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永生劫(NP总受,先虐受再虐攻) > 第五十四章:马车上的肉

第五十四章:马车上的肉

    火焰点燃了几堆干柴,尸首在熊熊烈焰下焚烧着,二月红看着地看着火舌舔舐着陈皮的尸体,脸色木然而又苍白。

    “那几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当烈焰将陈皮完全吞没二月红开了口,张日山沉默了片刻道:“我来时,他们已经死了,不过应该和陈皮无关。”

    “呵。”二月红笑了起来,却难掩他眼里的沉痛之色。待到傍晚时分,二月红敛了陈皮和陈叔夜的骨灰,掀开马车坐到铺着兽皮的软坐上,伸出脚用脚尖抬起了陈玉楼的下巴。

    陈玉楼被迫趴在了座下,他的衣服被剥光,赤裸的身体在寒冷的环境下没有起鸡皮疙瘩,反倒透着一种异样的红。紧贴着他腰腹肌肉上的铁链压在光洁的肌肤上,在晃动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肋下的远山纹身仿佛雨后的山林,本该是清灵优雅的感觉却因他腹下高涨许久的欲望而变得妖冶起来。那高挺的欲望也迟迟得不到释放,被反缚在背后的手也难以触及,唯有不断摩擦自己的双腿和收缩臀肉挤压那根插在腿间的粗长玉势,能让他得到些许缓解。

    二月红看着陈玉楼眼睛里似乎快渗出水般,道:“你不得感谢我吗,让你摆脱了张启山下在你身上的情蛊?夫君呐……”

    那低低地一叹,让出于崩溃边缘的陈玉楼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一般,他不断地想要起来,颤抖地嘴里却只能发出一声声呻吟。马车已经行驶了起来,颠簸之间,那玉势深入进了他花穴里更深的地方。二月红伸手捏住陈玉楼的乳尖,向下挤压之时,又十分作三月绿的声音,十分纯真地道:“夫君啊,你现在的样子好淫荡啊。”

    陈玉楼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二月红,二月红揪着陈玉楼的乳头将他从地上提起,细小的乳头瞬间就因粗暴的拉扯而变得红肿。二月红忽地放了手,陈玉楼跌回座下,那根玉几乎要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玉势根部也整个没入了他的身体,陈玉楼额上汗水更是涔涔,眸眼在震惊和恍然后,出现了一股痛苦之色,他妩媚的呻吟,终于变成了低声地啜泣。

    二月红拽着他脑后的头发,冷然道:“想明白了?陪你在长沙几个月的三月绿是我啊!你恨陈皮,恨他欺你,辱你,可你知道他为了你,连我都顶撞,不管不顾带你私奔,他对你一片痴情,你竟舍得杀了他?!”

    二月红手上的力道瞬间增大,他眉宇间的神色也变得狠厉起来,陈玉楼感觉头皮传来一阵剧痛,两撮带血的头发被生生撕下了头皮,二月红抓着他的肩膀再次将他提起,“他没杀你爹,你却杀他,我杀了三月绿才算公平!”

    二月红的手几乎扭断了他的臂膀,陈玉楼胸膛不住地起伏,他看着眼前这个人似乎想确认什么,二月红便覆上了他的眼,道:“你失明之后,三月绿就死了。”

    陈玉楼的身体猛地一颤,眼角有些湿润了,二月红看着他两颗红肿的乳头,勾了勾唇,打开软座边的抽屉,取出两管针药,刺进了他肿胀的乳尖。那是张启山那日给他下情蛊时用的催乳剂,二月红一直没舍得对陈玉楼用,但他现在却只想将陈玉楼变成在男人身下呻吟的淫娃荡妇,让陈皮在九泉下好好看一看为这一个人到底值不值得?

    二月红带着浅浅的笑意将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尖注入红肿的乳头里,在针拔出的时候,冒出的鲜血很快被乳白的液体取代。陈玉楼不是第一次注射这种药了,乳腺和乳孔间的经络早被疏通,奇痒难耐地在二月红手上蹭了一下。

    陈玉楼脑子一麻,也就是在此刻他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二月红笑了起来,抓起那盛放针药的盒子便向陈玉楼粗涨的欲望上砸去。钝钝的疼痛,让陈玉楼的意识有瞬间的空白,继而巨痛和交叠的欲望将他拉回了现实。腿间因禁欲而乌紫的肉棒被砸烂的瓷盒刺伤,肉棒中间是缕缕鲜血,龟头上却喷洒出了缕缕精液。

    荒谬而又淫贱,痛苦而又欢愉。二月红的笑声再次变大,他舔了舔鲜红的唇,冷眼看着陈玉楼在地上苦苦挣扎,他的身体在淫虐下比平日更加可口,均匀遍布在身体上精瘦肌肉在巨痛下都紧绷凸显,腹上的纹身在汗水的冲洗下愈发灵动圣洁。

    二月红忽然很想笑,陈玉楼的脸明明是那么的清雅端庄,但他的身体却是成相反的妖异。陈玉楼的乳尖伸出的奶汁滑落在了二月红手上,二月红的呼吸也变粗了,他翻过了陈玉楼的身体,扯出那插入他菊穴深处的玉石,陈玉楼的呻吟伴随着沙哑的痛苦一并迸发。

    洞开的肉穴从他颤抖臀间绽放,就像一朵绛色的花苞在瞬间盛开。二月红眯起眼睛,将陈玉楼推倒在地上,提起他的两条腿,让他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陈玉楼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流水,手臂、大腿和腰扶的汗水,乳尖淫靡的奶渍,肉棒和头皮上的血水,在马车里弥散着诡异的气味。

    二月红不徐不疾地向紫金手炉里撒上少许麝香,然后取出了两张宣纸,洒上精盐裹在那根才从陈玉楼菊穴深处拔出的玉势上,复又对着陈玉楼的肉穴狠狠捅入。

    “呃……”陈玉楼的脸色有些扭曲,精盐在炽烫的菊穴下融化渗入了伤口,火辣辣地刺激得陈玉楼生理泪水不断流下,看着确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二月红的动作一顿,轻轻地挠着陈玉楼的下巴,道:“你求我,求我啊……说不定我就放过你……”

    陈玉楼闭上了眼睛,火热的身体无比地渴望着这双冰冷双手的触碰,二月红慢慢旋转着手上的玉势抽离出陈玉楼的身体,宣纸被湿热的血迹和体液侵湿,紧贴着那层花肉,啐道:“骚货,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当时搂着我又抱又亲的时候,可比现在骚多了。”

    三月绿死了,呵呵,他想给他温暖呵护,却是害死了他。

    陈玉楼的嘴唇被咬破,喷涌而出的一波波欲望不断侵蚀着他的脑海,他想起了他和三月绿洞房花烛的那个晚上,那具身体是那么的温软,让他既想占有又舍不得破坏,却从未想过那一夜夜温言软语的枕边人竟会是这个令他厌恶而又惊恐的二月红,那一瞬间陈玉楼有种认知的崩塌。

    “唔。”二月红的手又一次抓住了陈玉楼的乳尖,敏感的乳头颤抖着溢出越来越多的奶水,混着他的汗水落在二月红脚边,陈玉楼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贴上去,却被二月红挤压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呃……我,我求你……”陈玉楼的眼睛通红一片,欲望让他整个身体像焚烧了一般,二月红胯间已经硬挺,但并没有动,只是冷笑道:“求我做什么?”

    “操、操我。”陈玉楼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细嫩的胸口被粗糙的鞋底踩踏,甚至觉得难言的舒适,那不知是解脱还是痛苦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他抓住了脚踝,道:“我,求你……操我,大哥。”

    “我才不是你大哥!”二月红的眼中有怒意闪过,他蛮横地将陈玉楼掠夺到身下,硬挺的阴茎贴在他炽烫的臀肉上,双手暴虐地在他胸前掐拧揉压,陈玉楼却只发出了一声声的愉悦舒服呻吟,陈玉楼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了,不断地求着二月红进入他的身体。

    二月红脸上气血也是翻涌,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挺入了陈玉楼的肉穴里。柔软的宣纸如一层薄薄地小套,在他的鞭挞抽动下,慢慢地破损。与纸张和嫩肉交错的摩擦,让二月红有种亦真亦幻的错觉,他扳过陈玉楼的下巴,将冷水泼在了他脸上。

    “唔。”陈玉楼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清醒了片刻,却本能地将二月红夹得更紧,他想要推开却只是紧紧地抱着了这唯一的热源,卑微得像一个揽客的下贱婊子。陈玉楼的脸上在片刻的茫然后,便又露出了那似欢愉又似痛苦的表情。

    二月红此时真的想拿把镜子让陈玉楼好好看一看他的样子,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剧烈地鞭挞着身下的男人,陈玉楼抓起他的手,似在恳求他继续蹂躏那两颗充血的乳头。二月红的指甲划破陈玉楼的胸膛,在乳尖上留下伤痕,陈玉楼发出餍足般地呻吟,转动着自己的脖子,感受着这欲望带来的快乐和痛苦。

    “唔。”陈玉楼的欲望又一次硬挺,二月红猛地推开陈玉楼,肉棒从紧致的肉穴间抽出,精液及时喷射到了一旁。而后二月红推开车门将他踢下了马车,陈玉楼翻滚在雪地里,欲望在极低温下冷却了大半,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寒气将他喷出的热气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白雾。

    马车行了一段距离后,又折返了回来。二月红跳下了马车,眉宇间似有几分厌恶又有几分依恋,他若扬长而去,这个人就会死在雪地里,“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

    他将陈玉楼再次拽上了马车,张日山在马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待他二人上车便又挥动了马鞭。二月红将陈玉楼拽上马车又抽插了几次,陈玉楼的身体已经冻得僵硬,此次无法再迎合他做什么了,他便炽烫的水浇灌在陈玉楼腿间的欲望上。被冻得乌紫的性器难以承受这冰火交叠的折磨,陈玉楼感觉他的灵魂仿似被撞出了体外,身体随着二月红的抽插不受控地晃动着,乳尖滴出的奶水已经结冰,二月红低头咬去,胸口的肌肉缠了颤,好像是被人摘去了果实。

    二月红在马车上玩弄了陈玉楼许久,马车才停靠到了一座废弃的破屋里,二月红拽着陈玉楼的头发将他拖出来丢在了茅草堆上。张日山看他一眼,升起了火堆,天色已经黑了下去,陈玉楼虽冻得直发抖,但有这堆火还不至于死过去。

    二月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了一口锅,还有一只才被剥了皮的狍子,切割了就丢入锅里煮。张日山并未多言,狍子肉煮熟后他便吃,二月红也吃,两个人都没说话。

    水里没有放盐,狍子肉仅是果腹谈不上好吃,张日山道:“不给他吃吗?”

    “不给。”二月红冷笑一声,张日山又道:“也不喝?”

    “不喝。”二月红舀了勺热水饮下,张日山道:“佛爷现在生死未卜,回长沙你有何打算?”

    二月红看他一眼,道:“自然是等他回来。”

    “那他呢?”张日山指了指陈玉楼,道:“你要怎么处置他?”

    “呵,我要用他的血来养七虫七尸花,让我的徒儿活过来。”二月红的神色淡淡的,张日山却皱起了眉,道:“那只是一种毒草,能让人复活?”

    “复活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但要养魂却少不了七虫七尸花。”二月红吃完,就将陈玉楼拽起拖回了马车上,仍是锁在座下,陈玉楼蜷缩起了身体,似乎还未从极冷和冲击下回过神。二月红也不再马车里停留,回到庙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便躺下。

    待到半夜里,张日山听得二月红的呼吸声变得细微绵长后,才拿着水囊和先前锅里捞起的剩余肉块上了马车。在掀开马车的瞬间,张日山几乎觉得陈玉楼死了,那双眼睛空洞得看着一个方向,身子冻也不动,若非他身上还有些许温度,张日山都想喊二月红来收尸了。

    “你喝些水吧,还有肉,虽然冷了,但可以吃一些。”张日山看着陈玉楼身上的斑驳青紫,把头转向了一侧。他一直没听见陈玉楼的回答,就在他打算下车的时候,陈玉楼开口道:“为什么?”

    张日山看向他,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他知道陈玉楼是在问他为什么不想他死又要指控他是泄愤杀了陈皮。张日山顿了一下,道:“那你想死吗?”

    “什么……是七虫七尸花?”陈玉楼僵硬地手移向了水囊,张日山道:“你听见了?”

    “一些,但不清醒,咳咳……”陈玉楼有些控制不住倒水的力道,多余的水浇灌在他鼻子上,被呛得咳喘。张日山握住了他的手,拿稳了那个水囊,陈玉楼的手确实很冰,冰得他的手有些发痛。张日山有那么瞬间想将自己的军衣披在他身上,但他的手只是抚上了军衣上的毛领,道:“养魂的。二月红说,他要让陈皮活过来。”

    陈玉楼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张嘴吃起了那冷硬的肉,道:“那我父亲也可以活过来。”

    “你觉得他会救你爹吗?”张日山看向庙里柴堆的冥火,道:“且不说世上是否真有复活之法,即便有也非易事,他觉得杀你都便宜了你,怎会允你。”

    “戒指……我打不开了。”陈玉楼放下了水囊,道:“张启山换了他的魂魄后,就打不开了。七虫七尸花他是说给我听的,我会求他同意。”

    张日山看着陈玉楼将那冷冰冰的肉干吃完,便拿着水囊退了回了庙里。他的手脚仍旧很轻,他的心绪很有些复杂,在陈叔夜的书房里翻找到的东西,好似足以证明陈玉楼的身份,他便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但他又有几丝期冀陈玉楼活下去。

    在张日山怀着两种极度矛盾的心情入睡时,二月红慢慢睁开了眼睛。黑暗中的残留冥火映照着他的脸庞,辨不出喜怒安乐。

    徒儿,你看见了吗?没了你,一样还是会有人在我责罚他的时候,给他送水送吃的,你怎么那么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