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江同学,我是夏盈盈,请你……和我交往。”
拿着手里面的礼物盒,江姜极度睡眠不足的眼睛下面黑眼圈十分明显,表情也是一副困得要死的样子。
来到这里的高中上课其实还没多久,江姜没想到自己在学校就真的是混的也会有女孩子会向他表白。还好是在天台上,没有其他人围观起哄。
“那个,我都不认识你,我觉得——”江姜搔搔头,有点烦躁,他现在没打算交什么女朋友,而且江柬……
“不好意思。”
夏盈盈大大的杏眼里溢满了难过,嘴角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没关系的,这个是我自己做的点心,江同学你自己吃或者给其他人吃都可以,马上上课,我先走了。”说完就把礼物盒往江姜怀里一送,人飞一般地走了。
还有点迷糊的江姜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跑没了,看着手里的礼物盒干瞪眼。
丢了好像不太好吧?
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的江姜打算先回教室补觉,至于这个东西留着也没什么……
回到教室就看见在座位旁边的郑荣拿着和他手里一样的礼物盒吃着东西,看见他的时候还吃的津津有味。
“大姜,你这饼干还挺好吃的啊,哪买的?”
“不是我买的,是……别人给的。”
郑荣看看手里满是少女心的包装,脸上的表立刻变了,笑容中带着一丝猥琐,“给的?谁啊?好啊,你小子才来多久就有人送东西给你啊?哪个班的?长得漂不漂亮?”
“要你管,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江姜困意上来不想和郑荣问东问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手里的礼物盒给了他,“你喜欢就多吃点 。”然后趴在桌上补觉。
郑荣拿着东西,眨巴眼说:“真不是那什么啊?”
江姜一趴下就睡沉了,郑荣看人睡也不打扰了,把手里的饼干一口吞下去,拿着自己刚刚得到新的点心回自己座位上吃去了。
别说,居然是马卡龙,咬上一口,真香!
睡得直接到中午,江姜醒过来的时候脸有点疼,手臂又酸又麻,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睡得一点都不舒服。
看看自己的手机,直接给黄叔打了个电话,回家去,反正在教室也不学什么。
“喂,黄叔,你中午来接下我回家呗。”
“可以啊,正好先生和夫人回来了。”
江姜困意直接醒了一大半,心里那个开心啊,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忍着笑意说:“我爸妈回来了?那黄叔你快点过来接我吧!”
黄叔不知道想着双喜临门啊,语气里也满是笑,“哎!好,马上过去!”
江姜是真的高兴,两个最疼他的人回来了,能不开心吗!
用手机看了一下头发衣服,没什么问题,就是眼睛下的黑眼圈有点大,不过也没关系,整体上还是个帅气的小伙。
江姜站在校门口等的焦急,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手机里的时间,嘴里咕噜着:“怎么还不来啊?”
就在他说完没一会儿,黄叔就来了,回家的路上一路上江姜都想着是先给他妈一个爱的香香好呢,还是先给他爸一个爱的拥抱好呢?
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刚准备好和爸妈打声招呼,江姜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江柬,刚想喊出来的声音也给吞了回去,半天哼唧不出什么。
江母看着傻站在玄关的江姜,隔了几个月没见宝贝儿子,心里还是挂念着的,又看见沙发上的江柬也抬头看向着,连忙喊着:“姜姜,看见哥哥怎么不喊啊。”
江姜抱了抱妈妈,分开的时候,带着点不好意思地说“妈,你别喊我小名。”虽然和大名也没什么区别,但是江姜下意识地就不想被人听到,尤其是江柬。
半阴不阳地喊了一声:“哥。”
江柬一张俊脸上带着谦和的微笑,点点头,也放下手里的平板,回答:“江姜回来了。”
“和你哥闹什么别扭,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江姜刚刚的心情也消失了,看见江柬的第一反应对他那张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自在,心里毛毛的,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转身去洗手应一声:“嗯。”
洗着手的空档身后站着个人,江姜以为是妈妈也没什么,直到一双手钻进校服里面抓着前胸,心猛地跳一下,水池离餐桌不远有着一扇门挡住一点,不过只要稍微一探身就会被看见。
手上沾着水就快速地把衣服里的一双手拽出去,江姜脸上带着害怕,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压着嗓子喊:“江柬你有病吧,放手!”
江柬感受着胸前的两个小点的弹性,手底下皮肤的光滑,手臂越是被江姜拽着力道也越来越大,带着极富有性暗示地顶了顶那个挺翘的屁股,一双被儒雅的外表遮掩住的眼睛黑沉沉的,声音里含着点点沙哑,“不喜欢吗?在床上叫的那么大声,我以为你很喜欢的呢。”
“疼!”
江姜算是明白他一拽自己只会更疼,也不用力只是握着那双结实的手臂,被完全挡住的身体给了他一点说不清的安全感。
听着前厅喊他吃饭的声音,江姜害怕地说着:“爸爸妈妈还在这,去吃饭……”
胸上的两个小点有点疼又有点痒,屁股后面就算没有反应也鼓鼓囊囊一大团的东西极为色情地顶了一下,不自觉地缩了缩菊穴,联想到一点黄色废料,下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撑起了小帐篷。
“身体明明就很喜欢,对吧。”
江柬被江姜诚实的反应给弄笑了,低头埋在后颈上,舌头狠狠地舔舐那个快要消失的齿痕,分出一只手帮人手淫,一只手从上到臀摸了个精光。
江姜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洗个手就会变成这个样子,死死捂着嘴不发出什么可疑的声音,一边那双手给了他最爽的性快感,一边害怕得心脏剧烈地跳动,直到一根手指探进那个紧闭的菊穴,江姜忍不住射了出来。
“真敏感。”江柬慢条斯理地把手抽出来,洗干净手上的精液,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走吧,出去吃饭。”
江姜靠在水池边上喘着气,腿还有点软,楞楞地看着地上一会才出去。
出去的时候看见爸爸妈妈都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们,江姜忍着想要离开的想法,坐在位置上。
“儿子最近怎么样啊?我都听黄叔说了,你们能够相处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江姜有点食不知味,这么久没看见爸爸也是开心,只不过这开心之上还有东西压着,不想让爸爸妈妈不开心,憋着心里的苦涩,很是积极地回答:“在家里挺好的,爸你之前答应我的东西别忘了给我买啊。”
“姜姜,怎么和爸爸说话的?”
江爸也开心,红润的脸上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哈哈哈,没什么,咱们宝贝儿子想要的我当然要买给他了,东西等会儿让小柬送你房间里去。”
“怎么能让小柬送呢,他会自己去拿的。”
江柬:“阿姨没事的,东西在我房间里,我拿给江姜就行。”
江母对江柬好感度极高,用公筷夹着菜到江柬的碗里,“好,小柬你吃这个菜,这道菜姜姜可喜欢吃了。”
“谢谢阿姨。”
江柬余光瞥向旁边强装的人,欲火一点点在心里燃烧。
一顿饭吃下来大家都挺高兴的,江姜吃完饭就往楼上走,慢上一秒他都怕自己憋不住。
“哐”的一声合上门,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江姜胸口一团火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死,在水池和江柬又一次接触,他分不清自己对江柬那个变态的感觉,明明是那个人强迫他干那些事的,结果到最后爽的一塌糊涂的是他自己!
这算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烦死了!”在床上蹦来蹦去,薄被被弄得一团乱。
就在江姜对着无辜的枕头泄愤的时候,门外敲门声传来,同时柔和的女声也出现:“姜姜,妈妈要进来了。”
江姜也不想让妈妈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立刻扒拉着床上乱成一的东西,但是等江母进来,东西也没有整理好。
“多大人了,都不收拾一下。”江母看自己儿子的房间,虽然语气不还但眉梢间都是笑意。
“哎,下次一定收拾了好。”
江姜乖乖地和妈妈一起把东西整理好,收拾完之后就陪着妈妈在一边的沙发上坐着。
“姜姜,是不是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江母对最近一直和丈夫在一起忽略了自个儿子的事还是抱歉的很,江母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关键在这种节骨眼上,她也不能和其他母亲一样一直陪考。
“妈,你还不知道我吗,就我那种不上不下的成绩也没什么好说的。”江姜环着江母单薄的窄肩,心虚的不行,学习他这种学渣在原来的学校就也是凑合着的,现在要不是妈提出来他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江母想到一些事,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哽咽着说:“姜姜,妈也不是说要你能够考上什么好学校,就是希望你能够努力一下,在高考结束之后也不会遗憾。”
江姜慌了,他也就是小时候见到妈妈偷偷哭过,他就这么混吗以至于连他妈都看不下去了吗?
立刻拿了几张抽纸哄着人说:“我知道我知道,妈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一定会努力备考,你笑一个好不好,等会爸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江母看自个儿子手忙脚乱的样子也破涕为笑,拍了一下江姜的头,“胡说什么呢,什么欺负啊。”
摸着头,江姜也松了口气,讨巧地挨着江母,“才不是胡说。”也把脸上的夸张表情收起来,一脸正经地说:“认真的,我会在这一个月里好好学习然后参加高考。”
江母知道江姜说到做到,也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在孩子面前哭也太不像话了,“妈妈相信你,不过学习也不要太辛苦了,我先出去了。”
江姜答应几声,等房间里面又只要他自己的时候,认命地去书桌上坐好。
看见那一堆试卷,一堆资料,真的是不管什么烦恼都只剩下了苦涩——差点流下学习的泪水。
离高考只剩一个月,一天不学习都会可能忘记知识点的人在玩了这么久还能捡回来么?反正江姜觉得自己今年是不可能的,复读一年倒是有可能。
自己答应要做到的事,那就算是哭也得做到。
江姜长叹一口气,选择把自己以前考过的试卷什么的再看看,至于考成什么样家里人爸妈基本也能从他以前的成绩里猜到。
“这个时候在复习不觉得有点迟了吗?”
江柬一进房间就看见江姜坐在书桌边拿着一份试卷抓耳挠腮地看,嘴角的带着一点宠溺的味道。
“要你管。”江姜头昏脑涨地看着公式,一听见江柬的声音就全身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地相躲开。
“和我确实管不着。”江柬站在书桌旁,捏着江姜的下巴抬起来,江姜脸都被捏变形了把那几根手指掰开,把人推开。
江柬搓了指尖触碰到的那片粉腻,有几天没碰了,还有点怪想的,“中午不是挺喜欢我碰你的吗?现在又不喜欢了?”
江姜深呼一口气,把之前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梳理一遍,也像是对自己昨天晚上的问题给一个回答,“江柬,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一双桃花眼里面都是少年人的清明,“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
瞥的一口气吐出来的感觉真爽,江姜想了很久,他受不了江柬说那种什么喜欢什么爱的,好像他们现在的关系再正常不过一样。
当然哐的一声被撞到墙上背部巨疼的时候就真的一点都不爽了,江姜还没缓过来就被江柬抓着双手,感受着唇瓣上最疯狂的亲吻。
唇舌之前更像是两人之间的攻防战,无意间交缠引出的津液在嘴角滑落,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勾起了无尽的遐思。
快要被这种凶残的亲吻弄死的江姜拼命地挣扎,对这种状态的江柬害怕的脸都青了,那种无力的反抗像是大海里溅起的一丁点浪花,什么作用也没有。
一吻毕,江姜晕的不行,顺着墙慢慢向下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嘴唇上破着一个小口,胸口起伏的厉害,生理性的泪水和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混合着把胸前衣服上的一小部分弄湿。
江柬蹲下来,整齐的衬衣只有袖口出有一些褶皱的他和狼狈的江姜形成鲜明的对比,迷蒙的桃花眼对上危险的鹰眼,抬手把脖子上的水渍擦掉看人只是发抖没有躲开,嘴角的那抹笑怎么看怎么扭曲。
“说谎。”
——
江姜这几天最早到校最晚离校,有事没事还去老师办公室里窜一窜,江姜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这是改过自新要投入学习的怀抱吗?哪个傻逼说的,笑死人了,别开玩笑了好吗?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李效认真看了几下江姜的那张偷偷被评为校草的脸,黑眼圈特别大一看就知道是睡眠不足的表现,貌似应该真的——“不像。”
江姜投身于《X年高考xx年模拟》中和一众名为函数,定积分,立体几何的小妖精拼个你死我活。
自从江柬上次发疯让江姜再一次死去活来之后,远远看见人就躲,后来发现江柬好像是要去出差什么的就不能回来,江姜当天都多做了一张试卷。
至于为什么深陷题海不能自拔,那还是在上次脑抽了之后打算去办公室问了一下老师发生的惨案。
“江同学你能够努力就什么时候都不晚,来来来,老师这还有一些试卷你可以拿过去写一写,不懂再来找我。”
在问出一系列很傻缺的问题还依旧被老师温温和和地答疑完,江姜本来就不厚的脸也红了。
真是没遇到过这样好的老师,他甚至从老师的帮助中得到了不同于父母的那种关怀和鼓励,一种催人奋进的力量。
本来回家也没打算写的,但是一想到老师的话一咬牙就写下去了。
江姜简直就是班级里的一股清流,班上的人也没说什么,只以为可能坚持不了几天,一天天过去,江姜依旧埋头苦刷题,连带着江姜的一群玩的好的人在班上也不敢大声说话。
江姜一群人算是班上靠拼爹也是班上富家子弟里最牛的,早就懂得人情事故的其他人也不敢干点什么大动作,以至于最后的冲刺阶段顺利地不可思议。
“江同学你不要太紧张了,和平时一样就好,老师相信你可以的。”
“谢谢老师。”
在进入考场的时候江姜和在外面的爸妈告别,在校门口开心地和那位老师击掌。
两天的考试很快就过去,江姜考完英语出来后,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在看见妈妈和爸爸紧张的表情,他也体会到之前妈妈所说的话。
开开心心地回家吃着一顿丰盛的晚饭,之后江姜就收到一个重磅消息。
“姜姜你很快就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你不会生气妈妈现在才告诉你吧。”
江母小心翼翼地说着,宽松的裙子和遮不住已经慢慢隆起的肚子。
“不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江姜听到的时候还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也很开心,爸爸最近照顾妈妈的样子他也有观察到,也没什么不开心的感觉。
“那就好。”
“你妈妈她就喜欢胡思乱想,咱们儿子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一家人愉快的晚餐就过去了,江柬?江姜完美地忽略过去了。
无事一身轻的江姜每天就陪着妈妈待在家里,每天睡到自然醒,陪妈妈走一走,逛逛超市什么的,简直美到不行。
有时候睡觉也会梦见江柬然后内裤湿哒哒的,但是真人不在,做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直到成绩出来,回学校拍毕业照的时候,和那些小伙伴才去浪里个浪。
郑荣啪地一声把一瓶酒放到江姜面前,“我说,大姜你小子那么难约呢?叫你几次了,今天不多喝点都对不起我。”
“喝!我喝还不行吗,这不是家里有事吗。”一口气干完一瓶葡萄酒,喝完江姜还觉得挺甜的。
一时间真的是喝的天翻地覆日月无光,一包厢的人群魔乱舞,扯着嗓子吼:“风风火火闯九州啊!”那叫一个鬼哭狼嚎,把进来送酒的小姐姐都吓的红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没敢多留。
人醉的爬不起来,一边在地上蠕动着,还一边嘿嘿傻笑。
江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尽量不踩着地上的人朝自家小酒鬼走去。
拍拍那张通红的脸,让人清醒一点,“走,回去了。”
“我不走,我不回去。”江姜抱着酒瓶子哼哼唧唧地喊着,使劲把自己在被箍紧的怀里扭出来,“我还要喝……喝酒。”
被一身酒气的人给一巴掌拍在脸上,江柬再好的脸色也没了,手上用力打了一下。
“你你你……”酒瓶子也不要了,双手捂着屁股,一脸委屈地看着面前的人。
腿长腰细,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都自有一股风雅——和他梦里的人一个的样子,江姜咧出一个傻笑,抬头问:“你又要和我亲亲吗?”
江柬最近一个多月没发泄的欲火就被一个醉鬼的一句话勾了起来,幽深的双眼是赤裸裸的情欲。
把人拉起来扶好亲昵地舔了一口小耳垂说:“不止要和你亲亲,我还要艹你。”
江姜侧着头,推搡着说:“哈哈哈,好痒~”近在咫尺,又忍不住把头凑上去,“唔……要亲亲。”
一个充满酒味的吻,江柬站着看江姜来亲,看面前的人伸出一小截红舌舔开他的唇缝,主动勾着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上门。
仰着头是真的累,江姜一有点苗头想撤回,就被人摁住后脑勺不放。
“唔唔唔……”不要亲亲了……
送上门的肉那会有不吃的道理,直到吻得差不多了,才把稍微安静下来的人放开。
“呜呜呜……不要亲亲……”感觉嘴巴都要被人给吃了的江姜苦着脸,在醉酒后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带出了包厢。
开车带回自己的公寓,把一路上叽里呱啦说着一堆话的人抱在怀里,那股酒臭气越发明显,皱了皱英气的眉。
“我不要……亲亲不要……”
“不行。”
两个人脱得一干二净,留在房间里一地的衣物 。
“肚子痛,不要,呜呜呜……”
把手里灌肠的液体从后穴注入,江姜趴在马桶上捂住肚子可怜兮兮地喊:“肚子痛……呜呜呜……”
江柬看人不住地扭着腰,又在那个刚被粗大道具捅开的菊穴里伸出手指搅动着,再把一个塞子堵住那个小穴,一个流程下来身下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又红又粗的茎身上是暴起的血管,大龟头上湿漉漉的。
“忍着点,过来,我帮你洗澡。”
“不……不去……”
这点拒绝到更像是邀请,江柬把人翻过来,拉着手腕就压在了贴着雪白瓷砖的墙壁上,用热水冲掉那股难闻的味道。
“这个,好大好硬……”
江姜被热水冲的舒舒服服,也就不哭唧唧了,两只眼睛到处看,好奇一样地用手碰了碰紫红的阴茎,又看了看自己翘起来的,又呜哇地叫:“你的和我的不一样,呜呜呜……”
被那手指左一拨右一拨,忍得格外辛苦的江柬脸色格外骇人,简直恨不得艹开粉嫩的穴口,让江姜跪在床上双腿大开,把那个瘪瘪的小肚子射大。
大掌在鼓起的肚皮上重重地一压,盯着那张被欺负后哭出眼泪的脸,恶劣地抓住那只手往怒挺的分身碰,舔掉那张脸上的泪珠,用嘶哑的声音说:“来,握住,帮我弄出来。”
江姜本能地不敢违背,呆呆地握住那个在手心发热的硬棒,被手把手教导怎么取悦面前的人,自己的小东西孤零零地无人抚慰,粘稠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掉在地砖上。
“咚咚咚”狂野跳动的心脏声比淅淅沥沥的水声还要明显,江姜的脸被压在胸膛上,手上的动作在水流的辅助下更加熟练,那个声音也吸引着他,伸出舌头把那个声音穿出的地方舔了又舔。
又凶又低沉的吼声传来,酸痛的手掌上都是黏黏的东西。被粗鲁地挤出肚子里的东西,还没彻底流干净就又被那根流出白色东西的棒子堵住了,吓得还以为又要弄肚子的江姜撒娇:“睡觉……姜姜要睡觉……”
进入扩张好的肉穴后,江柬舒服的顶弄了几下,睾丸撞击着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唔……嘤!”江姜直接被坚硬的龟头撞进了穴肉里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树袋熊一样地挂在江柬的身上,还没有受到安抚的小东西夹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对方勾勒分明的腹肌上下摩擦,一走一动间那种仿佛被捅穿的感觉让他又害怕又爽,“不要了……啊呜呜……要睡觉……”
“就是带你去睡觉。”
江柬紧紧抱着腰,从浴室到床边每一步都把人上抛一点,等下一步的时候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从阴茎顶端到最根部裹住,里面的肠肉绞缠着那根毫不留情的肉棒,懵懂地知道怎么样配合着这种狂暴的性交。
“放松!”江柬冷酷地在发红的臀尖留下一个又一个掌印,被放荡扭动的细腰弄得差点守不住射出来。
“啊啊~你动~~~我要~~~”
江姜下身差点射出来的小东西在达到高潮中间突然中断,涨得通红却怎么也射不出来,胡乱蹭动着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呜呜呜~~~~要……亲亲……动~~~~
呜啊啊~~~~~~”桃花眼中水光艳艳,被酒精蒙蔽的脑袋让身体追求着快感,胡乱地勾引着那柄钉在身体里面就是不动的巨物。
坐在床边,从怀里人形状优美的锁骨处种下一个又一个印记,直到被情欲烧的求饶大哭,吐出舌尖不停地索吻,才放任身体里的暴戾,提着那截细腰放开动作抽插,肠道溢出的液体沿着交合处流淌到江柬的大腿上,滴落在地板上。
毒液一样的话语像是要让把人腐蚀掉,阴冷地说着:“不是很喜欢吗?骚的流了一地的水!”
“啊啊啊啊啊啊!”江姜浑身痉挛,刺激的胸前的红豆挺立。
小东西终于在又重又快的媾和中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同时肚子里的大屌也把热热的东西射了进去,把干瘪的小腹撑起一点。
“睡觉……睡……唔~”
大床上随两具肉体的纠缠“吱呀吱呀”作响,那声娇喘似也被人狠狠堵住,一双锐利暴躁的鹰眼邪念丛生,被他糟蹋地一塌糊涂的肉体只能被动地承受,即使做出再淫贱的姿势也只会睁着漂亮的桃花眼向身上的人求助。
色欲中带着一丝说不尽道不明的欢愉,只是藏在浓重的夜色里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