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倒在床上的时候,白还没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和主人还有哥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白喘息着,主人堵住了他的嘴,舌头蛮横地闯进来,粗糙的舌苔舔舐着上颚和喉咙。
承受着主人的深吻,下半身又被哥哥握在手中玩弄。白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秦无宴亲得小家伙脸都憋红了才停下,往下在柔嫩白细的脖子上亲出湿漉漉的殷红吻痕。白大口喘息着,带着软绵绵的沙哑哭音:“呜……哥哥…不要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样淫乱的他……他的哥哥……全都看到了……
墨看着秦无宴霸占着白的模样,感到一阵不是滋味,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在别的男人手中被调教成了这副样子。他一手揉捏着白的性器和囊袋,一手又开始玩弄会阴下那个粉嫩的穴口。
秦无宴也像挑衅似的咬住白一颗粉嫩的小乳尖吮吸舔弄。
被主人和哥哥一起玩弄身体的感觉太羞耻。白不知所措地抱着秦无宴的脑袋甜腻喘息,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狠狠挖了一下穴肉,只能委委屈屈地张开腿任人亵玩。
秦无宴把他两颗奶头都吸得又红又湿,低笑着轻轻拧了一下。他把白抱在怀中,双腿向墨的方向打开。
白神志不清地靠在主人怀里,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逆光的高大身影压了过来。已经被好好调教过的小肉穴,再次被火热粗大的性器捅开,坚硬的龟头顶在了最敏感柔嫩的花心上。
柔软的粉色唇间溢出甜美难耐的呻吟:“哥哥……嗯…轻点……”
墨一边顶弄着他,一边伸手捏住白胸前的乳尖,狠狠地用指腹捻着。
“轻点能满足得了你吗?小骚货。”秦无宴抚摸着那个被性器撑开的小穴,勾住穴口边缘又撑开了一点。
白被哥哥操得眼前一阵阵冒着金星,他有点恐惧又有点兴奋地恍惚明白了主人想干什么:“主人……会,会坏掉的……”
另一根同样粗大的性器顶在了被手指扯开的小缝上,硕大的龟头缓缓挤了进去。
白疼得哭着挣扎:“……要坏了,主人……进不去的……啊……”
秦无宴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腰不许他挣开,白满脸都是泪,哭着使劲摇头:“……疼……主人……!”
墨看着白哭得可怜,不忍心他再疼下去,对秦无宴说道:“你不能等会儿再进来吗?”
“怎么,心疼了?”秦无宴勾了勾唇角,看不懂脸上的神色。
墨用一个温柔的深吻抚慰着白的疼痛,用眼神示意秦无宴快点。
秦无宴扶着小家伙纤细的腰,听着那些可怜的哭声慢慢插到了底。
白哭得一抽一抽,呜咽着射在了哥哥小腹上。小穴里的两根性器缓缓动起来,白躺在主人怀里,无助地抓住墨的衣领,小声哽咽着。
他被操得又射了出来,无力地昏了过去。
白再次醒过来时,室内已不见了其他两个人的踪影,他坐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上被套着一条酒红色裙子,布料紧紧裹着纤细的腰身,吊带系在脖子上,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白嫩的裸足缓缓从门缝里探出来,像是十分害羞,圆润的脚趾紧紧绷着。白忐忑不安地红着脸,慢幔走了出来。
清秀的五官挂了淡淡的红晕,裙摆很长,要轻轻提起一点才不会被绊倒。于是笔直修长的双腿露出了更多,脚趾因为地板的温度也有一点红了。
墨看见他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莫名浮现出了两个字:美艳。
他乖巧,干净,柔软又害羞的弟弟,原来也可以有如此美艳的模样。青涩的小桃子熟透了,轻轻一戳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水来。
白忐忑不安地走过来,有点别扭地揪着过低的领口。他还在别扭着,就被主人揽着腰一把拽进了怀里。白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不安而颤抖着。
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脚踝,沿着小腿向上抚摸,一直摸到了大腿根,手指勾住了蕾丝的女式内裤。
蕾丝磨着柔嫩的皮肤,那种奇异的羞耻比直接被操还让人难以承受。
“主人……”白夹紧了腿,把那只手也夹在了双腿之间,“好奇怪……”
秦无宴嗤笑一声:“等不及要挨操,内裤都不想穿了?”
白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不是……”裙子的吊带也被解开了,另一双手隔着同样蕾丝材质的内衣用力揉着少年平坦的胸口。
蕾丝内裤下面那片布料很窄,往旁边一扯,根本不用脱下来就能露出殷红的小肉洞。
秦无宴用手指抠挖了几下,早就被操熟的小肉洞很快分泌出黏腻的淫水,蠕动的褶皱又湿又滑。
白穿着那条羞耻至极的女式内裤,还含着精液的甬道委委屈屈地吞下了一根火热的性器。
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男孩子刚刚发育起来的嫩粉的小肉棒,臀眼里插着男人粗长的深色肉棒,吞吐时挤出大股淫水把内裤都打湿了。
“小骚货下面这张嘴说它很喜欢,”秦无宴勾起内裤边缘再松开,蕾丝啪的一声弹回白嫩的皮肤上,“小嘴一直在吸我,爽得都流水了。”
“…没有……”白抽噎着呻吟,平时能接受的调戏现在也因为哥哥在场而变得难堪起来,“不……不是小骚货……唔…”
甬道被主人的阴茎撑得满满的,龟头和青筋凶狠地磨着柔软的肠肉,抽插间发出响亮的水声。胸口敏感的乳粒被哥哥揉捏着,粗糙的蕾丝让他乳尖又疼又痒,“哥哥,哥哥不要...好痒……主人轻点……啊……”
他迷糊地乱喊着,双腿在红裙下无助地张开,脚尖因快感而绷紧。
墨把手伸进了蕾丝内衣里,忍不住责备:“以前怎么没看出小白这么骚,以后也要穿成这样给哥哥看,好不好?”
白急得掉眼泪,“怎么,怕被看到的男人轮奸了?”秦无宴坏心眼地顶着他的花心,“小猫不就喜欢那样吗?嗯?被脱光了按在地上,所有的男人都排着队来操你,让你含着一肚子精液,下面再也合不上。”
白想到那个画面,一阵电流猛地冲向脑门,他哭喊着:“不……”
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肠肉抽搐着包裹住了那狠粗大的性器,白大腿根颤抖着射了出来。
“喜欢听我这么说?”秦无宴亲着那个高潮过后神志不清的小家伙,“我们今天数数白能射几次,嗯?”
还在高潮中的甬道被蛮横顶开,白又感觉疼又爽得哆嗦,手指尖都一阵一阵的发麻,无力地抽泣着:“不要……不要再来了…休息……主人...要坏掉了……”
他感觉自己难受得快要死了,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要命。花心那块嫩肉被操得肿了,又疼又麻,还在承受着一下比一下狠的蹂躏。
墨拨弄着他高潮过后软趴趴的小阴茎,把小家伙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给哥哥舔一舔,好不好?”
白意识还模糊着,就感觉一个带着腥味的庞然大物弹起来打在了他的脸上。他茫然地微微张开嘴,哥哥硕大的阴茎插进了他口中。龟头抵着喉咙里的软肉,白难受地想干呕,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了后脑,被迫调整脖子的弧度,把那根阴圣吞得更深。
“小白乖,”墨的声音又宠溺又温柔,“舔湿了一会儿会好受一点。
秦无宴隔着柔滑的布料紧紧扣着那握纤细的腰身,闷哼一声射在了里面。
白张大嘴巴艰难地吞下那根大家伙,被滚烫的精液冲得腰间一软,趴跪不住,软绵绵地瘫在了沙发上。
墨看着秦无宴退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水涌出殷红的小穴,流到白嫩的大腿上。浅咖啡色的皮革沙发湿了一大片。
秦无宴抬手,在那两瓣还在发颤的雪白臀肉上响了地拍了一下,顿时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粉色掌印。
墨抱起被操软的小家伙帮他换了个姿势,臀部卡在沙发扶手上高高翘起。掀起酒红色的裙子把蕾丝内裤撕成了两块布。扶着自己被舔湿的阴茎,捅进了那个刚被操到发抖,还盛满精液和淫水的小肉穴中。
秦无宴坐在了白脸贴着沙发的地方,把沾满淫水的性器往白嘴里一墨,冷漠地命令:“舔干净。”
白乖乖含住那个亮晶晶的大龟头,把自己的淫液舔干净咽了下去。
“骚货,”秦无宴的手指轻轻抚摸上了白柔软的后颈,顺着脊背美好的线条一路摸下去,拉开了后腰上的长裙拉链。放肆地享受着白柔软的腰肢,把又慢慢硬起来的阴茎往他喉咙深处捅了捅,“含得深一点。”
阴茎硬起来后又粗长了几分,白根本吞不下他那么大的东西,难受得哭花了脸。
秦无宴深吸一口气,难得放过了他。他把阴茎抽出来在白秀美精致的脸蛋上拍打了几下。
“后面放松,我要进去了。”
白上次疼得死去活来,一听还要来双龙身体不住的颤抖了,哭着说:“主人…吃不下……后面装不下的……”
“小嘴那么骚,三根也装的下。”秦无宴把他抱起来塞进墨怀里,掀起裙子找到那个被操到滴淫水的小肉洞,手指扯开一条缝把性器强行插了进去。
两根尺寸可怖的大家伙一起挤在甬道里,白双手胡乱地抓着,哭得越来越惨:“会死掉…不要……主人…饶了我……”
“小白乖,没事,”墨耸动着腰往里顶,“不会伤到你,别怕。”上次被他们双龙,白哭得那么惨,小穴还是一点伤都没有。小家伙天赋异禀,再狠一点玩也受得住。
白被两根狰狞的性器一前一后顶着花心,哭声都断断续续的。两根性器根本不给他缓和的时间,一根退开另一个立刻狠狠顶到花心上。那片嫩肉麻木得快要没知觉了,缩在深处可怜地瑟瑟发抖。
秦无宴和墨暗中较劲谁操得深,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把他肠子捅穿了,“两根是不是操得你很爽?小嘴里面全是淫水,流得比女人还多。想操得你怀孕。”
白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大着肚子的模样,害怕地摇头:“不……不要怀孕…不……”
墨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小白,哥哥想看你怀孕,想看你生宝宝。你想怀哥哥的还是秦无宴的,嗯?”
“…呜…我不知道……”白下意识地收缩着含了两根性器的后穴,委屈地哭诉。
两道滚烫的精液一起射在了他的花心上,白哭着尖叫出声,射出来第三次精液。
他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慢慢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趴跪在了床上,小腹下垫着叠起的被子。这个动作让臀部高高翘起,排不出去的精液堆在肚子里,鼓鼓的有点难受。
哥哥轻轻抚摸着他的屁股:“小白,醒了吗?”
白软绵绵地点点头,也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有多久了。
秦无宴压在他身上,把硬起来的阴茎再一次捅进了那个灌满精液的小肉穴里。
两个男人不再急着射在他里面,抽插一会儿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就换人来。白不知道自己被操射了多少回,他最后哭都哭不出来了,迷迷糊糊地被操得射出尿来。这才被放过,终于能趴在床上睡了一小会儿。
梦里,他被两只大怪物扑到了在了地上,獠牙撕裂了他的衣服,扎人的硬毛戳在他细嫩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