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颜玉喘着粗气,努力维持着身形,只为让自己主人满意。
严穆之踩了几下,听到身下人那变了味的呻吟,知道有了训诫的意味后,便放下脚赏他一个甜头。
“颜安已经睡下了,这是他给你热的牛奶,知道你嗜甜,还专门给你加了点蜂蜜。”
看着少年的眼神亮了,严穆之又继续说道:“他还说高三学习压力大,若你任务未完成,他替你受惩罚。”
严穆之停顿了一下装作思索,实则在观察少年的神情,看着少年垂下去的头颅,继续撒盐道:“昨天你不是潮吹次数没达标么,今早颜安出门时下面可是插了一个U型的双根硅胶阳具,回来时,脚软得差点走不了路。”
“你今天的任务又没完成,那你说,明天颜安还出的了门吗?”
“不要……”颜玉无神地摇着头,“不要,主人,不要罚……不要罚爸爸,罚我……是我没完成任务,罚我……”
“小玉真乖,知道心疼人了,”严穆之走到颜玉跟前半跪着,奖励性地揉了揉他的脸,“那么就先爬到训诫室去领罚吧。”
颜玉吞了吞口水,挪动着四肢缓缓地向前爬去,他好疼,四肢僵硬,腰肢酸胀,每一次的挪动臀瓣都会和尿布产生摩擦挤压,粗糙的网绵和流动的液体一阵阵的刺激着娇软的下体,期间无法控制的女性尿孔又漏出些许尿液,让颜玉一阵哆嗦。
严穆之走在后头,看着颜玉的爬行从一开始的规范到最后因为下体的不适而一点点松懈下来。
啧。
严穆之有些不满,训练了那么久,姿势还是没达标。颜安平时真的是太惯着他们了,怕他们哭,怕他们疼,一旦哪个小的任务未达标,立马跑来向他求情,替他们受罚。
就这么信不过他吗?
多年来的扶持与信任就被从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付之一炬。
作为一个Sub,训了那么多年的狗,到最后还是训不乖,这样的事实认证终究然严穆之不满,更何况他还一直把那人捂在心上。
现在看来,在对方心里,并不是和自己那般同等位置。
训诫室的灯被打开,暗红色的四壁配合着幽暗的灯光,给人一种不适感,木质的地板踩上去发出哒哒的声响就像叩击着人的心弦,更何况左边的一排展柜上还陈列着许多颜玉叫不上来名字的器具,一想到这些都是用来惩罚的,颜玉就汗毛直竖,右边摆放着一个立架,上面悬挂着许多不同型号的皮鞭,长短不同粗细也不一样,但颜玉知道每个挨在身上都不好受。
严穆之要他选一个作为惩罚的道具。
颜玉战战兢兢,只凭自己之前的经验选了一个用过的教鞭。鞭身大概有五十厘米长,整体像一条竹篾,但比竹篾厚实,头粗尾尖,尾部贴有带绒毛的牛皮软抄,不知是给予受刑者每次鞭打后轻柔安抚还是刺痛折磨。
严穆之接过手后先挥舞几下,练练手感,破空的钝响每次都让颜玉身形一颤,想到之后就会被这样的皮鞭鞭打……女穴尿孔又漏了些许出来,颜玉瞬间红了脸,太羞耻了,居然,居然因为害怕而失禁了。
颜玉在想什么严穆之一看就明白,少年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他用脚轻轻地推了下跪趴在自己身侧的颜玉,“小玉,小狗是怎么表示信任的你还记得吗?”
信任……小狗……表示……
颜玉努力想了想,随后躺倒在地板上,双腿微曲,双手收拢放在胸口,露出自己那洁白纤细的腰肢,就像小狗对自己主人展示自己柔软的腹部求主人爱抚那般。
颜玉仰头望着严穆之,低低唤了声“主人”,声音又软又侬,真真是一匹惹人怜爱的小狗。
然而作为一个好的主人,再乖的小狗犯了错误都会受到惩罚,叫他长长记性。
严穆之垂下握着皮鞭的手,把尾尖的牛皮软抄抵在对方唇上,下令道:“打湿它。”
右脚踩上腹部,力道比在客厅时要重些,颜玉当即就皱了眉,疼得后槽牙都咬得死死的,发出难受的呻吟。
“还有吗?”严穆之问道,“都尿完了吗?”
颜玉含着软抄“唔唔”的回应他,严穆之抽出皮鞭,将湿润的软抄贴在颜玉脸上,补充道:“我可不想你在受刑时还漏尿,你不嫌臭我都嫌脏。”
“不会……不会的,主人,”颜玉怯怯地许诺道:“我会夹住的,主人,小玉夹得住的。”
严穆之又踩了几下,确保尿液都排尽了,才叫颜玉自己脱去早已不堪重负的纸尿裤。
颜玉哆哆嗦嗦地褪下纸尿裤后,严穆之又要他抱着自己的大腿根,向外掰开,露出隐秘柔嫩的下体供他检查。
虽然颜玉颜泽包括他们的父亲颜安都是双性人,但每个人的体质都还不太一样。
就像颜玉,阴茎秀气,下面也没有像爸爸和弟弟那样的囊袋,取而代之的是两瓣粉嫩肥软的阴唇,严穆之之前给颜玉检查时知道他和颜安一样,女性器官发育完善,有子宫可受孕,而且从检查得来的数据来看,受孕的几率比颜安还高,与之相反的是弟弟颜泽,男性器官发育良好,茎身粗长,冠头硕大,囊袋有乒乓球那般大小,女性器官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伸手向会阴处探去,才会摸到一条不该存在的细缝,没有阴蒂,甬道也逼仄窄小,手指伸进去都被夹得生疼,不好好调教一番,都不方便肏弄,而从检测来看,里面也没有能孕育子嗣的子宫。
相较而言,他们的父亲颜安倒是两套器官都发育得很好,颜安的阴茎尺寸可观,肏弄起来也可以把人伺候的舒服,多年的调教下,女穴多汁软红,肏进去就像被春水浸绕,小嘴吮吸,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后穴也柔软好肏,虽没有前面那么湿滑但胜在紧致,就如同在温暖的腔室里接受按摩。
颜安,想起他来严穆之神情都要柔软几分,他的小舅舅,他最得意的调教品,也是他最爱的人。
看着身下这个与颜安有几分相似的人,他的子嗣,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如果不是颜安哀哀乞求,他和颜泽根本就没有来到这个世上的可能。
他将软抄顺着还未勃起的阴茎一路下滑,拨弄阴蒂,划过女穴和会阴处,又在后穴上轻拍了几下,看着身下颤抖的身子,严穆之似乎被讨好,轻笑道:“小玉,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吗?”
颜玉轻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答复。
犯错者知道自己会被惩罚,却一直不被告知惩处的手段是什么,就这么一直被吊着,猜忌与恐慌就像悬在脖颈上的铡刀,迟迟不肯落下,迟迟不让颜玉心安。
严穆之的手段一向如此,他欣赏够了颜玉的不安,大发慈悲地开口道:“女穴尿孔才刚刚开发,控制不了漏尿可以理解,三十鞭就好,但跪姿和爬行都不规范,明明之前都训练了好几次,再各罚十鞭,总共五十鞭,小玉,没有异议吧?”
颜玉摇头,他怎敢有异议!
“说起来,”严穆之将端在手里的牛奶举起向他示意,“颜安给你准备的牛奶都冷了,这个天气喝冷的肚子也不一定受得了,不如你把它再温热吧?”
说完他将杯底抵在女穴上,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颜玉怎么会不懂,他只得将大腿再向外张大,指尖努力够住阴唇将它向外掰开,露出藏匿在里面的娇小的小阴唇和红软的腔道。
“真乖,真听话。”严穆之表扬着他的小狗,将杯口抵在穴口处,徐徐地将牛奶灌了进去,动作不急不躁缓慢有力,仿佛真的是在给小狗喂食,只不过是从下面的嘴里而已。“温热了待会还要喝下去,可不要漏出来,浪费了你爸爸的一片苦心啊。”
“唔……啊啊……哈……”
冰凉的液体倒灌进体内,刺激的肠道自发地收缩挤压,任谁来都不好受,而且……想到后面的鞭刑,颜玉后槽牙都要咬酸了,不要漏出来……
这根本,这根本就不可能办到啊!
看着颜玉一脸苦相,严穆之好心提议道:“怎么?小玉是担心自己的女穴夹不住吗?那干脆灌进子宫里吧?只要宫胞不开,绝对不会漏出来的。”
“不不不……主人,不要,我夹得住,我可以做到的……”颜玉大惊,子宫,这是他从来不敢去想的事,那个地方就像一片桃花源,还未被开发,最后的一片净土还未被沾染,虽然颜玉知道那是迟早的事,但对于现在还未被开苞的他来讲,他只想把这片净土献给一个人。
“那就别露出那副要死了的样子,跪过去趴好,自己把锁扣上。”严穆之命令道。
严穆之所说的地方是位于屋中间,木地板上安有五个锁扣,最上面那个较为粗大,紧挨着是在下面相距不过25厘米的两边各有一个较小的锁扣,最后两个锁扣并挨在一起,顺着最上面那个往下不过50厘米的距离。如此突兀的物什出现在木地板上,任谁第一眼看到都会一头雾水,但颜玉来这里没十也有七了,而且对那个锁扣的使用太熟悉了,因为第一次知道它的用法就是看颜安,他的爸爸在那里受刑。
颜玉夹住花穴,缓缓地爬了过去,他先爬到中间调好位置,再伸手将最下面两个挨在一起的锁扣扣在自己的膝弯处,大腿根向上伸直,几乎与膝弯处成90度的直角,因为有芭蕾舞的基本功打底,所以对颜玉来讲也不算太费力,随后他整个身子向下趴去,从臀尖到脖颈几乎成一条直线,而最上端的那个粗大的锁扣正好就可以将脖颈覆盖,牢牢地锁住受刑者,从侧面看,颜玉的脑袋和肩膀都贴在地板上,整个身子就像条抛物线,臀尖为最高点,粉白有肉的臀瓣大咧咧的凸显出来,等待着行刑。
颜玉侧着头,几乎半张脸都贴在地板上,两只手腕乖乖地放在剩下的两个锁扣里,等待着他的主人帮他扣好。
因为这个下趴的姿势,颜玉感到庆幸,他不用在接受鞭刑时,还要顾及着夹紧花穴不让里面的牛奶溢出,让不便的是,因为这个倾斜的角度,让花穴里温热的牛奶流向更深的幽径里,逆流的感觉酥酥麻麻,牛奶划过甬道激起的些许快感让颜玉的大脑有些迷糊,那种酥麻感让他觉得舒服。
严穆之帮他扣好后,站起身,握着教鞭围着他走了一圈,多年的舞蹈基础训练,少年身子骨柔软有力,翘起的臀瓣饱满软弹,天生的冷白皮,因未开暖气的缘故被冷得有些泛粉,真是一块上好的美玉,激起行刑者打磨的欲望。
他将牛皮软抄在少年臀瓣上轻拍,提醒少年注意力集中,“因为是惩罚,所以不会像之前那样还先用手掌打你,给你适应期,当然,疼痛也肯定翻倍,但我希望你不要忍着,小玉。”
“不要像前几次那般因为感到羞耻而忍着不吭声,懂?”严穆之握着教鞭轻柔地划过颜玉的双丘之间,触碰那收缩的菊蕾,划过会阴,停在了女穴口处。
“嗯,呼……小玉,小玉知道了,主人。”脖颈被扣住,又贴着地面,呼吸的不畅导致颜玉的回应也有些费力。
感觉,呼吸也被控制了……
“因为我会通过你的呻吟来判断你的承受力度从而控制我挥鞭的力度,”严穆之继续说道,“这次不用你计数也不用你报数,但我只希望你能管好你的花穴,别让它乱流水,弄脏了地板。”
“唔唔……”颜玉下意识点头,却被他脖颈的锁扣扣得更紧了,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那么……”
“啪。”
轻轻的一下,没有预想的那般暴风急雨疼痛难忍,就只轻轻一下,比手掌都还轻,在颜玉还未反应过来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不要!嗬啊!嗬嗬——”
本来如羊脂般柔软洁白的臀瓣瞬间就浮起无数条红痕,连续鞭打了数十下痛得臀尖都在颤抖,若不是有锁扣扣住,恐怕颜玉的身子早就瘫倒一边,疼得爬不起来。
“还有四十下。”行刑者无情地宣告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呜啊!疼!啊啊啊啊啊——主人!疼!嗬——嗬呜——”
两片臀瓣早已不复当初的粉白,像是少女打在脸上的腮红,红丝丝的,现在不仅是臀部,脊背,大腿根,甚至小腿腕都在抖动,痛感传遍全身,逃跑的机会被颜玉亲手断绝,被扣住的他只能祈祷刑罚快点过去,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三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啊!呜!呜嗬——嗬啊——疼!疼!主人!主——啊啊啊啊啊——”
颜玉的双手因痛被攥紧又因疼得使不上力,握不紧而松开,他被打得眼泪直流,嘴巴大张努力呼气,现在已经感觉不只是臀瓣疼了,是全身都疼,疼得想逃,身子不住的往下缩,想要汲取点地板的冰凉来镇痛。趁着短暂的喘息时间,颜玉努力吞了吞口水,锁扣箍住他的脖颈,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都差点让颜玉喘不过气来。
“二十下。”
颜玉双拳握紧,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啪。”
很轻,但却没有打在臀肉上,而是两股之间的菊蕾上,这轻巍巍的一撇让穴口的褶皱无助地瑟缩着。
等,那里……不要,不要!不要!!!
等颜玉反应,那毫不留情的劲道再次袭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颜玉叫得凄惨,“嘶嘶”的倒吸着凉气,身子早已抖得像被暴风雨肆虐的柳条,没想到后穴会被如此虐待,原本缩在里面的穴肉被打得外露,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打红打肿,缩不回去,肉嘟嘟的还真像一朵小花,会阴处和臀缝也被打得红彤彤的,随着身体的收缩而疼痛加倍。
“呜……呃……呜呜……”
颜玉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过载的痛感让他失去了语言,他现在连呼吸都是害怕,每次呼吸身体也要跟着起伏,打肿打红的臀瓣和夹在中间的私处也跟着收缩颤抖,那火辣辣的疼痛就如翻涌的海浪一遍遍冲击着全身。
更恐怖的是,鞭刑还未结束……
“最后十下。”
颜玉本能的张了张口,求饶和求救都已经太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呃……嗬,嗬啊,呜啊!啊啊——”
颜玉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扣住自己的锁扣没有了,疼痛没有了,最后连呼吸也没有。
严穆之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这个可怜人儿,整个身子骨都在抽搐,像是仍然沉浸在鞭挞的余韵中,翘起的圆臀红得滴血,如流动的岩浆将尾椎和腿根处都染上霞红,背脊上覆着一层薄汗,双手微微弯曲想要握拳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双唇微张,眼神涣散,额前的浅发早已被汗浸湿,好不凄惨,好不可怜。
但不值得同情。
严穆之用尾巴上的牛皮软抄拍拍他的脸,蹲下来告诉他一个羞人的事实。
“小玉,你潮吹了。”
“牛奶混着你的淫水糊得满腿根都是,连地上都有。”
“有这么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