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鹊不管怎么挑衅,云昭都视而不见。云鹊艰难地从房间走出去的时候,又瞧见他那个优秀的哥哥扬着头捧着一打文件回屋。
“哥哥。”他几乎有些嘲讽的讥笑着靠近云昭。云昭扭头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云鹊瞧着他的样子有些茫然。“哥?”还是没有得到回复。云鹊低下头,又有些沮丧了起来。云昭曾经……算是对他很信任。家里也只有他还能和云昭说上几句话。其他的兄弟,云昭只当是不存在。不过兴许这也只是因为只有他们两个才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直到那一次他捅着电击枪在他心口。
云鹊..你丢到了什么啊。云鹊绝望地自责质问着自己,痛苦地想当场落泪了。
等到他注意到云昭心脏处有伤口,就已经是两天以后了。他把电击装置关了,可云昭的伤却还是加重了。他不想谋杀自己的哥哥,他只是想..折磨泄气。发泄完他就没觉得什么了。
云鹊努力地仰头去瞧云昭,试图看到对方的一点点情绪变化或者反应,“…身后的伤,需要我帮你上药吗?”云鹊小心翼翼地瞧着他,除去他偶尔发泄出来的那些狂躁怒火,其他时候他还是敏感小心的家族一员。
云昭一直没有理会他。
云鹊心底疼得猛地一抽,想跟在云昭身后。“你打我吧,我已经不再恨你了.云昭,我..”云昭却在他面前关上了门。云鹊敲了很久门,直到手指关节都有些发肿了。
到底是烦人,所以云昭打开了门。
等云昭开门的时候,云鹊紧张地想说些什么,眼泪汪汪的。云昭瞧了一眼他,言语里有些淡漠。“伤害了一个人,不是道歉或者以眼还眼就该得到原谅。”云鹊瞧着他,抿起嘴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就走了。
晚上用餐的时候云鹊学了乖,小心地切割着牛排。整个餐厅都安静得很。云鹊就是哪怕稍微安静一些,白皙的小脸上再带着些难过的神情,就会显得有些可怜乖巧。这也算是他的天赋。
云昭缓慢地将盘里的肉放进嘴里,抬头瞧了一眼云鹊。那个人还是有些安静地坐着。云鹊在人前总是人模人样的,也不会像暗室里那么嚣张跋扈。
今天老爷子不在餐厅,他其余的兄弟也并不在家,或者只是没有在这个时间段来餐厅。也得亏云鹊敢继续出现在他面前。
“最近学习怎么样?” 云昭有些随意的问了一句。
云鹊慢慢抬头,最近两周云昭不在他轻松了些,学习也长进了不少。以前只是达到良好分,现在已经快接近优秀了。可是他不敢说,只能低下头回了个好些了。云昭以前在家是从来不主动和他说话的,云鹊不知道这算不算什么好事情。
他已经不恨云昭了,甚至在发觉他的哥哥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低俗后,就一点也恨不起来了。云昭就像他表现出来的一样淡泊名利,他甚至不在意父亲的喜爱。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父亲喜爱他。
该死的,他妈的他在乎父亲的爱,他在乎所有人对他的爱。他云鹊,是个缺爱的精神病。甚至他开始发觉云昭冰冷的表情格外充满了魅力,他想被他毒打,被他按在身上折磨。直到他筋疲力尽后云昭再温柔的帮他清理伤口和上药。云鹊被自己的阴暗心理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从来都是沉溺于这些伤痕和疼痛上,他想施加于人又想被别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缺爱只是让他对伤痛的渴望加上了包装。他想被哪怕,任何一个人爱着。可是他从来没有。他可以做沉溺酒色的富家大少爷,可他不能做一个被人真心爱着的生活主角色。
他恨恨地用叉子戳了一把盘里的肉,咬进嘴里。若是父亲在,他又要挨一顿打了。那又怎么样,没有人,会在之后给他上药,安慰着他千疮百孔的心。他倒是想做什么别人的奴隶,只要讨好住主人的喜爱就好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云鹊还是和恶魔签订了契约。
因为我不被任何人爱着,哥哥,那么我强制你看向我的眼睛,可以吗?哪怕代价是我赔上了所有的喜欢。本就一无所有的人,无所畏惧。
云昭回房的时候,云鹊跪在他床边,下身赤裸,还带着前几日父亲抽出来的青紫伤痕。斑驳的伤痕叠加在那个可怜的臀肉上,胀起来一道道的。他乖巧的跪着,甚至头顶上还顶着一根皮带。云昭难以想象他这又是做些什么来了。
云鹊听着身后轻轻的关门声,咬了咬牙。“云昭,我知道你不会把我对你做的事说出去了,所以我想知道你可不可以..”
云昭觉得不管这个对话接着什么内容都不是他想听到的,准备打断的开口了。“不可以。”
“云昭,我缺爱,你知道吗?”
云昭瞧着他,单薄背影的少年瞧着有些寂寞。云昭走上前,把皮带从他头上摘了下来。
云鹊闭上眼睛。“我有破坏欲,想去破坏掉我生命里那些不可多得的美好事物,我还有施虐欲, 我想这一点你已经知道了。”他见过他哥哥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如果这还不算足够的施虐,那么什么算是。
“我更重的,是受虐欲。我想被人狠狠的惩罚折磨直到我再也承受不住。”云鹊犹豫了一会儿,艰难地把自己最重的秘密吐露出来。
“有很多游戏俱乐部可以满足这个想法。”云昭平静的瞧着他。
“该死的,我根本忍受不了那些恶心又油腻的人接触我,甚至想象一下就令人作呕!”
云昭没接话,他捏着皮带静静的站着。
“我更想要的,是在我被罚得遍体鳞伤后,会有人安抚我,给我上药擦伤。我想被人哄着,我想做谁喜欢的人。我什么都没有啊,除了钱,我还有什么呢。”云鹊眼泪慢慢落下去的时候,外面天也渐渐黑了下去。
云昭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的话有些打动。他的父亲的确不善教育,而他的母亲又偏爱女儿。云鹊从来没有受过来自别人一丁点的宠爱。他有些理解他为什么思想畸形了。哪怕故意挑衅想激起一点注意力,也只有父亲的苛责和无视。他表现的乖巧,就只是会惯例无视而已。
“哥,哥,求你了,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是不是?哪怕你内心里憎恶着厌恶着我,你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是不是?”云鹊扭过头有些小心的瞧着他。他几乎是在恳求着云昭了。
云昭无奈的开口。“好吧,你想怎么挨打。”
云鹊觉得这个词汇真的是难以启齿,他咬了咬牙,这才说了出来。“打..打屁股。”该死的!他缺爱不可以吗,他过分喜爱这种带给人温暖的责打了。他想被打在屁股上,他想有人可以用手抚摸着他的伤带给他那么一丁点的温暖。他的耳朵甚至都因为说出这句话而染红了起来。
云昭有些好笑地笑了起来。他能够明白为什么云鹊之前那么发狠的要打在他身后了。总是会相信“An eye for an eye”的小孩,自然觉得怎么对其他人就会收到什么回报了。他倒是有个朋友也玩SM,之前还告诉他,只玩spank的人,多都是些缺爱的小朋友罢了。
“趴床上吧。”云昭拿着皮带淡淡的开口,瞧着云鹊艰难的挪动着步子趴到床上,又给自己找了几个抱枕垫在下面。
我明天一定会去把这几个枕头都换了。云昭想着,等云鹊整理好姿势,一皮带就抽下去了。第一次打人,他也理不清力道,手劲有些狠。等着云鹊惨叫一声云昭才有所意识的停下手,瞧着云鹊身后。
那个本就发青的屁股上叠了一道深红色的伤痕,他的那道皮带印子甚至都很明显。云鹊吃痛地抓着他头下枕着的抱枕,腿哆嗦着,被打肿的屁股也打着哆嗦。他抿着嘴,显然是有些害怕了。
这样的伤痕再过一天就会慢慢开始发紫了。云昭心想着,力道轻了一些,连续十下的打了下去。云鹊的惨叫就一声接着一声,直到他不堪这种羞辱用嘴紧紧地咬住了枕头。十道皮带完美遍布着整个臀肉,现在已经泛着深红了。云鹊显然没有期待过挨打会这么痛。他父亲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道的!
很疼,但好像..也很有安全感。泪水在云鹊的眼眶里打着转,使得他更显起来可怜又委屈。
“有想过什么安全词吗?”云昭心情有些好,扬着皮带迟迟不肯抽下,耐心地等着云鹊回答。
云鹊艰难地抬起头,瞧了一眼云昭。该死的男人脸上露出那种开心的笑容,不像是得意,倒像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小孩挨打觉着好笑的笑容。可气又..好吧,他其实喜欢这样的笑容。
“哥。我如果喊出这个字,肯定是疼狠了。”云鹊小心地说完,又转过头去贴在枕头上。哥的枕头其实有些柔软。
云昭嘴角还是上扬着,皮带却狠狠地抽下去了。云鹊的痛呼声就断断续续的响起。那个屁股其实很不经打,没几下就肿胀起来了。云昭连续打了几十下后,臀肉还有些发烫,遍布着的深红色瞧着就是经过了一顿不轻的责罚。他想着自己朋友的叮嘱,伸手揉了揉云鹊的臀肉,确认没有伤筋动骨。云鹊在他的手触上身后的时候没忍住呻吟了一声,咬着嘴唇脸开始泛红。
哥的手很冰冷,却不知道为什么能给他点火。云鹊红着脸将头埋进枕头里。云昭再次甩下皮带的时候云鹊肩膀疼得哆嗦了起来。
空气里能听见的就只剩下嗖啪嗖啪的皮带抽在臀肉上的声音。等云昭停下手来的时候,整个臀肉因为伤痕而肿胀起来有一指之高,深红色的臀肉有些像是番茄的颜色,臀峰处有几道是云昭失了手重罚的,现在已经有些发紫了。
云鹊却还是没喊安全词。再狠,屁股就要被打开花了。云昭并不准备在第一次就把云鹊的屁股打伤,这样会影响他以后继续训诫小孩。犯了重错才是该那么罚的。
“起来吧。”云昭淡淡的开口。
云鹊茫然的爬起身,瞧着他,脸颊处还有泪痕。不知道是温暖还是疼痛的缘故。
“以后,由我决定什么时候挨打。”云昭淡淡的开口。云鹊瞧着他,疑惑的嗯了一声,又犹豫着开口了,“那..至少每周一次,好不好?”他的声音有些打颤,像是害怕被云昭拒绝。
“好。”云昭无奈的用手在他背后拍了拍,“要回你屋上药还是就在这里上了?”
云鹊咬了咬嘴唇,“回..我屋吧。”他艰难的把裤子扯上,那个肿起来的紫色屁股被他的紧身内裤一勒疼的云鹊眼泪又往下落。他套上长裤的时候几乎又哭得泪流满面。云昭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去了云鹊的眼泪。心里忍不住有些想感叹小孩还真是个爱哭鬼。云昭从抽屉里摸出一支药膏,就跟在云鹊身后出了门。
云鹊回了自己屋后才不那么胆怯,将门锁上后开了盏夜光灯。再将裤子褪去后站在云昭身旁。云昭坐在床边示意云鹊趴在他腿上,云鹊就乖乖照做。他有一些开始依赖云昭了。
云昭缓慢地将云鹊的紧身内裤扯了下去,瞧着下面肿胀起来的臀肉。云鹊在学校不常按时吃饭,身体也是有些瘦弱的,可如今挨了打后,臀肉倒像是女生一般有些丰满了。云昭将手轻轻的搭在上面。他轻轻的揉了揉伤口,将药膏慢慢的涂抹在他身后。
云昭慢慢上好药,将云鹊抱到床上,又给他搭上薄被在他背后和脚上。因为下身一丝不挂的缘故,云鹊的性器贴近着云昭的身体。他这么一涂,云鹊的身体就又起了反应,等云昭意识到云鹊硬了的时候他已经将药膏几近揉开了。云鹊害怕,他觉得自己肯定要被哥哥厌恶死了。不禁内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轻视。
“哥..你心口的伤怎么样了。”云鹊怕第二天云昭就不理他了,赶紧找机会说话。
云昭坐在他床边,慢慢解开自己的上衣。心口处恐怖的伤痕至今还没完全痊愈,云昭解开绷带的时候云鹊瞧着下面血浸出来的样子都觉得害怕。伤口很严重,几乎很大一部分的肉都被生生挖去,因为伤口感染的缘故。本就受了重伤,再加上云鹊那次的电击枪,自然不堪负担。
云鹊瞧着,又不吭声了,内心里都是愧疚。冲动也消了大半。云昭就直接从兜里取出新的绷带,慢慢给自己缠上。“哥,你伤什么时候好..”
“一年以上,只能等血肉慢慢长好了。”云昭淡淡地开口。
“哥..”云鹊又内疚又难受。
“睡吧。我在你屋里守着。”云昭站起身关了灯,进洗手间又梳洗一番后,慢慢地走到云鹊床边的沙发椅上躺了下去。云鹊是最懂享受的,也只有他才能还在自己屋里还搞来这么一个沙发椅,舒适又柔软的最新款。几乎与床感觉无异。他的天花板还是特意打造的,改造成了玻璃。仰头看就是星空和黑夜,着实有诗意。
云鹊扭头瞧着他,云昭已经慢慢卧在他的沙发椅上睡着了。他连被子都没盖上。云鹊心里自是愧疚更重,没什么想继续出手的想法。他对他哥的仇恨,是真的风清云散了。他哥的感觉,有一些温暖。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还在不断的提醒着他,他今天都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云鹊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折腾起身给哥盖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