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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提亲

    寒潭深处的漩涡有着强大的吸力,但凡被卷入其间,无论任何生物或死物不是被巨力绞碎,便是被冲入 江河大海之中,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秘密,只等特定的人到来。

    陈玉楼睁开眼睛,混黑的水底深处只有眼前的珠子还散发着微弱的光亮。他伸手触碰到那颗龙珠的瞬 间,他周身激荡的水流转变了流向,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慢慢将他驼上了岸。

    “啪”黑暗的水中涌起一朵水花,陈玉楼出了水,他看着腰间已经失去光泽的龙珠,爬上了岸。这里曾 是龙冢,是龙族一条老龙的埋骨之地。龙没有龙珠无法投胎,这条龙为了提取保存他的记忆和龙族从强转 衰的过往,将自己的灵魂一并囚禁在这寒潭深处万载。

    “去吧。”陈玉楼轻轻松开了手,失去光泽的龙珠内传来一声龙吟,似乎是向陈玉楼在道别,陈玉楼道 :“会有再见之日的。”

    龙珠慢慢消失在了他的手上,陈玉楼垂下眼眸,他读取了龙玉的记忆却没有得到龙玉的力量。他仍旧是 陈玉楼,凡人一个,而非傲视九霄的龙王。陈玉楼看着寒潭深处渐渐消失的漩涡,心中的情绪很是复杂,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这条龙的灵魂,在无尽的黑暗和孤独中用残余的力量守候着,直到他归来?

    陈玉楼摸了摸怀里的毛瑟枪,可能等不到那条巨龙转世成长,他就已经死在人间了。陈玉楼感觉有些好 笑,他其实应该让那条龙继续留在龙珠里的。至少,能为他提供些帮助,只是他却开不了口。

    “你的心肠不够硬,但又不够善良,所以才会痛苦。”黑暗中,传来了张起灵的声音。陈玉楼循声跑去 ,便在一块礁岩后看见了他,躺在他身边的还有昏迷不醒的昆仑。

    张起灵的身上有血,似乎是中了子弹,陈玉楼皱起眉,道:“你不是麒麟吗?”

    “我是,但又不是。很多记忆我会突然忘掉,我只知道要找到你。”张起灵摸了一下腹部的伤口,道: “这是我的肉身。每一个张起灵死后,我都会再塑造新的肉身,所以我会消失很久,才又出现。碍于凡体 肉身,麒麟的力量我只能借用很少,甚至在这个龙冢里,我和张启山的力量会被完全压制。”

    “上面发生了什么?”陈玉楼并不是很相信张起灵的话,但他至少救出了昆仑。

    “嘘。”张起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已经可以看见崖壁上方有绳索垂下,有军队在一边洒蛇药,一边 往下探索。

    陈玉楼正想问张起灵想做什么,就看见他将两指伸入了腹部的伤口,不过片刻那血淋淋的双指就夹出 了一颗子弹。张起灵的脸色很苍白,道:“我该走了,不然这具肉身又要毁了。”

    陈玉楼看他一眼,抱住了昆仑,张起灵看了他一会儿在上方的烟火打下的时,起身没入了黑暗之中。陈 玉楼的头枕在昆仑的胸膛上,昆仑的心跳已经有些虚弱了,但他身上没有伤口,脸色苍白却不像中毒了,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抽取他的生命。

    怎么会这样?

    陈玉楼站起身,想去问张起灵,但半空中打下的灯光却让他生生停止了他的脚步,“找到人了,陈爷! 你们,快去告诉军座。”

    那声陈爷,自然喊的不是他,陈玉楼看见了在绳索上激动而欣喜的陈皮,很快就有人先爬了下来,看着 陈玉楼的样子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被告知陈玉楼是被川口秀一的开枪击落的。可他看着却不像重伤的样 子……

    陈皮也很快爬了下来,陈玉楼抓着昆仑的胳膊,道:“带他上去。”

    “好。”陈皮点头,很快就有几个人用绳索绑在昆仑和他们腰间,陈皮抓着陈玉楼的肩膀,反复看了看 ,他身上除了湿漉之外,竟真的没有伤,陈皮眯起眼睛,道:“幸好你无事,否则我真是要把川口秀一挫 骨扬灰。”

    “他死了?”陈玉楼皱起了眉,陈皮道:“没有,不过也快了。”

    “那可惜了,不然陆建勋就可以知道很多事情了。”陈玉楼想起东北的经历,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川 口秀一会先一步进墓里,他隐约能猜到原因。川口秀一曾经研究过他的血,多半发现了他的血可以避鸡冠 蛇,而他如果练过缩骨,要扮作尹新月并不难。

    “他其他的手下也在,没什么好可惜的。”陈皮踢了踢脚下的砂石,道:“对不起。”

    陈玉楼不解地看着他,陈皮道:“是我联系的他们,我知道虫谷难进,陆建勋想在这里除掉张启山,我 也想。川口秀一研究你的血,他们通过手上的资料和古代的一些传说到了云南一带,在我和长沙的几个日 本人联络后,他们就来了。一为龙冢,二为复仇。”

    “昆仑是怎么回事?还有尹新月呢?”陈玉楼继续追问,陈皮摇了摇头,道:“上去再说吧。”

    陈玉楼看了眼张起灵的消失的方向,便接过绳子往上攀爬,爬了一阵后,陈玉楼就发现四周的景象有些 不对,山壁岩石的颜色都已经变得灰白败,甚至看不出那些还是石头了,就像有什么东西被狠狠腐蚀了。 他们是从龙骨那边爬下来的。从龙骨的缝隙往外看本该是旖旎壮阔的美景此时就像个才被清理了的巨大垃 圾场,陈玉楼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是有人取了雮尘珠。”陈玉楼看着龙骨对面已经被腐化了的一切,道:“有东西从那里出来吞噬一 切。”

    “吞噬一切?是饕餮吗?”陈玉楼看着陈皮的眼神就知道不是那么简单,陈皮道:“我当时冲进来的时 候,就看见对面的墓门被同化了。那种东西我说不出是什么,白花花的像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往外蔓延, 所过之处都会变成和那种东西一般的死肉。”

    “你说的是肉灵芝。”陈玉楼皱起了眉,陈玉楼边说边和陈皮向外走,道:“我来云南之前,搜寻过这 一代的传说。据说在前清之时,这山林中曾出现了一个怪物,外形象是个大肉柜子,数尺见方地大肉块, 有人脸般的五观,凡是碰到的东西,不论死活大小,就都被它吸入体内,如同一个无底大洞,以器械击之 ,毫毛无损,纵有博物者,也不能指其名。官俯曾出面悬赏征集能消灭这个大肉柜子的人,有擅风水术之 人出,说此物乃肉芝也,是地气郁结所化,隧遣胆大敏捷之士数十,用长竿挑了污秽之物,将之引至其风 水死穴之处,那个大肉柜子,则立刻干枯变硬,使人搬柴草烧之,恶臭之气传于百里开外……你说的是这 东西?”

    清代到民国期间有过很多这种地方怪志,但大多都有夸大其词和杜撰的成分,即使特意搜寻下墓的时 候也百件传闻里能碰上一件都不错了。因此大多听了也就听了,陈皮有些意外,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陈 玉楼道:“看来我没说错,献王墓里有东西尸化成了肉灵芝。在雮尘珠被拿走后,那东西扩散得很快,肯 定把你们逼得很狼狈。”

    “是,我本来和张日山交手落了下风,但那肉芝忽然冲破那边的墓门出现,所有人,包括蛇都没命的 往外跑。”陈皮看了眼被其他人抬着的昆仑,道:“在逃跑的过程中,他晕倒了,张起灵出现带走了他。 ”

    “张起灵已经离开了,那尹新月呢?”陈玉楼一边说一边和陈皮往外走,龙骨形成的道路里看见的都是 陆建勋的部下。陈皮道:“她?她跑得倒是快。”

    陈皮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铺天盖地的灰白肉芝逼出了张启山藏匿的部队,也没人顾得上他。当时他 们一路跑出了神殿,枪火对于那肉灵芝根本就没有效果,陆建勋的部队也只得掉头跑。在逃跑的路上,张 启山和张起灵相遇就动手了,就像在那个幻境里一样,张启山开枪打中了张起灵,而张起灵将他踹进了那 肉灵芝里。陈皮甚至觉得张启山已经化为了这些灰白烂肉中的一体,就像他的那些部下一样。

    他们一直跑到虫谷入口,那肉芝才像死了一般,不再增长。而他们倒回去再看,那个墓里除了龙骨和 下面的寒潭,其他什么都没剩下。

    “不必担忧,你师父应该已经醒了。”陈玉楼的神情有些复杂,那肉灵芝是借着龙骨残留的龙气生长 ,自然无法吞噬那龙骨,对于麒麟和穷奇多半也难以侵蚀,张启山应该没有死,但会不会受伤就难说了。 这肉灵芝说白了是种极阴极秽之物,再借助龙气滋生,龙气断则其亡。

    陈皮听见陈玉楼说张启山已经将宝物都用去换救二月红明显松了口气,他脸上的喜色很明显。但陈玉 楼却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穷奇不死……至少不会让麒麟独大。龙玉的记忆,仍旧让他为穷奇 感到忧虑,就像他心底深处对陈皮残留的回忆一样,疼得似乎要把他撕开了。

    陈玉楼再一次看向了灰白的虫谷深处,此时谷内外的瘴气皆已消弭,除了那死去的肉灵芝残留的恶臭外 ,已无法再对人造成任何伤害了。

    “啊,你们,你们找到人了!”尹新月的声音和她半瘸半拐的身影一同出现,在看见陈玉楼的时候她激 动得几乎快落泪来,她指着谷外一个帐篷,道:“那个混蛋,那个混蛋居然敢假冒我伤了你,他简直活该 !还有,你,你怎么一点伤都没有,不,我是说你……你……”

    尹新月的话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她见到陈玉楼无碍归来,甚至不知道该先说什么才是符合逻辑的。陈 玉楼安慰了她两句冷静,便立刻请求陆建勋让军医为昆仑医治。

    “恕我直言,按照当时我几个手下看见的情形,他应该是被肉灵芝吞过的。”陆建勋面色很有些古怪, 道:“不过他又不像是被肉芝吞过的,你到这边来看看吧。”

    陈玉楼心里正觉得陆建勋是不是也和尹新月一样,什么是又不是的说话毫无逻辑,但他在另一顶帐篷看 见川口秀一惨状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了。

    那躺在地上的东西已经不能算个人了,川口秀一的肩膀已经垮了,就像半个人被融化了,他的脸只有 残余部分的五官,更多的就像是那谷内的肉芝一样,手脚有些弯曲的部分已经粘合到了一起,比如五根手 指里有三根并为了一饼,小腿和大腿像一大滩烂面疙瘩似的,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那残余的一只眼睛直 直地盯着陈玉楼,好像惊怒于他为什么没死!他都这么惨了,这个人竟还完好无损!

    陈玉楼舒了口气,放下了帐帘,陆建勋道:“这个人很重要,我想从他口里知道一些日军的事情,就让 部下拼命救他。救是救出来了,但这……和死也没什么区别了。而昆仑,他却完全不是这样。”

    陈玉楼皱起眉,忽然想到了张起灵,如果在那种退路都被灵芝堵死的情况下,他应该也是去而复返,主 动闯入了灵芝下到潭底的。他做了什么……还是,陈玉楼掀开昆仑的帐篷,那军医道:“他一时片刻倒是 没性命之虞,但他心肺功能很虚弱,也不像是中毒,只有回城配合其他仪器检查才能确定。”

    陈玉楼从昆仑的口袋里拿出了那颗避尘珠,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秀美紧蹙的尹新月,暗忖难道是这避尘 珠救了昆仑一命吗?

    “陆少将。”陈玉楼将避尘珠重新放回昆仑身上,道:“你们会立刻折返吗?”

    陆建勋有些犹豫,张启山如果被肉灵芝同化了,他确实没必要继续留下,便道:“回去之后,我会立 刻接手长沙。”

    陈皮的眼神有些微妙,看得出来他也急着想回去看二月红的状况。陈玉楼想了想,道:“我想会我家 里,看看我爹。你们如果要先返回,能否替我送昆仑回去,去医院好好医治他?在下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罢了,何须言谢?”陆建勋点头允下,他在陈玉楼面前素来温和,那双温润的眸子看着人的 时候,好似有种他什么都会答应的错觉。

    陈玉楼无心多想这种感觉,尹新月道:“你要回家?”

    “我,有些累,想先找个民居歇几天。”陈玉楼揉了揉自己的头,道:“你们不必理会我。”

    陈玉楼没有再管川口秀一的事情,这个人现在连话都说不了,死亡是迟早的事情。众军出了遮龙山,陈 玉楼便去了采石场的方向,尹新月坚持要跟着也离开了部队。

    “张启山没有死。”陈玉楼站在山路的另一侧,看着在视野里慢慢变小消失的部队,道:“甚至可能 张日山也活着。”

    “嗯?你留下来是想要找到他们?”尹新月有些意外,陈玉楼喝了口陆建勋赠给他的酒囊,道:“你 能不能帮我个忙?你消失这么久了,尹家的人该来找你了吧。”

    “你想让我的人帮忙一起找他们?”尹新月陷入了思考,陈玉楼摇了摇头,道:“我想我大概知道他 们藏在哪里。”

    “你在这里等我吧。”陈玉楼将手里的枪还给了尹新月,尹新月脸色微微有些变化,道:“你为什么要 找他们回来?”

    “我……是他的妾室,自然应该找他回来。”陈玉楼看着尹新月沉重的脸色,心下一叹,道:“我知道 你是有些喜欢我的,对不起,我嘴笨。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可能是我自恋,你只是想和我做朋友……我 ,想让你帮我,现在说这个这是不是很傻的行为?”

    尹新月抿了抿唇,看陈玉楼的时候带了几分笑意,道:“知道傻,你还说?”

    “……”陈玉楼沉默了,读取了龙玉的记忆后,他是真的怕他和麒麟的纠葛再次上演,张起灵就算了, 差不多是不死不休了,尹新月还不用这样,她很好,她可以喜欢更好的人,而那个人也会给予她回应。

    “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为你造成负担,那就不是喜欢了。”尹新月踮起脚,按着陈玉楼的 肩膀,轻轻地在他耳边点了一下,道:“我是很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但是我爹不会允许我有辱尹 家的声誉,所以我只能远远地喜欢你,帮助你,你知道吗?”

    “阿月。”陈玉楼的身体微微一颤,尹新月灿然一笑,后退了两步,道:“去吧,去找他们,我等你 回来。”

    陈玉楼没有做多停留,再一次进入遮龙山的虫谷,甚至还未靠近那座已经干涸的瀑布,便看见有四个 人出现了。黑瞎子、鹧鸪哨和张日山,张启山受了很重的伤,被张日山驮在背上,嘴角还有残留的血渍, 被肉芝吞噬殆尽的虫谷甚至找不到可以缓解他伤痛的草药。

    鹧鸪哨看见陈玉楼的时候愣在了原地,尽管他知道陈玉楼也来了虫谷,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景下和 他相见。

    陈玉楼向鹧鸪哨点了点头,这一趟如果对陆建勋来说还算有些收获,那张启山就是把已经岌岌可危的 军队完全冲散了。陈玉楼看着他手上的戒指,忽然伸出了手,张日山皱眉往后一退,道:“你做什么?”

    “拿回我的东西。”陈玉楼继续上前,张日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想阻止陈玉楼,但一旁的鹧鸪哨 也走了过来。黑瞎子推了推眼镜,没有动,道:“咦,分赃不均?这谷里还能有什么东西?”

    “我不想现在和你动手。”陈玉楼看了眼鹧鸪哨,多年以来的默契,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做什 么,两人同时出手,将张启山从张日山背后拉了下来。张日山飞起一脚便向他二人踢来,鹧鸪哨将张启山 推给陈玉楼挡下了张日山的攻势。

    陈玉楼摘取下张启山的戒指,想要开启这枚戒指却发现任何变化都没有。

    怎会?陈玉楼惊了一下,尝试了好几次,才站起身,道:“别打了,出去吧。”

    二人的动作稍滞,鹧鸪哨正想问陈玉楼什么,就见陈玉楼将那枚戒指丢在了张启山身上,面无表情地转 身向外走去。张日山立刻将张启山拉起,重新给他戴上那枚戒指,眉宇间也十分不解,陈玉楼他想抢那枚 戒指的意图很明显,但他为什么……

    “哎,外面什么情况?”黑瞎子迎了上来,陈玉楼也没理他,继续埋头往前走,黑瞎子不由道:“你 也成哑巴了?”

    在日落前,三人出了虫谷,尹新月已经等候在外,她身边还多了一群人,陈玉楼向张日山道:“陆建 勋已经去了长沙,张启山这个样子,你们回不去了。和她走吧,我要回家。”

    张日山的目光变了几下,但并没有反驳陈玉楼的话,黑瞎子歪了歪头,道:“既然这样,我也回北平了 。”

    “那就分道扬镳吧。”陈玉楼转身的时候,鹧鸪哨开口道:“我要将雮尘珠带回族里。”

    “那祝你好运。”陈玉楼没有回头,他向尹新月的人借了马,三批人往三个方向走去。鹧鸪哨向西,陈 玉楼向北,尹新月和其他人朝东。

    只不过半路上,张日山忽然停了下来,道:“你们会把佛爷平安带到北平吧?”

    “你要做什么?”尹新月诧异地看他一眼,黑瞎子笑了两声,道:“新月饭店不收他,我家的贝勒爷 也会收。”

    “好,我要先去一趟其他地方。”张日山策马转头,挥鞭而去,他要去的地方是湘阴,他要先陈玉楼 一步赶到他家中,确认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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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队驶出了遮龙山后,陆建勋看着身旁心不在焉的陈皮,道:“我以为你会留下的。”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陈皮看了看陆建勋只剩一半的队伍,道:“如果你能攻占长沙,这云南 并不算亏。”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急着回去。”陆建勋眯起眼睛,道:“你想说什么?”

    “那长沙见吧,我也先行一步。”陈皮一夹马腹,他身下的骏马嘶鸣一声立刻加快了速度,将陆建勋 的询问声甩在了后头,他要去湘阴,陈玉楼的家里,而且要先陈玉楼一步——提亲。

    在两路人都赶往湘阴的时候,长沙城内的二月红也动身了,他的目的地也是湘阴。

    “二爷,您不在长沙坐镇,为何要去湘阴?”对于手下人的询问,二月红只是笑了笑,淡淡吐出两个 ,“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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