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永生劫(NP总受,先虐受再虐攻) > 第二十一章:结发(楼X二月红,温柔H)

第二十一章:结发(楼X二月红,温柔H)

    那冰凉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陈玉楼疼得几乎晕厥的时候,感觉有人抢走了他背包里的那个装蛇眉铜 鱼的盒子。不过里头的蛇眉铜鱼却已经掉了包,他就是怕有人会偷会抢,因而换成了块石头,没有钥匙一 时片刻很难打开。

    那群人夺了他的包裹后也没有多留,很快便撤走了。陈玉楼忍着双目的刺痛,听着四周的动静,唤道: “还有人活着吗?”

    没有听见回答,陈玉楼心中沉了下去,这里已经接近下山的地方了,他按记忆中的地形,摸着山路两边 的树木,快步往山下走去。他虽然感觉撒进眼睛里的东西是有害的,但还是存了几分希望,如果能找到溪 水冲洗,还有复明的机会,但山路崎岖难行,他摔了好几次,才勉强下了山,循着水声跑去,整个头扎入 了水中,睁大了眼睛。

    冰凉的水流不断从他眼睛流过,仍旧是无边的漆黑,陈玉楼一口气在水里憋到无法呼吸,抬起头又埋 了几次,才放弃了。陈玉楼蹲下身,隔着衣摆,摸着腿上绑着的那枚铜鱼,心中的恐惧和痛苦已经被好奇 所替代,这鱼到底是什么来路?竟害他废了一双眼睛,甚至不惜枪杀张启山的部队。

    陈玉楼摸了摸眼睛附近,冰冰凉凉的,刺痛已经缓解,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杀他,但也不是完全绝 望。可能在神魔井,他可以用魂石交换让他眼睛复明的东西……

    陈玉楼站起身,摸索着走出了这山口,往约定的交接地方走。那里确实已经有人等候,看见他便立刻迎 了上去,也很快发现了他双目的异常。双方确认了身份后,陈玉楼就将被偷袭的事情说了出来,便听那个 人吩咐其他人上山搜索幸存者和搬运尸体。

    陈玉楼被扶着坐下,等了半个小时,那些人才归来,清点之后有十二具尸体,和两个重伤昏迷的。陈 玉楼听了不由皱起眉,道:“不对,加上我,一共是十六个人。还有个人呢?”

    “还有人?”那接应的人想了想,道:“许是藏匿了起来,我留两个人下来继续搜寻。其他人就搬运尸 体和伤者回去,确认身份。”

    当下,陈玉楼心里就有了种不妙的预感,这队伍里是否出了内奸?可是他们冲着蛇眉铜鱼来,那鱼的 事情他做得极为隐蔽,今晚的人也是张日山临时挑的……陈玉楼忽地想到了杨采桑,道:“这些人的军徽 ,有没有少将衔的?”

    那接应者闻言一一看过,道:“那倒是没有,这里面有位少将吗?”

    “如果在这山上搜不到他的下落,我怀疑他已经逃走了。”陈玉楼冷笑一声,道:“我们快回去吧,对 方留我这个活口,就是要我把这件事告诉佛爷和二爷。”

    那接应者闻言就只得事情不简单,不敢耽搁,又留了两个人下来,便扶着陈玉楼上了马车,飞快地往 长沙城里走。陈玉楼在马车里睡了一晚,天明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感觉,双眼仍旧漆黑一片,心下又沉了几 分。

    等他回到帅府,听见二月红的声音时,便立刻让他下发对杨采桑的通缉令。二月红没有立刻应下他,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是真的看不见了?”

    “是。”陈玉楼侧着头,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变得浑浊黯淡,道:“我还需那枚戒指,去空间里兑换让 眼睛复明的东西。”

    “哦?”二月红扬起唇角,道:“上次我们的魂石可换得不差多了,要够恢复你的双目,只怕又得下墓 。但现在佛爷不在,长沙也有事情处理,你可得忍上一段时间了。”

    陈玉楼心中暗暗冷笑,他眼睛失明后比起从前更是好控制了,二月红只怕是能不让他复明就尽量不会 让他复明,但他也无法直接和二月红翻脸,便道:“你们总归还是会进去的,到时候去换就是了。”

    “嗯,尽量。”二月红上前拉了他一下,道:“我先让大夫来给你瞧瞧吧?”

    “不用了,我直接去医馆就是,我记得路。”陈玉楼并不愿久留,二月红看他心情烦躁只笑了一声,冷 眼看着他离去。

    陈玉楼离开帅府后,用一根木棍探路,慢慢回到了乌衣巷,花玛拐见到他的模样也惊得非同小可,急 忙请了大夫来看。这次,陈玉楼倒没拒绝,不过大夫看后说的情况倒是和他预想中的差不过,开了药但复 明之时遥遥无期。

    “怎么会这样?昆仑他们在做什么!”花玛拐送走路了大夫后,有些气急,陈玉楼摆手道:“不管他 们的事,是我和军队回来的时候遇见了突袭。”陈玉楼闭上眼,将脚踝上绑的东西解开,拿出那蛇眉铜鱼 交给花玛拐,道:“这东西不知藏了什么秘密,突袭就是冲着这个东西来的。”

    花玛拐皱起眉,端详了那铜鱼片刻,道:“那我要不要把这东西交给雇主?”

    “交啊,为什么不交?我们现在是建立信誉的时候,可不能因为任何借口把东西给吞了。”陈玉楼摇 了摇头,道:“况且我的眼睛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了。”

    陈玉楼和他交谈了片刻,让他去街上买了个墨镜戴上,便前去找三月绿。这次虽然失败了,但好在命 仍是在。想到三月绿,陈玉楼心情就好了几分,那个人总该又要气哭了。

    来到西街时,陈玉楼的步子就慢了下来,他用木棍点着前方的路,按着记忆扣响了三月绿的房门。门 开得很快,他能听见三月绿嬉笑的声音,“你怎么戴了个墨镜啊?”

    “这不是,天气热吗?”陈玉楼走进屋中,笑着将墨镜取下,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三月绿似乎发现 了他的不同,道:“你……你的眼睛?”

    “瞎了。”陈玉楼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以后我就是陈瞎子了。”

    “你还笑?”那声音又气又急,上前握住他手的人也有些激动,但如果陈玉楼看得见的话,就会看见这 个人的神色很平淡冷静,甚至他穿的不是三月绿喜欢的绿色或是素色,而是一袭红。

    二月红的脸在阴影当中显得有些阴沉,他善唱戏曲,模仿三月绿的声音、行为也不在话下。听着那淡 淡的啜泣声,陈玉楼笑道:“哭什么,今天是大喜日子。”

    “什么大喜日子,你都看不见了……”二月红冷冷地看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却十分委屈。

    “是,我和你的大喜日子啊。”陈玉楼挪到他身旁,闻着那熟悉的香气,拉起他的手,笑道:“今晚我 们就拜天地好不好?”

    二月红的呼吸一滞,他知道陈玉楼迷恋三月绿,但没想竟然到了这么认真的地步,陈玉楼又道:“我 这单生意已经成功了,我会写信告诉我爹,我找到了真正可以陪伴我的人,就是你。春节的时候,我就带 你回去见他。”

    二月红脸色很是难看,嘟嚷道:“他们会让你回去吗?”

    “会有办法的。”陈玉楼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去买龙凤珠,酒、还有百合。”

    二月红心口有些气闷,但转念一想反正和他拜天地的人是自己又有什么好气的?便笑道:“那我也去买 些东西回来。”

    二人便手挽着手,上街采购,等到傍晚时分,二月红将做好的酒菜摆上桌,点燃了那对粗大的龙凤烛 ,在烛光的映照下,陈玉楼的面孔显得很是柔和。他最角一直挂着笑意,看得出来这一刻他是真心喜悦着 的。

    “黄天厚土在上,今昭天地为鉴,鬼神为凭。我陈玉楼与三月绿结发为夫妻,从此风雨共济,无论世 事险阻,夫妻共勉。”陈玉楼竖起誓,二月红也同他一道将誓词说了,于神案前拜了天地,饮了交杯酒, 至此礼成。

    二月红上前要解他的衣领,陈玉楼似想起了什么,道:“等等,我……”

    “饿了?我还想等会儿累了再吃饭呢。”二月红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陈玉楼摇头道:“其实,这段时 间你也发现了,我没有办法人事。”

    二月红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道:“我备了壮阳的东西,不若试试?”说着就将药丸喂 入陈玉楼嘴里,陈玉楼张口吞下,不过片刻便感觉身体燥热了起来。

    二月红掀开他的衣摆,拉下的亵裤,握起那低垂在陈玉楼双腿间的肉棒,张嘴含入口中。陈玉楼身体微 微一颤,温热的口腔湿润将他的肉棒包裹着,美人垂首为他口交,在昏黄的烛光下是一件十分动人的事情 ,他虽看不见也能感受到这旖旎的气氛。

    陈玉楼扶上二月红的头,道:“如果不行,我帮你弄好了。”

    二月红抬眼睨他一眼,舌头灵巧地在他性器上的经络上吮吸打转,不多时那一直难以硬挺的肉棒便苏醒 了过来。陈玉楼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眼中闪过惊喜之色,还当是那壮阳药有了效果,忙拉起二月红不 住地在他脸上、脖子上亲吻。

    二月红目光微微一闪,其实这般亲密的接触陈玉楼如果有心,是会发现他和自己的相似之处的。但陈玉 楼此前一直未曾碰过三月绿的身体,加之他与二月做爱的时候也不主动,今晚竟完全没有发觉。陈玉楼嗅 着二月红身上的淡淡清香,放佛看见了三月绿泪光盈盈的样子,他缓缓地按着他的手将他压在床上,摸出 那和药膏,轻缓地探入那丰腴的双臀之间。

    二月红发出轻轻地呻吟,他的身体软,张启山也一度十分迷恋,他相信陈玉楼也会。他搂着陈玉楼,轻 咬着他的耳垂,低声笑道:“夫君。”

    陈玉楼的脸一下就红了,尤其是他耳尖部分,二月红饶有兴趣地勾起唇,看着陈玉楼一边慢慢地开拓着 他的花穴,一边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身体。从额头、脖子、肩膀,到腰腹、后背双腿,甚至是脚趾,二月红 还从未体验过陈玉楼这样的温软服侍。

    在他脚趾被陈玉楼含入口中时,他差点忍不住发出了原声,索性理智尚存,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道: “别碰那里。”

    “怕痒啊?”陈玉楼笑了起来,在二月红的脚上点了点,将第三根手指探入温软的菊穴内。二月红的后 穴并不如雏儿那般紧致干涩,但三月绿出身风月之地,陈玉楼也不觉奇怪,甚至完全接受身下人娴熟过他 的经验。

    陈玉楼的三根手指,慢慢地在他肉穴里转动,道:“小绿,你知道吗?其实我们还要个步骤没有做完呢 。”

    “什么?”二月红有些讶然,陈玉楼却是不再说话,摸了药膏在他自己的肉棒上,以双手为辅助,缓缓 地挺入那曼妙温润的地方,陈玉楼心中感觉到了完全的放松和满足。这一次,他是真正的进入了三月绿的 的身体,没有外人来打扰……

    在二人身体相贴时,陈玉楼没有立即抽动腰身,而是拿出了一把剪子剪下自己的一撮头发,道:“结发 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二月红自他手中接过剪子,脸上也出现了几分媚红,他用剪子剪下自己的头发,和陈玉楼的绑在一起, 道:“若有辜负,天诛地灭。”

    “好,天诛地灭。”陈玉楼一笑,在二月红臀上拍了一下,便搂着他的肩膀插动了起来。三月绿眯起眼 睛,初时只有很轻微的刺痛,继而便是沉浸在欲海中的迷离,陈玉楼是完全不同于张启山的温柔体贴。他 轻轻抚摸着陈玉楼脸上的汗水,含笑看向窗外,在三月绿的埋骨之处,也不知他是否能看见这一幕?

    他,已经完完全全占有了陈玉楼,从身到心,从前到后。衣香犹染麝,枕腻尚残红。云行无所处,萧史在楼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