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约一个月前,何卓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他清晨起床的时候,有时会感觉非常疲惫,身上也有些酸痛,最显着的是他的胸部,好像开始了二次发育,慢慢膨胀了起来,比之前更为壮观了。
从此后,他洗漱时,总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前一天的胸有那么大吗?为什么那两颗乳头变得蓬松了,中间竟然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催眠暗示的作用,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胸上都是一个陌生男人粗暴揉打留下的各色的掌印。昨天抓出深红色的印记叠着之前已经变成淤青的印子,在他白花花的胸肉上尤为明显,尤为色情。
他常常捏住自己的胸部研究,对着镜子挤弄,发现好像自己揉捏几下后,乳头就会硬挺起来,颜色变深,就连中间的乳孔都像呼吸一般张开。
其实也不单纯是观察,他在捏揉奶子的时候,会有一种微妙的触电般的快感,不一会,下面那条隐秘缝隙还会渗出淫液,让他情不自禁地夹住双腿。
他之前也有玩过奶子,但都是干巴巴,好长一段时间才会来一点可怜的愉悦反馈,从未像现在,一天一天,变得更加敏感,让他更容易。。。湿。
这让他玩弄自己的奶子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了,获得的快感也越发剧烈,有一次,他才摸了一会,下面的喷涌了,只得手忙脚乱去找纸巾。
就连在健身时,其他男人偷偷打量他的胸、他的下体的目光,都会让他产生情潮,心理幻想着被人插进阴道可能有的快感。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好像突然没有原因的成熟了,像是进入了发情期,总是会想要别人的操弄浇灌。
是不是双性人迟早会有这一天,在越发频繁的情欲渴望下,他想起他其他的双性人朋友。
那个朋友原本很努力,是单身主义者,有一天,他被强奸了,这事闹得很大,却悄无声息地结束了——他结婚了,丈夫竟然是强奸他的人,披上婚纱的时候,还怀着孕,腆着一个肚子。
朋友们都不理解,觉得他是失心疯。这个人则是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颇为迷离,舔着嘴唇,以一种十分潮湿甚至透着一股色欲的语气说:“你们总有一天会明白这种滋味的,实在太美妙了。”。
而后,他的强奸犯丈夫出来了,暧昧地搂着他的腰,带走了他。后面据说一年一胎,生了五六个孩子,和他们这些朋友都失去了联系。
何卓也是从此开始恐惧身体下面的那个阴道的影响,害怕和他曾经的朋友一样被鸡巴占据了身心。他从不和那些完完全全的男性来往,也不敢去抚慰身下骚动的器官,只是处于偶尔的饥渴时,他会揉捏自己的胸肉撸,想着,这两块好肉真是漂亮啊。
现在不同了,他虽然还是害怕着拒绝着,欲望却在他的内心攻城略地。他每次去锻炼,都开始微微地、比上一次多一点地低下身子叉开双腿,让窥视他的男人能感受到更多他的奶子和阴道诱惑。
而从这些人看向他的淫秽目光里,他不知为什么,能感受到一种被侮辱的愉悦感,即使没人插他的阴道,他都要性奋得流水了。
这段时间情欲时时在他内心燃烧着,炙烤他的身体。就连晚上,在睡梦里,他总梦到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有时一个有时多个,粗暴地玩弄着他的奶子,用腥臭的口水涂抹他的全身,有时候甚至喂到他的嘴里,而他也颇为享受地吞下。
在淫梦里,可能还是被阴影影响,从来不曾出现有其他人真正插入他的逼,都是玩他的奶子,打着他的屁股,这让他也颇为安心地享受卑贱的快感。
他本以为今晚也是一样的,便放心地带着期待入眠了。
他似乎是一名警察,外出执勤时,一开始出现一名蒙面男子,用枪指着他格外突出的奶子,说:“骚货,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看不清面目的路人没有逃走,反而靠得更近围在他们周遭,打量着他的奶子,交头接耳。
何卓感觉很羞耻,又被激发出一丝淫性,在众目睽睽下把警服一件件脱下来。他刚把衬衫的扣子解开几个,壮硕柔软的奶子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上面甚至有扣子留下的红痕。持枪男子用枪头顶顶他的乳肉,恶劣地碾压他的一颗乳头直到把它弄得硬挺发胀,说:“那么大的奶头,一看你就没少玩,果真是个骚货。接着脱,给我看看你的骚逼。”路人看着看他奶子,也议论这个奶子的淫荡。
他只好继续,把裤子扯开,露出的健美臀部上,竟然穿的是一条丁字裤。前面的T型布料仅能遮住他的阴茎,浓密的阴毛都暴露在外,而向下的绳子被睾丸紧紧含住,暧昧地延伸进去,从后面伸出时又分出两根交叉的绳索,勾勒出两瓣圆润挺拔的臀峰。
何卓也没想到,自己的内裤是这种造型,这时才感觉到,藏在腿根里的绳索分开了两片阴唇,上面还蔓延着一连几个粗大绳结,摩擦着阴道口,甚至还有一个绳结直接抵在阴蒂上,他稍一动作,这个见识短浅的阴道就开始涌出淫水,享受着绳结抽插的快感,以至于他的双手颤抖着,拿住裤头再也不能往下。
路人群众看见他这般淫态,爆发出一阵大笑,指着他的下体说:“看看这骚货,好歹是个警察呢,居然穿着丁字裤,哇哦,是不是很爽,骚液都流出来了。”
拿着枪的男人也嗤笑一声,把枪捅在他的阴茎上,直说:“继续,给我脱干净了。”
何卓压抑着羞耻,又不敢表现出自己被绳结玩弄的淫态,只得闭上眼睛,把裤子褪到脚踝,露出了仅着丁字裤的淫荡身体。
他的身形十分健硕,明明是一位人民公仆,没想到制服下的身体如此淫荡:奶子却大到一手不可掌握,从翘立肿胀的乳头就透着一股被玩弄过度的淫靡,而下体更是淫秽,丁字裤展现着他的美臀风光,甚至大腿根部还流淌着淫水。
男人用枪挑起丁字裤,看到隐藏在阴道里的绳结,他惊喜地挑起绳结,使其在阴道口陷入得更深,把阴唇肉都撩起一边,向观众展示:“哟,你们瞧,警察骚货的逼里还藏着小玩具呢。”
何卓闭着眼睛,忍着怒气说;“要杀要剐随你,别玩我。”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讲话,骚货就应该好好做骚货!”,男人把枪管插进逼肉里,阴唇都被勒得泛白,直把绳结往内挤,插进了阴道口,借着枪管的挤压深入腹地,一口气把薄膜捅破了。
何卓万万没想到会遭遇这种事,他竟然被一个男人用枪捅破了处女膜,痛苦让他开始激烈反抗。可是这位持枪男子反应更快,把枪一收,手肘连击何卓的太阳穴,打得他无法站立,拉链一开,就开始享用他的身体。
男人的鸡巴粗长丑陋,还透着一股恶臭味,成为了继绳结之后,第二个深入阴道的东西,由于扩展不充分,何卓的阴道紧缩着,几乎是被鸡巴给劈开身体,露出软肉供人品尝。他随手把枪一丢,抓着何卓的肥屁股,巡回式地,把用鸡巴猛操何卓的阴道的画面展示给围在身边的每一位路人。
何卓还是眩晕着,脑子里只有痛苦和被插的快乐,他的的确确是一位骚货,不然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感受快乐,小逼流水流得更快了,走一步,地上就是一汪水。
一些大胆的路人,乱摸着他的身体,拉扯屁股上的丁字裤,把阴唇勒得泛白,又有的试图往他的菊花里抠索探路,在男人的默许下,他的里里外外都被人玩弄着,拼命哀求着说:“求求你们,不要摸了,啊,别摸了。”男人插开他的逼肉,用鸡巴钉在他的肉穴深处,操得连话都说不清。
“看样子我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呢,是不是想要更多的鸡巴!”,何卓连连摇头,但是没人理会他,他的屁眼里被插了好几根手指,大家都鼓住劲要给他通通旱道。很快,一个精瘦的年轻人占领了第一发的位置,他抱着何卓的腰,和持枪男人面对面,一并夹着何卓,激动得满脸通红,用自己的年轻鸡巴给何卓破了菊穴的第一次。两个人就着这姿势开始操弄起来,何卓渐渐被操出淫性,无处着地,只得骑在鸡巴上扭动。
在这个淫秽梦境里,何卓的第一次,就遇到了前后一起被开苞,因为经常有这样的春梦,虽然从未发展到这一步,他隐约记得这应该不是真实世界。公开露出被人玩弄的羞耻和痛苦,最终被不断涌上的快感掩盖了,任凭自己被鸡巴带来的快乐淹没神志,等到睡醒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