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SP 捆绑 假的DS关系 镜子】
像某些影视剧上来就拍吻戏一样,最难堪的桥段表演完,剩下的恶劣妄想都坦诚。
虞凛渊承认那张脸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比岁月里潜滋暗长的欲望更迷人。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期待想摸林岑的嘴唇然后吻上去,然后亲他的锁骨、乳头、背脊,边揉他阴茎边操进穴里去,把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
虞凛渊穿西装意外的很好看。体育生在健身房练出的漂亮肌肉被封印在衬衣下,脱去西装外套时才看得见线条,他站在镜子前端详了自己一番,除了皮肤略黑了些衬不起白衬衣,只好换成黑色。黑衬衣内敛又禁欲,而他扮作商界精英也没那么有违和感。
他在洗手台前的镜子边站定,故作成熟地理了理领口,扮出一副稳重有为的总裁脸。虽然他对这种角色的理解仅限于高中时耳边被迫捕捉的信息——那些女生看总裁文叽叽喳喳的聊天吐槽。
角色扮演是拍片的一个重要形式,通常禁断背德的关系更让人生出欲望。事先祁温询问过两人的意见,比对性癖与接受度的表格,敲定剧本角色。两人不约而同表现出喜爱和兴趣,霸道总裁小职员捆绑调教的俗套桥段,只有用下半身表演时才不会被嫌弃。林岑在交流结束后转头对他笑:“期待和你的合作哦,好好表现。”
林岑正在接受绳艺师的捆绑,他配合的被红绳缚住脚踝、双腿、手腕,最后在胸口缠绕两圈,妄图勾勒出些乳肉。林岑与绳艺师聊了几句,顺带送上一句夸奖:“您的技术很好。”皮肤上细微的痛感刺激了欲望,他感觉下身空虚又泛滥。谁知道原委,或许爱本来就是痛的。
然后他被蒙上眼罩,视觉被剥夺以后听觉愈发灵敏。他跪在地上,用嘴叼着牵引绳,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便摆出一副等主人回来的乖乖模样。绳子被他的唾液沾湿,在灯下晶晶亮亮的。
虞凛渊拎起牵引绳,把眼罩丢开以后对上一副清澈欲望的双眸,竟然恍惚了一瞬。然后俯身吻了他一下,在柜子上挑了个按摩棒拍在他唇上:“舔。”
林岑立马伸出舌头舔地啧啧作响,虞凛渊暗骂一声:“你怎么这么淫荡?嗯?”
直到整个按摩棒被舔出水泽,虞凛渊就往他穴里塞进去:“今天不想在沙发上干你,爬到床上去好不好?”
林岑身上的绳被解开一些,足够让他活动着爬过去。他被牵引绳牵住脖颈,后穴里的按摩棒在爬动中不断地刺激穴肉,短短几米的路他爬的喘息不止,差点腰一软趴在地板上:“呜呜呜…啊…”
这几分钟漫长地像几个世纪,穴口含着的按摩棒把快感无限放大。虞凛渊在前面牵着他,走到了床边坐下。林岑跪在地毯上,费力地用嘴拉开裤链,隔着内裤舔虞凛渊的性器,留下一滩暧昧的水泽。隔靴搔痒的的感觉太不好了,虞凛渊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暗示性地拍在林岑的脸上,林岑的嘴立刻凑上去吮上龟头。虞凛渊状似鼓励地揉他的头,却强硬的挺着肉棒快速进出。林岑的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他感受到嘴里愈发硬挺的物什在不断渗出液体。虞凛渊爽得要死,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太刺激了。虞凛渊甚至觉得自己要在短短几分钟内缴械投降,忙故作冷酷的捏住他的颈:“在床上跪好。”
在林岑慢慢挪上去的时候,他暗自平复汹涌的呼吸。
虞凛渊觉得他的两瓣臀肉情色又可爱,含着按摩棒让他的臀肉不断颤动。虞凛渊暧昧的捏了捏他湿湿滑滑的腿心,润滑液被穴口挤出来一些:“好乖,给你奖励。”
虞凛渊把按摩棒抽出来,伸手在两瓣肉上拍了两下,臀肉颤动两下后上面出现两道模糊的印记。虞凛渊觉得手感太好了,忍不住揉捏着又来了几下。“啪——啪——”的声音夹杂着林岑越来越急促的呻吟传进他耳朵里。
林岑忍不住了:“呜——主人太棒了我受不了!啊——啊啊啊!”他射在被褥上,在纯黑色的床单上留下一滩白色的液体。虞凛渊一边慢条斯理的解掉他身上捆绑的绳子,一边调笑的问他:“谁允许你射了?母狗忍不住要被操了,这么忍不住?”
林岑被情欲折磨,口不择言,只能顺着他的话:“想要主人操母狗的穴,小穴好想要……”
虞凛渊的肉棒在后穴摩擦,龟头渗出液体蹭在林岑穴口,就是不进去:“求我,求我操你。”
林岑费力地抬起腰,伸手向后够到虞凛渊的肉棒暧昧地抚摸过,触到上面的青筋与灼热温度。接着他掰开自己的穴口,嫩肉暧昧的开合:“求您进来止止骚!呜——不行了!”
虞凛渊忍不住了,他扯掉束手束脚的领带,猛地一挺到底,穴口被撑大了,囊袋拍在上面。林岑被顶地惊喘一声,整个人差点趴下去。林岑的汗蹭在枕头上:“嗯——嗯——啊啊啊顶到了。主人的肉棒好爽!”
虞凛渊整个人覆在他身上,紧贴着他背脊,右手捏住红痕未褪的手腕,左手不断抚摸过他肌肤,揉捏着乳头。虞凛渊狠狠地肏了几十下,直到林岑被逼出难耐情欲的声音。林岑的肉棒又立起来了,他偷偷伸手撸动着。虞凛渊看到他自己撸,立即伸手把他的手挟起来,顺带把整个人捞起来,带着低喘的迷人嗓音喷在他耳边:“说明我操你操地不够狠,你还有力气自己弄?是么?”
虞凛渊吻他的后颈,狎昵地印下一个个暧昧痕迹:“你今晚只能被我操射。”
虞凛渊把林岑从床上抱了起来,体育生练出来的好体力和肌肉终于发挥出真正用处。林岑惊呼一声:“别——啊啊啊。呜嗯!”肉棒还留在体内进得更深,青筋暴起的狰狞器物摩擦着他柔软的后穴。他被迫双手环住虞凛渊,双腿缠在上面,穴肉因为紧张夹得更紧,一缩一缩地可爱极了。虞凛渊一只手把他托住,然后毫不留情地掌掴林岑的屁股,就着抱操的姿势一边不断挺动肉棒,一边冲他笑:“小母狗,你好紧。”
林岑趴在他肩头不断呻吟,被逼出眼泪和哭咽:“呜、呜呜。太爽了太大了。”
虞凛渊在漆黑的室内走了几步,把镜子前的落地灯打开,暖黄光芒比暗室更暧昧千倍。林岑脸上高潮的红晕和汗湿的脸颊被照得清清楚楚,干涸的泪痕留在两颊,像把一切爱欲大白天下。虞凛渊抱着他坐在镜前,把他转了个身面对着镜子,肉棒也在体内打了个旋,把林岑的眼泪又激出来。虞凛渊色情地揉捏他的乳头,往下揉捏囊袋和龟头,被迫让林岑的头昂起:“小母狗,看看镜子里你淫荡的样子。”
他还不忘挺腰,紫红肉棒在后穴不断抽插,带出被打出白沫的润滑液。看着自己被随意玩弄,脸上泪痕与汗液斑驳交错,后穴淫荡地挽留肉棒的样子,林岑忍不住呻吟:“啊啊啊——太深了!好快——好快。”
林岑性器的前端不断渗出液体,随着身后人的挺动晃动。他吐出舌尖呼出灼热的气息,两颗乳头被虞凛渊亵玩得熟透,被顶撞地快要失了神却还在不断淫叫:“顶、顶到了!呜呜呜!”
林岑转过头,像小狗似的蹭蹭虞凛渊的脖颈:“主人,小狗想射了……小狗不行了。”
“求求您让我射吧。”
虞凛渊闻言让他站在镜前,林岑双手撑在镜前,脸差点贴上镜面,白皙双腿不断打着颤快要站不住。身高差让虞凛渊有绝对的征服权,他只好被动地摇晃:“主人......呜呜呜射了。”
林岑的精液射到镜子上,第二次的量并不多,堪堪挂在镜子上慢慢流下来。虞凛渊还没有停,爱抚似的抽打了两下他的臀,反而肏地更狠更深。穴口被肏地烂熟深红,周围挂着粘腻的润滑液,两瓣屁股肉被打得发红,像熟透的蜜桃。虞凛渊看着镜子里被肏地神志不清的人,无情地挺动,在最深处射入:“准备接好主人的精液。”
林岑不由自主地战栗,被射满的穴里满足又涨痛,他失神般地喃喃:“好满…呜…”。虞凛渊把他放开,林岑软下腰腿兀自倒在了床上压到虞凛渊的黑衬衣。穴里的精液含不住排出来一些滴落在被单上,他闭着眼不住地喘息。虞凛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粉红的身体,发觉体温升高的不止他一人。
林岑侧躺着眯着眼睛休息,没一会儿就累到睡过去了,虞凛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镜头仍兢兢业业的拍摄着,对林岑肮脏的身体拍特写作为片子的待选封面。祁温带着摄像机慢慢退出房间。最后一个长镜里视野渐渐狭窄,在门缝里偷窥似的录影,只借着落地灯暧昧的光线拍到年轻的身躯。门被慢慢掩上时很轻的撞了一声,而后只留下爱侣一双暗自发酵。
虞凛渊的汗滴在黑衬衫上,谁知道天光大亮后会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