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寂的时光很快过去,回公寓的路上已经是夜晚八九点了,吴文崇一路上不紧不慢的慢慢往回走,赵又新待在阴影空间里也不显得急躁。
坦白说,赵又新其实虽然有点忐忑,但与小学弟经过一天相处下来,对方不像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如果对方真的能帮到自己,性爱上玩点小花样,他也是可以接受的嘛。乐天的赵大公子早就忘了是自己先招惹的别人。
就这样,吴文崇带着胡思乱想的赵又新磨磨蹭蹭的走回到了公寓。
走到门口,摸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吴文崇突然一愣。不过很快,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照常打开大门,迎接他的,是两个站在门口的构装傀儡:“身份确认,吴文崇,欢迎主人回家。”
吴文崇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脱下外套挂在一边的壁勾上,随即问道:“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拜访吗?”
“今天无人拜访。”两个构装傀儡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下一刻,吴文崇的影子突然膨胀起来,他的影子变作立体的人形,手臂的位置变作锋利的闪着幽光的长刃,不由分说,横着一刀倏然把两个机械傀儡一刀两断。
刺啦!
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金属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地上咔啦啦的滚落了一地的金属零件。
影子人形接着又变成了液体,蠕动着包裹着一地残存的画满了铭文的金属零件聚拢到一起,然后沉入低下,又再次重新变作吴文崇的影子,仿佛刚才那迅雷一般的一刀只是错觉。
吴文崇眼力酝酿着冰寒,却并未说什么,转身往地下的小型试验室走去。
赵又新在阴影空间里看得骇然,刚才影子的出手过程他全部看在眼里,那诡异的贴身一刀仿佛是从地下直出,他自问是战力无损的时候,也不能轻易的躲过那一刀。没想到年龄比自己小,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出手的时候却是这么干脆利落。
赵又新看着面无表情走动的吴文崇,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你还好吧?”
吴文崇深吸一口气:“家里进了老鼠罢了。”
赵又新皱皱眉,正想继续问下去,这时候吴文崇却狠狠的把地下室的门一推,他打开一看,顿时脸色铁青。
只见今天早上临走前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实验室,现在竟是一片狼藉。桌上的仪器有的倒在地上,有的被砸碎,有的干脆就不见了,试验台的柜子全被翻开,里面的东西完全被搬空。
赵又新看得咂舌,小偷进家扫荡都会下意识的把东西复原,拿到自己想要的之后都会尽量把东西复原,一是因为心虚,二是尽量想拖延时间不留下痕迹就可以延长报案时间。但是看这个小偷的样子完全就是没有任何顾忌的嚣张模样。
赵又新犹豫两下,还是开口说道:“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是别人觊觎的嘛?要不赶紧去警务部报案?”
吴文崇勉强平复心中的怒火,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这事红枫大学最好不要插手。”
赵又新听得心中一凛,没等他仔细琢磨话中的意思,吴文崇转身不再管被洗劫过的地下室,重新走回一楼。
赵又新心中转过几个年头,关于吴文崇之前所说的秘密在他的心中停了下来。
这时,赵又新感觉一顿晕眩,室内的灯光顿时驱散了原来的阴暗,他被从阴影空间中放出来了。
吴文崇缓缓说:“学长,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然后来我房间吧,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睡。”
赵又新听得一个趔趄:“你家才被偷,你居然就想着这些事?!”
吴文崇这时候才忍俊不禁:“学长你在想什么,那些小偷有些特殊,今天晚上睡在一起也算有个照应。”
赵又新惊愕:“他们还敢回来强东西不成,这是小偷还是强盗啊?”
吴文崇把手摸入外衣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慢悠悠的说:“面对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人往往就会失去理智,你说对吧?”他慢慢打开盒子,里面一颗呈黑色的多面型结晶体。
“这是那些身份特殊的小偷想要的东西?”赵又新忍不住问道。
吴文崇不答,他的精神力涌动,他身后的影子腾空而起化作一条丝带绕着结晶体裹了一圈,然后剩下多出来几十厘米的长度又再度连接到一起,形成了一条好看的项链。吴文崇轻轻一抹,丝带的质感变得厚实起来,像极了金属质感的细碎链条,中间裹着的宝石变得澄澈璀璨起来。整个结晶项链像极了一条时髦的男士项链。
吴文崇抓着项链递给了赵又新:“学长,我们也算确定了主奴关系,这就当我送给我可爱的小奴隶的礼物了。”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些人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样,你就算戴着这个东西也不会有人来抢,今晚过后你就回赵家暂时待一阵子。如果真的到了危急的时刻,这个东西也能救你的命。”
赵又新皱紧眉头,他听得出来吴文崇有不想让他卷入这场事件的意思,他想了想,坚定的说道:“东西我收下了,但是我还要留在这里。”
看着愣住的吴文崇,赵又新耸耸肩:“我看起来像是贪生怕死的人么?我的外型不应该是很有担当的成熟男性么?”
望着对方坚毅的眉眼,吴文崇忍不住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当然,学长看上去确实如此,不过……”吴文崇的手突然攀上了赵又新的前胸,极其暧昧的抚摸道:“我怎么觉得,学长是舍不得没了主人以后,没人玩弄会饥渴不堪啊?”
赵又新嘶了一声,慌忙后退一步:“不是有敌人要来么?你怎么这时候都能发情?”
吴文崇却突然冷下脸:“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自己选择留在这里,那么也是你自己选择继续我们主奴关系的,我要用你的身体的时候,你没有拒绝选项!”
赵又新英俊的脸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忍了忍,却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表情沉凝的站在那里任他上下其手。
吴文崇看他默认了,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开始硬起来的裆部:“承认吧学长,你的身体就是自带有骚浪贱的属性,听到我要玩弄你,这就起了反应。”
赵又新的视线下意识的顺着对方的手部看下去,他看到对方隔着自己一直穿着的运动短裤毫不温柔的揉捏着自己的下体,自己的大脑却传来兴奋至极的信号。他忍不住自己轻轻呼了一口气,感受到逐渐开始发烫的身体,他顿时明白,自己开始逐渐沉沦这种游戏了。
发觉赵又新有些迷离的眼神,吴文崇顿时抽回来手,他轻轻带着随意的拍拍对方的脸:“别发骚了,主人摸你是为了主人自己爽,你要是自己爽了不顾主人,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这种随意的语气,仿佛赵又新只是为了满足对方的性玩具而已,一想到这个比喻,赵又新顿时吸了一口气,他的阴茎跳了两下,吐出了一丝淫液。
看着晕散出水圈的运动短裤,吴文崇带着奇怪的笑说道:“学长,你可真是能流水,要不以后就不用穿内裤了,毕竟总是这样,十条内裤也不够你换的。”
赵又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睛飘忽了一下,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答应了。
吴文崇转身找了沙发坐下,大马金刀的靠坐在上面,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该做什么,你梦里都学过,现在来学以致用。”
赵又新看着随意坐在沙发上的吴文崇,吞咽了一口,就要走过去。
吴文崇顿时低着声音冷哼了一声。
赵又新僵住,犹豫了一下,他缓缓跪下来,慢慢膝行向对方靠近。
这次吴文崇没有阻止,,他看着这具完美的身体此时沉沦于欲望,对方有型而不夸张的胸肌撑起了运动紧身衣,甚至能看清楚腹肌的数量,而淫荡的下身根据顶出来的长度也能粗略看出对方的阴茎的大小,仅从身体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极品的男人了。但是这么一个男人,确是欲望的奴隶,是自己的奴隶,吴文崇只要一想到这,心里就会涌出一股快感。
看着低头正在为自己解开裤子的赵又新,吴文崇忍不住说道:“学长,你会是一条好狗的。”
赵又新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吴文崇:“那你呢?你会是一个好的主人么?”
吴文崇忍不住笑道:“看来学长这是想以后也被这样调教啊,等以后你的嘴里每天都灌满了我的精液,蠢狗应该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了。”
听到这样的回复,赵又新的俊脸似是因为这样的回答而羞耻,但是吴文崇知道,对方明显是因为那样的描述动情而已。
吴文崇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蠢狗,别只顾着发骚,你的主人还等着你的服务呢。”
赵又新抿了抿嘴,继续解开吴文崇的裤子,看着跃然而出的庞然大物,慢慢的学着梦里一样,先用嘴包住对方的龟头,然后再慢慢深入。
吴文崇爽得眯了迷眼,他奖励性的像摸宠物狗一样,摸了摸对方的头顶。
得到暗示的赵又新顿时更卖力了,吸舔吞咽无所不用,还时不时发出淫荡的水声。
吴文崇不再动作,专心享受对方的服务。过了一会,感觉要射了的吴文崇拍了拍对方的脸,然后整根抽出来对准赵又新的脸。
赵又新深吸一口气,明白对方的意图,定住不动。吴文崇轻轻撸动自己的阴茎,瞬间一大股腥臊的白色液体直冲而出,瞬间铺满了赵又新的小半边脸。吴文崇接着撸动,他粗暴的向前顶入,赵又新也自觉的张开嘴巴,任对方把最后小半精液射入自己的口中。
感觉自己的口中的怒龙逐渐恢复平静,赵又新这才动作起来,把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
吴文崇满意的摸了摸赵又新沾满了精液的脸:“闻也闻过了,尝也尝过了,记住了主人的味道,今天开始学长你就是我的乖狗了。”
赵又新丝毫不顾脸上的液体,他的阴茎本来都因为专心帮吴文崇口交而半软,反而因这句话而再次硬挺起来。
吴文崇看着愈发情动的赵又新,却说道:“今天乖狗不能射了,乖狗来猜猜为什么?”
赵又新平复了一下呼吸,嘶哑着声音说道:“我……蠢狗第一次做这些,还做的不好,惹学弟……主人生气了。”
吴文崇微笑道:“怎么会,狗狗没做好是因为主人不会教,我怎么会生狗狗的气?”
赵又新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对方。
吴文崇的微笑变得有些恶劣:“当然是因为主人不想让狗狗射啊,就是这么简单,记住了,狗狗的身体是由主人来使用的,以后狗狗就没有私自射精的权利了哦。”
赵又新的阴茎顿时再次疯狂跳动起来,却因为没有足够的刺激无法射出任何东西。换做以前,风流的赵大少哪会有这种性子会去忍着不泄火,但这次,他却感受到了比射精更能让他满足的东西。想起了吴文崇白天对梦的解释,也许这就是被拥有感?真是有点让人沉迷。
赵又新舔了舔唇,却舔到腥咸的精液,那是刚才吴文崇射在他的脸上的。赵又新没在意,他只是嘶哑着被欲望折磨的嗓音,认真的回答吴文崇:“蠢狗明白了,没有主人的允许,蠢狗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
“乖狗狗。”吴文崇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送进对方的嘴里,任由对方舔干净。
气氛终于宁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