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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情郎(假阳具肏后穴茶杯接满淫水、始知情意)

    小榻临窗靠,几上的茶早已凉,初冬晴朗的天光透过纸窗,映亮青涩又情动的少年郎。

    陆不争为医者这十多年来,见过不知多少赤裸胸膛,精壮、干瘪、年轻、病弱,世间的皮囊看久了不过血骨与肉。他的欲望淡薄,他比嗜杀的长骁更冷漠。陆不争骨子里自诩的孤高,在终年山雪巅建琼楼,今朝楼塌了。

    原来他只是没觅到他的小情郎。

    小情郎来得太慢啦,他已不是肆意逍遥的陆郎。

    “先生……?”

    陆不争笑叹一声,温热的手掌抚摸上阿皎单薄的脊背,得到阿皎亲昵依赖的气音。陆不争低头吻了吻阿皎的耳垂,爱怜胜于肉欲。

    “小冤家。”

    做不得眷侣,我还怨你来迟,便做冤家吧。

    “阿皎还记得先生一开始与你说什么吗?”

    这太为难他啦,阿皎坐在陆不争怀里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好一会才把脑袋里的浆糊晃去一些。

    “记得呀,先生要我信你。”

    “那便记着这句话,先生这就来满足阿皎。”

    陆不争回手,从矮几的格子里掏出一小盒子,掀开来里头是一件玉玩意和瓷罐。玉件通体无暇、白里透青,雕工精湛、浑然天成;但阿皎却不是不知事的阿皎了,他一看就红了脸颊,这就是个玉雕的男人的阳具。

    陆不争捉着阿皎的手,引他自己把假阳具拿出来。也不知哪个大家做的淫巧玩具,凑近些看,柱身上还雕了几条经络,宛若就是男子情欲勃起的模样。阿皎一只手兜不住,陆不争便合拢着阿皎双手,带他慢慢探索。

    过了一会,阿皎迟疑道:“它是热的……?”

    陆不争低笑:“用的玉料是上好暖玉,房事得趣同时也有为女子固体的用意。稍费了些功夫,也叫我得来一件。阿皎可喜欢?”

    阿皎支吾不答,他从没想过床笫之事上除了热切的相拥与贯入,还有这些五花八门的“门道”,阿皎踟躇,不明白陆不争的意思。

    “我……”

    陆不争解释:“其实教中还有其他少数教众修炼这本内功心法,症状或轻或重。纵是手有人命,也不该滥杀无辜成了个嗜血怪物,到外头给我教惹来事端。阿皎解得教主他们几人的病症,故而我想借阿皎一些体液,试着研究能否融于药剂中。”

    阿皎垂下眼,良久才颤了颤眼睫。他都忘了,整个魔教上下怎么可能只是他们四个人受此病症折磨呢,只不过日日与他们相处,得了平生未曾拥有的好意,就飘然得忘乎所以。阿皎难过极了,他甚至开始讨厌陆不争了,陆先生倘若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一日就说,他明白得清清楚楚就好了,他一样会感激能在这里有一处栖息之所啊;可埋怨了陆不争,阿皎更讨厌自己,因为他开始埋怨起了陆不争。

    阿皎觉得自己应该开口,行“分内之事”,可他心里却已经开始害怕面对别的陌生人,害怕别人都再不及他们好。

    “陆先生,我、我想……”

    陆不争摸了摸阿皎的头。

    “阿皎觉得我想让你与其他人行肌肤相亲之事,就像你我此刻这般,去救他们?”

    “阿皎,你只需听你自己的,你愿意么?”

    男人待他始终都是温柔的,从未严词厉色,但阿皎还是为陆不争的话惹哭了。他掉着眼泪飞快地摇头,生怕先生理会错哪怕一丝丝他的心意。他怯懦他自私,林皎这个人甚至想与先生毁约,他太不好了。

    陆不争吻掉阿皎的泪,可泪越吻越多。这是阿皎他第一次在性事之外掉眼泪,陆不争觉得每一滴抿在舌尖的泪都是苦的。他听长骁夸耀,皎皎连泪也甜;可轮到他,小情郎的眼泪没缓解他的病,却在他心上扎进荆棘。

    “那阿皎也听我的答案——我亦不愿啊。”

    他陆不争哪有那么光风霁月,可萧祁、山越、长骁都可以说不管,他却不能不顾,也只能他坏人做到底。借阿皎些许体液,是他目前能想到最妥协的法子。他既不愿阿皎再与其他教众有了肌肤之亲,也不能让阿皎被吸血。若底下人病症日益加重,又得知了阿皎的存在,对于阿皎来说或许才是更糟的麻烦。他能说千言万语为自己辩解,可惹阿皎难过是真。阿皎又何其无辜。

    他陆不争能给一颗真心,但这样的一颗真心,对于赤诚的阿皎来说,过于廉价。

    陆不争说得那样清楚,决定的权利在阿皎手中,可阿皎还是在陆不争给出他的表态后可耻地长松了一口气。阿皎把头深深地埋进陆不争肩膀里,不想对方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大概是劫后余生般的无比庆幸与后怕吧。

    “对我来说,有先生这句就够了。”

    陆不争长叹一声,放纵自己在短暂的片刻里不顾一切地大力搂紧阿皎,这片刻过后就要恢复自持。陆不争替阿皎拉上一边衣服:“我们不做了。”

    阿皎却拉住他的手,过了好一会颤着眼睫反问:“……为什么不做?”

    陆不争略怔:“阿皎?”

    阿皎自顾自地重新脱下衣服,他不敢对陆不争目光相对:“明明先生欠我的,我要讨回来……何况就是给一点口水,我哪有那么小气……”

    陆不争细细辨认,见阿皎神色虽然别扭,但并未有委曲求全之意。他当下不知何种心情,他们这些人得了好处,明明就是凶徒,原来也会为弱者难过。陆不争掩去心中五味陈杂,也顺着阿皎的话说道。

    “不知阿皎说的是哪张小嘴流的口水。”

    “何况阿皎的小屄这会水都干了。”

    阿皎大窘,傻兔子被惹急了,也能狠狠蹬猛兽一脚。陆不争倒不在意手臂上鲜红的抓痕,他先是抬手拭去阿皎眼眶未干的残泪,又从茶壶中倒了一杯早就不热的茶递到阿皎唇边。

    “润润口,刚才金豆子掉得太多了。”

    阿皎捂住陆不争的嘴,不许他说自己哭哭啼啼的傻样。陆不争在小情郎的掌心啄了一口:“那便补补小屄里的水吧。”

    因彻底说开,两人之间对此也坦然了许多,陆不争告诉阿皎,他也说不准不经情事、单纯的体液有没有效果,今日难免要辛苦阿皎,配合陆不争多蓄出一些水儿来。说完,男人便连喂阿皎喝了好几杯水,轻轻啃噬阿皎的耳垂:“阿皎等会记得多流些。”

    榻上是两个浑身赤裸泛着肉欲的躯体。陆不争曲腿而坐,把阿皎抱在怀里让他腿盘在自己身后。阿皎瘦弱,但坐在陆不争怀里,便能与他一般高了。两个炽热胸膛相抵,聆听彼此急促的心跳,陆不争拆了阿皎的发髻,长指代梳,一下下温柔地梳着。他的吻也温柔,舌尖舔过阿皎口腔里的一颗颗牙齿,如同对待一颗颗珍珠,也许阿皎本来就是他的宝。

    带情意的亲吻比单纯的肉欲更撩拨人心,阿皎原本干涸的穴又隐隐出水,但他的腿根处却罩着个茶杯,由阿皎自己无力地双手托着。这是他们约定好的。

    陆不争吻阿皎的间隙,摸索到那根假阳具,随后揭开瓷瓶的盖子,把假阳具的头部及柱身都均匀沾上这不知名的药。他们虽或调笑或惊异阿皎的敏感,稍稍一弄小屄就成了泉眼,但论真格要攒起屄水来,还是为难了他。这罐房中助兴的药并不走阴狠的路子伤人身体,却能最大限度地调动人的性欲。陆不争更想过,到时候以此做由头有所推脱,不至于让阿皎羞愤甚至惶惶不安他的身体会否淫荡。

    圆润又偏偏硕大的阳具头部在阿皎无知无觉的时候抵上已经冒出了个尖的小小阴蒂,每次顶弄的力道都十分温柔,诱哄这贪欲的小东西最先馋嘴,未探凶险就直接冒出头来。阴蒂嫩生生幼红,好似朱果,陆不争手里握的玉器便成了青白淫蛇。小屄的主人麻痹大意,渐渐地,假阳具每一次同花蒂戏耍,总是要擦过水光泽泽的两片阴唇,玉身整个挤进这两片软肉唇里,用每一次轻柔的触碰来掩饰中途那般恶意又淫乱的亵玩。

    玉确是好物,阿皎除了一开始被冷到,很快假阳具就同他的体温相仿,虽是个假东西,可模样以假乱真,也能叫阿皎得趣。陆不争每次握着玉挤过他两片泥泞花唇时,阿皎便塌腰跟着悄悄蹭弄。陆不争往玉上沾的那些药,就在这些个来回里,留在了阿皎的小屄周围。假阳具磨得阿皎越来越热,腰也越来越软。

    可陆不争是一丝不苟的先生,总是在阿皎迷茫的时候提醒。

    “阿皎,杯子要拿好,洒了可就要从头来了。”

    陆不争又把假阳具的柱头在药膏里滚了一圈,这回他却不再玩弄阿皎的屄,柱头一路从股沟往下,试探地在阿皎的后穴周围打转。

    “呃……”

    前头的小屄失去了亵玩,顿时像个空闺寡妇一样不满,可这是他和先生约定好的,阿皎扁了扁嘴,只能自己磨磨蹭蹭地夹腿,寥作慰藉。腿根夹得紧了,连带小屄里头也不断紧缩,往茶杯里挤出不少淫水。阿皎也挺好满足,自个玩也觉得总比没有好,时不时夹一夹腿,还无师自通学会了拿茶杯的杯沿去挤红肿的阴蒂。

    他是得趣了,却不给陆不争方便。后穴本就更紧致,再让阿皎夹一夹,陆不争哪里下得去手。啪的一声,陆不争扬手在阿皎肉颠颠的臀上打了一巴掌,阿皎瑟缩,不敢再自己玩得起劲了。陆不争却接连在阿皎屁股上打了好几下结结实实的巴掌,控制在立威又不会真正让人疼的范围。淫药加上训诫十足的几巴掌,把阿皎整个人都打软了,后穴了跟着松开一点口子。

    “不是说让先生满足你?阿皎怎么自己玩起来了。”

    “那先生快些来……”

    他的小情郎又浪又娇,叫他在臀上打几下都能淫出水,陆不争似欣赏地凝视着施与阿皎小屁股上的红肿印子,伸手开始在这些痕迹间色情地揉捏。后穴眼在他的动作间若隐若现,想来也是个贪吃的嘴。陆不争揉弄了一会阿皎的屁股,便试探把阳具在穴眼处顶弄。毕竟不用来天生承欢,陆不争已做好了要开拓许久的准备,却不想轻而易举就顶进去小半个头,陆不争都讶异地挑了挑眉。

    “啊、吃进来了……太大了呜……”

    阿皎捧着杯子的手颤抖,陆不争极有先见之明地握住阿皎的手,也怜他,便带着他用杯沿在阴蒂和阴唇上刮蹭,搜罗更多的屄水。他们下身一边动作,陆不争一边吻咬阿皎的耳骨,蛊惑的话顺势钻进阿皎耳朵里。

    “阿皎后头的小穴吃的下的,是不是?”

    男人每问一下,便亲一下耳朵、刮一下阴蒂。

    阿皎身体无比空虚,他迫切得到满足,但说好了前头的小屄要拿来流水,那总该有一处能得偿所愿吧。阿皎同意地点头。

    “吃得下,吃得下……先生捅进来……”

    玉柱一点点没入,后穴那些细微的褶子都被撑开,穴内紧得过分,不欢迎他这客人的造访,但又或许口是心非,推拒之外还有吸力嘬着假阳物的头,拉着它一点点往里头钻。阿皎这副身子远要比陆不争设想得要经得起操弄,陆不争放松之余,心里也生出一丝火气,便把剩余的玉柱一口气捅进了穴道里。阴唇小幅度地颤抖,抖出阿皎第一回高潮的淫水。

    阿皎乖巧地拿茶杯贴在小屄,把阴唇都挤扁了。

    “都吃进去了……”

    他眯着眼,似有所感,露出一个媚态且餍足的笑容。

    陆不争整根缓缓拔出,带出些许肠肉,不等它们翻出糜烂艳红色,又握着假阳具全都捅了回去。

    “假的东西也吃得这么开心?”

    先生质询学生为何没做好功课,陆不争拿这番语气问阿皎为何这般淫荡。

    阿皎觉得自己也委屈:“是先生自己不弄我……”能怪他吗。

    这下可捅篓子,老男人老房子着火,本来就烧得郁郁烈烈,阿皎无心之言更是火上浇油。

    “先生这就弄你,好好地弄。”

    陆不争整根狠进狠出,有时候肏到了阿皎后穴里的凸起,却也想不起要坏心眼地玩弄,就像个莽撞少年郎,在性事上只懂得蛮力。

    双手只是男人呈物的器台,得不到缠绵拥抱,阿皎一切的娇都留到了嘴上。他喘息、啜泣,在意乱情迷时刻和男人讲他脑袋瓜里蹦出来的、那稚嫩又动人的情话。

    “先生的肉棒好粗、好大……捅得好深,捅破屁股了……先生亲亲我,亲亲阿皎吧。”

    男人拿着假阳具捅他,自己炙热的肉棒顶湿了亵裤,也随着一次次顶进去的力道捅在阿皎的后臀上,恨不得也在那里长出第三个小洞,便被阿皎叫,说先生有两根肉棒,都在肏他。

    陆不争堵住这小家伙的胡言乱语。

    死物不会疲软,永远狰狞挺立,阿皎却已泄了好几回。他初次被破了后头,但在春药的助兴上只尝到全然的快乐,前头的小屄被冷落已久,却像它才是被肏坏的那个,始终不停地流着淫水。淫液落进杯中,不再发出清脆的碰撞,陆不争随意一看,原来不知不觉已攒满了大半杯。

    陆不争也想让阿皎早点休息,于是阳具肏进后穴深处还不够,还反复在能带来窒息高潮的凸起那里研磨,阿皎尖叫拖长,前头的肉棒和小屄都被肏泄了。

    陆不争拔出假阳具扔在榻上,阿皎顿时就如趋利避害般躲进男人的怀里,陆不争搂着他,伸出手来,先是托稳了阿皎哆哆嗦嗦抖着的双手,而后食指在茶杯里搅了下,放在嘴边慢慢舔舐干净了。

    小屄饿得已不知饿了,可男人的举动似乎又勾起了它的欲望,阿皎在陆不争怀里翻了个身,借着机会慢吞吞地夹了夹腿根。

    “陆哥,阿皎。”

    山越不知何时推门进来了,见到榻上一副情事才毕的两人,脸上也未改色。只不过目光落在阿皎布满情欲的身体时,难免眼中暗色更浓。阿皎见到山越,莫缘由的,穴肉搅得整个人都发酸发软了,欲望未得彻底纾解的委屈顷刻泄露出来。

    “山越,山越!”

    明明还在陆不争怀里,却张开双手要抱,山越也懵了,看向陆不争,以为两人之间出了什么事。心里头虽对陆不争为人深信不疑,但山越还是下意识先把人接到了怀里。或许他只是喜欢阿皎的青睐。

    阿皎抱到人就死死不肯松手,小屄馋得他整个人快要发疯,只想要男人真刀真枪地上阵。

    陆不争无奈苦笑:“大概是药效没过去,这会难受的。”

    山越不可置信地看了陆不争一眼,似乎想不到光风霁月如陆不争,还对阿皎用这般手段。

    “详细之后再与你说。”

    陆不争随手披了件外衣,从榻上下来,却为阿皎细致裹好了衣服。他拢开阿皎有些遮住脸的长发,低头亲了口阿皎薄薄的眼皮。

    “阿皎去吧。”

    阿皎浑浑噩噩,觉得先生的眼神温柔又有些难过的样子,他也想亲亲先生,但陆不争离远了。

    陆不争靠在榻上,他衣裳大开,长发散乱,像个浪荡子,像二十岁的他。他手里晃着呈满的茶杯,良久又意兴阑珊地放下。另一只手握着肉棒仅仅为了纾解,想着阿皎,几个来回后便射了。

    男人自嘲笑了笑。

    他的小情郎依偎在别人怀里,他们一步步远了。陆不争是俗人,不想做圣人,如若能够,他也想霸占着阿皎而不是假慷慨。他想肏他的小情郎,想长出两个肉棒来肏满他;可他既变不出两根肉棒来,也不可能缩短他们之间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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