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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换血

    解缙看着那大夫查探陈玉楼的状况,只在一旁看着并未上前,那大夫查验的结果仍是气血亏损,倒是 把陆建勋气得不轻,让人送走了大夫,解缙才道:“他之前是不是也发生过这样的状况?”

    “是,在七天之前。”陆建勋回忆着那晚的状况,道:“那时他明显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即使昏迷中,陈玉楼的身体也是蜷缩着的,似乎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解缙上前,将陈玉楼拉起,看 着他颈后的淡色图案,道:“几个月前,陈皮找过我,为的乃是这鬼洞诅咒。据说搬山一派皆身中此咒, 所以出入古墓寻找雮尘珠以图解咒,但诅咒发作的时间却有三四十年,死时人全身血液凝结成金,痛苦万 分。”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因诅咒之故?”陆建勋皱起了眉,陈玉楼颈后的图案他以为和他肋下的纹身一样 皆是启红二人纹的,没想到却还有这种变故。

    “开始我以为是诅咒,但是这时间来得也太快,而且你说七天前,按这速度发展下去,不出三月他就 活活痛死了。和鬼洞的诅咒并不相符。”解缙说着按上了陈玉楼的肚子,他看了陆建勋一眼,让他将手也 放到陈玉楼的腹部,道:“感觉到了吗?”

    “这……”陆建勋的眉头皱得更紧,陈玉楼的肚子里确实有东西在蠕动,道:“这是什么?”

    “如果七天之后他再次发作,那我就可以确定他被人种了七虫七尸花。”解缙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建勋, 道:“七虫七尸花传说是幽冥之花,储存于人尸之中可保留其种,但要其生长必须种于活人体内,生根于 人脏器中。”

    “什么?”陆建勋的脸色十分难看,道:“那这种花有何用?”

    “南疆的古书记载,可以养魂。”解缙说到此处看了陆建勋一眼,道:“其实养魂的方法不止一种,但 这种方法相较于其他来说,牺牲算是最小也最简单的。”

    “养魂,他要养谁……”陆建勋和解缙说话间,陈玉楼发出了痛苦的呓语,陆建勋很清楚他那一掐的 力道,至少够陈玉楼昏睡几个小时,现在这么快就要痛醒了,不由十分不安,道:“那这花可以取出来吗 ?又或者可以减轻他的痛苦,还有花开之时会怎样?”

    “花开时会怎样我就不清楚了,书上也没写。”解缙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呵欠,道:“不过这种花记载是 种于女子体内,但陈玉楼被种下此花他应当是自愿的。”

    “何以见得?”陆建勋将陈玉楼抱入怀里,他感觉得到他的战栗,解缙道:“七虫七尸花发作时一次 痛过一次,如果不能将他绑起来,他很可能会自杀。或者直接划开肚子,把那东西给取出来,可他没有那 么做,不是吗?”

    “那也就是说这东西是可以取出来的。”陆建勋的眉头舒缓了几分,解缙道:“是可以取,但风险很大 。我们并不知道那花生在他哪出器官里,如果取出来他那处脏器也得取。如果是心肝脾肺之类的,取了能 活多久?”

    “那岂不是被种下这话就相当于是死?”陆建勋眼睛有些发红,解缙抵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其 实有个稳妥之法。七虫七尸花每次生长都会释放一只尸虫,这种尸虫肉眼无法看见,而其释放的毒素浓度 也无法通过放血降低,它会自觉地调整适合它生长的血液环境,但换血之法倒是可以试。”

    “换血?”陆建勋眼眸一转,解缙勾唇笑了笑,道:“首先那个人的血和他的血可以匹配,就可以引尸 虫到那个人的身体里,可以免去陈玉楼大半的痛苦。其次那个人得承受足够强烈的疼痛折磨,否则要是自 杀了,换血后的尸虫也会死,七虫七尸花仍会生出更多的尸虫,让母体重新经历更大的折磨。”

    陆建勋握着陈玉楼的手,没有再说话了,解缙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头,道:“给我支吗啡,我去隔壁休息 会儿,你想清楚了告诉我。”

    “送解九爷去客房,还有吗啡一起送去。”陆建勋向陆副官吩咐后,便让军医来抽了他二人的血拿去 化验。陆建勋按着两人臂上的棉签,在心里默默想着要是他的血不能和陈玉楼匹配,该怎么办?去找俘虏 吗?还是找个身强体壮的人绑起来,但这些风险都很高……

    后半夜里,陈玉楼醒了一次,他看着手臂上的针眼和撑着头坐在他身旁睡去的陆建勋,摇醒了他,哑 着嗓子道:“你,还是给我打了吗啡吗?”

    陆建勋看见陈玉楼醒来笑了一下,用毛巾擦去他头上的汗水,道:“没有,我只是抽了你的血,打吗啡 的另有其人。”

    陈玉楼垂下头,他腹部的疼痛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剧烈,他瞥见陆建勋臂上的针眼,道:“你还抽了你自 己的血?”

    陆建勋不以为意地道:“一管血罢了,能不能和你匹配都还是未知的。”

    “你……要和我换血?”陈玉楼的眼睛变得凝重起来,换血之法他也知晓,但那大多是对付苗疆蛊虫的 嫁接之法,以命换命罢了。而这七虫七尸花却与蛊虫不同,便是换血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两人将自 己的想法一说,陆建勋便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要养谁的魂魄,但我不想看见你在我面前那么痛,我 却什么都做不了。”

    “是我的父亲。”陈玉楼闭上了眼睛,陆建勋点了点头,揉着他的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寒冬中的灯光很 昏黄,可以视雾的范围很小,他轻轻地咬着陈玉楼的耳朵,道:“你知道吗?我摸到那七虫七尸花在你肚 子里动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胎动了。”

    “你……想什么呢?”陈玉楼好气又好笑,陆建勋揉着他的肚子道:“我是想,这世上要是有你和我血 脉相融的孩子,那管他是什么妖孽我都可以为他牺牲一切。那多好啊,是你和我的延续……”

    “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我快不行了。”陈玉楼拍了拍陆建勋的脸,道:“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陆建勋亲了亲他的手,没有说话,他心里有种不安,这七虫七尸花的背后好像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 让他二人不得善终的陷阱。只不过,天亮前军医送来的化验报告显示他二人血型相同,可以融合时,那种 不安便驱散了许多。

    解缙在客房注射了吗啡后一觉睡到了下午,陈玉楼此时已经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他看着解缙出现时微 微点了点头。解缙是个商人,在九门里排行最末,之前张启山在北平新月饭店点天灯的最后一轮,解缙就 曾帮过张启山。同样的,在陆建勋取代了张启山入住长沙后,他好像又站在了陆建勋身旁。但他怎么会那 么巧就知道七虫七尸花的事情,他是否还知道张启山活着呢?

    陈玉楼甚至觉得他暗中和二月红达成了某种协议,他甚至想要提醒陆建勋,但到底只是想了想。一是 陈玉楼清楚他未必能熬到七虫七尸花破体之时,二是解缙要真是和二月红达成了协议,他明目张胆地点出 来,事情就会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两位想清楚了?”解缙看陈玉楼时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笑不似霍仙姑那样明目张胆的嘲弄,却莫名 地叫陈玉楼不舒服。

    陆建勋只是握了握陈玉楼的手,道:“我和他换血。”

    “好。”解缙的话刚一落下,便被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打破,“不可以!”

    陆建勋皱起眉,看着匆匆走来的冯氏,愠怒道:“什么不可以?”

    “我不允许你和他换血!”冯氏一下挡在了解缙面前,她的脸上虽然带着怒意,但是看陈玉楼的目光还 不如解缙那般让陈玉楼感觉到恶意。

    “笑话,我要和他换血,你拦得住?”陆建勋冷笑一声,看向站在远处的副官,道:“副官,送太太回 南京,立刻!”

    “陆建勋!”冯氏少有地吼出了声,“你是喜欢他,可你清醒些!他要喜欢你,会让你和他换血吗?”

    陆副官上前想拉开冯氏,却不便像押解犯人那样对待冯氏,反倒被暴怒种的冯氏一把推开。冯氏顺势抓 住了解缙的胳膊,道:“不可以给他换血,不可能换!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陆副官知晓心中暗道不妙,冯氏虽然是为陆建勋好,但眼下怕是彻底惹怒了陆建勋。陆建勋虽然看似 温和,但其实十分厌恶有人反对或干扰他的决定。果然,在他再一次要拉走冯氏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手 铐拷在了冯氏的手上。

    陆建勋将手铐的另一端交给了陆副官,冷然道:“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

    那冰冷的手铐在拷上冯氏手腕上时,冯氏一下就哭了出来,陆副官忙拉着她离开,冯氏直哭骂道:“陆 建勋你这个傻子!你会后悔的,呜呜呜……你会后悔的!”

    陆建勋的脸色很是阴沉,他的手无意识地划过了腰间的配枪,解缙看着眼里目光多了几分兴致。若是在 军中有人这般哭闹,陆建勋怕是早就直接击毙了,虽然他没有动手,但这下意识的行为却让解缙看出他并 没有在心里把冯氏当作自己的妻子。

    还真是坏啊。解缙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向他二人道:“那么七日之后,七虫七尸花第三次发作时, 在下会带着换血所需的用具前来。”

    解缙离开后,陈玉楼才道:“你真的相信他吗?”

    “解缙是个很精明的商人,商人本质重利。张启山死后,他那么精明的人不会看不清局势。”陆建勋的 自信全来自于张启山已死,可若是他知道张启山还活着,还会这般吗?

    “我送走她,是怕她在七日之后会碍事。”陆建勋笑了一声,枕在陈玉楼身上,道:“她便是哭到她 干爹那里也没用,这血我是换定了。”

    “可是……她说得并没错。”陈玉楼垂下眼眸,道:“我若喜欢你,怎舍得让你受苦?”

    “这样很好啊。”陆建勋含住陈玉楼的耳轮,道:“若你舍不得我受苦,我就要看你受苦。那你就不要 太喜欢我,至少不要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

    陈玉楼呼吸微滞,陆建勋轻轻抚上他留在陈玉楼肩颈上的吻痕,道:“不过你肯定还是喜欢我的,从这 几天在床上的表现来看……嘶,小坏蛋。”

    陈玉楼在陆建勋喉结上略微用力地咬了口,轻轻地舔在他喉间的伤口上,敛去眼里的水光,笑道:“是 你自己说的,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给,给,这条命都是你的。”陆建勋将陈玉楼抱起走进了卧房,几日欢愉不提。等到第七日,七虫七 尸花第三次发作的时候,解缙准时地到来。

    陆建勋看着他带来的针管、药瓶还有水蛭和一颗暗色的珠子,道:“解九爷,你这些东西,算是巫蛊用 的吧?”

    “严格来说是吧。”解缙摸着下巴,他虽加了些西方外科医术的改善,但主要还是用的古籍记载之法 ,为了确保安全他还特意前往猛洞河问了那里的蛊师。

    “行吧,开始吧。”陆建勋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已经提前喝了迷药已经昏睡过去的陈玉楼,在他额边轻 轻问了一下,陈玉楼的额头已经开始流汗。陆建勋希望能在他痛醒前将新生的尸虫引进他的体内,便脱了 两人的衣物,坐到了一旁。

    就在解缙将手术刀放在火上烤灸的时候,一声枪响传来,在门窗被子弹击碎的那一刻,冯氏出现在了 门外,她那只纤细的手上也多了一把枪指向了陈玉楼,“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啪”在扳机扣动的那一刻,陆建勋压在了陈玉楼的身上,那本应射入陈玉楼胸口的子弹,射进了陆 建勋的后背,冯氏脸色一变,手上的枪顿时脱手。

    “军座!”副官惊慌的声音响起,听见枪声的警卫也纷纷跑了进来,却只看见了茫然无措的冯氏。

    “你……找人对付我?”陆建勋的背后溢出了大量的鲜血,他挣扎从陈玉楼身上坐起,厌恶而又难以置 信地看着冯氏。

    “我没有,我……”冯氏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几乎是在她开枪的前一秒,那门边的玻璃就碎了,就好像 是在帮她吸引注意力以便她得手一样。

    “抓住她,抓住她!”陆建勋脸色苍白,指着冯氏,副官叫了声得罪,再一次用手铐将冯氏拷住,几 个警卫团团将她围了起来。

    解缙走到窗边,那在远处开枪的射击手并没有开第二枪便匆匆地离开了,可以藏人的树冠和屋顶已经 看不见了其他人,便是现在派人去拦多半也找不到人了。

    “换、换血。”陆建勋抓住了他的手,摇头道:“来,来不及了,子弹一起……”

    “啪。”冯氏跪倒在了地上,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换……”

    “你,你。”陆建勋指着冯氏双目已经通红,如果他还能醒过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休了这个蠢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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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贝勒府

    张启山自从在新月饭店恢复了行动能力后,便转到了贝勒府上,以便读取长沙城传来的信息。在阅览了 新一封的谍报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笑容。

    贝勒转动着手上的羽绒扇,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又喜又忧的表情。”张启山饮了口热茶,道:“一切尚在计划之中,不过出了点小意外。”

    “说起来,你那位夫人二月红也是好本事。”贝勒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道:“要是没他你可不会有 那么快回去的机会。”

    张启山自得一笑,将谍报上面的文字翻译后写下,给贝勒看了之后便烧毁,贝勒勾唇笑道:“你这般信我?”

    “我必须信你,不然我就不用回去了。”张启山轻松地拿起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眯起眼睛道:“不过 ,那个时候,陈玉楼肯救我,倒也是让人意外。”

    “这有什么好意外,你当时点天灯倾家荡产不也救了他?”贝勒夺过他手里咬了一口的果子,也咬了一 口,道:“不过没你那连点三盏天灯的壮举,咱们也做不了朋友。”

    张启山笑了起来,玩味着这朋友二字,道:“贝勒的朋友挺多的。”

    “那不然呢?你又不肯留在北平。”贝勒将二人咬过的果子丢进桶里,道:“你这次回到长沙,等同是 直接和国民军宣战,内忧之下还有外患,以后这中国更是战火连天,保重了。”

    “保重。”张启山郑重地向他拱起手,贝勒送他走出这深深庭院,看着他消失在苍茫雪地间,才抬头看向北平上空的天色,暗淡灰白,呢喃自语地道:“又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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