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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衣冠冢(继续甜)

    陈玉楼半夜里疼了许久才睡去,陆建勋次日起得早,也没叫醒他。等陈玉楼自然醒来已是中午了,他揉着睡得有些发昏的头,看着床边摆放的几件镶毛领的冬衣都是崭新的,拿起一件比了一下,确实是给他穿的。床边除了衣服还有根玉杖,不用说也是给他备下的。

    陈玉楼在床上舒展了下身子,肚子已经不痛了,昨夜是七虫七尸花发作的第一次,如果以后都是这种程度的痛苦,倒也不是不能忍受,就怕这痛感会次第增加。床柜里还有几盒药膏,陈玉楼涂了些在手臂、腰背等触手可及的地方,只不过在扶上乳尖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认清了一件事,他的身体在变化,比从前淫糜了。

    对于这种变化,陈玉楼并没有感觉多少不安或是羞耻,在无力反抗之时,他并不想因二月红的伤害来让自己更加难过。他穿好衣服,梳洗后走出了卧房,他一出门便看见几个丫鬟和婆子恭顺地向他招呼,“陈公子。”

    陈玉楼点了点头,他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不多时知道陈玉楼醒来的管家便出现了。这管家的年纪和陆建勋相仿,陈玉楼曾经在陆建勋身边见过他,他也是陆建勋的副官,不过此时只穿了身常服在府中,

    他见陈玉楼醒来,脸上带着恭谦的笑意,道:“公子身上的伤感觉可好些了?军座说不可吵醒你,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不知道公子想吃什么?”

    “你们军座平时吃什么我便吃什么。”陈玉楼笑了笑,从桌上拿了个苹果看着眼前的副官,这个举动可以试出这个人和陆建勋的关系还有性格。

    “公子想吃苹果,还是在下来吧。”副官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从容地接过陈玉楼手上的苹果,便削了起来。他削皮的手法不错,薄薄地一层果皮连着削下,未曾断裂,是个会使刀的。他一边削苹果一边道:“我也姓陆,您可以叫我为陆副官或者陆管家。”

    “哦,你和他是亲戚?”陈玉楼接过那个被削得光洁的苹果啃了起来,陆副官摇头笑了笑,道:“远亲而已。公子如果有兴趣,以后可以慢慢聊,倒是有个好消息我得告诉公子,您听了也得开心。”

    “咔。”陈玉楼咬下大口果肉,看着这陆副官有意卖关子的样子并没有询问,陆副官等了一会儿,慨然道:“公子倒是淡定,今日军座给长沙各大商户下了令,今后但凡公子消费皆可记于账上,月底到府内结算。也就是说,公子可在长沙城随意玩乐。”

    陈玉楼点了点头,这倒是比二月红那每月二银大方多了,陆副官见陈玉楼并没有多少欢喜,又道:“军座也怕公子无聊,说如果玩腻了想找些事情做可以直接去军中谋个职位。”

    陈玉楼笑出了声,道:“他考虑得还挺周到。”

    “那公子您?”陆副官见陈玉楼这才有了些许反应,也松了口气,陈玉楼从和他的对话来看心中已经大概知道这位管家的地位了,他和陆建勋是上下级,也算亦主亦仆,远不及张启山待张日山那般亲昵乃至宠溺。

    陈玉楼便不打算在这位副官上多花精力,道:“不用给我安排什么职位,我就想出去玩玩转转。”

    “哎,好的。”陆副官退下后就让人上了午餐,应陈玉楼的要求,陆建勋平日吃的并不奢华,两荤两素配一个汤,都是很普通家常的菜,陈玉楼吃后便出了门溜达。

    陆副官在陈玉楼离开后也去了趟军区,汇报了下陈玉楼的状况,陆建勋思索了一会儿,道:“他没问过你夫人的事情?”

    陆副官摇了摇头,道:“恕下属直言,陈公子对您似乎并不上心。”

    陆建勋笑了笑,道:“于他而言,从前我和他不过是泛泛之交,现在是收容他的人,若是很上心那才奇怪了。不过,他会知道我是对他最好的人,他没了亲人以后我便是他的亲人。”

    “那夫人那边……?”陆副官兼职着管家,考虑的事情也要多一层,陆建勋轻笑一声,道:“先不必管她,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说着,他手上的笔一顿,又道:“但如果这件事她有意见了,也不用和她客气,我不想因为任何事情影响了楼儿的心情,必要的时候调遣警卫也是可以的。”

    陆副官愣了一下,道:“其实按夫人的性格,就算很生气也不会做什么的。”

    “以防万一。”陆建勋眯起眼睛,冯氏确实很喜欢他,喜欢到了卑微的地步,但他从不会真正相信一个人。

    当时他还未有军功在身,而冯氏则是大元帅冯玉祥的干女儿,但无论婚前还是婚后冯氏都没摆过什么架子,反而处处都遵循他的意思,如果说没有冯玉祥干女婿这层关系,他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但现在他的翅膀已经硬了,已经不需要冯玉祥的任何关照了,那是他实打实建立功勋得来的底气和几次关键政变正确站队得来的实权,说他忘恩负义也好,小人得志也罢,总之他要同冯玉祥划清界限了。冯氏如果和以前一样,安安静静地不碍事,他养她一辈子也就是了,要是现在开始抽疯那他不介意把事情做狠做绝。

    “是。”陆副官严肃地点头应下,昨晚那出戏他已经很清楚陈玉楼在陆建勋心里的地位,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又道:“我听下人说,今日陈公子似乎有在询问近日来梨园和南风馆的事情。”

    陆建勋脸上出现惊愕之色,陆副官苦笑道:“当然他只是问,问来做什么我们是不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陆建勋挥退了副官,处理完手上的事物便想去街上找陈玉楼,他对于陈玉楼问的事情也很好奇,也有些不安,若说陈玉楼是喜欢做那起子风流刺激事儿,他伤未好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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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沙城的这所南风馆,陈玉楼是第二次踏足,不过他的名字是早早地就因启红二人被录入了黑名单,无论是青楼还是南风馆,所有烟花场所一律禁止他出没。

    陈玉楼看着拦在他身前的人,笑了起来,道:“且不说你们拦不拦得住我,你们还真敢伤了我?”

    看门的保镖对视一眼,有所犹豫,陈玉楼又道:“赶快叫你们老板出来,我问些事儿就走,不然打死两个人,我也就进去了。”

    “哎哟,陈公子何必这么大的火气?进来说话进来说话。”老鸨子穿着旗袍忙走了出来,对那两个看门的道:“你们也是,做事别那么死脑筋。”

    “咦,你这是知道长沙城易主了,对我放松戒备了?”陈玉楼踏入了南风馆,老鸨子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道:“那倒不是,我这不是看您着急吗?你是想问……三月绿的事吗?”

    “进去说吧。”陈玉楼脸色沉了些,他来到帐柜边,现在是白天馆里还没有什么客人,显得很是冷清,陈玉楼道:“他几岁被你买来的?这馆里可还有他的衣物之类的东西留下?”

    “哎哟,这个还真是难倒我了。”老鸨揉了揉头,三月绿的卖身契她早就交二月红手上了,要说是哪年买来的她一时片刻还真想不起,至于他的衣物更是早就丢出去了,就算有留的,三月绿的房间早换别的小倌住,也不可能留下什么。

    陈玉楼见她表情心里就冷了几分,他其实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安置三月绿的那间宅子早就被二月红清空了,要给他做个衣冠冢都难。

    看着陈玉楼眼睛里的希冀一点点地冷下去,老鸨十分抱歉地道:“那真是对不起……我,我要不给你找几个他馆里的熟人问问吧?”

    “老鸨子,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二月红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起,老鸨和陈玉楼皆是吃了惊,老鸨也惊讶地回望过去,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才忙道:“只是问问,我……”她往后退了两步,二月红除了那次捉奸,几乎没有踏足过这处地方,便是通传消息或是收纳货物也是派的手下,可这次他不但来了,旁边还带着个未卸妆的小戏子,右边还跟了个俊俏的男人,实在是让她傻眼。

    “看来长沙城易主,我说的话也不顶用了。”二月红左手揽着那身量瘦小的少年,眼睛却是直直地看向了陈玉楼,那小戏子依在他肩上,道:“二爷,你认识这个人?”

    “何止是认识。”二月红讥讽地勾起了唇角,看了眼身旁的张日山,道:“你不是想知道怎么才能讨男人喜欢吗?那你可真要和这位叔叔好生学学。”

    “嘁。”那小戏子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对陈玉楼有些不以为意,倒是看张日山和二月红的目光很是痴迷。那老鸨本想解释,不过看这阵势哪还有她张嘴的份儿,一见二月红上前抓起陈玉楼的胳膊,老鸨便退到了一旁。

    陈玉楼皱起眉,道:“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二月红虽然在笑,但显然他是生气了,拽着陈玉楼胳膊的力道也很大,道:“狗改不了吃屎的贱东西,我玩你不够,他玩你不够,陆建勋玩你也不够,偷情刺激是吗?!”

    二月红的声音有些大了,虽然南风馆里外人少,但还是有人的,不由都看了过来,陈玉楼的脸色有些涨红。张日山见二月红要发作,先一步拉住了他另一只手,道:“你冷静些,我们来不是为这个……”

    二月红瞪着陈玉楼却没有放手,似乎大有今天陈玉楼不交代清楚,他就要在这里办了他的意思。陈玉楼见无法挣脱开,只得道:“我,只是来问些三月绿的事情,打搅了。”

    “呵,三月绿。”二月红猛地甩开他的手,冷笑道:“那你不如直接来问我啊,也不怕让陆建勋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再把你丢出去。”

    “红老板好像很喜欢代我传达意思,你又不是我的下属,真是奇怪了。”陆建勋的声音传来,他逆光而来,容貌在军衣和帽檐的遮挡下有些朦胧,二月红眯起眼睛,道:“陆少将来这儿不是捉奸便是玩乐,难不成还是专程接小妾玩够了回家么?”

    “我确实是接他回家,不过红老板你的用词实在是有些不当,且刻薄。”陆建勋将陈玉楼拉了过来,道:“我记得他身上的伤是你留下的,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伤未好就能来这种地方玩?红老板,该吃药了。”

    “你……”二月红眉头一拧,但他瞬间也反应过来了,陈玉楼便是想寻欢作乐也不至于是在这个时候,何况他父亲的骨灰都还在自己手上未曾下葬。若是平日他万不至于如此失态,钻这种牛角,只是昨日他在父母的墓穴里想起过往种种不堪,夜里陈玉楼、张启山二人又皆不在身旁,怒火、遗憾、痛苦等等各种负面情绪环绕了一夜,也不知该往何处发泄,心态一直十分糟糕,但又不想让其他人发觉。下午带着手下的戏子来此处观摩,见到陈玉楼时一下就炸了,冷静下来也知道他反应过激了,只不过陈玉楼这般确实有些可恶。

    陈玉楼并不想和二月红起冲突,陆建勋虽是帮他,但他却是觉得有些尴尬,拉了拉他的衣袖,“我们走吧。”

    陆建勋有些意外,陈玉楼的步子很快,更像是落荒而逃,陆建勋看了张日山和二月红两眼,便跟着走了出去,陈玉楼仍是在害怕二月红么?

    二月红看着他二人背影,目光有些森冷,那小戏子在旁看了一会儿,道:“二爷,可是气那对狗男男?”

    “你莫不是有什么主意?”张日山听见他说狗男男有些想笑,小戏子戳了戳手指,道:“听说那陆建勋有个夫人在南京,要是他夫人回来,他两人总不至于这么恩爱吧。”

    二月红的拳头攥紧了几分,戳了戳小戏子的头,道:“他两个恩爱才好呢。”

    “是啊,你们二爷这是故意使坏,好让姓陆的英雄救美。”张日山说完这话更想笑,小戏子翻了个白眼并没揭穿他,道:“那你们两个要不要叫个小倌儿伺候着,我躲其他房里学学。”

    “呵。”二月红将一袋银子甩到柜台上,道:“有长得像那个人的,就带房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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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玉楼走离了这条街才放缓了步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陆建勋一眼,道:“我……”

    “你脚还没好,不用走那么快,他又不会追出来。”陆建勋有些无奈地看着陈玉楼,道:“而且你要问的事情也没问出来吧。”

    陈玉楼脸上有些黯然,他摇了摇头,道:“我曾经有个妻子,是南风馆的小倌,没有三书六聘,也没有八抬大轿。”

    陆建勋愣了一下,陈玉楼苦笑道:“那还是我做张启山妾室时的妻子,算不得妻子吧,顶多两个奸夫淫夫。所以,二月红杀了他,后来又扮作他,我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他争执。”

    “你,还喜欢他吗?”陆建勋的手有些松了,但随即又握得紧紧的,陈玉楼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酸涩,道:“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喜欢的到底是三月绿,还是二月红假扮的三月绿。”

    “唔,这样么……”陆建勋看陈玉楼的眼神柔和了些许,道:“这件事交给我吧。”

    “什么?”这次换到陈玉楼愣了,陆建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捏,道:“我说我帮你去向三月绿的朋友查探他的消息,看能不能寻到他的遗物。”

    “可是,你不介意……吗?”陈玉楼看着二人紧扣的手,陆建勋的手很烫,烫得他有些慌乱。他在张启山和二月红那里得到的一直都是霸道而粗暴的对待,甚至不会有丝毫道理可言,而像黑瞎子或张日山之流,更像是和他作交易般的利用,他提出三月绿的事情,一是想要纾解下压抑的心情,二来也是想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南风馆。只是,他却没想到,陆建勋竟会主动提出帮他。

    “介意,可是我一想到我也有个妻子,我就不那么介意了。”陆建勋看陈玉楼的目光有些遗憾,道:“我们到现在这一步的时间太晚了,要是我少年时就有这份功业,或者出身世家,也许我们就可以干干净净地拥有对方……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帮你寻找三月绿的遗物,也算是帮你埋葬了他,埋葬了那份不知道是三月绿还是二月红虚假的感情,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陈玉楼的唇动了动,他心里有了种愧疚的情绪,有那么瞬间他的心里被“相知”二字点燃,但又很快地冷了下去,如陆建勋所言,他们二人到这一步,太晚了。他要他的人,而他却要他的命。

    “哎,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今晚回去我再给你演几段皮影吧。”陆建勋吹起了口哨,声音清越而悠扬,陈玉楼也想试着吹,却只能发出“噗噗”地声音,在陆建勋衬托下很是有些笨拙。

    “哈哈,你不会吹口哨?”陆建勋听了下来,看见有些臊热的脸色,道:“舌头要上顶,让内唇顶住上牙虎牙位,你会发现唇和门牙出现小洞,然后用力吸气,就会吹出来了。”

    “我……我……”陈玉楼试了几下,吹不出来更觉窘迫,陆建勋眼神亮了几分,他低下头放轻了口哨的声响缓缓靠近,“这样。”

    陈玉楼看着那贴近的唇,正打算再试一次,陆建勋的唇就抵住了他的唇,他的舌头顶在了陈玉楼的虎牙上,用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唇,向内按压,在陆建勋的唇离开陈玉楼的嘴巴时,清越低沉的口哨声响了起来,带着欢快的曲调,二人的哨声在夜里相和,吹散了烦恼忧郁,一路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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