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骁长指伸进这后头小穴里搅了搅,滑腻又紧致,丝毫不逊前面那娇娇小屄,又别有风趣。只是瞧这馋样,可见早就让人破了,让长骁好生吃味。
他捏着鼻子,做扇味样,叫阿皎知羞。
“哎,也不知谁家的醋缸破了,哥的好皎皎啊,你闻到没?”
作弄阿皎最是好玩,何况他这会还被肏得不知今夕何夕,慢吞吞思索长骁的话,竟也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别有所指。什、什么醋缸,醋坛就够装了,哪个人家拿缸装,这是顿顿喝醋不成呀?
长骁见阿皎懵着的模样,挑眉笑着,手指往更深处捅,顿时得阿皎一声媚叫,长骁就悠悠地在后穴里搅啊捅啊。
“皎皎答不上来?那哥哥换个简单的,可不许讨娇耍赖了,否则……哥哥会好好罚你的。”说着,男人暗示地叼着阿皎后颈的一块肉含吸。
“呃……涨……”
前头的小屄还颤颤作抖,长骁还要横插一脚。阿皎觉得自己要裂开了,可他的身体与他叛离,在这份极致得近乎恐惧的涨感中获取满足。
“长骁,长骁——!”
可妒火暗生的男人哪里是他三言两语又没实质好处哄得安分的。长骁没走过旱路,动作间难免有不周到地方,单是手指,就弄得阿皎又痛又爽。
前头的小屄根本没放松下来,反而因刺激越缩越紧,锢得山越都有些痛了。山越伸手拍抚阿皎背,掌心下是阿皎挣扎不断的蝴蝶骨,山越皱眉,语带不善。
“长骁。”
长骁嗤笑,不惧好友,反而逼近阿皎:“不过离开几天,皎皎便不与哥哥好了?”
阿皎受不起这样的指责,这比身下两穴都被东西占着的不安更让他难受。他被人欺负,还是要跟那人好。阿皎手往后摸索,摸到长骁的手,便讨好地勾住他的尾指。
“……跟哥哥天下第一好。”
长骁顺气了,牙齿含磨对待的那块后颈肉又成了宝贝,含在嘴里生怕化了,只好松开来一亲再亲。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山越无言,倒也尝到了吃味的不舒坦。
屄还含着他呢,倒敢说和别人天下第一好,也不怕被肏死在床上。有的人生闷气,却又没厚脸皮拿此讨亏欠,便做拼命三郎,狠狠对待这没良心锢他痛的小东西。
才哄了这个,另一个又不肯了,阿皎腹背受敌,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明白了。阿皎扁扁嘴,他也委屈想被人哄呀……算了,他阿皎做不成顶天立地大男子汉,懂事体贴的小男子汉还是担得起的,一个哄了,两个不也是哄。
手在长骁那被捉着亲昵玩弄,阿皎便挪了挪酸软的小屁股,挺着身子把小鸽乳紧紧挨着山越的胸膛,蹭阿蹭,缠阿绵,一对软肉生生磨化了硬心肠。山越吸了口气,与他受降,伸手揉起乳肉来。
含着手指的后穴却作起妖。叫陆不争拿那样硕大的假阳具捅过,现在又与前头吃得满满的小屄相较,可不是备受冷落地要闹了。这后穴竟是比小屄更紧些,因夹着山越的肉棒,这处也阵阵挤缩。阿皎的小屄是长骁给破的,此刻的滋味倒让长骁又回味了遍当时情景,顿时满腹邪火上头。穴壁吃着他,他也顺势抽插。
“还没问皎皎呢,皎皎可要仔细听题了。”
欲望燎原,把阿皎的神智都要烧没,长骁问他,阿皎只能咿咿呀呀的呻吟权做回应。
“我想问——皎皎,这后头的小穴是谁肏开的。”
“我走了好些天,莫不是天天都有人肏吧,把小屁股这洞也肏出了个泉眼。世上也不会有别的男人成天屁股流水了,是不是啊皎皎?”
“到时候走两步路,就湿了裤子,叫旁人看见,皎皎要怎么解释?说‘不仅前头长了个比女人都淫的小屄,后头的小屁眼也止不住水’,不如别穿裤子了,就这么光着腿,哥哥得空了,就抱着皎皎,大肉棒给你堵穴。”
长骁惯会说淫词浪话,说的人不害臊,听的人却捂耳赤面。以往阿皎都是羞居多,可今日不知该怪春药,还是怪两人的前后夹击,阿皎觉得自己有哪里坏掉了,丢了羞耻心,只觉得满心火热,甚至性急,埋怨长骁不给个干脆。手指哪里够,比不上陆先生的“玩具”,也比不上山越的真刀真枪。
阿皎咬着下唇,神情中带着迷惘,似乎随着长骁的话,他真的陷入回想。
“是先生、先生呀……他要皎皎流多多的水装杯子,大肉棒抹了药,就捅进来……肏得好深,都坏了,却也不管我……”
两个男人听阿皎在这里自述如何被陆不争玩弄,相互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的惊异。他们受陆不争照拂长大,视他如兄,但兄弟情谊再好,可不会上一张床肏同一个人。啧,姜还是老的辣,陆哥床上的花样不少啊。
长骁低笑了声:“既然让陆哥肏了,皎皎肯定挨得住,对不对?”
他们哪里又知,阿皎也会耍心眼,误导两人他已被陆不争亲自肏了,只为让长骁快些提枪上阵。阿皎听后,两个穴眼都泛起酸软。可长骁向来不寻常,他可不是真为了一个答案,不等阿皎答话,他就直接扶着肉棒挺进了后穴。
后穴今日还未曾休憩,又叫人作访。再有好处的暖玉又如何比得上真切的体温,阿皎仰着脖子,他以为自己在两个穴都被占满时凄声尖叫了,可实际上他被涨得像哽到了喉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被夹在中间,张大了嘴却连呼吸都喘不上来,他快要濒死,不,他肯定要死了,被山越和长骁的肉棒生生肏死的。
肏进来后,长骁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却不再说骚话。说什么都抵不上这真正的销魂滋味,他何须浪费时间,不如多肏几下。
他在后头大开大合肏,前头山越“深受其害”。山越微微蹙眉,强压下在阿皎愈发痉挛的屄肉里射精的冲动,心里骂长骁的不靠谱,提什么肏软了就好。在那阵强烈想要射精的欲望挨过去后,山越也憋出了些火,对这般不知死活的屄肉也狠狠教训起来。
山越与长骁都是自小捡回来的孤儿,年岁相仿,一道吃睡一道练功,成为教主左膀右臂,情谊堪比寻常人家的亲兄弟。兄弟之间,焉无默契?总是齐齐往穴里捅,拔也不拔,顶多稍稍后撤些许,下次继续狠钻里肉。
“太深了……被捅破了、被捅破了!”
阿皎嚎啕大哭,小穴的馋嘴这会终于让他吃了苦头,两个男人都在他的身体里,隔着血肉之壁,可他们那么狠,阿皎被他们肏,怕两个洞最后被他们肏破了。可阿皎逃不掉了,他被两人夹在中间,无论如何挣扎,远了哪边,都只会向另一人倾斜。他永远被钉在肉棒上,扑腾都做无用,还会被两个男人用笑的语气质问。
皎皎想逃去哪;
皎皎和谁亲近;
他们中哪一个肏得更好。
阿皎哭惙惙。谁也不好!他再也不要做小男子汉了。
“呃……哈……讨厌你们呜……”
他的身体随着沉迷,身下两张嘴被肏得软了,只能随着男人肉棒的征伐被动吞吐,可阿皎生气了,言不由衷撒谎嘴硬。
山越舔舐了他的眼眶泪,本意是好,可他一遍编拿粗糙的舌面扫刮湿漉漉的长睫,不过是逼阿皎流更多眼泪,他再一点点吮掉。这双眼啊,似怨似慕,红得俏夕霞。里头装着山河人间,能否再装下一点对他的喜欢。阿皎能不能爱他啊。
山越捧高了阿皎的脸,啄吻他每一滴情事泪。
“那阿皎要逃去找谁,教主,陆哥?”
男人搂着阿皎,在他耳边低声说安慰话。
“他们都不会救你。”
“只会肏你。”
他们都是一丘之貉,爱得不高明,唯卑鄙;他们谁都想驯服这只稚鹿,最后却都同化为他栖息的山林。
前头女屄真应了长骁所说,肏多了就服软,不锢着肉棒了;可现在看来紧着更好,阿皎以为自己误伤了无辜,松开捕兽的夹子,实则却取下了训诫的金箍。他的好心,却换来野性难驯,让男人彻底没了顾忌。
阿皎捂着肚子,喃喃:“我要死了,我会死的……你们不疼我了……”
这里头装着两根伤人的利器,真要捅死了他。
阿皎自己射的精液都落在山越的小腹上,射到后面只有淅淅沥沥的清水,可长骁还是伸手挤着,要把阿皎的小阴茎挤干,而从他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又都被长骁搜刮来,涂在阿皎的小乳上,白花花的一片,双手给他兜着来回揉搓,名曰长奶。
“怎么不疼你,哥哥都可以把命给你。皎皎原来长了颗石头心,哥哥真想剖出来看看。”
在阿皎怕之前,长骁又自我否定改口了。
“我骗皎皎的,怎么可能舍得。还是皎皎来尝我的血肉吧。”
长骁压着阿皎的头,把他摁在自己的肩上。
“来,皎皎,就从这里咬下去……”
臭男人,硬邦邦,坏心眼想看他崩牙。阿皎生气了,一通乱埋怨,可情到浓时被肏狠了,他还是忍不住咬,在长骁肩头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最后两人先后内射,都是浓又烫的精液,阿皎到后头甚至错觉,这是一个人射的,多得没有尽头。他们不肯走,肉棒堵着精液,阿皎无力地看了眼自己隆起来的肚子,觉得自己会活活涨死。且随着时间,这份涨意开始挤压膀胱,逼迫阿皎吐了精不够还要泄尿。阿皎绷紧了浑身肉,怕真的泄尿。他的两穴便也跟着不断缩紧,挤着讨要别人的东西。
长骁忍了忍,肉棒上青筋鼓胀,索性不忍,肉棒往里头捅,发狠道。
“还有东西没给皎皎。”
比浓精还要远多的热尿冲刷着后穴内壁,烫得肠肉都开了,阿皎再也没有力气,既兜不住自己的阴茎,被别的男人的尿给肏尿了,后穴也松了力气,腥臭的尿和精一同顺着缝隙流下来。
“尿了,尿出来了……”
山越见状,便暗了眸子。
“阿皎既脏了……也不差多一些。”
他却没有如长骁一般尿在屄内,而把肉棒抽出,龟头挤着肿大嫣红的阴蒂滑动,最后尿脏了阴蒂和外头的阴唇。两个男人都抽出了肉棒,两穴骤空,阿皎软着腿跌坐在被褥里,却坐到一大片湿热。精液、尿液,他的、山越的、长骁的,阿皎被这股腥臊味裹满了。
一人替阿皎清洗,一人收拾残局,等都干净,阿皎早就昏睡不知做到哪年的梦去。
山越给阿皎压了压被角,瞥了眼身边一脸餍足的人。
“一股血腥味,臭得熏人。你要庆幸阿皎没闻到。”
长骁无所谓地笑了笑:“一点小伤,耽搁不了我肏宝贝皎皎。”
山越懒得说他,随手摸了一瓶药丢给长骁。
早就趁机钻到阿皎被窝里的人看也不看地接住,然后马上冲山越摆手,示意他快滚,把独处的机会让给他。
山越觉得伤到长骁的那人应该再给他背上几刀。
他们一通胡闹,阿皎直接迷迷糊糊睡过了晚饭,到了第二日才醒。
醒来正对长骁含笑的桃花眼,立马得了他的亲。
“可算醒了,我和山越昨天原来这般尽力啊。”
叫他一提,昨天三人的淫乱被阿皎想起,前后两穴都被肏着,这远远超过阿皎的接受能力了,阿皎闷头又钻回被子里装死。而且最后他们还……耳边是长骁不真切的快意笑声,着实恼人,本来存着的满腹思念阿皎是怎么也不肯说出口了。长骁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揉了把阿皎重新露出来的脑袋,得到他一记瞪。
阿皎咬了咬唇,轻声骂:“你是狗吗……”
隐晦说他撒尿圈地的恶劣行为。
哪料长骁亲了亲阿皎的小鼻子,厚脸皮:“是啊。”
“是你的狗。”
昨日意乱情迷时交付性命的情话犹言在耳,阿皎脸热,又隐隐觉得不好,他嗫嚅欲言,告诉长骁,交付性命的忠诚该给教主,而不是他;被别人听到也不好,会给他自己惹麻烦的。
长骁却食指抵住了阿皎唇,他笑着在自己的指上吻了下,阿皎明明与长骁隔着手指,却仿佛拥有了这个亲吻。
男人含情的眼睛看着阿皎。
“想做皎皎的狗。我很乖的,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