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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红绿(肉)

    深秋的夜里,已经变得寒冷,二月红在卧房摆着一个暖炉,暖情的香气飘散在屋内,那不断落下的巴 掌打在白皙的翘臀上,出现了重叠的指印。“啪啪”的脆响在屋内显得分外清晰暧昧。

    陈玉楼额上流出了些许汗水,他被趴跪在二月红腿边,感觉屁股上的肉快打烂了,但只是咬着唇没有 发出声。二月红有些恼怒,道:“你去牙行挑房子,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陈玉楼在牙行见过陈皮,因而毫不意外二月红会知晓,只道:“你想打我就直说,挑房子不过是小事 情,通缉杨采桑的事情你不处理,抓着这芝麻小事,有什么意思?”

    “芝麻小事儿?”二月红冷笑一声,道:“那铜球的滋味你又想试试?”

    记忆中,那内里点了蜡烛的镂空铜球塞入后穴的感觉并不美妙,烛液溢散时的灼痛更是一种折磨。看着 陈玉楼僵硬的脸色,二月红含笑咬上了他赤裸胸膛上的红蕊,紧绷的神情又被屈辱和舒适取代。二月红看 着好笑,又在他臀上重重打了一下,在他另一颗红蕊上一弹,道:“不如,这次再加些让你爽的东西?”

    陈玉楼没有说话,感觉乳尖冰冰凉凉的,继而是一阵刺痛,那催乳的冰凉淫药再次通过针管打入了他乳 腺。陈玉楼抗拒于这种感觉,拼命地想要推开二月红,但他能视物时尚不是二月红对手,如今失明了更无 法挣脱。

    二月红见他动得厉害,又在他臀上使劲甩了一巴掌,红肿的臀肉已经泛起了青紫,二月红厉声道:“你 再动?信不信我打进你骚穴里,把你变成条发情的母狗。”

    陈玉楼脸色涨红,二月红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心里既觉喜爱又觉怜惜,换手在他腹下轻轻揉着,道: “既然来都来了,就放开些,别拘着。”

    陈玉楼闭上眼睛,感觉到那针又刺入他另一颗乳头,拽紧了身下的褥子。二月红将这一针也打完,便拔 出了带血的针头,陈玉楼的两颗乳尖都在渗血,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十分妖娆艳丽。二月红用指腹轻轻在 陈玉楼乳尖摩挲着,那原本细小的乳头慢慢胀大,使劲一掐便有乳白的液体滴落。

    陈玉楼的双腿绷直,乳尖又痛又痒的感觉令他有些崩溃,道:“别,别这样,我受不了这样……”

    “不要怎样?”二月红伸手握住他胯间的性器,玩弄般地在手中搓揉着,嘴角带着几分恶意,陈玉楼竭 力将呻吟压在喉咙里,道:“别,别摸我,呃。”

    “那舔怎么样?”二月红伸出舌尖在陈玉楼乳头上一舔一吸,混杂着淡淡血腥味的奶香让他有些迷醉, 陈玉楼的身体颤了颤,刺痛的感觉已经减弱,酥软麻痒占据了上风。比起疼痛,其实他更怕这种酥麻的痒 ,那实在太难忍受。

    “真是敏感得不行啊。”二月红轻声一笑,惩罚性地继续舔弄着陈玉楼的乳头,同时将他四肢紧紧按压 着,让他无法挣脱,陈玉楼不可以抑制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里带了些祈求和苦涩。

    “哼。”二月红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揪起他的耳朵,道:“给你个机会,自己动。”

    陈玉楼感觉胸前的痒意消退,才稍微放松了些许。他垂下头,含住了二月红的肉棒,他不是第一次给 二月红口交了。从前许还有些忸怩,但瞎了眼睛之后那份羞耻感也消退了不少,对于二月红的呼喝羞辱, 更是麻木了。

    那咸涩的肉棒在他嘴里硬挺,臀上的击打再度响起,陈玉楼皱起眉,胸口麻麻痒痒地想要抓挠,但双 臂被压着无法动弹,竟不自觉地在二月红腿上磨蹭起来。陈玉楼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时,很是羞愧,但又觉 得无所谓了,反正他高兴了别找事就行。

    陈玉楼拉起了二月红的手,让他的手贴在他胸前任意玩弄,而他则将二月红的肉棒吞吐得更深。二月 红满意地眯起眼,看着陈玉楼眼角的潮红,若非是怕露了陷,他现在就想将昨夜洞房喂他吃的药丸再给他 喂颗下去。

    二月红在他龟头上捏了捏,示意他可以骑乘上来了。陈玉楼抬起头,吐出那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嘴巴 酸软得有些发麻,二月红的双手握在他胸前,男人的胸肌不似女人的乳房那样柔软,但那种弹性却非是绵 软的乳房可比。

    陈玉楼发出了轻声的喘息,他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反应,自觉地分开双腿,摸索着床头的玉势缓缓转入 了臀间的艳丽穴口。二月红兴奋而又有些不耐地道:“你动作快点。”

    陈玉楼的手一顿,感觉到肩膀一阵温热刺痛,他知道二月红在咬他了,二月红兴奋的时候就是喜欢咬他 。想起那次被他咬得遍体鳞伤的恐惧,陈玉楼就不得不屈服在他淫威之下,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事 情,让三月绿看见了怎么好?

    想到三月绿,陈玉楼的心软化了几分,便加快了手上的力道,将玉势捅入大半后又抽出,绛色的菊穴似 张开的小口,轻颤着诱人深入其中。陈玉楼呻吟两声,握着二月红的性器慢慢深入。

    “快点,再快点。”二月红忍不住在他伤痕累累的双臀上继续拍打,陈玉楼皱着眉头,将那肉棒吞入肉 穴中,扶着二月红的肩膀来回晃动。二月红的声音兴奋得变调,不住地在陈玉楼身上啃咬亲吻,除了生理 上的满足外,陈玉楼的臣服更令他心里的征服欲有了莫大满足。

    “喘,使劲喘。”二月红揪起陈玉楼的乳尖,将那几滴新出的乳汁抹在他脸上,陈玉楼甩着头,加快了 上下起伏的动作。承受一方自己动弹是十分耗费体力的,但他累死也不想用自己的奶汁来补充体力。

    二月红见他这般更是嬉笑出声,在陈玉楼的体力到达极限上,才起身将他顶在墙上,抓着他的腿又一阵 顶撞。最后这几次冲击蛮横而霸道,几乎是整根抽出又整根完全没入,陈玉楼的神智都有瞬间模糊,待到 二月红把他推倒床上,精液从他菊穴流出,他才意识到第一次结束了。

    二月红拿了根毛巾,在陈玉楼腿间擦拭,道:“怎么样,说不说买那房子干什么?”

    陈玉楼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靠在二月红怀里,并未开口。二月红将毛巾丢到一旁,将再次昂扬的性器顶 入红肿的菊穴里,这一次他倒是没有让陈玉楼再自己动了,但玩弄陈玉楼的花招却是更多了,他拿起床头燃烧的蜡烛探向了陈玉楼腹下,靠近的火焰在灼痛传来时发出毛发烧焦的细微声响,炽烫的蜡油一点点地落在他腹下和沉睡的性器上,烙下一个个红点,灼痛之感令陈玉楼将二月红夹得更紧,也贴得更紧。

    待到次日天明,已经习惯了每晚侍奉完,就早早离开的陈玉楼一时片刻竟难以起身,二月红也乐得照 顾他,任他睡到了下午,才叫下人烧了几个他爱吃的菜喂他。

    陈玉楼本不习惯被人喂食,但一来他现在眼睛不便,二来使不上力气,二月红愿意这么做他也懒得和他 对抗,吃了几口便想下床,二月红耻笑道:“你现在还动得了吗?”

    陈玉楼咬牙,忍着疼痛狠心将塞在菊肉里的玉石扣出后愣了一下。花穴被霸占太久后真的麻木了,里面 竟还有两颗。

    这畜生……陈玉楼气得快背过气去,但那两颗塞得深,不那么好取出来,他便摸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披上 ,道:“我今晚再休息晚,但你……别来了,我不想纵欲而死。”

    陈玉楼的语气说得温和而卑微,但也不难察觉他的恼怒,二月红笑了声,并未挽留。看着他摸着门去到 他住的那间卧室,二月红的眼神变得更加邪恶。今晚他可以不动陈玉楼,但明晚……

    陈玉楼挪到自己的房间里后,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清理自己的身体,才疲惫地又倒在床上睡下。身边无 人,他这晚睡得还算安宁。待到第二天醒来,虽然行走还是有些酸痛,但比昨天已经好了许多,便同二月 红告辞。

    二月红看见他心情颇好地道:“抓捕杨采桑的命令我已经下了,要不要多留两天?”

    “不了,军中事务你和他处理就是了。”陈玉楼揉了揉眼睛,便转身离开。二月红见他离去后,也从帅 府离开,陈玉楼行动不便,他有充足的时间先他进入三月绿家中,做好一切准备。

    陈玉楼想见三月绿,但他身上的伤却让他在门前犹豫了很久,但他更不想让花玛拐看见他这样子,还 是扣响了门。既是夫妻,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门很快便打开了,二月红如往常一般,欣喜地将他迎入屋子,接着才故作惊讶地像才发现了他的异样 一般,道:“你怎么了?路上摔着了?”

    陈玉楼勉强笑了笑,道:“没什么,小伤而已。我,想吃你做的糕点。”

    “好,你等等,我这就做。”二月红将陈玉楼扶到床边坐下,便走到厨房给他做绿豆糕,陈玉楼垂下头 ,听着厨房里的响动,原本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拭去眼角的水光,忽然就明白了,初见的时候三月绿为什么千方百计的想要抓住他,哪怕是重逢的 时候。以色侍人,看似容易,其实也最为不易,尤其是遇见一个阴晴不定,还有特殊癖好的。

    “你怎么了,一个生气闷气呢?”二月红端着蒸好的绿豆糕出来,陈玉楼深吸了一口气,道:“其实这 些事情,我不想说给你听,但我真的气炸了。二月红,真的是变态,你知道吗?”

    二月红扬起唇角,道:“我知道啊,他当时差点杀了我呢。”

    “我倒宁肯他杀了我,也别把我变成怪物……”陈玉楼接过二月红递来的筷子,夹起一块绿豆糕正想吃下,又想起什么,一手接在绿豆糕下喂到二月红嘴边,道:“你也吃。”

    “好,你一口,我一口。”二月红爱怜地扶着陈玉楼的脸,咬了一口糕饼,道:“你和我说说,那张家 谁最变态。”

    “哈,变态这种东西,只有更变态没有最变态的。”陈玉楼扶着胸口顺了几下气,二月红道:“那什么 时候,我们可以离开呢?”

    “……”陈玉楼一时默然,他离开过一次,不过是和陈皮。那次离开,似乎是为他争取了些许自由,但 陈玉楼却很清楚,如果再有一次,恐怕张启山和二月红真的会打断他的腿把他关起来了。

    “怎么不说话了?”二月红看着陈玉楼阴郁的样子,将他抱在了怀里,道:“我是不是太多嘴了?我, 你生气的话,你打我吧……”

    “那我成什么了?”陈玉楼听着他的话不由笑了出来,伸手捏着他的脸,道:“你又没做错什么,我为 什么要打你?而且,即便错了,我又怎么舍得打你?”

    二月红看着陈玉楼的神情,温柔得快滴出水来,心头猛地一颤,低头吻上了陈玉楼的唇。他也曾和陈 玉楼这般温情脉脉过,那是他们最初相遇的时候。他既嫉恨三月绿,却又舍不得这一份真挚的温情,他很 清楚,这样的感情陈玉楼对无论是他还是张启山,甚至于背弃过他的鹧鸪哨都不可能有了。

    二月红的这个吻很温柔,更多的是引导着陈玉楼,陈玉楼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在他嘴里探寻着,二人 的津液相交,他总觉得是甜甜的。可能都吃了绿豆糕吧?

    陈玉楼不由笑了起来,待他吻够,二月红拿出那枚药丸,放入他嘴里,道:“啊,张嘴。”

    陈玉楼依言张开了嘴,感受到那药丸,他顿了一下便咽了下去,道:“你今天要扶着我点哦。”

    “我会的,夫君。”二月红解开陈玉楼的衣衫,看着他胸前的青紫痕迹,轻轻地贴了上去,道:“他真 狠。”

    “没,没关系的,我有你,有你就好。”陈玉楼忽觉有些哽咽,他搂着二月红的腰腹,一个又一个的亲 吻落在了他的背后。二月红待他有多残忍,他待三月绿就有多温柔,他实在不想将自己的痛苦加诸丝毫在 这个人身上。

    二月红分开腿,贴着陈玉楼的腰腹,在被进入的那一刻,他轻轻拍着陈玉楼的后背,道:“想哭就哭吧 ,我知道这种难受的感觉,不要憋着,你难过我也难过。”

    陈玉楼的眼睛有些酸涩,他将二月红抵在床上,力道从轻到重,从缓到急,慢慢加快着。三月绿的呻吟 和爱抚,对他也是一种慰藉,慢慢地陈玉楼也瘫倒在了床上,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在温暖的肉穴里释放出 了那积蓄已久的欲望。

    二月红拭去陈玉楼眼角的泪水,高潮过后,他的脸上也有着媚意潮红。二月红正想宽慰什么,陈玉楼却是一把抱住了他,枕在了他胸前,肩膀微微颤抖着,温热的水渍在二月红胸前散开,道:“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知道,我把你强留下来,我很自私,可是我……”

    “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二月红甜甜的笑了起来,他自然是会永远的陪着陈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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