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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戏脸

    天亮后,张启山先醒了过来,宿醉后他本应头疼难耐,但自幼养成的警惕让他意识到了什么。这是陈 玉楼的房间,昨夜他也的确来到了陈玉楼的房间。屋内弥散着淡淡的血腥之气,还有性爱后的味道。

    张启山坐起身,侧头发现陈玉楼虽躺在他身侧,但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腿张着似难以合拢。他的身体上 也有许多青紫交错的淤痕,他人虽还未醒来,但地上三个零散的盒子却提醒着张启山发生过什么。

    “昨夜……”张启山皱起眉,一些零散的片段映入他的脑海,他有印象他狠狠地占有了,欺凌了陈玉楼 。他翻身下床,来到浴室打开水,迎着花洒撒下的水抬起了头,冰凉的水渍令他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复苏过 来。张启山捋开湿了的发,调整了水温放入浴缸之中,走回卧房,解下捆着陈玉楼双手的鞭子,抱起他放 入了温热的水中。

    陈玉楼的头动了动,他此时的难受一点不比宿醉后要轻,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在用水给他搓洗,张 开眼睛见到张启山时身体本能地僵硬起来。张启山将蘸了皂泥的软巾轻柔地滑在陈玉楼腿上、腹上,然后 又用水冲洗干净,他感受到陈玉楼看他的视线,那原本柔软的皮肉也在此时僵硬了起来,张启山道:“放 松,我帮你清洗一下。”

    陈玉楼靠在壁上,看着张启山的手移向腿间红肿的性器时,忍不住先握了上去,道:“我自己来吧。 ”开口的声音让陈玉楼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昨夜哭嚎之后,次日嗓子竟这么沙哑,张启山也怔住了,道: “抱歉,昨日,我不该对你动粗。”

    陈玉楼垂下眼眸,在龟头上轻微地用力搓揉,凝涸的血渍慢慢溢开,道:“你身上酒气好重,你自己不 洗吗?”

    张启山看了他一眼,起身将浴室上摆放的薄荷和牙粉放入嘴中,二人各自默默清洗起来。待二人都洗净 ,张启山用澡巾裹在了陈玉楼身上,道:“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我没有胃口。”陈玉楼本想走回房继续睡,但看着床上的狼藉和交杂了二人汗水体液的床根本无法躺 下,道:“我去找间客房睡。”

    “去什么客房,去我的卧室。”张启山将睡袍递给陈玉楼,陈玉楼并没有接,只是道:“你可以回卧房 ,但大哥见了我不会高兴的。”

    张启山皱起眉,陈玉楼已经知道了他们三人的关系,他现在又被自己弄伤,二月红不会不高兴的。只 是,陈玉楼心里怕是不愿意继续和他睡在一起。

    张启山叹了口气,见陈玉楼坐在床上,很是沉静,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异色,就好像昨夜他二人就只 是普通欢好了一番。这样的结果许是张启山想要的,但张启山却知道这也意味着陈玉楼对他的生疏和畏惧 已经到了很严重的程度,欣喜和亲热自是不可能,但陈玉楼就连害怕、厌恶都不在他面前表露,因为他知 道那样的情绪会惹怒他,而使得他再受苦,所以才保持这般顺服生疏却又很难挑出错的态度。

    “你,不是我的奴隶。”张启山的唇动了动,道:“我蓄养家妓愉客,是为了能探听更多的消息。但 我却不想有人对你起了色心,即使是再重要的消息,我也不希望用你为饵。”

    陈玉楼看了张启山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解释他昨日折磨他的原因,还是要告诫他离别有用心 的陆建勋远一点?

    “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你不用在我面前那么压抑,你若恨我,厌恶我,你可以表现出来。”张启山 蹲下身,抚摸着他脖子上的印痕,慢慢屈膝跪地,道:“对不起,昨日我打了你。可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怕你会离开我,所以我才打你。你能不能原谅我……昨日,真的是我错了,我再也 不会那样了。”

    陈玉楼看着张启山那双真挚的眼睛,红肿的嘴角微微扬了扬,暗道好一个再也不会那样了,情蛊已下,只能对你有反应,自然也不会再怕其他人觊觎我了……可你和阉了我有什么别区别?

    张启山抚上陈玉楼的眼睛,道:“其实,你哭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心疼,想要停下来。我以后不会让 你哭了,给我个机会,试着接受我。我会对你很好,你也会喜欢我的。”

    心疼……呵,你昨天明明在笑。

    陈玉楼控制住面部出现的讥讽神情,慢慢握住张启山的手,道:“好的,我相信你的,佛爷。其实, 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虽然,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有恨过你,但唯独没想过离开。不过,你可是湘地的王,说了不再打我就不能打我了,君无戏言,要记住你说的话哦。”

    “好,我绝对不骗你。”张启山拉着陈玉楼的手亲了亲,又移到他的臂上、腿上,清洗后,陈玉楼身上 的味道很是清爽怡人,就连那双脚张启山也忍不住握在手中,修剪得整齐的趾甲,透着淡淡的粉润,不似 女子那般秀气却有另一种美感,而且陈玉楼的足底没有任何的茧子,握在手里也忍不住让他想要玩赏。陈 玉楼瞳孔微缩,在张启山吻上他的脚背时,扭了扭,道:“别这样,我困了嘛,你别碰我的脚,痒……”

    张启山轻声笑了笑,放下陈玉楼的脚,将他抱了起来,道:“那你好好睡吧,我要去趟军中,晚上回 来给你上药。”

    不用了吧……陈玉楼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到底没有开口,等到张启山回到卧房时,他见到已经起身的 二月红,才低声唤了句“大哥”。

    “那间屋子有些乱,昨日我下手重了些,让他在这儿睡会儿吧。”张启山将陈玉楼抱上床,见二月红 没有异议,同他说了几句便回房换了衣服,离开了帅府。

    二月红站在窗边,看着张启山上车驶远,道:“你还没睡着吧?昨夜,很痛吗?”

    陈玉楼翻了个身,主卧的床确实很舒服,他虽然不想回答二月红,却还是应道:“你不是说过,在这 个家里,我应该听你的,而不是张启山的么……”

    “那我让你乖乖呆在家里,你也没听我的啊。”二月红走到屋外,吩咐兰儿用鸡汤煮碗米线,然后回屋 坐到陈玉楼身旁,道:“早餐呢,是一定要吃的。尤其是你,这两日受了那么多苦,就算胃口不好,也要 喝些汤。”

    “可是我想睡觉……”陈玉楼将手搭上眼睛,二月红笑道:“吃了早餐,我陪你睡。”

    “这……你不去梨园了吗?”陈玉楼并没直接拒绝二月红,二月红道:“等下午,我带你去梨园,我 唱戏给你听吧。”

    兰儿煮的米线很快便端来了,二月红将陈玉楼扶起,挑起一小夹米线吹了吹,道:“来,我喂你。”

    陈玉楼嘴角抽了抽,虽然他知道顺着二月红比较明智,但实在不想被他喂,也更不想和他睡在一起,道 :“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二月红将碗筷放到床头,转头看向陈玉楼,陈玉楼闭上眼睛,道:“你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张 启山呢?”

    二月红淡淡一笑,道:“我和佛爷相濡多年,我与他之间不可用喜欢二字形容。但若说到喜欢,我自 然最喜欢的是你。你是不是怪我,昨夜没有进来阻止他?”

    陈玉楼咬着唇,看着二月红没有说话,二月红坦然道:“因为我也不想别人觊觎你。不过,我没想到 他真的会把你伤成这样,我之前才责罚了你,本想着他多少会对你有所怜惜的。其实现在想来,我当时出 手也重了些,你可别记恨我。”

    “不会,我最不记的就是仇了。”陈玉楼笑了两声,朝床头的米线努努嘴,二月红正要端起碗喂他,兰 儿却小跑到了门口,敲了敲那敞开的屋门,道:“二爷,霍家差人来邀您去府上议事……说是,疫区出了 些事。”

    “行了,我知道了。”二月红脸上神情淡淡,陈玉楼将几口米线吃下,道:“疫区的事情可大可小, 你不去吗?”

    “我想看你睡着了再去。”二月红的目光并未从陈玉楼脸上移开,张启山才伤了陈玉楼,这其实是一 个照顾他的好机会。先前他对陈玉楼的责罚,让陈玉楼不敢违拗他,却也不敢亲近他,他还真是不想现在 离开。

    “放心了,我不是小孩子。”陈玉楼喝了几口鸡汤,在二月红颊边亲了一口,在二月红愣神之际,又 忙擦去了他脸上的汤汁,道:“给我,我自己吃。”

    “好。”二月红将碗筷交给陈玉楼,正想说什么,又瞥见兰儿出现在了门外,兰儿这次脸色也有些窘迫 ,道:“二爷,霍仙姑她亲自来了……”

    “真麻烦。”二月红不耐地皱起眉,陈玉楼默默地喝着鸡汤,心中暗忖这霍仙姑也不算讨厌么,来得 倒还及时……

    “疫区的事情,我大概猜到和什么有关,最多中午就能解决。午后,你在梨园等我,嗯?”二月红目光 柔和,陈玉楼连声应下,见二月红离开,将碗筷放到一边,慢慢倒在了床上,目光无意识地投向了窗外, 这里可以看见陈皮的房间。

    陈玉楼叹了口气,揉着肚子,低语道:“我好难过啊……”

    “你难过什么?赶快穿上衣服,走啦……”耳畔忽地传来陈皮的声音,陈玉楼心中一喜,扭头一看又 有些惊吓,只见窗外正倒悬着一人,陈皮双手抓在窗沿上,双臂微曲,腰腹上系着一根麻绳,竟是从楼顶 吊了绳子下来。

    陈玉楼忙起身,将陈皮拉了进来,陈皮灵巧地一个翻越,解下腰上的绳子,举了举手上的包袱,道: “昨夜,我回了红府一趟,把要带的东西都带上了。对了,这是你的小神锋,你拿好。”说着,便将那把 匕首塞到了陈玉楼手上,陈玉楼道:“你……你要和我走?”

    “嗯,运送药材去湖北的车半个时辰后就出发,我们可以先去红府,然后躲在药车里,出了城再下车。 绝对不会有人看到我们是出城的。”陈皮掩上卧房的门,陈玉楼道:“疫区的事情……是你做的?”

    “是,我做了些事情。不然怎么引开师父?”陈皮用手蹭了下自己的鼻子,道:“这里有那只狐狸的气 味,小狸不敢来,它在花园里等我们呢。”

    “可是现在出去会不会太招摇了?”陈玉楼看了看窗外的烈阳,虽然没什么人在楼房外,但在楼内干活 的人却不少,陈皮笑道:“让人看见了不正好,他们顶多以为我们偷溜了出去,到了晚上不回来,查起来 也顶多以为我们躲在了城里某个地方,只要出城不被人看见就行。”

    “聪明!”陈玉楼打了个响指,端起床头的碗筷,道:“要不要吃几口再走?出了长沙,可要受段时间 苦头了。”

    “好,你喂我。”陈皮笑着坐下,看着陈玉楼伸来的筷子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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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烈日的阳光烘烤着大地,除了一些负责将货物和药材押运出城的马车外,街上并看不见什么人 来往,就连素来热闹的梨园,此时人迹罕至。此时非是梨园营业的时候,但戏班里的人还是忙碌了起来, 在闷热的台子里支起了一盆盆冰。

    今天下午是二月红的独角戏,但要来看的人却非是张启山。二月红寻回那批被偷换的药材后,并没留 下聆讯,张启山攻下湖北后有人要出手,是必然的事情,他不过使计顺水推舟,人既然抓到他对幕后者并 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愿和霍仙姑多待,只想下午好生为陈玉楼唱一出。

    “怎么?还是没有人来吗?”二月红正坐在后台,描眉化妆,听了手下人的回话后,便道:“去帅府 ,雇辆车,打上伞,把陈玉楼接来。”

    “是。”他手下人立刻应声离去,他在后台化妆本就要些时间,想着将陈玉楼接来后倒是时间正好。艳 丽的胭脂一层层在雪白的靥粉上晕染开,二月红的动作很是细致,他换了笔,墨色的眼线一点点加深。他 想让陈玉楼看见他最美的一面。

    “太好了,二爷好久没登台啦。”侍奉的小童殷勤地为二月红整理的头套,道:“佛爷,一会儿是不是 也会来啊?”

    “今天,有一个比他更重要的人来。”二月红的声音变得很是温柔,眉眼俱是笑意,二月红转动着手中 的笔刷,粉色的胭脂与象牙色混在一起,不断调和着色彩的明暗浓厚变化,顺着他的眼角散开。最后一抹 血色的胭脂点在唇上,那明艳的妆容便完成。他唤人取来那孔雀羽翎和金丝编制的华美戏服穿上,侍奉在 旁的小童看得有些呆了,道:“二爷这戏服穿在身上,不但美……身上的气势也好足。”

    “那可完了。”二月红见那学徒的声音,不由笑了起来,不待旁人呵斥,便道:“看来以后这虞姬是唱 不得了,只能唱武则天了。”

    “哈哈,二爷唱、念、做、打都是顶尖儿的,可刚可柔,扮什么都扮得出那丝魂来。”陪唱的武生由 衷地赞叹着,二月红环顾四方,捧起那珠玉镶嵌的凤冠,道:“还是无人来吗?”

    “二、二爷……”有人慌张地从虎度门前跑出,二月红不由皱起了眉,道:“怎么,他不在帅府吗?”

    “是,而且……而且霍家差了人来,说给那几个人指路,放消息的是,是您的徒弟陈皮。”那人说罢, 便低下了头,四周一时寂静,二月红道:“那陈皮呢?”

    “这……他,他也不在帅府,也没在红府……小的,小的听红府的管家说,他房里有好些东西都不见了 ……但也不像进了贼,大个儿的值钱东西都还在,只是一些衣物没了……而且有人看见陈皮带着陈公子一 道离开的帅府……”那人的声音越放越低,任谁都感觉到了二月红的变化。

    “咔。”凤冠上的珠玉被折断,二月红淡漠地将凤冠放回了桌上,道:“戏台撤了吧。”

    “啊……”那小童发出了惊讶的响声,其他人却没多说什么,只低头按指令行事。二月红看着镜中的绝 丽佳人,道:“今天,不会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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