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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微虐的流水账

    张启山皱起眉,来到尹新月身旁,拿枪抵在了她头上,笑道:“你是跑来让我绑架你的吗?”

    尹新月看着他举起的枪,但并未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意,拍开黑瞎子的手,道:“你杀了我,你就真的完 了。”

    “是吗?”张启山扣动了扳机,那刺耳的声音让尹新月脸上闪过几丝不适,她直直地看着张启山没有说 话也没有再动。

    “还是怕死啊。”张启山放下枪,眼里终于出现了几丝冷意,“你不说的话,下一站我会把你扔下车 。”

    “啧啧,张大佛爷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啊。”尹新月睨了他一眼,目光移向了张启山身后的陈 玉楼。看见陈玉楼的时候尹新月偏起了头,复又看向了张启山,道:“我不过是好奇,你散尽家财要救的 人是谁。”

    “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张启山转过身,拉起了陈玉楼,道:“你看见了,下一站你可以走了。”

    “哎,我还没说完呢。我想去长沙游玩,搭你趟便车怎么了?你有必要这么小气?不尽地主之谊,还要 和我结仇?”尹新月跺脚,脸上出现气闷之色,陈玉楼微微一怔,尹新月的神态和行为与他在精绝古城看 见的女王相去甚远……

    也对,他在精绝得到女王残魂相赠的避尘珠不过是大半年前的事情,就算是精绝女王转世了,也该是个 襁褓中的婴儿,这尹新月应该只是长得相似,或是祖上有精绝人的血统吧。

    陈玉楼的目光转向了黑瞎子,黑瞎子含笑看着他,与看尹新月时表情并无二致,陈玉楼并未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有张启山在他已经习惯收敛了。他回到自己的那节车厢里,关上了门,隔绝了尹新月的喊声。

    后半夜的时候,陈玉楼起夜,去卫生间里放水的时候看见了迎面而来的黑瞎子。黑瞎子笑着打了个招 呼,道:“真巧啊。”

    陈玉楼古怪地看他一眼,道:“你……在躲我?”

    “嘿。”黑瞎子退回到陈玉楼身旁,道:“你认出我了,不过我也是受人之托,你不会想知道事情的真 相。”

    陈玉楼解开了衣带,仍是用那种眼神看着黑瞎子,那句认出我,说的是他弄瞎自己的事情吗?

    “滴答”的水声从便池内响起,黑瞎子从陈玉楼身旁走了出去,对他尿尿一点没有兴趣。陈玉楼心里 更觉得奇怪了,这瞎子从前可喜欢占他便宜,不由道:“你找到你的解语花了?”

    “什么解语花?”黑瞎子的脚步一顿,虽然他的眼睛遮在黑色的墨镜之下,但陈玉楼仍旧感觉到了他 身上的那看似轻松下的警惕,“那个盒子里装的本来是朵花?”

    陈玉楼怔了一下,黑瞎子曾经说过他很像他爱的人解语花,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瞬间就让他感觉 这黑瞎子是被掉包了。又或者说这猫妖怀着什么目的,装不认识他,还可能是失忆了?

    “二月红在玩我啊。”黑瞎子走前的嘀咕声传入了陈玉楼的耳朵里,陈玉楼心里有了很多个念头,但 他无法去应证。至少,现在黑瞎子的态度不会告诉他任何相关的信息,二月红又躺在床上,他也不可能去 问他。

    陈玉楼在释放完的肉棒上轻轻揉了揉,二月红留下的印痕已经消失不见了,尽管那份记忆难以磨灭, 但还是让他心情好了些。陈玉楼回到车厢睡下,也不再多思。

    两日后,火车到达长沙,尹新月也跟着张启山的部队下了车,这两日在火车上时,陈玉楼不时能看见 尹新月的身影,有时候他吃饭,尹新月也会坐过来和他聊天,在他喂二月红喝水的时候,尹新月还问过他 有没有想过干掉二月红上位。

    陈玉楼不知道尹新月是单纯看热闹,还是对张启山有了意思,想二月红死了嫁来给张启山做填房?毕 竟,张启山在新月饭店豪掷千金的行为,足以引起大部分女人的兴趣。可不就把尹新月从北平给勾来了吗 ?她和张启山在火车上时常拌嘴,说是欢喜冤家那样有几分意思,但他二人拌嘴时的神态感觉又不像。

    倒是齐铁嘴提醒过他两句,让他离尹新月远点,这妞看他的眼神不对。其实这个不对也可以有好几种 解释,尹新月在被张启山吸引后,在相处过程中发现张启山是个棒槌,然后对自己有了意思。要么就是二 月红现在半死不活已经没了竞争力,尹新月要是真想嫁给张启山,那自己就是情敌了。还有可能她上火车 是有别的目的,想拉拢自己合作等等……

    不过这些问题陈玉楼懒得去多想,时候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搞不好人家就是吃饱了撑的,纯粹无聊 呢?

    陈玉楼到了长沙后,随齐铁嘴将二月红送到帅府,陈皮在看见二月红的时候眼睛就红了。躺着被抬去 北平的是陈玉楼,陈玉楼起来了,被抬回来的就成了二月红,要是以往这小子怕早就跳起来找自己拼命了 。

    陈玉楼趁所有人修整的时候,回到乌衣巷和昆仑等人见了一面,昆仑等人喜不自胜,红姑道:“老大 ,你去北平的日子,昆仑是恨不得一双脚走去北平,接了单子都没心思干活了。”

    “杨采桑那杀千刀的,也亏得他下的是衣冠冢,不然真要把他坟扒了挫骨扬灰不可。”花玛拐不屑地抛 出一枚徽章,那是随杨采桑下葬的徽章,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去刨坟了。

    陈玉楼心中觉得既好笑又感动,道:“他的尸体我听齐铁嘴说被拉去做花肥了,之前让你们去北平有 查到黑瞎子的消息吗?”

    昆仑点了点头,但又有些无奈地摊手,可以确定道上的黑瞎子和齐步樵是一个人。但是齐步樵只是满蒙 贵族的一个姓氏,而非是全名。而且黑瞎子虽然说是贵族,但其本家的族人已经十分稀少了,很多时候会 接些下墓的活儿。

    “那他最近有没有接活儿?”陈玉楼皱起了眉,昆仑将一张纸递给了他,上面有黑瞎子这些年和人夹喇 嘛的一些记录,从时间来看他接活儿的次数很频繁,而且从几年前就开始了。

    陈玉楼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黑瞎子果然不是猫妖,不然他不可能出现在瓶山和长沙的同时还能去秦岭 、山东这些地方洗劫陵墓。

    “怎么了,老大?”红姑好奇地看着陈玉楼,道:“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出身月亮门,应该知道易容术。”陈玉楼笑了笑,虽然他不确定这黑瞎子和猫妖到底是谁易容谁或 者是那千万分之一的巧合,使得两人长得一样,只道:“以后看见身边的人有怪异的举动,都仔细些。还 有,过段时间我会去云南,昆仑你和我一起去吧。”

    陈玉楼写了封信,递给花玛拐,道:“去云南还会准备一段时日,拐子你回湘阴家中一趟,把信给我 爹,取出藏在我床下的避尘珠拿来给昆仑。云南那地方凶险,有避尘珠能帮到昆仑。”

    “嗯呃。”昆仑比划了一下,意思是他自己去就可以了,花玛拐有些犹豫地道:“我不是故意偷看你 写信的啊,我刚才看你在信上提到了三月绿……他……”

    “他怎么了?”陈玉楼心中有些不安,他在他们面前写信也不打算把三月绿再藏着掖着,花玛拐摇头叹 了口气,道:“我刨了杨采桑的坟后,曾经在想那三月绿会做什么。结果,没见着他,之后几次去……都 没有人,他会不会看你病危,自己收拾细软逃跑了?”

    陈玉楼的动作一僵,他虽然脸上没有表露什么,但从细微的一些动作和神态看得出他的失落,道:“ 若是这样,那也好。跟着我担惊受怕,没什么好的。你们继续接活儿,还是低调些,我想这次接蛇眉铜鱼 的事情,张启山他们已经知道了。”

    三人应下,昆仑看着陈玉楼失魂落魄的样,想安慰他,但陈玉楼却是心不在焉的,在乌衣巷中停留了一 会儿,便去了安置三月绿的家中。诺大的宅院空荡荡的,没有人,没有人像记忆中那样在他回来时,笑吟 吟地出来迎接,厨房的灶台也结了层薄灰,蔬菜都已经腐烂发霉。

    陈玉楼的眼睛有些酸涩,他知道三月绿在那个时候选择离开是正确的。其实他也是伤心的吧,不能靠 近只能远远看着,他带走的那些财物能够他安稳的生活下去吧?

    陈玉楼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或许到了他也安稳的那一天,他会让人去找三月绿的下落,告诉他,他 可以正大光明的回来了。也或许,那时三月绿已经找到了依靠或是成家立业,不需要再回来了。

    陈玉楼点燃了一炷香,对着神案上的观音像跪拜而下,道:“观世音聆听世间苦厄,我从前虽不曾信佛 ,但我此时恳求诸天神佛佑三月绿平安无恙,我一定每年铺桥修路,布施粮食、药材。”

    陈玉楼抛开心中的杂念,认真地叩拜,或许这就是临时抱佛脚吧?如果自己是那诸天神佛中的一员也不 会理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但总归这样做了才能安心几分,似乎可以告诉自己那个人活的很好。

    “谁?”就在陈玉楼对着这观音像思考人生的时候,半掩的屋门被人打开了,有那么瞬间陈玉楼以为 是三月绿回来了,欣喜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难不成这观音当真这般灵验?

    只是,在看见陈皮出现的时候,陈玉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陈皮看见了他脸上欣喜如何被失望取代,心 里闷闷地有些痛,道:“你在找三月绿?”

    “你知道他的下落?”陈玉楼冷眼看着陈皮,陈皮笑出了声,取出了一个香包,那红色的香包上绣着一 个有些歪七扭八的楼字,三月绿本不善刺绣,但他看邻居的妻子总会绣香包给自己的丈夫,他也做了一个 ,不过陈玉楼不便贴身携带,那香包陈玉楼在里面也绣了个绿字,由三月绿贴身戴着。

    陈玉楼的手有些发抖,他接过那个香包翻开一看,几乎无法呼吸,道:“你,你从哪里捡来的?”

    “呵?捡来?”陈皮好笑地看着陈玉楼,转身要走,陈玉楼拉住了他,道:“带我去见他,好吗?”

    “凭什么?”陈皮扬起眉,将陈玉楼按倒在墙壁上,道:“你之前怎么没那么主动啊?”

    恶意,陈皮眼里是浓浓的恶意,陈玉楼垂下头,道:“二月红受伤,我真的不知道原因。无论如何, 请你别伤害他好吗?”

    “那,三月绿和罗老歪谁更重要呢?”陈皮抬起他的下巴,陈玉楼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震惊,陈皮笑道: “金堂就是罗老歪对吗?你要救他还是救三月绿呢?”

    “你,你什么意思?”陈玉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剧烈的不 安中,陈皮松开他,冷笑道:“三月绿和罗老歪你只能选一个。”

    “啪。”陈玉楼的手在此时扣住了陈皮的喉咙,陈皮浑不在意地看着他,道:“新的一个月到了。”

    陈玉楼松开了手,道:“我便是选三月绿,你也不会带我去见他吧。”

    “是啊,留着他控制你挺好的。”陈皮伸手探入了陈玉楼的领口,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药香比从前 更浓了,陈玉楼任他动作并未阻止,陈皮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轻轻咬在他脖子上,道:“这鹿活草的功 效这般神奇?不仅身上的,就连脸上的疤都没了。”陈皮脸上出现厌恶之色,按着他肋下的纹身,道:“ 可这东西却一直在。”

    “那你再划一刀?”陈玉楼无所谓地笑了声,陈皮咬得用力了几分,道:“你就没想过我在诈你?我 不知罗老歪的下落,也不知道三月绿在哪儿?嗯,你敢赌吗?”说着,他的手便伸入了陈玉楼腿间,揉捏 住了他的性器。

    “我,确实不值得你师父拼命地救。”陈玉楼低低叹了口气。这一句话提醒着陈皮二月红的情况,也 让有些恼怒,狠狠地拍打在陈玉楼的臀上,发出清脆的皮肉响声。

    “你真的是个祸害,又蠢又贱!”陈玉楼倚在壁上麻木地听着陈皮的辱骂,他在观音像地注视下,没有 任何反抗地配合这个少年进入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在他身体里驰骋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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