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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私奔(上)

    陈玉楼若一滩软泥般懒懒地躺在陈皮怀里,二人此时紧紧贴合着,陈玉楼的肉穴若有一汪春水,从陈 皮释放过的空虚中沁入,一点点从二人交合处蔓延到陈皮心中。即使是在热天,也觉得像是抱了块沁人的 玉在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陈皮的手轻轻地在陈玉楼背上划着什么,忽地听见“咔”地开门响动,便觉脸上一热,陈玉楼将被子 掩在他头上,同时圈紧了他的腰腹。陈皮虽然不知开门的是谁,但也知道这个时候绝不会是仆人来扰,放 低了呼吸,也不免有几分紧致。

    炽烫的呼吸喷在陈玉楼脖颈上,他看见张启山打开了门,如今屋里光线昏暗,他将陈皮挡在身后用被 子遮了,张启山尚且看不分明,但他如果进来,就麻烦了。陈玉楼正想着该怎么阻止张启山进门,便又听 见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佛爷,屋子里的人好像都睡了,还是别进去了吧。”

    张启山听见齐铁嘴的声音,看了他一眼,却并未有要离开的意思,齐铁嘴上前握住他的手,道:“二 爷昨夜才打了他,你今晚就宠幸他……让二爷如何做想?总得给二爷留些颜面才是。”

    张启山此前不愿回来,本就是不想和二月红起冲突,今夜若硬是要找陈玉楼泄欲,那木蓕也算是白折 了,想到此握着门锁的手便松开了。齐铁嘴见他如此,暧昧地笑了笑,俊脸上也有几分艳色,道:“昨晚 我们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今晚可要好好陪我。”

    “走吧。”张启山在他臀上拍了一把,抬脚向后一带,将门重新关上,便被齐铁嘴推着去了他屋中,屋 内的陈玉楼和陈皮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呼,吓死我了。”陈玉楼掀开遮着陈皮的被子,一摸他脸上都是汗水,不由笑道:“你这是吓的,还 是热的?”

    “我不知道。”陈皮埋头在陈玉楼胸口上蹭了蹭,张嘴抿住他右乳的乳头,几丝酥麻的感觉流过,陈 玉楼目光柔和了几分,轻轻摸着他的头,道:“安心啦,后半夜不会再有人来了。”

    陈皮含了一会儿,松开那软软滑滑的乳头,低声道:“我们以后,是不是都只能偷偷摸摸的……”

    陈玉楼平躺在床上,并没答话,其实这个问题不说他二人也都清楚,无论是张启山还是二月红,都不 会允许他二人之间有私情,除了对陈玉楼的占有欲外,陈皮和陈玉楼的私情更是一种对师门的挑衅。

    “你知道,光明正大的后果。”陈玉楼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舍得下你的师父吗?”

    这次轮到陈皮沉默,陈玉楼揉了揉他的头,并未期许过陈皮会为了他,而放弃他的师父,何况二月红 对陈皮而言不仅仅是师父,更是将他养大的父母一般。他喜欢陈皮,愿意和他在一起,可不是想要把他从 二月红身边抢走,这样对陈皮而言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睡一会儿吧。”陈玉楼搂着陈皮的腰,闭上了眼睛,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陈皮问道:“ 你舍得放下你过往的记忆吗?”

    陈玉楼的眼睛复又睁开,他茫然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如果他有记忆,应该是有什么绊住了自己才不 愿离开。可是他没有,就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了。

    “你走我便随你走,可是你要想清楚,走了的话,你师父可再难原谅你了。”陈玉楼在陈皮耳边亲了 亲,道:“偷偷摸摸的日子,可以尝试一段时间。或许,这期间你我就腻了,后悔了也说不定……”

    陈皮按住了陈玉楼的唇,看了他许久,才把手移开,枕在他胸前睡下。陈玉楼也不再多说什么,无论 之后会怎么样,他只希望他们两个人都不要后悔的好。

    待到第二日,天尚未亮,陈皮便如来时一般,从窗外离开了,离开时他看陈玉楼的眼神十分不舍。许 是越得不到的东西,便越想要。回到房中后,陈皮对陈玉楼的思念根本无法抑制,明明才离开不久,却觉 得像分隔了好久一般。

    等到天明,陈玉楼听见楼下传来“哗哗”的响动,揉着眼睛醒来一看,见到陈皮竟是持剑在舞,随着 他的剑式变动,凌厉风声夹杂着“簌簌”花叶飞落。陈玉楼不由自主地扬了起了嘴角,陈皮似也看到了他 ,剑尖一转,在地上勾画出了一副倚窗而望的人象。陈玉楼朝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离开,陈皮这才将地 上的泥沙打散,人象也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陈玉楼梳洗后下楼,发现除了启红之外,张日山、齐铁嘴还有陈皮也都围坐在了一起,张启山见到陈 玉楼出现,道:“来得正好,这几日你们都不要出城,我让人备了艾叶,每日屋中和你们的衣物都要进行 熏染。”

    “这是为何……?”陈玉楼心中却是不解,张启山笑了笑,道:“湖北军中过几日许会有瘟疫爆发, 咱们做好准备是没错的。”

    二月红只是淡淡一笑,也没解释,陈玉楼来到自己的位上落座。齐铁嘴昨日才得幸于张启山,今早便 坐在他身旁,两人言笑晏晏,倒是比之之前正常了许多,陈玉楼暗暗松了口气,道:“那我这几日可以在 城里逛逛么?”

    “这两日我可没时间陪你。”二月红看向陈玉楼,道:“你最好就在家里呆着,不要恃宠生娇了。”

    陈玉楼皱了下眉,张启山轻轻拍开齐铁嘴拉着他的手,向陈玉楼道:“这几日非常时期。你如果只是 在城里逛逛也没什么,但要有人跟着。”

    “非常时期……那,这几日你回来吗?”陈玉楼心中一动,张启山坦然道:“这几日军中忙碌,我是回 不来了,红也有事要处理。你乖啊,别乱来。”

    “哦。”陈玉楼乖巧应下,待张启山等人吃过早餐离开,陈玉楼才坐到二月红身旁,道:“大哥,这几 日你就让我出去玩玩嘛,你们都有事做,我在家里多无聊。大不了,你派人跟着我,我晚饭前一定回来。 ”

    陈皮看了陈玉楼一眼,道:“师父,我去接那只狸子回来。”

    “你看嘛,他把我的狸子都抢走了,我在家玩什么嘛。”陈玉楼鼓起腮帮子,不满地拉着二月红的衣角 ,二月红本在思索午后去找解家商议一下,张启山接收湖北之后,赈药和控制疫情的事情,被陈玉楼打了 岔,便道:“那我便让陈皮跟着你好了,记住,绝对不要出城。”说罢,便将腰间的一袋银子丢给了徒弟 陈皮。

    陈玉楼几乎压不住心里的喜意,面上还是瞪了陈皮一眼,搅动着粥碗不说话,齐铁嘴道:“见好就收 吧,这几日九门都有事情要做。我还挺羡慕你的呢。”

    “嗯……”陈玉楼闷闷应下,等吃完了早点,便同陈皮出了张家去接狸子回来,陈皮撑了把伞跟在他身 旁,两个人直到了兽医馆才放松了下来,陈皮给那兽医付了钱,抱起狸子,狸子性器上被包裹了起来,兽 医将药瓶给他二人,道:“人用的药虽然兽也可以用,但却有细微不同,你们回去记得给它继续换药,这 狸子虽说我是第一次医,却是比一些猫猫狗狗更通人性。”

    “多谢大夫。”陈玉楼向兽医抱拳行了一礼,见日头破大,便同陈皮找了间阴凉的茶肆坐下,低声道 :“我看是没人跟着,咱们可以放开玩。”

    “虽说没人跟着,可长沙城里多少都有九门的人,我们在外面还是不要太亲密。”陈皮揉了揉狸子的头 ,道:“过会儿这会有个说书先生,还有评弹的,要不要听听?”

    “好啊。”陈玉楼对入世后的记忆所存不多,这长沙城里不缺玩乐的,难得得了自由,便由着陈皮带他 吃喝玩乐。他二人白日里或去狗市、鸟市,观人斗狗遛鸟,下午便去戏园或是赌坊玩乐,有时晚上见启红 皆不在,二人便偷偷溜出门,租船在湖上赏月偷欢,等到后半夜又偷溜回去,快乐不知时日过。

    如此这般过了几日,陈皮正陪着陈玉楼在街上挑选扇子,忽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道道稚童的呼喊,“张 作霖死了!北洋最大军阀,张作霖死了!”

    “咦。”街上无论游人小贩,皆停住了动作,陈玉楼这几日和陈皮在一起也知晓了一些时情局势,见 状立刻使了个眼色,陈皮便从那卖报的小童处买了份报纸,陈玉楼给了那小贩几个铜币,便拿了把扇子进 了一间茶馆,二人寻了个角落坐下,陈皮将报纸递给陈玉楼,道:“在皇姑屯被炸死了。”

    陈玉楼看着报纸上破败的黑白轨道照,道:“那……要走,就趁现在了。”

    “那想好去哪儿了吗?”陈皮低头笑了笑,道:“塞外怎么样?我们去塞外放马牧羊,混不下去了就 去挖个墓……买好多好多羊,让别人帮我们放。”

    “嘻,你不怕他们带着羊跑了。”陈玉楼用扇子掩面一笑,陈皮道:“他敢,我杀他全家。”

    “来来,大夏天的火气别那么大。”陈玉楼摊开扇子给二人扇着风,又要了两碗消暑的绿豆汤来喝下, 二人虽然有了想逃离的打算,但始终没有落实最后一步,直到……湖北的疫情全面爆发,张启山几乎没有 废一兵一卒便夺取了湖北,而二月红和其他几门因为对疫情准备充分,在张启山占领湖北后也很快地收拢 了当地的民心。

    当晚的庆功宴上,除了张启山宴请的部下和九门中人外,其他几路军阀也派了人前来道贺,张家驯养 的那些家妓自也派上了用场,一派歌舞升平之象,与疫区的惨状当真是一个天一个地。陈玉楼看着张启山 被那些道贺的人众星拱月的围在中央,心中有了几丝恍惚,好像曾经,他也曾那般风光过。

    “陈总把头,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身后传来陌生的男子音,陈玉楼愕然地转过头,见那人二十多岁 ,军中打扮,倒不似大部分兵卒那般粗犷,模样有几丝儒雅,看着倒像是个军官,便点头道:“你在唤我 ?今天佛爷大喜,我也不知道去说什么好,吃点东西就是了。”说着,陈玉楼抓了块点心放入嘴里。

    杨采桑淡淡一笑,道:“今晚我给佛爷送了些东西,我想他会来找你的。”

    “你什么意思?”陈玉楼愕然地看他一眼,杨采桑只是一笑便要转身离开,只是他离开时正装上一人, 正欲皱眉呵斥,却在看见那人容貌时愣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这个人,金堂是张启山从卸岭提过来的人, 当时在瓶山便是他赶尸阻拦了那些要害陈玉楼性命的人,但之后杨采桑却很少见到金堂,张启山回长沙时 ,似乎将金堂留在了基地训练一些特殊的兵种,如今再看他还是不由为那张脸所惊艳。金堂的容貌却是生 得太好看了,但他此时却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陈玉楼,杨采桑不由道:“我说金营长,你是来找陈公子的吗 ?”

    “公子……”罗老歪听着杨采桑的话,愣了一会儿,杨采桑道:“现在你已经是佛爷的人了,该不会还 想尊旧主一声总把头吧?”

    罗老歪眉头一拧,这次庆功宴他一是受张启山之邀来道贺,二则是来向张启山汇报瓶山基地的修筑情况 和当地一些民情,见到陈玉楼便不由被吸引过来,当听见杨采桑的话时他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招呼过去,要 不是这个二五仔背叛他……虽然他觉得他顶多多撑几日,但见到杨采桑还是不爽,道:“那你若见了旧主 会如何?”

    杨采桑脸色一变,道:“罗帅早已亡故,我现在自然是对佛爷忠心耿耿了。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还有 你们其他人,陈总把头可是佛爷最宠的妾室,不要打他的歪主意。”

    他那声妾室说得极大,附近有几个本没注意到此处的人都不由看了过来,然后纷纷嗤笑一声,又扭头走 远。罗老歪眉头皱得更紧了,若是以往他真想掏出枪直接把杨采桑给毙了,但现在不同以往,陈玉楼脸上 也是风轻云淡,似乎丝毫不为其他人的嘲讽和轻蔑而动怒,只是选了自己喜欢的酒水和糕点便坐到了一旁 。

    “你也不必生气,他现在可是什么都记不得了。”杨采桑勾了勾唇,便走向了张日山那边,罗老歪正想 着该怎么去和陈玉楼解释,却见陈玉楼身前又坐下了一人,竟直接端起陈玉楼喝过的酒杯往便往嘴里倒, 看模样似是与他极为熟稔。

    “哎,注意点,有人看着呢。”陈玉楼捅了捅陈皮,看了眼罗老歪的方向,陈皮扫他一眼,放下酒杯 ,道:“今晚你小心些,张启山喝了不少酒,我看他心情不是很好。”

    “为什么他心情会不好啊。而且……为什么他要来找我……”陈玉楼嘟起嘴,看了眼张启山的方向, 宴会上似有一人穿着和其他军官不同颜色的军装,模样也陌生,好像不是张启山的人。

    “姓王的被张启山坑得那么惨,不得找个靠山么?他投靠了国军,国军那边派人过来,想和张启山分 地盘,他怎么高兴?”陈皮低声嘀咕,道:“而且张启山还想西出,现在可不方便和国民政府翻脸……至 于找你,我看见他让人取了些东西去你房里,还叮嘱了人不许你多喝,他今晚不找你还能找谁……”

    陈玉楼抿了抿唇,道:“那你不赶紧多让他喝些酒,最好今晚喝醉了。”

    陈皮冷笑一声,道:“我现在可插不进去嘴。”

    “那我去试试,你别跟着我。”陈玉楼端起酒杯走了过去,陈皮另外那起一杯酒躺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看着陈玉楼走过去,脸色并不算好。或许,这段日子真的是太快乐了,外界的疫情和他们无关,外界的 争夺和他们无关,但这些都完了,总会轮到他们。

    陈玉楼来到几个高阶军官堆积和九门门主聚集的主座旁,那一直背对着他同张启山谈论的国军军官也 转过了身,在见到陈玉楼时,那张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惊喜之色,道:“想不到在这里,还能见到陈总把头 ,真是意外之喜。”

    “你……也认识我?”陈玉楼怔了一下,这个军官的年级和张启山相若,蓝色的军衣将他的身体勾勒得 很是欣长精瘦,他五官虽然俊朗秀气,但眉宇间也有股属于军人的英朗之气,看着倒不是杨采桑那般阴恻 恻的。

    张启山不耐地皱起眉头,将陈玉楼往身旁一拽,道:“陆兄,你以前认识的陈玉楼已经死了。现在,他 只是我的男妾而已。”说着,便勾起了陈玉楼的下巴,微微笑了一下,但那双眼睛看陈玉楼时警告意味十 足,陈玉楼欲要多说什么,张启山按着他肩膀的手却猛地使力,一股剧烈的疼痛钻来,陈玉楼差点疼得叫 出声来。

    齐铁嘴见到二人不对,咳了一声,拿过张启山手里的酒杯,道:“佛爷,别喝了,您快醉了。”

    “呵,醉了有什么关系,反正今晚高兴嘛。”说话的是,九门中唯一的女子霍仙姑,她举起酒杯朝陈玉 楼转了转,道:“我也敬你是条真汉子,肯放下卸岭魁首的身份,安心做我们佛爷的男妾。这才是真正的 大胸怀,杯仙姑真是要敬你。”说罢,便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旁边几人发出了笑声,也纷纷朝陈玉楼举 杯示意,只是那目光里却不见什么敬意,更多的是露骨的嘲讽。

    陆建勋闻言正想说什么,便感觉被人推了一下,陈皮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道:“佛爷,你该吃药 了。”

    “怎么,佛爷病了吗?”其他几人纷纷面露惊异之色,二月红目光也变了变,陈皮笑道:“醒酒药而 已。”

    陈玉楼闻言顿觉尴尬缓解不少,接过陈皮递来的醒酒药,正要递给张启山,却被张启山“啪”地一声 打翻,滚烫的药汁尽数打湿在陈玉楼胸前,那炽痛之感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张启山眉头一皱,一把将陈玉 楼推开,怒道:“你过来做什么?给我滚去房里呆着!”

    张启山身上酒气颇重,双颊发红,瞪着陈玉楼的一双眼睛显得有些狰狞。陈皮见他如此,心中不由燃 了团火,但到底不敢多表露什么出来,见陈玉楼被推倒在地上,暗暗攥紧了拳头。

    “哟,佛爷你冲自家小妾发什么火,陈公子长得这么好看,出身又好,难免会有很多人倾慕嘛……”霍 仙姑语带讥笑,只是她话尚未说完,却被张启山恶狠狠地打断,“闭嘴!”同时,陈玉楼感觉腿上一麻, 竟是被张启山狠狠踢了一脚,向他喝道:“我让你滚回去,听见没有!”

    陈玉楼虽然不在意这些人,但当众被张启山喝骂,现在又被踢了一脚,也深觉羞耻,垂下头不再多言, 踉跄上了二楼回房。

    张启山见他离去,脸上的火气这才散了几分,陆建勋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陈玉楼离去 的方向,直至二月红出声提醒,他才谦逊地低下头,道:“在下实在是许久没见过陈公子了,无意冒犯, 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佛爷这般,还说得了正事么?”半截李坐在轮椅上,轻笑一声滑到了一旁。

    二月红暗中握了握张启山的手,道:“陈皮,给佛爷重新备一份醒酒药。”

    陈皮点了点头,匆匆转身离去,若说之前还有迟疑,在张启山将陈玉楼推倒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想带他 离开了。

    可是,师父……我若带陈玉楼走了,还能再见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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