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永生劫(NP总受,先虐受再虐攻) > 第十九章:雨村献祭(四)

第十九章:雨村献祭(四)

    在二月红出现的瞬间,徐福如果要逃是可以逃走的,但他并没有展翼离去,而是抛起了手上的血红珠子 。

    血色的雾气在空中形成了交叠的字符,在二月红的手穿透徐福翅膀的时候,那颗珠子也从血雾中消失。 徐福哼了一声,伸手想要还击,二月红的身体却在此时分化出了数道持刀的影子将他围住。穷奇的呼啸刺 激着人的耳膜,虽非实体,却仍旧足以配合二月红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徐福挥手想要劈开那迎面刺来的利刃,却抓了个空,他顺势挥手去夺另外的虚影,先前那明明是虚幻 的刀光却结在此时形成了实体,直接掠过他的防御,刺入了他的翼孔。

    陈玉楼的目光僵住了,二月红的这一招若是对他使用,他同样也无法接住。在利刃抽出的瞬间,穷奇的 嘶吼一声扑向了他的伤口,暗色的鲜血飞溅而出,在徐福的惨叫声中,他的一翼,生生被折断。

    “啪。”徐福这时才转身遁走,但失了只翅膀在强大的攻势之下,已经意味着死亡。在他奔逃的方向 ,站立着一个穿着军衣的高大青年,他的脸色如徐福一般苍白,但举起的枪却无比凛冽。

    “砰!”清晰的子弹声又一次打在了他左翅与翼孔相连处,徐福的身影在空中晃动,一个不稳便被二月 红追赶而上,逃无可逃,便只能应战。

    当时,鹧鸪哨与尚未觉醒的张启山合力击杀了徐福,如今换成觉醒了力量的启红二人,徐福便是比当时 强大也无法坚持太久。那缠绕在地上攻击张启山的吸血藤蔓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枯萎,鹧鸪哨抓着那根桃 木矗立在地上,他看着被启红二人架着双臂推来的徐福,没有任何犹豫地竖起了那根桃木,发力奔腾而去 ,“噗”地一声,桃木从徐福背后穿透了他的心脏。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徐福本以为还能坚持一阵的苦战便在第三人的插手下结束。他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声 ,月光移在他的脸上,怜悯地给予了他最后的力量。他的翅膀狠狠地将张启山拍倒在地,血藤在刺入二月 红身体时逼退了二月红,他不甘地向朝他走来的陈玉楼望去,蔚蓝深邃的眼眸在此时变得涣散浑浊,他的 身体也开始僵硬,他拼命地想抽出那根穿透他心脏的桃木,陈玉楼却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双膝之上。

    “砰。”徐福倒地的瞬间,桃木从他后背穿透而出,他瞪大了眼睛,嘴里流出了乌黑的鲜血,他直直地 盯着陈玉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定格在了他诡异的笑容上,苍白修长的手垂落在地,黑色的锋利指甲 ,蜷缩了起来。

    等到天亮,他将与白衣陈玉楼一样,在阳光下完全风化消散。二月红走了过来,他手中的剑插进了徐 福的脊椎,尽管吸血鬼的强大修复之力,在桃木插入他心脏时已经无法生效,但他们还是拆卸了他的脊椎 ,将他的身体分成了几段,如瓶山时一样,或许比那时更加惨。

    “你引我们来,是为了杀他?”二月红将徐福连着脊椎的头颅丢到了一旁,陈玉楼看着地上残破的尸 体和断翼捂嘴咳嗽了两声,道:“他们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不是吗?我若单独行动他们肯定会盯上我的, 决战的战场不一定要在昆仑神宫,我能先引出一两个来解决,不是更好?”

    二月红看着他和他身旁的鹧鸪哨并没有说话,张启山走上前抓住了二月红的手,难受地将身体枕在他臂 膀上,道:“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乎昆仑了。”

    陈玉楼看了他一眼,他看见了张启山腿间流出的鲜血,心中有了几丝难以言喻的感觉。张启山的脸色很 苍白,身体也虚弱得很,和徐福的战斗不用说肯定撕裂了他的伤口。二月红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道:“ 去休息吧,你累了。”

    张启山疲倦地点头,他看着陈玉楼说不出任何指摘的话来,只是道:“我……我们若没有赶来,今晚你 还有退路吗?”

    “没有,但即便我被徐福抓走,他要离开也还是会去昆仑神宫。”陈玉楼平静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并没 有在张启山腿间溢出的鲜血上停留太久,隐约地有一种快意包裹着他,但这种快意并不真实。

    张启山轻声一叹,转身走向了一间民宅里,这个村子已经没有活人了,在黑雾消散后,寂静得可怕。 许是失血过多,鹧鸪哨已经有些站立不稳,陈玉楼下意识地拽住了他空荡的衣袖。

    “你原谅他了吗?”二月红没有看向鹧鸪哨或是张启山,这个他一语双关。

    陈玉楼揽过了鹧鸪哨的背,湿热的血迹打湿了他的手掌,他走过二月红的身旁,轻声道:“他真的阉 了他自己吗?”

    二月红目光沉了沉,他看着陈玉楼扶着鹧鸪哨走向张启山进入的那间房,也跟了上去。

    张启山此时瘫在一张木床上,双腿不雅地分开着,腿间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裤子,也流淌在了被单上, 他似乎有些惊讶于陈玉楼的到来,看着陈玉楼将鹧鸪哨扶到他另一边坐下,道:“你……要照顾我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照顾你?”陈玉楼拿起床头的枕头枕在鹧鸪哨背后,看着张启山的双目里有着浅浅 的讥讽和恶意,张启山皱起眉头,道:“我已经阉了我自己,你还恨我?”

    陈玉楼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张启山却是有些恼怒,捶床道:“你当日弃我而去,你凭什么还恨我? ”

    他的虚弱并非是伪装,即使是生气,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带着十足的威压和霸道,反倒和徐福死前的不甘 和凄怨有些相似。

    “好,既然你那么想我照顾你,我为你上药也无妨。”陈玉楼忽然站起了身,伸手道:“药给我。”

    “……药不在我身上……”张启山瞥向了二月红,二月红扬眉道:“我也没有带药。”

    “你不是有戒指吗?”陈玉楼冷眼看向二月红手上的那枚空间戒指,张启山左右手上也带着那枚仿真的 戒指,和他送陈玉楼的婚戒。

    张启山将手移到了背后,二月红摩擦着手上的戒指,道:“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里面换药,顺便告诉 你戒指的真相。”

    “你们想拖死鹧鸪哨是吗?”陈玉楼低头笑了一声,伸手便抓向了张启山的腿间,他那一下来得太快迅 速,张启山甚至来不及躲避,那隆起的一根便触到了掌心,完完整整,和他心中所料分毫不差。

    二月红也在此时冲了过来,拽住了陈玉楼的手,惊怒道:“你做什么?”

    张启山的身体僵住,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动,先前底气十足的怒意消散得干净。陈玉楼松开了手, 二月红却没有松开,五指近乎紧扣般地大力握着,道:“要取药,和我进戒指里。”

    陈玉楼低头笑了出来,他看了眼张启山腿间的血迹,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不是失望,不是 放松,也更非是喜悦,倒像是一种新奇。他是用一块大腿肉代替了他腿间的那根东西吗?

    陈玉楼没有挣扎,任由二月红将他拉进了戒指。戒指里的空间和他离去时已经大不相同,但那通往神魔 井的传送阵还有联通所谓副本的圆台还在。

    那柔软的红皮沙发上就摆了许多伤药,应该是二月红为了方便和张启山筹集军粮和军火去往各个世界下 墓而提前准备的。

    “这个空间戒指,是联通神魔人三界的媒介之一。界力影响下,除了一些特别的地方外,神魔无法自由 来往人界,除非削弱自己的力量。”二月红拿起了一瓶伤药,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了那张缠满鲜花 的鸡翅木椅上,“我死之前,我的手下魔将药不然就在思考令我重归的方法。一个世界的古物里,所都含 的灵气并不足以让我复苏,所以他在魔界冶炼了多枚戒指,散布于不同的世界和时空,让那些有能力的人 去墓中盗取古物然后在神魔井交易,为唤醒我做准备。而在不断地发展和开拓中,他也摸索出了一套模式 ,塑造了许多分身傀儡管理着每个戒指的运作。”

    “猜到了,我也是他利用的人之一。”陈玉楼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你苏醒了,即使力量受制于界 力,空间戒指你还会留存下来,壮大你的力量是吗?”

    “为什么不呢?”二月红玩味地笑了起来,道:“这么多年过去,在我沉睡转世的时间里,你知道张起 灵的力量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吗?我和穷奇须得抓住一切可以提升实力的机会。”

    陈玉楼没有反驳他,他想起了黑衣陈玉楼消失前说的话,张起灵和张启山这两个人如果无把握同时杀死 ,就不要杀任何一人。后面的话黑衣陈玉楼没有说,但陈玉楼却清楚,他转世沉睡的时间比他们都要长久 ,张起灵力量超过他是可以预计的事情,即使得回龙筋。

    “徐福传送的那颗血珠……你还记得,当年龙族是怎么剥离你的魂魄吗?” 二月红站起身,贴近了陈 玉楼,他身上的香气不同于陈玉楼的清冷药香,麝香配上其他香料,很容易让人燃情,但陈玉楼实在无法 对他有旖旎心思,经历了他的一次次淫虐后,哪怕他的姿容再动人,身体再柔软,在他的手触碰到他时, 身体本能地会战栗警惕,甚至有些恐惧。

    二月红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没有再贴近,陈玉楼闭上眼,转过头道:“出去吧。”

    “你要给他上药么?”二月红的声音有些缥缈,陈玉楼却笑出了声来,道:“我若给他上药,他是又要 阉他自己一次呢,还是编个故事说他把断了的那玩意儿接回去了? ”

    “可他确实受了伤,割下了大块肉来。”二月红看着陈玉楼的脸,似乎想看出些波动,“若是从前,他 还是穷奇的时候,你一定会很心疼的。”

    心疼吗?提到穷奇的名字,陈玉楼的心里着实疼了一下,但那种痛却十分微妙,非是对张启山的心疼。 龙玉将穷奇放在手心里,将他宠得无法无天,作为龙玉之时他甚至沾沾自喜,看着穷奇一次次展露的笑容 ,看着穷奇眼里与日俱增的依恋和霸道,他是如此的自豪。但此世,他所得到的却是深重的凌虐,张启山 似乎全然不记得,或者说是将他的宠爱当作了理所应当的事情,他有些许不好了,他便不管不顾地来伤害 他,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思索间,他二人又回到了那间屋子,张启山看见他手上的药瓶时,目光闪了闪,萎靡地坐在床上,鹧 鸪哨则躺在另一头,二人维持着先前的姿态。

    “张启山,你杀徐福的时候倒是挺准,那晚是不是喝醉了,眼神不好?”陈玉楼平静地看着张启山,忽 然一顿,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我记得那晚你没有喝醉,而且即便醉了,有人篡改了你的记忆认为你把 你自己阉了吗?”

    张启山紧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他巴巴地看着陈玉楼,背后的手却攥紧了,他确实没办法做到阉了他自己 ,当时急于想让陈玉楼离开,便削去一块大腿肉,可那也很疼啊,也会影响他行走,战斗……

    他似乎急于想向陈玉楼传达那种委屈的情绪,忽略了二月红的异样,二月红走到了他身旁,隔开了他和 陈玉楼相交的视线,道:“急着出来,现在不担心鹧鸪哨要死了?上药吧。”

    陈玉楼转过了身,脱下了鹧鸪哨的衣服,可以看见他身上有些伤口为鬼气所伤,已经发黑腐烂了。他和 二月红各自处理着两个人身上的伤,屋里除了偶尔发出的抽气声,变得十分安静。

    陈玉楼用小神锋剜去鹧鸪哨后背上的腐肉,撒上灵药,便用绷带缠在了他身上,他虽然没有故意折腾 鹧鸪哨的意思,但却看得出来他不好受。这样的一身伤任谁也不好受,鹧鸪哨手背的经络凸起,额头渗出 了许多汗水。

    “放松。”陈玉楼轻轻拍着他肩上完好的地方,继续为他清理伤口,二月红为张启山换完药后冷眼看着 ,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等陈玉楼将鹧鸪哨的伤口处理完,便倚在鹧鸪哨身旁睡下。

    “你……”张启山似乎是想阻止什么,但被二月红拦住了,二月红也躺在了张启山身旁,四人分成两组 各睡在一头。

    和徐福相斗虽然不算恶战,但耗费的体力也十分巨大,张启山虽然心里不忿,但他也知道眼下并不适合 吵闹什么,尤其是他阉割自己的事情陈玉楼已经识破点出,心中一有计较,加之多日未眠,一倒头便轻易 睡去。

    陈玉楼在黑暗里眨着眼睛,鹧鸪哨在极痛极累间也没有那么浓的睡意,他的手搭上了陈玉楼的肚子, 陈玉楼并没有推开他,甚至他的手也搭上了鹧鸪哨的手。

    鹧鸪哨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在二月红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睛,他并不在意二月红目光里的情绪,要进昆仑神宫他们仍需用他,他并不担心近期会有徐福的遭遇。

    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鹧鸪哨迷迷糊糊地想着,手圈紧了陈玉楼,他身上的药香沁人,舒适到让鹧鸪哨几乎以为回到了家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