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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揭露黑手党身份与照旧挨打

    在太阳升起前。一切还是雾蒙蒙的,好像被烟雾笼罩着的城市里飘了灰一般,街道上无人行走,只偶尔看得见一两个早起的商贩。大海上,只有一艘豪华游艇缓慢地行驶着,甲板上有几个人对峙着,风很静,云也很静。

    云昭从后腰抽出他带来的枪,放在身侧,面无表情地瞧着面前站着的人。海风吹过来的时候他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今天天冷,他穿的不多。跟着老人周围人学着只穿了身西装而已。

    对面的那个老人已经年过半百了,头发有些花白,西装革履。坐在轮椅上,身后甚至还有个全副武装的下属。周围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一袭黑色西装,拿着枪指着云昭。显然只要他再多动一下他的生命就有危险了。他知道这个船下面,船舱里还有很多的人,客人,武装着的人。他们都是他的敌人,黑手党,那些即使杀了他也无所谓的人。

    云昭见过他们杀很多人,折磨很多人,一根一根手指的逐次打断,反铐着他们的手腕。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满是鲜血。没有人能撑过去。云昭不知道自己怎么有了勇气站在这些人面前,甚至,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十几岁的小孩。

    他在甲板上,迎着风。只要风稍吹一阵,他就能跌下去。而大海吞没他的时候,不会留情。云昭却面不改色,他觉得很无所谓。

    “你有和她一样的眼睛。”老人淡淡地开口,侧着头轻轻笑了,瞧着他的相貌像是在回忆。他又想了想,缓缓的笑了。“你继承了她的姓氏,有着一模一样的长相。”(那个时候云昭管自己叫秋云昭哎,可惜后来在美国出了大事情,他只能被迫改名。)

    云昭讽刺地一笑,“我想也是。”他抬起手,侧了侧手用枪指着老人示意周围的人走开。这是一场必胜之战。输了,他将失去所有的人生下一秒。赢了,他也一无所有。可对面那个将死的老人显然没有任何想和他战斗的心情,有些祥和地瞧着他。他好像在回忆,他好像在怀念着谁。每个人生命里,总是会遇到一个足够独特的人。

    “an eye for an eye.”老人说完话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已无遗憾。云昭瞧着他,手还有些发抖,他是第一次尝试杀人。为了他最爱的母亲,也为了他失去的所有。

    “砰。”枪响时,天好像被惊醒了一般。万物开始复苏,开始醒来。天好像快亮了。云昭瞧着远处初升的太阳,迷茫中好像还带着一些期待。他会死吗?他会活下去吗?

    云昭是没有丝毫犹豫,是直接开枪的。丝毫的动容也没有,他想杀光其余的所有人,甚至想引爆炸药和他们同归于尽。但是那个名单上的人已经全都快死了,老人曾经教导过他,要学会去放手。甚至老人可能早就看出来他的目的了。

    云昭不知道为什么,决定去信了。绝望不是全部。他站在这条绝望的路上,好像快看见了光。他曾经为了拿起那把枪用了多少的练习,又假装他的马仔杀了多少人,云昭已经快记不清了。开枪后的云昭手腕还有些发抖,他有些犹豫,瞧着老人心口处黑色西装上缓缓晕开的血。

    老人身旁那个十四岁少年绝望的喊了很大一声的NO,绝望地抱着老人跪倒下去,搀扶着害怕老人从轮椅上摔下去。云昭认识他,他刚认识老人的时候就得知对方有个很宠爱的孩子和手下。云昭嫉妒过,直到现在最信任的人变成了他,可他背叛了老人。

    老人安详地低下头去,更像是去做一场梦。旁边的几个黑手党抓住云昭,拖着他到了屋里去。云昭轻声笑着,接下来,就是他悲惨壮烈的死期。母亲,您看见了吗?母亲,您有没有欣慰一些。母亲,我要来陪您了。

    云昭仿佛能听见很久以前听过的一首曲子。“The fighting lasted all day long, but the castle wall were thick and strong. ”他依稀记得,母亲总是会喜欢放这首曲子,背景音乐里的男人唱调缓慢悠长,仿佛能追溯到更久远的时光里。她说过,这是她当初认识他的曲子。那个她爱到生命最后一刻的人。可那个男人不配啊,母亲,您不知道吗。

    At the end, we are all alone. And no one is going to save you.也许现在最适合他的歌是那首《Revenge》。云昭努力地回想着歌词,终于仿佛能听见了几句。“Pain, I guess it’s a matter of sensation.”他复仇成功了。云昭苦涩地笑了。这个绝望的世界里,不会再有一个人。他会被挖去心脏吗,他会被注射实验药剂吗?他会不会直接被枪毙呢。“In my mind, I have shot you and stabbed you through your heart. I just didn’t understand.”

    他已经杀了地下身份最尊重的黑手党老大。而对方却只是瞧着他缓慢的说了一句英文。“An eye for an eye.”为什么料定了他听得懂呢?又为什么是公平交易呢。他站在这条黑暗的路上,一直都会是一个人。

    云昭有些失魂落魄,准备举起双手由他们杀死自己。他放弃了,生命,复仇,那一切都不再拥有意义了。母亲,我来见您了。万箭穿心的痛,他也总归又要再受一次。他终要死的,现在死,也无碍。

    总陪在老人身旁,身份最尊贵的刀疤脸小弟只是走了上来。云昭瞧着他,那个小弟不再像初见时那么意气风发。眼角的刀疤却显得他更加俊逸了。十四岁的少年比他的年纪甚至还小了些,却有些满腔的桀骜不驯。他将一个信封递给了云昭。“Boss’s order, you own the underground now.”那个小弟显得有些眉眼含怒,他最衷心的老大被他杀了,自然会恨他吧。刚才哭的那般绝望,现在就能释然吗。

    云昭撕开信封,缓缓地抽出了里面的信。还夹杂着一张照片。照片上年轻的军人陪着美人饮酒,两人面上的笑容格外好看。云昭瞧着,有一瞬的恍惚。他将信读完,又将东西放回信封,收到了外面穿着的西装外套里。他最终还是决定穿着这一身来动手的。他母亲说,他最适合的一套西装。

    云昭跟着那个小弟又缓缓地走上了甲板。没有人知道地下的黑手党老大是谁。他们都知道那个名字。也只知道那个名字,像是传说一样不死的神。Elias. 被誉为神之子的名字。

    而刚才云昭杀死的老人请求着他,用人生中最后一点意识恳求着他去当这个神。他甚至没有任何的准备。即使是他自己,也毫不清楚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再杀一个人。可就算是当上了这个身份又如何呢。他会杀死多少人,又会被多少人追着杀死。他对此从来都是一无所知。

    像他以前听说的一样。当你杀死了第一个人,你的心里会失去一些东西。而当你想杀第二个人,会更难。你夺走的是一条生命,在死亡面前,都很公平。而他,刚刚正失去了他整个心脏。

    云昭瞧着远处的大海,一望无际的远方,未知而又遥远。而他要去美国了,即使他毫无准备。那个夜晚上连灯光也停止不了闪耀的不夜城市,就是他下一站的方向。最耀眼的城市起家,和最轰轰烈烈的死亡,他就站在甲板上,用自己的下一秒生命抛了一个赌注。

    而他赌赢了。

    缓缓升起的暖阳泄在海面上。万物都显得过于平静而美好。云昭抬头瞧着,刚才护在老人身边的那个军装男人走了过来。“What’s your plan?”他对这次的易主显得格外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了结果。 “Once we’ve become the thing we dread, there’s no way to stop.”云昭平淡地开口,把他想起来的最后那句歌词说了出来。母亲,您会理解的,对吗?看来我不能再去陪您了。

    一只豪华游艇缓慢地航行在海上,底下是沉静碧蓝的大海,而头顶是金色的太阳。

    ----(云昭以前有些孤独主义,他很喜欢搞独孤求胜。)

    云昭醒来的时候头有些阵痛。他又开始做这个梦了。他侧头瞧着云鹊。云鹊还迷迷糊糊地睡着,身体却不断的靠近着他,甚至头就偏在他身旁。云昭皱着眉,爬起身。换上一件居家的衣服,他走到窗边。他的房间有近四平米的落地窗。他轻轻扯开一点窗帘。

    今天就像那天一样,是个清晨。云昭皱着眉,从衣服里抽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对方发过来的表情让他觉得心情好多了。已经过去很久了。他和那个刀疤脸少年,也就是薛今行,现在也已经是朋友了。对方让他出去处理俄国的间谍。云昭扭头瞧了一眼云鹊,下楼了。

    云鹊起来的时候,无聊地伸了个懒腰。哥在房间里居然没有安置任何钟表。他爬起身换上衣服,瞧见角落的架子上摆放着新的床单和被褥。哥还在上面写了个指示要求他待会儿去整理床单和枕头。云鹊无奈地站起身,先进洗手间仔细地洗手,再转身回了屋把床单和枕头都换好了。

    哥的家具用品难道都是日抛的吗?!

    云鹊无奈地收拾好东西,有些好奇的在屋里转了转。哥的房间,他确实有几分好奇了。哥会像他一样在特殊的地方藏些秘密吗。云鹊在自己房间的隐秘位置总是放了几样刑具,想到的时候就会拿出来。做些特殊的用途。

    云鹊在哥的屋子里翻找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找到。哥难道就没有什么,云鹊隐隐心想,特殊情况时用到的东西呢?像他那样。可几乎所有地方都是空的。书柜里也只摆放着最近要看的书和药品。毕竟家里有藏书馆,哥不常在自己房间看书。

    哥的房间会像他一样有暗室吗?云鹊好奇的站起身,在墙边找了找。发现是在书柜旁边的一侧。有一个暗门。上面的画像是一道机关。云鹊打开机关,就丝毫不犹豫的进去了。

    和他想象的倒完全不一样。精致的设计装潢。灯光即使打开也是暗色的。窗户被窗帘长期遮掩。一个精致的小沙发,一张床。那张床瞧起来倒不像是经常换洗床单的样子了。上面却连个枕头和被子都没有。一个简单的衣柜,旁边还有一个酒柜。地毯是暗色条纹的,显然也十分昂贵。

    哥还会喝酒?云鹊想着走到前面。有不少陈年的藏品。他打开旁边的衣柜,内心瞬间被恐惧占据了。各式的枪支,甚至还有弹药储备。一个操盘手真的会用到这样的东西吗..哥的工作到底是什么。还有哥身上的伤。云鹊越来越疑惑。

    云昭在这个时候敲了敲门。云鹊可能害怕死了,匆匆忙忙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打开了衣柜,想躲进去,却还是无处可藏。云昭打开门,云鹊就站在已经开了门的衣柜旁边,身后是被遮掩住的枪支。步枪,手枪,子弹,这些都是什么?

    “云鹊。”云昭轻声开口,心情有些不错。他瞧着脸色苍白的云鹊,心想自己果然吓到小孩了。

    “哥,你,你不会杀人灭口对不对。”云鹊有些紧张,害怕的后退。

    “这里装饰如何?既然你已经知道这里了,我们可以考虑以后在这里玩。我找人定制了很多刑具,以后可以再添个新物件。”云昭嘴角上扬,觉得云鹊有几分可爱。

    云鹊害怕的打颤,“哥!”

    “过来。”云昭瞧着他,轻轻抬手。他把门关上,走到了沙发前慢慢坐下。他的意思倒像是暗示云鹊过来挨打了。

    云鹊摇着头,却还是步子一点一点往前迈。最终走到云昭身前,他还是迫不得已的趴在了云昭腿上。云昭将手搭在他臀上,云鹊难得获得了一些宽慰。哥总不能杀了他对不对?就算是挨打,他也不会有事的。

    云昭安抚性的在云鹊后背抚了抚。“你觉得我是做什么的?”“杀..杀人。”云鹊有些胆怯的开口。云昭轻声笑了。“虽然与这有关系,但我的工作并不需要我每次都杀人。”“哥..那你是?”

    “前特工情报局的。”云鹊长舒了一口气。就听见云昭继续开口了,“兼职黑手党老大。”云鹊吓死了,几乎不能呼吸了,艰难地瞧着他。他绑架了一个黑手党,还是老大!然后硬生生折磨了两周。那哥当时的表现,是真的哭吗?还是伪装的。

    “你绑架我那个时间,黑手党里正逢暗斗。无数人想杀死我,我却在另一个地方遭受折磨,虽然濒死,却不会真正死亡。当然,这个功劳不归功于你。”云鹊不知道说什么了,害怕地哆嗦。

    “我不是出自本意加入黑手党的。我进入情报局是想复仇,而我复仇成功后,那群人却让我代替上一任老大当下一任的Elias。”“Elias?”

    “这是一个黑手党老大的代号。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长相,甚至性别。所以即使我是,也没人猜得透我的身份。上一任老大,和我有些血缘关系。”

    那这不就是说和他也有血缘关系吗!!云鹊转过身,变成躺在云昭身上的姿势。“复仇和血缘关系?哥你是说?!我和那个人也”

    “他是我们姥爷。母亲和他断绝关系了,但是他的敌人却未停止追查母亲的踪迹,直到五年前。”云昭没有提,他的母亲求着那些人让她生下这个孩子,没有提他的母亲在之后遭受了多少折磨。他已经把所有的痛苦,都完美奉还给了那张名单上的每一个人。无一生还。

    云鹊有些了然了。那哥也是迫不得已。肯为母亲报仇的哥,肯定不会伤害这个世界上他仅剩的唯一弟弟的。当下就有些高兴了,云鹊得意地露出一个小笑容。

    “即使你现在高兴,我也不会轻饶了你。这些事我本不准备现在告诉你的。你如果告诉别人,我可能会很严重的折磨你。”云昭淡淡的开口,示意云鹊把裤子褪去。

    “哥..你是什么时候复仇的啊”“三年前。你中考那年。”云鹊轻轻哦了一声。他说为什么那个时候哥不常回家,还有一阵都不在家。于是他中考才没发挥失常考了个世界顶尖的高中。那个时候的哥,甚至比他现在还小一岁,那哥就已经为了母亲去报仇了。

    “父亲知道吗?”云鹊又想了想。“他知道,他甚至知道我对那群敌人都做了些什么。他其实很爱母亲。只是,他不能去亲自报仇。这样的痛苦足以杀死他了,他现在每天都让自己沉溺于三太太就是母亲的故事梦里。”云昭淡淡地开口。他对父亲的做法是理解的。

    “哥,所以你又是怎么放下想报复我的心的。”云鹊好奇的瞧着他。“你主动脱了裤子跪我屋里的时候。”云昭轻声笑了笑,“我的弟弟可爱得有些有趣了。”云鹊无奈的嗯了一声。看来当初他做的没错。

    “哥,你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人把我当成我的手下抓起来了,拷问我想得到Elias的信息。为了防止病毒感染,我出来之后把那块肉都挖下来了。”云昭淡淡地开口。

    云鹊心疼的抬起手,撩开了哥的衣服想瞧瞧伤口。云昭将手罩在云鹊身后,“裤子脱了。”云鹊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裤子褪去,底裤却遮掩在身后。

    “哥..今天可不可以不全部脱光。”云鹊脸有些发红。云昭面无表情地把他的底裤拽下去,发觉他的近成年弟弟又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荷尔蒙,兴奋起来了。云鹊别过头想掩饰住自己表情,被云昭捏住了他的下巴。

    “看来我们今天可以玩点儿别的。”云昭说着话,把云鹊直接抱起来,上半身末过肩膀,云鹊挣扎了几下,却只是让自己光裸的小腿在云昭身前不断乱踢。云鹊想起来哥心口的伤之后,不得已的不蹬了。云昭笑着把他按在桌案前的沙发椅上。促使云鹊双手撑着椅背,撅起屁股。“腿分开,身体压下去。”

    云鹊默默地照做,把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脸因为这个举措烧红了起来。哥不会要..他心底有些发憷。云昭心情不错的拿了根皮带,啪得抽在了云鹊的臀缝。云鹊刺激得身体一抖,有些害怕的闷哼一声。

    “疼吗?”“疼..”云鹊可怜巴巴地开口,毫无尊严的抱着椅背,甚至头都贴在了椅子上试图逃避疼痛。整个一只小怂包。

    “爽吗?”又是一皮带毫不留情地砸在云鹊的臀峰,他疼的一哆嗦,手打着颤有些害怕了。

    “..”云鹊不太敢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的说了一个爽字。

    云昭笑着,伸手抚了抚云鹊的身后。云鹊控制不住自己喘息出声的时候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怕哥生气。云昭轻声笑了笑,没生气。云鹊那个涨起来的红屁股有些可怜,但云昭不准备轻饶了他。皮带叠加着砸下去的时候,云鹊痛苦的喘息了几声,屁股上多了好几道青色的淤痕。

    等云鹊终于被他放过爬起身的时候,云昭将皮带放在桌上。瞧着云鹊可怜巴巴地爬起身,摸着自己的屁股,再扯上那条内裤。“哥…”云鹊有些讨好地瞧着他。

    “去屋外睡着吧。”云昭将皮带收了起来。“好!”云鹊兴高采烈地出了屋。他兴奋地扑进床里,云昭无奈地瞧着,换了衣服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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