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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灭门

    陈玉楼身体的秘密是陈皮之前不曾想到的,不过陈玉楼似乎不太会用月经带,每天总能蹭不少在裤子和陈皮的衣服上,陈皮便不许他来月事时睡在床上,也不许他出门玩儿。陈玉楼很委屈,每次想哭的时候陈皮作势要打他,便缩到了一边,不敢再闹。

    那是陈玉楼来红的第五天,身上干净了,陈皮带他去街上转悠,大胜街上有家酒楼,老板昆仑是个十分魁梧憨厚的男人,他见陈玉楼喜欢吃他做的点心便多送了两碟。

    “好,好吃。”陈玉楼将咬了一口的春卷掰下一截,喂到陈皮嘴边,“吃,夫、君……你也吃。”

    陈皮张开了嘴,咀嚼着嘴里的春卷,炸的酥脆的皮并不油腻,馅里的猪肉、豆芽和一些其他蔬菜的口感融合在一起也非常不错。陈皮摸了摸陈玉楼的头,道:“喜欢这里,下次就再出来吃。”

    “嗯嗯。”陈玉楼喜欢现在这样的陈皮,或许是之前凶巴巴的态度,他总觉得这样让他有种成就感。陈皮端起茶杯看着对面的梨园,隐隐地可以听见里面的锣鼓戏声。

    “嘿,听说了吗?昨晚那红班主登台,有几个江洋大盗也来捧场,结果被巡捕房的逮了个正着。”隔壁桌上传来议论声,他们也望着对面的梨园,眼中流露出倾慕之色。

    陈皮淡淡一笑,他虽对戏曲不算痴迷,但那名角儿二月红却着实有这个让人为之倾倒的本事。陈玉楼又叫了几盘点心,把肚子吃得饱饱的了,才拉着陈皮回家。

    夜幕降临的时候,陈皮把陈玉楼压在了床上,让他用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性器。那肉棒陈玉楼自己也有,但不及陈皮粗大,陈玉楼觉得有些烫手,但是陈皮压着他不放,他也无法逃跑。陈玉楼总觉得今晚的陈皮和之前有些不同,直到那硬邦邦的东西捅入了他的身体,窄小的甬道里流出的鲜血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陈玉楼才拍打着陈皮的肩膀和胸口,“疼……放、放开!”

    陈皮眯起眼睛,那个地方比他想象得要舒服得多,又紧又热,他抱紧了陈玉楼在少年的身体里驰骋,耳边恍若又响起了锣鼓喧闹之声,和过往的种种。有他初到汉昌时的迷茫,杀伐那些乞丐时的决绝,遇见贵人指点他一百文杀一人时的希望,被招入陈家的讽刺,还有在梨园那台上名伶舞袖时的惊艳,都一一在他脑海里闪过。

    不知不觉间,他在陈玉楼体内喷射出了自己的精液,他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经人事。陈玉楼也是,这个过程并不美好,陈玉楼哭得很凶,在他胸前抓了很多痕迹,还咬了他。

    “不许哭。”陈皮扬了扬手,轻轻打在或者说拍在了陈玉楼脸上,陈玉楼吸了吸鼻涕,摇头道:“疼……不,不要了,下次,不……”

    陈皮睨他一眼,冷着脸似乎很不高兴,陈玉楼埋着头,伸手按在陈皮的胸膛上,他又流了好多血。他从床上爬起来,自觉地躺在了床下,捂着滚烫的小腹,有些难受。陈皮看了陈玉楼片刻,下床拿起了那本他写的册子,将一些感受又记载了上去。

    陈皮在画本里写他第一次得到了红衣美人的身体,他知道他的未来不止于此。两个月后,临近中秋,尹新月采办了很多货物,要送往北平。这一次采办的规模很大,甚至官方还派了对宪兵押运。尹新月说,做完这趟,陈皮就可以开始着手处理陈家在各地的买卖了。

    这一天,陈玉楼趁着陈皮在铺子里看账,他又跑去了昆仑开的那家酒店。这两个月里,每次陈皮带他出来吃点心,晚上就要做那种痛痛的又有点爽爽的事情。开始确实是很痛,不过之后陈玉楼发现又有些舒服,尤其是陈皮含着他胸口舔咬的时候,他居然很喜欢那种感觉。

    “陈公子又来啦。”昆仑很热情地招呼陈玉楼,陈玉楼也很喜欢昆仑这个老板,每次都会单独给他送碟点心或是水果。

    这一次昆仑送来的是他亲手做的月饼,他端来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陈玉楼身旁,看向另一桌的两个年轻男人。那两个年轻男子的容貌都很出挑,但是眉宇之间却带着一股狠狞邪气,尤其是现在天气尚惹,他二人半敞的领口里露出的纹身。

    “大哥,听说之前半截李他们几个,可就是为了看这二月红演戏,被抓了。”其中一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梨园,“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所以,我们应该先看了,再行动。”另一人展颜一笑,露出两个看似天真的酒窝,那双眼睛看着梨园的神情是不加掩饰的侵略。

    说完这几句话,那两人就没有再开口了,凭这两句话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昆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陈玉楼‘嗯啊’了两声,似乎很好奇昆仑今天怎么一直守在他身旁。

    那两个男人将钱放在桌上,站了起来,被唤作大哥的那人径直离开,并未多看什么,倒是另一人扫了眼被昆仑挡在身后的陈玉楼,嘴角轻轻勾了勾,才离开。

    “怎、怎么……?”陈玉楼好奇地看着好似松了口气的昆仑,昆仑摆了摆手,道:“无事,你继续吃吧。”

    “哦。”陈玉楼便继续吃了起来,只是三日后昆仑的预感成真,甚至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感,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

    三日后的陈家再度挂起了白绫,陈皮等到的不是尹新月交到他手上的钥匙,而是几具尸体。押运货物的队伍近乎全灭,那些宪兵和雇佣的护镖人都死了个干净,其中尹新月的死状特别惨,尸体都没有拼全,仵作甚至无法检验她死前有没有受到侵犯,那挂在肩上的断臂整个都碎了,手掌上仅存的三根手指里嵌满了血肉,可以看出她死前的痛苦挣扎。

    陈皮在掀开白布的时候愣住了,他甚至忘记了叫陈玉楼离开,陈玉楼踉跄跌坐在了地上。陈老爷走的时候较为安详,还有尹新月哄他父亲只是去了远方做生意,这一次没有人再哄他尹新月只是嫁人了。这个傻子是第一次明白,那些死去的人不会回来了。

    陈玉楼发狂般地叫着,掀开了一个个担架上的白布,伏跪在地上痛哭。陈皮的心情也很沉重,倒不是说他有多悲伤,而是尹新月死后,陈老爷藏起来的那些珠宝、银票还有黄金没人知道埋在什么地方。而这次损失的货物,很多都还没有付款。

    陈皮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在灵堂布置起的第三天,就有人上门讨债,陈皮可以打走一拨两拨,但当无数的宪兵将府邸包围,封了铺子,拿走那些家具抵债的时候,陈皮知道他的计划落空了。陈家的落败好像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就像被人算计了般,陈皮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陈玉楼,“你爹生前有没有告诉你他把宝藏埋在哪里?”

    “嗯……”陈玉楼歪着头,好像不太明白陈皮的意思,陈皮耐着性子,道:“不用急,好好想想。”

    “啊。”陈玉楼一拍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便拉着陈皮来到一棵树下,给了他把铁锹,陈皮目光闪烁,如果这笔宝藏很多的话,他未必不可以将陈家作为一个堂口重新发展。如果少,他也可以带着这笔钱和傻子离开。

    “啪”一铲子又一铲子的下去,很快泥土里挖出了一个箱子,箱子上上了锁,陈皮砸开那把锁并不费力。但是在看见那箱子里的东西时,陈皮的眼睛红了,他放声大笑起来。

    “轰隆!”天空的阴云遮蔽了中秋的月圆,阴惨的雷光照着箱子里的掌模、玩偶和一件件衣裳,这所谓的宝藏仅仅只是陈叔夜对陈玉楼成长的一个记录。

    讽刺,天大的讽刺。陈皮的笑声让陈玉楼有些发毛,他看着陈皮跌跌撞撞地离开,想跟上去却被狠狠喝止,“滚,滚回去,别跟着我!”

    陈玉楼的脚步顿了一下,天空在此时下起了大雨,陈玉楼继续跟着陈皮走,陈皮却忽然从墙角垒起的木框里,拿出了一根棍子。

    “啪。”棍子打在了陈玉楼身上,陈玉楼哭了起来,陈皮没有停手,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陈玉楼身上。木棍打在人的身上很痛,陈玉楼蜷缩起了身子,陈皮估摸着他不敢再跟上来了,才丢了那染血的木棍,木然地在雨中走远。

    果然,他不该对这傻子抱什么希望,安稳的生活也不属于他。果然,他一生的富贵还是在那块板子上。陈皮回到了那座庙里,他的板子还在。

    陈皮在庙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又拖着那块板子去了街上,他不知道陈玉楼怎么找到的,还是远远地跟在他身后。陈玉楼的衣衫皱巴巴的,好似昨天下了雨他连衣服都不知道换,脸上也脏兮兮的,却给了他一个钱袋。

    陈皮怔了一下,陈玉楼小心地看着他,胳膊上还有昨夜被他责打后的青紫淤痕,果然看见钱袋不会生气。

    陈玉楼松了口气,巴巴地道:“夫……夫……”

    “差了一文。”陈皮面无表情地把钱袋丢给了陈玉楼,“你想我为尹新月报仇?那你就得再找一文钱出来。”

    陈玉楼挠了挠头,好似听不懂陈皮的话,陈皮有些怒了,道:“还差一文,没有就滚。别妨碍我生意。”

    “??”陈玉楼茫然地看着四周,街上人有不少了,但并没人对陈皮的那块板子表现出任何兴趣。

    陈皮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板子正想换个地方,又似想起了什么,道:“罢了,我便陪你回去再找一找,陈府那么大,总该有一文钱的。”

    陈皮回到已经被封了的陈家,轻易地翻墙走了进去,他没有管陈玉楼,却看见陈玉楼不知道从哪个狗洞钻进来了,身上灰扑扑的,紧跟在他身旁。陈皮没有理他,一间房一间房的搜,不得不说那些来抄家来讨债的人非常狠,一文钱都没有留下。光秃秃的宅子里,甚至连树都被砍走了,除了那本他藏起的册子,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

    “呼。”陈皮有些疲倦地坐在了门边,他翻找了一整天,天色已经黑下,他看着街上的灯火,道:“这样吧,你去借,或者讨要,总有人会给你这一文钱的。”

    陈皮带着陈玉楼去澡堂用两文钱洗了澡,陈玉楼看着陈皮光溜溜的屁股,也想脱了裤子,却被陈皮阻止了。他用毛巾擦在陈玉楼的脸上、身上,细白的肌肤上有不少青紫的痕迹,都是他的杰作。陈皮其实有些动摇,他这一顿揍,可不可以抵了那一文钱呢?

    但那老瞎子说过,一百文不可多不可少,尤其是他的第一笔生意,会影响他以后的运势。陈皮叹了口气,让陈玉楼穿好衣服坐在旁边,他快速地冲洗了身子,领着陈玉楼回到了破庙里。那一晚他又在册子上写了东西,美人潦倒,他的歌喉不再,难再舞袖,他用最后的钱想要留住少年不成,他献上了他的身体。

    “夫、夫君……”陈玉楼揉着眼睛,他很困了,但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陈皮不抱着他,他不敢睡,旁边还有其他的人看着他们,虽然都躲得远远的,但陈玉楼总觉得很不安心。

    “行吧,你总会找到那一文钱的。”陈皮将木板一挡,破布一遮,隔绝了其他乞丐的视线,分开了陈玉楼的腿。陈玉楼忽然笑了起来,他看着陈皮盯着他的样子,紧紧抱住了这个人。他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总会生气的人,是他最后还可以抓住的东西了,他一定要跟好,要抓紧,不能再让别人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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