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沙滩,秋天,海风。
阿列思看着齐从后备箱里掏出他的魔法小道具。
一个铲子、一把椅子。
阿列思在心里嘀咕,“来玩堆沙滩城堡吗?想不到先生还有这样的趣味……”
几卷绷带、胶布和静电胶布。
阿列思一哆嗦,瞬间就明白这是用来绑自己的了。
齐赛掏出最后几个小工具,“今天先让你爽爽,再让我也爽爽。攒了半个月了,三次应该没问题吧?”
阿列思看着齐赛拿出来三个真空飞机杯、振动飞机套和龟头责电击器,第一反应竟然是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三种套子内部都有各种各样密密麻麻的凸起和齿列,加上通电和振动简直是魔鬼级享受。
“今天是个好日子,那就加两次吧。”齐赛自言自语地做了决定。
“先生,我刚刚已经射了一次了……”阿列思小声提醒,他真的害怕齐赛会不管不顾地往死里玩他,一天射六次他就是铁打的鸡儿也撑不住。
“精不够射还可以射尿嘛。”齐赛又笑眯眯地把那三个东西放了回去。“我真的很喜欢看你疼的满地打滚,鸡巴抽搐射不出来的样子,今天看在我生日的份上,满足我,好吗。”齐赛凝视着阿列思的眼睛,看见他慢慢地脸色通红,眼神乱飘,咬着嘴唇想拒绝又不敢的样子。
齐赛揽住阿列思的腰,迫使他靠近自己,自己低头凑到他颈窝一路舔吮到喉结,盯着喉结反复舔弄用牙齿轻咬,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阿列思,满足我。”
阿列思背在身后的双手手指绞在一起,被齐赛带点示弱的语气迷惑,磕磕巴巴地回应,“是……是,先生,我会尽力……尽力满足你的。”
齐赛对阿列思的乖巧体贴非常满意,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用铲子挖了一个坑出来。
这个坑两端较低,中间高,总长度不过一米五。齐赛把阿列思的双手拉到生后用胶带绑在手腕,一点也不能活动,再让阿列思躺进坑里。
阿列思躺进去后,刚好屁股被中间部分顶起来,头靠在坑外,脚尖大约落到了地面下半米的位置。
“秋天种下一个穿裙子的阿列思,春天收获一个什么都没穿的阿列思。”齐赛哼着不知名小调,让阿列思抬腿把他的脚腕和膝盖也用胶布牢牢捆在一起,整个下半身别说分开了,连屈膝都不能,而足部却没做多大限制,让他等下能自由享受绷直到脚尖的高潮快感。
腿也被捆好丢进坑里的一刻,阿列思心里突然产生了巨大的恐慌,万一齐赛突然离开怎么办?万一齐赛是要抛弃他怎么办?即使他心知这些都是不理智的胡思乱想,但还是不能自控地呼吸加快,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齐赛享受着他不敢言明的被抛弃的恐惧导致全身颤抖,努力克制自己的害怕不想让主人失望的样子,一边往阿列思身上填沙,活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活埋的样子。
从脚尖,到脖子,细碎的沙子逐渐填满沙坑,齐赛还故意用铲子在沙坑上用力压了压,阿列思连腿都不能动了,全身的细胞都好像快被挤压窒息,如果齐赛就这样离开,他要么被别人发现一身狼狈,要么会随着涨潮被淹死在浅海里,他越想越觉得恐怖,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什么都不说,就只会睁大眼睛看着齐赛,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他。
“乖,乖,别怕,我不走。”齐赛爬下来抱住他的头,亲吻他的嘴唇,把舌头也伸进去攻略他口腔内一切软弱的粘膜,亲到他快要忘记呼吸才停下来。“没有人会来这里,这里就只有我们,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阿列思眼睛哭红了,眼泪还是止不住,他觉得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齐赛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变态杀人犯一样,抱着一个畸恋的头颅诉说爱意。
齐赛把椅子也搬了过来,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阿列思口鼻处,另一只脚反复揉搓他特意留出来能够在全身被埋了之后露在地面上的阴茎。刚刚挖坑埋人又用了很久,阿列思的阴茎就在齐赛的搓弄下慢慢勃起了,整个沙面上就露着一个头和高高举旗的鸡巴和一对睾丸,两只脚就能完全掌控,齐赛兴致上来,也不管脚下的是柔软的嘴唇鼻翼还是充血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把它们往下踩。
阿列思呼吸一窒,脑子里空白了十秒,被沙子填埋的身体猛烈扭动起来,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挣扎的越大力氧气消耗地就越多,到后面已经脸色涨的通红,只能凭本能想起来去讨好祈求他的主人放过他。
齐赛看的渐渐硬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齐赛并不热衷于用这柄雄伟的肉刃操人,一是每次超过十六厘米阿列思就会痛的不行不住担心自己肠子被操破了,口交也吞不下去,根部总有那么三分之一照顾不到,二是各种淫虐的场面、完全控制的快感远比普通的抽插更能令他兴奋。
齐赛不停地循环用脚踩住阿列思的口鼻阻止呼吸,松开时把一排脚趾都挤进阿列思嘴里让他在嘴里用舌头挨个舔过的过程,另一只脚下一刻也不闲着,时轻时重地蹂躏阴茎、龟头,踢两脚囊袋,阿列思连五分钟都没撑过,就在一次被踩住口鼻窒息的边缘高潮射精了,一共十几股喷薄而出的精液落在他脸上,胸口上方的沙滩里,还沾了点在齐赛脚上。
阿列思射完之后浑身都软了,即使身体被限制了行动,像个木乃伊一样被埋在沙棺里,感觉却好像轻飘飘升到了天上。
在他缓了许久终于清醒过来之后,他听到齐赛说,“还有四次。”
“你一直在看我,你还在害怕,还是不相信我不会丢下你走人吗?”齐赛严厉地逼问,即使他正在进行淫靡的自慰手淫,也丝毫不损他的权威。
阿列思带着哭完之后的气音回答,“我怕,先生,别丢下我。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回答他的,是齐赛用绷带缠住了他的眼睛,再把他的头一圈圈包裹起来,最后只留下嘴巴在外面。包裹过程中阿列思的眼泪简直像失禁了一样,眼睛都被眼泪糊到睁不开了,眼泪在脸上滚出好多道痕迹,打湿了纱布。齐赛干脆在外面再紧紧裹了一层黑漆漆的静电胶布,一圈圈结实缠绕得好像一个黑色的胶衣头套。
没了那双可怜的大眼睛盯着,齐赛看着现在了无生气的黑色头套心里涌出了满足的快意。
阿列思在他的脚下匍匐仰望他,甚至自愿交出所有的身体控制权失去了当人的资格。而他能够掌控阿列思所有的一切,齐赛再次把脚压在唯一没有被包裹住的嘴唇上,用力地踩了下去,感受到那颗头颅的疯狂颤抖,嘴唇被脚掌挤到变形,努力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底来讨好他。
即使为完全掌控的快感着迷,齐赛仍能克制自己,不到十秒钟便放开了,阿列思大口喘气,好像已经在窒息边缘徘徊了许久。他努力克制自己静静地扮演主人希望的性爱玩具,只是大张着嘴唇呼吸,被几次连续的禁止呼吸刺激地魂飞天外。
齐赛蹲下来,一只手安抚似的不停抚摸阿列思露出来的脖子到嘴唇,另一只手拿着真空飞机杯,对准阿列思还半硬的阴茎压了下去。
阿列思的阴茎在齐赛肉眼可见的程度跳了跳,死活不愿意被装进去。
齐赛干脆两只手一起,把阴茎一点点全部塞进了内部软齿密集的真空飞机杯里。
阿列思颤抖着嘴唇发出一声轻微的抗拒声音,齐赛并不理会。刚刚又射过一次的半硬的阴茎还没有软下去休息,就被齐赛握着真空杯来回套弄再次充血挺立。
习惯了三次强取的阴茎极度兴奋,它迫切期待着第三次射精的绝顶高潮,阿列思感觉自己燃烧起来了,浑身上下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阴茎,阴囊和屁眼都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关爱,但他不在意,他只要用阴茎射出去,把半个月的精液全部射出去就好了!
阿列思对于龟头责和电击的敏感度更高,齐赛计划把这两个放在后面,让阿列思在射精和高潮的路上不停追逐,一边被疼痛控制一边享受疼痛的满足。而现在正是阿列思状态最好的时候,也是他的阴茎耐受度最高的时候,长期的榨精训练让他的阴茎已经记住了三次射精无与伦比的快乐,而三次之后超出能力范围的疼痛,才是齐赛快乐的源泉。
阿列思低吼了起来,明明浑身都不能动,但是好像阴茎确实在一个温暖的甬道里抽插,主人引导他用阴茎去操别的骚货贱货的小穴,小穴也热情地迎接他,求他全部射给自己。好像在云端,又好像在航海,躺在柔软的云朵中随风飘摇。
齐赛加速套弄,两只手一只掐着阿列思阴茎根部固定位置顺便掐紧,一只手抓着飞机杯极速上下运动,自己的阴茎也涨的爆满没有任何抚慰都一跳一跳却得不到他的关注。他掐得越来越用力,在放松的那一瞬间,飞机杯也被他拿开,所有的软齿都一起刮过十足敏感的龟头,阿列思的阴茎突突跳了两下,又是五六股精液喷溅出来,肆意洒落在细细白白的白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