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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药饵(药物成瘾/戒断反应/触手侵入)

    秦无宴点起一支烟,脸上依然带着捉摸不透的笑,示意白可以上前后便随意地翘了二郎腿在床边坐下。而他的宠物,则像是得了什么莫大的恩赐一般,感激涕零地跪着向主人身边移动,趴下小口小口嘬饮被放在地上的小小一捧药粉。

    那是能让白脱离痛苦的东西。

    前些日子——大概是几个星期前,秦无宴弄到了一些猛兽般的庞然大物——据说是和白出自同一个实验室的变异犬种。所以,理所当然的,以安抚实验品心情为由,秦无宴放任白被几只巨兽摁在地上狠狠蹂躏了一通。

    那种怪物的生殖器大小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在事情发生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白都因为后穴的疼痛和身体不适,几乎连站都无法站稳。虽然他有很好地忍耐,但他紧缩的眉头和时不时趔趄的步子还是暴露了他刻意隐藏起来的虚弱。

    秦无宴是不在乎的——反正他不论做什么,他的猫儿都不会离开他。

    “吃下去,把这些东西都吃了。记得用舔的,没经过我允许不要把头抬起来。”当他第一次把一小堆白色药粉倒在自己的鞋尖上时,他是这么对白说的。

    白自然是照做了,小心翼翼伸着半截粉色的小舌头,把他有些脏的黑色皮鞋舔得锃亮。随后,白便又跪回了房间中央,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句吩咐。

    秦无宴却没再说什么,只是避开了白的目光,自顾自翻看起手头的几张票据。

    药粉确实非常有效——那个想要用违禁药物与他做军火交易的医生没有骗他。借助余光,秦无宴很快就发现,白紧缩的眉头开始逐渐舒展,全身紧绷的肌肉也有所放松。也许是因为这些天的疼痛让白都无法好好休息,一小段时间后,白竟前所未有地在主人面前显得昏昏欲睡起来。秦无宴倒也难得地没去打扰白,只是默默理了理面前成箱的药粉,若有所思地盯着它们。

    本身就心智不健全的白显然比常人更容易对药物产生依赖,秦无宴也理所当然地把药物投放当成了对白的奖赏。这种药物关系一来二去,竟也逐渐成为了秦无宴控制白的工具。

    白上瘾了。

    对白来说,这种对药物的生理依赖,比他以往经受过的任何一种刺激都要强烈。春药和道具,都只不过会让他感到身体燥热和疼痛,以及获得高潮的快感。而停止服用药物出现的戒断反应,却会让他感受到全身骨骼都在被虫蚁咬噬、全身皮肉都在被钝刀锯磨一般,身体酥麻酸软,甚至会变得有些呼吸困难——并非彻骨的疼痛,却又难受得令人无法忍耐。

    白却将其视作珍宝。那是主人赐给他的东西。他可怜地挖掘着这药物背后属于主人的一点点善意,并感恩戴德地将其悉数收下。

    但秦无宴腻了。

    秦无宴渴望看到白的另一面——他甚至很好奇,被药瘾折磨的白,是否会在绝望的痛苦之中攻击自己?

    现在正是服药时间。

    白已经舔完了面前那小小的一堆——少得可怜的剂量。而这一次,他显然没能得到任何熟悉的快感。

    距离上一次服药已有一周之久,白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如同被电流掠过一般的感觉爬上了白的背脊。白错愕地睁大眼,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不是他平常服用的那种熟悉的药物。

    “哦…这个是那个庸医新给我配的。据说和春药效果差不多,但是药效非常强烈。”秦无宴狐狸一般眯缝起眼眸,“我现在很无聊。想要你的那种药的话,就尽你所能来取悦我试试吧。”

    “……!”又是一阵电流激过白的身体。他感觉胸口越来越闷,身体也随之热了起来。恐怖的戒断反应要来了——恐惧感堵住了他的喉咙。他本能地害怕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时间在流逝。

    秦无宴始终闭着眼睛,没有再行动的意思。白有些无措地坐着,在恐怖的寂静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各种负面效应吞噬。

    他的胃部紧缩着,难耐的反胃感混合着口腔深处传来的苦涩,让他不自禁地瘫倒在地上,发出阵阵痛苦的咳嗽和干呕。他的冷汗浸透了全身,一滴滴掉落在地,映着天上炽白冷淡的电灯光芒,显得亮晶晶的。他觉得冷,又觉得热——后穴在强烈春药的刺激下变得湿软起来。

    他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为了克服这能让他叫喊出声的痛苦,他只得死死咬住下唇,拼命伏低身体,防止自己做出更多挣扎的动作。

    他感受到自己勃起了。

    “你好像很兴奋——嗯?”秦无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撑着脸颊饶有趣味看着这边。

    “对…对不起…主人……”

    察觉到主人的视线,白急忙爬起了身子,试图将他先前趴在地上的失态掩盖掉。这一动作牵扯到全身酸疼疲惫的肌肉,胃部又是一阵紧缩,令他难受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突然受到这种刺激,使他一下子失去了克制能力,神经一松,竟一下子对着主人面前的地板射了出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尽管他咬着嘴唇使劲克制,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他努力抬起手,反复将持续溢出的眼泪抹掉,并在口里小声念叨着“对不起”。

    他害怕犯错。害怕失态。

    他害怕主人会更加讨厌他。

    “真脏…这么快就射出来了,难道说你很享受这种状况吗?还真是下贱……”秦无宴盯着努力想把方才失禁射出的脏东西抹掉的白,笑着站起了身翻找了一通,最终从一边的货物堆里扒拉出了一个小小的、不透明的玻璃缸。

    “这是礼物哦?”

    秦无宴把缸在白的眼前晃了晃。

    白微微抬起灌满水雾的蓝色眸子。即使是眼泪,也无法遮掩住他眼底闪过的一瞬间的期待——只要是主人给他的,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将其视作他一生的宝物。

    ——啪。

    主人将缸在他眼前摔碎了。有什么东西——黑色的东西——闪电般从玻璃缸的残骸里闪了出来。一通无脑地乱窜后,那个东西最终锁定了白温暖湿软的后穴,毫不犹豫地径直攀上了白的后腰。

    “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一瞬间令白失声叫了出来。那东西似乎很不满意白突然紧缩的肌肉,扒拉着白的臀瓣试图将其分开。有什么条状的物体随之在白的腰上缠了两圈,像是生怕白逃走一般死死勒紧。

    “好了,接下来白不会再感到寂寞了吧?”秦无宴满意地拍了拍手,坐回了他的位置上。

    他就像是观众席上冷漠的看客一般,为白痛苦的挣扎感到享受。

    湿冷的触感依然在持续。白艰难回过头,试图看清在他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像章鱼。但比章鱼大一些——白将它归为没见过的生物。它的身体上长满了触手,在白的穴口恐怖地蠕动着。它渴求着温暖——意识到这一点的白思绪被恐慌占据。为了得到白的体温,一旦被它钻进身体,它只会在肠壁里愈钻愈深——最终到达前些日子猛兽们到达的深度。

    甚至更深。

    主人在看他。现在白能做的,只是徒劳的夹紧肌肉,以抗拒那只生物的入侵。药物的戒断反应依然存在,白尽力在痛苦中压制自己,平稳住紊乱的呼吸。

    可是,那生物却不买白的帐——它更加凶狠地勒紧白的腰肢,发力推开白臀部的肌肉,拼了命地把一截触手直直挤进了白的后穴。

    “呜……!”

    白的身体一抖,从喉咙深处迸出半声绝望的悲鸣。

    有一根就意味着有数根。那生物胜券在握,借助自己柔软的优势,从那一点后穴的开口中将更多的触手和一部分身体送入。接着,它用触手扒拉开白的穴口,使白的体内成为了对它来说畅通无阻的大门。

    柔软冰冷的物体肆无忌惮地深入了白的体内。痛苦混合着支离破碎的快感,将白仅剩的理智冲得稀烂。他咬着牙,可怜地蜷缩在地上,不断摩擦双腿,徒劳地进行着最后的负隅顽抗。

    冷血动物都是喜欢温暖的。那只生物感受到了白体内的温度,变得愈发兴奋,开始发了疯一般加快速度往里钻。黏糊糊的触手无规律地挤压着白柔软的肠壁,并顺着这条狭窄的通道无限地向前顶撞深入进去。

    与此同时,戒断反应正令白的身体一阵阵不自然地颤抖——这也导致了白全身肌肉在瞬间的紧缩。每当他因此收缩身体时,身后的那玩意儿就会因为肠壁的缩紧而更用力地撑顶,以便获得更大的空间。白有规律地颤抖,它便有规律地扭动,一瞬间竟让白产生了正在被什么巨物操弄着的错觉。

    “呜…咕…哈啊…”

    白再也无法稳住身形,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呜咽着在地上挣扎。唾液混合着泪水,与白浊在地上流成一股,混合成好看的淡白色。他的长发杂乱不堪地散落满地,稍稍盖住了白因痛苦扭曲的脸。

    ——主人还在看这边。

    当白无意中瞟到主人的视线时,他颤抖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有多么难堪——但他已经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他只得躺在地上支离破碎地哀求,像是快要被丢弃的猫儿一般,反复请求着主人不要看他。

    白无法想象现在自己是何等的丑态。

    秦无宴没有说话,也始终没有把视线移开。这让白更加慌张——主人的目光此时此刻仿佛变成了灼热的烟头,烫得白手足无措。痛苦、羞耻、恐惧混合在一起,膨胀地挤压着白已经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而主人的注视却让白连情绪都不敢宣泄,只得继续保持瘫在地上的姿势默默忍受,一遍遍地发出绝望的恳求。

    他快要崩溃了。

    但他不敢。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对药物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他感到有什么在压迫着他的胸口,令他无法呼吸。他大张着嘴,竭尽全力想要吸入空气,最终却也是毫无作用。那生物已经到达了某个深度,性欲的高潮使白需要更多的氧气。白因窒息感一阵阵目眩,身体又恰到好处地从四处来了被电流击穿的麻痹感。他忍着快要溢出口的悲鸣,绷直了疲惫的身体,在失去意识的临界点挣扎。

    已经不行了。

    “呜……把…把药…给我吧…求求您…求求您了……”

    白终于再也支持不住了。他声音颤抖着,以卑微的姿态跪伏在主人面前,泪水浸透了他鬓角的发丝。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难堪到了这个地步的他,还得忍受生理的强烈不适和身后生物时不时的一阵蠕动。他拼尽全力稳住身体,垂着头,尽量保持着端正的姿势,抱着一丝丝希望重复着那几个恳求的音节。

    ——只是说话就耗尽了他的全部精力。

    秦无宴撑着脸颊,像是在思考。静默许久,待猫儿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看向他时,他却又只是摇了摇头,看着白笑而不语。

    “主…主人…求求您…我…咕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强烈的麻痹感。这一瞬间的刺激,让白再次失声,身体一软瘫倒在了地上——这一倒产生的冲击,让他身后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生物又受了惊吓。

    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那软体动物调动全身的触手,卯足了劲儿撑开四面八方的肠壁,发了狠地往继续深处钻。它这一次顺利抵达了某个更深的深处——那里同时也是白最敏感的那一点。

    被黏糊糊的物体持续摩擦那一点的感觉可不好受。白一瞬间觉得世界都崩塌了——他弹了起来,又落下去,痛苦万分地在地上扭动,试图摆脱那种持续不断的高潮感。

    “……停下……咕……啊……主人……主人……救救我……不……不对……不要看……呜……”

    白痛恨无法控制住身体的自己。但他又没办法再保持稳定——他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令人崩溃的窒息和绝望中翻腾、挣扎。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刑。

    白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冷了下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几次了——筋疲力竭的他,最终还是陷入了昏迷的漩涡,在一片漆黑中做起了属于他的噩梦。

    “什么啊……也不过如此吗。”秦无宴收敛起了笑容,瞥了一眼他已经昏睡着的猫儿。

    ……算了。差不多够了。

    把那只生物取出来,放回新的玻璃缸里。它显然不太乐意——白的身体实在是太温暖了。

    一切打理妥当之后,秦无宴想了想,还是掰开白的嘴,往里面倒了点药粉。

    他的猫儿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还在担心着主人会因为自己的失态而讨厌上他。

    眼看白的呼吸逐渐平稳,秦无宴的脸上再次无意识地浮现出一抹微笑。

    ——这是白。这是他的猫。

    这是只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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