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
刚打上环的尿道口被大力拉扯,瞬间血从伤口不停的流出,白痛到在地上抽搐,十指无力的抠着地毯,徒劳的以为这样可以让身下的剧痛变小一点。
泪水一瞬间将视野完全模糊,白无助地想要看向自己的主人,声音里满是求饶的意味,而男人终于因为小奴隶这副骤然变得可怜无比的样貌心情大好,他放下了手中的器具,慢条斯理的将手擦干净之后,离开了房间。
“把这里清理干净。”男人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然后自己跪到调教室去。”
一整夜过后,无光的调教室门口,终于有脚步声传来。
白依然保持着标准跪立姿势,没有转头寻找主人。虽然身体各处都已十分疼痛,但是在调教室内,除非主人的允许,否则他只能维持跪势,直视前方,不能任意移动。
脚步声延续至沙发前停止,秦无宴不带温度的眼神检视着白的动作,对于白无从挑剔的跪姿感感到满意后才开口:“对于昨天你打翻茶水的处罚,这次穿刺我不会使用麻醉和止痛药。在疼痛痊愈之前,我要你时刻反省记住做错事的后果。以后每打翻一次,你身上就会多出一个洞。”
白控制着因为害怕微微颤抖的身体,弯腰俯身至主人的脚边,虔诚的亲吻主人的鞋尖:“是,感谢主人的惩罚。”
没有站立的许可,白抬起身体后,双手被反铐着,忍受着体内还在震动刺激着的肛塞,艰难地膝行至柜子边。
柜子在跪立时嘴巴的高度附近有个小小的把手,白用嘴将柜子打开,看见主人指定要取出的物品。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熟悉的绒布盒子装着电击器、一小瓶药水、几只钢针,还有一套没见过的黑色绑缚带。
白努力叼起盘子,准备膝行回主人身旁。刚前进两步,后穴便有强烈的快感袭来,白浑身一颤,僵立在原地,努力的保持着盘子不会摔在地上。
“怎么,路也不会走了?”仍旧是严厉的态度,仿佛白后穴的震动变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无法说话,白只能呜咽两声,体内的东西疯狂的刺激着敏感的部位。见主人仍冷冷的坐在沙发上,白强忍着不适和快感,缓慢的继续膝行前进。
到达目的时,盘子上的东西已经东倒西歪了,但一次都没落下过。白松了口气,庆幸着身上不会出现多余的洞,将物品放在主人手边的茶几上,随后立即退回原本的位置跪好。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淫荡不堪的呻吟声。
那声音尽力压抑着,听起来似乎有些痛苦,却又荡漾无比。
男人毫不留情的把通着电的金属贴直接粘在了白秀气的性器上,内部已经被尿道棒操弄得分外敏感的花芽本就已经不能再接受一点刺激,此刻电流的直接通入,更是将白折磨的死去活来。
本能让他想伸手去把那个东西扯下来,意识却一遍遍提醒着他,那是主人赐予的东西,不管是快感还是痛苦,都是主人的恩赐。
男人把他的双手锁在背后,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不停操弄着他,直到一次性爱结束后,秦无宴也并没有把性器抽出,而是将自己的精液堵在白的体内里,让白的腹部鼓胀得像是怀孕了一般。
胸口被乳夹折磨着,下体被电流击中的地方更刺激的白呼吸困难。秦无宴刻意把那个通着电流的金属片贴在白的铃口上,昨天才刚刚打上环的铃口剧痛不已,一股不同于射精时的逆流刺痛反向流转白的到小腹,酥麻的电流把途径的每一根神经和血管都毫无缝隙的包围,同时刺激着那个装满淫水和精液的地方,甬道更加剧烈的抽搐起来。
白剧烈的喘着气,压抑着想要尖叫的欲望,因为主人不喜欢。
秦无宴抽出刚射完的性器,伸手取下了白的乳夹,已经被夹了一整天,拿下的瞬间,白感到如同被电击到般的疼痛。取下东西后,男人用手指蹂躏起白胸前两个可爱小突起
“啊……”白忍不住痛呼出声。
男人每柔捏一下,乳尖就会传来一次尖锐的刺痛,流出了许多透明液体的性器却因为被插入了尿道棒无法疲软下去。持续玩弄了会,男人准确的在白的忍到耐极限前停手,对着粉红的小凸起弹了弹:“这样就忍不住了?”
不等白回应,秦无宴开始仔细的替两边乳尖消毒,他拿起钢针泡了一下消毒液。明明可以使用专用穿环器,在涂上麻醉药后快速穿刺,但男人却刻意选择了这种会带来较多痛苦的方式。
看着主人的动作,白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逐渐紧张起来,他突然感觉到身前的电流停止了刺激,能让人分心的东西停止了,却更能让人完整的感受穿刺的疼痛感。
男人拿起了钢针,用乳夹将白的乳头夹起拉长,对着可爱的乳尖准确的从一侧贯穿进去。针尖在体内穿环时,受刑中的白紧咬着下唇,努力忍受着疼痛,双眼已经泛红,泪水在眼眶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这样痛苦而隐忍的表情令男人心情大好,手上的动作依旧缓慢的进行着,最大幅度的延长小奴隶的痛苦。
当结束穿刺,两边的乳首都装上乳环后,疼痛已从胸部前端开始蔓延,从最初被扎破的乳尖两侧扩大到整个乳晕外的软肉上,然后直至整个胸口都充斥着骇人而不间断的钝痛。与穿刺时可以预见的尖利痛感相比,变成了更加绵长的阵阵长痛,未知的恐惧使痛觉加倍。
秦无宴拍了拍白的屁股,指了指自己股间,示意白含住分身为自己口交,白听话的俯身过去,粗大的性器享受着口腔温软湿热的按摩,秦无宴俯身,拿起了一样陌生的道具。
那是一个跟束缚在白身上的皮带很像的东西,黑色透着光泽的带子围成半个拳头大小的圆,中间用一段金属锁链规接在一起,两个圆环的中间,三根细细的线从圆形等距的三处向圆心汇聚成一点,那一点上,隐隐约约被灯光映照出一根没有尖刺的细小的针柱。
他俯下身,把那两个圆环放在白的胸前,套在因为方才的穿刺而变得红肿的两胸上,刚好可以套住白粉红色的乳晕。
白所有的注意力还都集中在疼痛的乳环和重新被电流攻击的下半身上,恍惚间察觉到主人的动作,却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
隆起的软肉被玩具套住,秦无宴从白口中抽出被含得半硬的性器,在龟头下的一圈凹陷上套上带有软毛的羊眼圈,毫不留情的将白捞起将自己的性器插进了白还湿软的甬道里。他一只手按住上身晃动的白,另一只手把控着玩具,精准的把那根细小的针柱插进了白乳头顶端的小孔里。
“啊……痛……主人……”
乳首已经被之前的掐揉和穿刺玩弄得过于敏感,细小的乳孔忽然被一根微凉的针尖刺入,虽然刺入的并不深,但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形状。针柱浅浅的插进来,随着男人的动作,圆滑的顶端在乳孔下的嫩肉里来回剐蹭。
男人把玩具跟白身上打好的乳环紧紧的连接在一起,胸前被箍出一个小小的肉包,针柱也被牢牢的压在了乳孔中,没有办法拨出来。
就像是胸口也在被人操干着一样。
白微张着嘴,呜呜的呻吟着,感受着这超乎想象的侵犯和恐惧。
胸前被入侵着,身下的前后两处又都承受着相同的侵犯,白只觉得自己在下坠,下坠,坠进一个漆黑的深渊。
他的身体绷直,泛出汗湿的光泽,嫣红的双唇张开,吐出一声声淫乱的呻吟。
像是一颗被狠狠捏碎流出甜美汁液的果实,青涩而诱人。
被羊眼圈和电流刺激的高潮中的甬道,一阵阵的紧缩着,吞吐着男人狰狞的性器。秦无宴猛地抽手,控制着白把身子掀翻过去,两人的下体还接连着,那根巨物的滚烫硬实的顶端碾着穴心嫩肉狠狠地打了一个转,龟头下面的羊眼圈更是转着圈的从白的内壁扫过,白的脸深深的埋进床单里,呻吟声从被褥中沉闷闷的传出。
他的腰臀被男人把控着高高翘起,上半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脊背弯曲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被乳环和针柱插入的两胸因为姿势的改变被压得扁平,更是让那被入侵的两点酸痛不已。
男人感受着那个淫水泛滥却还是分外紧致的小穴,他狠狠的拍了一下白柔软挺翘的臀肉,一下就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骚货,被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贱到骨子里了。”
“呜……”
白被他言语羞辱刺激的想要把自己埋的更深,但是下体已经被操干的烂熟的小穴却不听话的收紧,更加大力的咬合起男人的巨根来。
被愈发紧凑的柔软湿滑包裹,蠕动着吞食,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开始抽送了起来。
秦无宴的腰臀微微的摆动着,插一会就会停下来感受白淫穴的欲求,似乎有意折磨白一样,给一点甜头,然后让白陷入更加深沉的欲望。
上身随着男人刻意放缓的动作,也迟缓的在被褥上前后摆动着,胸前的两点里,乳环和针柱也极其和缓的在往里搅弄,一股刺痛的热流在乳房里流转成一种无法忽视的酸爽。
白的嘴张着,口水无法自抑的流出,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男人的手在白的屁股上又狠狠拍了两下,直到把那里蹂躏的满是暴虐的红痕,终于发泄完了的男人随意丢开怀里的人,整理好衣服离开了房间,甚至吝啬于一个眼神的怜爱。
“呜…嗯……”
白蜷缩着,身上各处都痛得要命,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再爬起来,就这样在房间的一角迷迷糊糊即将睡去。
……但是……
他吃力地看向自己的胸口和下身,银色的乳环在房间的灯光下反射出些微的光亮,白像捧着宝物那样轻轻护住自己的胸口,这还是……主人第一次愿意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即使他知道,这只是来自于他犯了错的惩罚,即使他知道主人从来不屑于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标记,也根本没有对外宣称过他的所有权属于谁,但白仍然对这三个赋予他疼痛的道具珍惜不已。
至少在这一刻……他还是能够属于主人的……
带着满身骇人的痕迹,白脱力的昏了过去。只有一室的灯光看清了乳环内刻下的字,在白看不见的地方,用银色的笔迹浅浅的刻着——“饲主·秦”。
晦暗终将归为晦暗,秘密也永远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