几分感慨和恻隐。好歹陈玉楼也跟他 好过,算是他的人了,如今这般凄楚,他的心就软了八分,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道:“佛爷只是不方便 出面,他心里还是喜欢你的。”

    放你娘的狗臭屁!陈玉楼在心里暗暗唾骂,二月红对他什么感情他不知道,但现在陈玉楼唯一清楚的 事情就是,张启山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爱他!顶多也就是多他有几分喜欢,还不及陈皮待他真挚!

    “那,齐哥哥,你……你不告诉二爷了……”陈玉楼的目光有些瑟缩,齐铁嘴见他现在的青涩惶恐神 态出现在那张成熟俊秀的脸上,竟比那些还可爱了三分,也比那些看似柔弱的丫鬟更让他心生怜意,几丝 旖旎的感觉萦绕在他心头,道:“不告诉他,不告诉他,来,哥哥先带你回去休息,药啊,就说是我上的 ,咱们统一口径。”

    “嗯……谢谢哥哥。”陈玉楼憨厚地点了点头,在眼角拭了拭,便任由齐铁嘴将他抱了起来,走出了祠 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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