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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金屋藏娇[变态文] > 2,事后逃跑

2,事后逃跑

    之后程锦之当真就这么被逼着哭了一晚上,长久的折磨里他无数次颤着声音让身上的人停下,然而谢子钦已然听不进去。

    不管身下的人如何委身求饶挣扎,只自己一个人不管不顾的埋头做,掐着对方若杨柳般细韧腰肢的手怎么也不松开。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榻上交缠的两个人,不论程锦之怎么哭怎么喊,都没有一个人进来。

    除了极致的疼痛、令人崩溃快/感,更多的,是一种被迫摧折的屈辱,还有无法反抗的恐惧。

    到后头程锦之嗓子都哑了,瘫软在床上身上也没有了丝毫力气,整个人软得跟柳枝一样,任凭谢子钦在他身上如何摆弄折腾。

    而恍惚间,谢子钦什么也看不清,只借着朦胧幽微的幽光看到身下之人满身暧昧痕迹,他忍不住倾身去捧对方的脸,珍视如宝物般吻住那双已经被咬破的唇。

    此刻美人如残花,娇红愈盛,那雪腮乱丝鬓影重,红锦更衬肤似云雪,也更有了一种糜艳之美。

    翌日,天光乍破重重纱,轻绡微动晨风凉,经过一整晚的云雨翻覆,此刻就连香炉里的龙涎香也似有暧昧勾人的味道。

    凌乱的衣裳随便散在地上,令人忍不住对帐内一切浮想联翩。

    有一只玉藕般的手臂,白似润玉,修长细腻,但是此刻却带了明显的青紫痕迹,像是……被人狠狠rou躏过一般。

    那只手颤抖着,费了好大的劲才撩开纱幔,像是怕惊动谁,他的动作格外的小心。

    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程锦之忍着一身酸痛起身,在想起昨夜所发生的一切之后,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蓦然惨白。

    一切都不是梦,他身边还睡着那个粗暴的男人,锦榻上一片狼藉,而他一身狼狈痕迹,也在无声昭示着这一切。

    外面日光正浓,有些刺眼。

    现在他只觉得全身发软,缓了好一会才摇摇晃晃站起身,腿/根都在发颤,他勉强从地上将衣裳捡起来穿好。

    但是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灼痛感让他举步维艰,也羞愤难当,也是万幸,那个人还没有醒,程锦之将衣裳领口拢了拢,遮住了颈项间的痕迹,这才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艰难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时辰已经不早,再过不久便是晌午了,一路上程锦之都在担心要是程夫人找不到自己定然会大发脾气,万一皇后娘娘也知晓了此事,那他……

    尽管心中再是害怕,程锦之最终还是回到了之前的院子——除此之外他也别无他法。

    他脸色还是很白,一路行来身后那经受了一夜zhe磨的地方疼得他出了一身汗。

    但是面前的一切却很古怪的,院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

    程夫人不在也就罢了,竟然连一个宫女也无。

    他刚想出去找人问问怎么回事,外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着言谈之语。

    是程夫人来了。

    果然,须臾之后程夫人便到了院子里,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

    “锦之,你这是怎么了?”一入院子看到程锦之,程夫人便加快了脚步走到他身边,语气故作关心。

    程锦之万分紧张,但看对方并无盘问之意,这才小心低声回答:“昨夜起风,许是受了凉,并无大碍的。”

    “这才三月,夜里的风确实有些冷,这不,大皇子昨夜也受了风寒,今早惊动了皇后娘娘,整个栖梧宫都忙作一团。”说着,程夫人伸手探了探程锦之的额头,道,“没有耽搁病情吧,要不请太医来瞧瞧?”

    想起昨夜发生的那些事,程锦之又哪里敢让太医来看,惶恐一闪而过,慌忙道:“不用麻烦了,大皇子病了太医自然该去他那处,我不要紧的,现在好多了。”

    他的声音因为昨夜无休止的索求折磨而变得嘶哑,程夫人听了便皱起了眉头,他忙补上一句:“回去再找大夫就可以的,我这样的身份怎敢麻烦皇后娘娘。”

    听到这里,程夫人方才满意的点头:“还算懂事。”

    时辰已经不早,他们两人本该辰时出宫的,不过因着大皇子的病,这才拖到了晌午。

    现在一切事了,她在大皇子那边也露了脸,程夫人便带着程锦之出宫去。

    从醒来到现在程锦之还没有休息过,但是又不能露出丝毫不妥,以免被人发现那般难以启齿之事,于是便跟着程夫人一路硬撑着往前走。

    皇宫是真的很大,程锦之这一路可谓折磨,唇上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色,甚至觉得全身发冷,好在没多久之后就到了宫门口,那里早有马车接应。

    但是到了上马车的时候,程锦之又硬生生顿住了。

    “怎么了?”进了马车的程夫人看着还站在外面不动的人,有些不悦。

    “没……没什么。”勉力抬起一只脚迈上脚踏,瞬间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从身后蔓延至全身。

    他身体一颤,心一狠,一鼓作气上了马车,忍着因疼痛而来乏力,对狐疑的程夫人解释:“刚才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

    马车有些颠簸,程锦之不敢坐实了,僵着身子靠着车壁不敢动,也不想说话,每多说一句都万分费力。

    但是这一路注定不会沉默。

    程夫人早已发现他的古怪,但是也说不太清楚,只能按着之前的想法说:“本来还想带你去见见大皇子的,可惜大皇子本就体弱,今天又受寒高热不退,皇后吩咐不见外客的……不过以后还有机会。”

    以后……还有机会?那也就是说他还会进宫?为什么?如果再进宫,他还会遇到那个人吗……

    只觉得脑子一团浆糊样混沌,乱得很,程锦之迷迷糊糊的问:“夫人为何带我入宫?”

    入得皇宫自是殊荣,可是这样的荣耀,又怎会轮得到程府里卑贱的他?

    顿了片刻,程夫人才盯着他笑道:“这自然是你的福气,皇后娘娘可欢喜你了,昨日她还夸你模样好呢。”

    莫名地,程锦之记起皇后昨日确实说过,他是个有福气的人。

    想到自己卑微如草芥的从前,程锦之暗嘲,这也算是有福气?

    而另一边,程夫人想到之前皇后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现在看来已经是板上钉钉,事成之后程府也就跟着飞黄腾达了。

    程夫人心里自是乐得合不拢嘴,而后便忍不住端详起程锦之的眉目来,心道这模样怕是随了那短命的母亲,确实是难得的昳丽秀美,比那些个官家贵小姐也分毫不差,于是心里更多了几分满意。

    等到他入了宫,这以后,程府可就算是皇亲国戚了,若是大皇子病好了,继承了皇位,那程功不可没,更是……

    马车约莫行了半个时辰方才停下,程夫人先下了车,程锦之顿了一顿才忍着疼痛跟上,两人一道入了府内。

    见终于回来了,程锦之心下一松,抬脚便要回自己往日的住处,却被夫人喊住:“你那小破院儿住着像什么样子,别回去了,我给你重新安排了一处,让人带你去,以后你就住这边了。”

    说完之后便直接唤了两个下人过来带路,见程锦之没有动作的怔在原地,有些不悦:“还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请你过去?”

    程锦之这才回过神:“这就去。”

    然而才转身走了几步,身后的程夫人又出声。

    “你的玉佩呢?”

    程锦之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昨日他是摸也不敢多摸那玉佩的,生怕弄坏了要受罚,此刻一经程夫人提醒,他下意识伸手去碰腰间,却赫然摸了个空。

    瞬间一惊,程锦之僵着身子回身,不敢去看程夫人,声音细弱:“……丢了……大约是丢在了皇宫里。”

    “怎么会丢了?”程夫人上前两步走到了他面前,皱着眉头,“我之前叮嘱过你让你好好收着,那玉佩的价值你也该知道的,十个你也赔不起,说丢就丢了?”

    此话言下之意程锦之自然读得懂,忙解释:“真的丢了,是不小心落下的,我、我真没私藏。”

    正是因为知道其名贵,昨晚沐浴之后他才特意检查,可是……因为昨夜那场意外,今天早上又忙着逃离,所以才没来得及顾上,现在就是要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玉佩确实是极好的材质,平时就算是程夫人自己也舍不得拿出来的,之前因着要进宫给皇后看,所以才便宜了他。

    程夫人想到这里明显不悦起来,就要开始责骂,程锦之有些怕厉声斥人的程夫人,于是垂下头准备受罚。

    但是对方却似乎想到什么一般,顺了一口气,瞪了程锦之一眼,这才开恩:“算了,昨日你在皇宫还算识趣,这次便放过你,下去休息吧。”

    没想到程夫人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提着的心终是放下,程锦之如蒙大赦的离开。

    正直早春三月,春衫单薄,料峭寒风侵骨凉,然院中草木扶疏葳蕤,修剪精细,那一树雪白玉梅清浅淡雅,于溶溶暖景之下,更是点睛之景。

    满庭春景入眼,程锦之就站在回廊处,有些惊异于眼前一切。

    他以后就住在这里?

    与从前跟柴房相比不过的凄清破院相比,这里确实有些过分奢侈精致了。

    最近两日发生的怪事确实不少,他眼下也没心思去细究,现在终于安生下来,他只觉得浑身难受得紧,昨夜所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人一次次不间断强行留在他体内的东西,都让他甚觉万分难堪。

    “去准备些热水,我想沐浴。”

    好在程夫人不仅给他安排了院子,还调了不少人过来让他使,这也算是他长到这么,头一次做了回主子,真真正正的使了一次程家公子的权利。

    下人手脚伶俐,很快就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程锦之照旧不喜人近身伺候,只让人将东西放好,就一个人进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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