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扯远了。不过说到这臭味儿天堂了,那林秋砚就不得不提青年身上好好闻。就、那种特甜美的花果香气,但后调又转为那种沉淀下来的细致与温柔,尽管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嗯,也是有点儿娘娘的。
可这么近的端详,定是让殷旻发愣了好几秒才把眼神给移开……嘿,都付钱了还能让你给我跑了不成?伺候人我也是会的。林秋砚就抓住那个空隙,即刻冲上去就对那牛奶似的面颊来了一口大啵-真挺大的,在那空阔的卧房里,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甚至都能感觉到口水都飚出来了。
诶呦这可给人家惊的,立马就把手臂横在两人中间了,嘴还微张着似乎是在小声说什么拒绝的话,例如…不要?
诶呀,好可爱啊!
“你为什么那么害羞?不是你要我来的吗?”
“嗯……其实你可以再去洗个澡!”
那手热情的都要解他衣带的架势,他肯定得喊停了不是?哪、哪有这样的……一来就脱人衣服做爱啊?其实他也没有问题、就……啊呀,感觉还是没怎么准备好,因为林子雄的节奏太快了,他原本想着的是……
哦哟,低音炮啊,小伙子可以的,耳朵酥掉了昂。他还以为是那种年轻人的轻脆低沉呢。不过……为什么他又要去洗个澡?对面闻不到他也是刚洗完就被送过来了吗?啧,算了,谁出钱谁就是老大,正好我去上个差点儿被憋回去的厕所,顺便也看看你用的是什么味道的沐浴露,那么香的。
想着他就用右手轻点了一下人家的鼻头,说一句好啊,就又一股风骚的姿态进了卫生间里了。那青年也目睹那在细腰之下的,包裹在牛仔裤里的肥硕臀部彻底隐进浴室不见了以后,才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其发呆盯着那往外渗出水珠的醒酒瓶好一会儿,才忽然想到他怎么紧张的连酒都没给人家倒呢?失策!失策!
……呼,还好前面用手去探的时候,温度仍然适宜,处在那个口感最佳的区间内。
……可谁要和他喝酒?人家来是要和他喝酒的吗?这个合适了有什么用?他那个准备的怎么样了?讲不定等会儿再瞎来那么几下以后就要上战场了昂,他作为一个士兵,枪炮手榴弹这些的怎么也该弄的齐全了吧?
青年立马把衣带解了,内裤扯了看看里面的情况如何-嗯,还行,枪准备的挺不错的,已经硬了。
那炮和手榴弹呢?
润滑剂和避孕套都在床头柜里摆着,等会儿要做的时候一拉开就好了。啧,提到这个殷旻就有火,他托盘叔去帮他买的好几盒居然都没有一个合适的,让他在浴室里浪费了近十分钟呢!就、怎么可能会小啊,戴不上去啊?供货商供的不该是亚洲地区常用的尺寸么?!那不然市场调研白做了啊!
那他也说是亚洲常用了么。况且这种自己用的东西怎么可以托别人去买啊?他自己去不就行了?
我……可就算自己去了发现也是不行,他都在超市那顶着那么多人的压力与眼光,用时间挑最大最大了的,回家一试还是无法适配啊……
哈?高中生理课怎么上的?
Yeah, they told me to use condoms during the sex. But they never told me what the size of the condoms shall I use. Like how to measure it? BTW WTF is 55 mm?Radius? Definitely not possible. Diameter? Probably…but how the fuck is that possible that I can,t put it on? Like it,s way too small for me. And circumference? Of course not, a baby doesn,t use condoms! So wtf does 55 mm stand for? What does it mean by 55 mm? God!
……In China, it just stands for the number that you take your circumference to divide by two. And actually, the circumference should be the girth.
啊……所以上网找了挺久,发现55 mm是阔度的意思的后,殷旻终于找得见对准自己尺寸的避孕套了。可接下来问题又来了,他该怎么戴、怎么脱呢?因此丁玲桄榔的各种试一阵子以后,那订的十二个避孕套就留根独苗了……他就靠在水台上,看着那根迄今为止算是戴的最好的一次避孕套的阴茎发呆,然后觉得好丑。因为那避孕套的颜色居然他妈的是黑色的我操,啧,你妈,看着就恶心,随即立马像沾了什么浓痰似的马上摘下丢掉。
……那所以就意味着他还得再费时间去找一个颜色不说好看,但起码需要正常的透白了。
可费时间的单就这一个吗?他还得再找找和同性做爱的技巧是什么、怎么让被插入的那一方觉得舒服等等-他看着迷惑又烦躁的真是想摔电脑。所以说做爱真的很招人嫌啊!那么恶心又烦死人的费时间!世界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东西的存在!
诶诶,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啊,这么恶心的东西可是背负了人类继续繁衍生息有后代的责任。再者,那有本事他别也有几回对着AV女星整手活昂。要知道做爱可比单纯的撸爽多了,那人类怎么可能不去享受呢?他现在所经历的都是为后面的舒服做铺垫呀,正所谓万事开头难,等过了那个坎儿,什么该来的都来了。食髓知味,说的可不就是那个意思了么。
仍在低头发着呆,盯着内裤里那条蓄势待发上战场的生龙活虎的“二弟”的殷旻,哪知道在里面洗好的壮汉已经出来了。等他回过头来时就见人家中间那衣带半系不系的挂在那,每动一步,好似都能瞧见那深色大腿里隐秘的风情,真是使他眼睛不知道放哪里才好-为什么他不穿裤子啊我天,这……
可青年的手仍在勾着那条内裤边没松开呢,直到林子雄对他温柔一笑……啪,皮筋打在白兮兮的腹肌上是那么轻脆,其声音都要大过人家前面怎么亲他的了……总而言之,就巨他妈丢脸。
“喔,难怪前面我叫你说能不能穿浴袍你不应呢,原来是在忙着做准备工作啊,比我还急呢。”
怎么搞的!殷旻!你怎么回事儿!
可林子雄真的就太可以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般对人能发愣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此梦幻。
他是本该把手收回去的啊,这不是身体的正常反应么!
但这家伙实在性感到家了,那种一颦一笑都能透露出各种风韵-眼神是勾人的,但眼睛却黑亮清明,使他突然萌生出一个要把精液射在其脸上的、这般失礼的想法;厚实的嘴唇有点点外翻,好像随时随地都需要人来亲吻;当然最最主要的那个身体,感觉比牛奶巧克力还要丝滑丰满,那个胸,居然可以随着壮汉走路在动。
可以上都是过去时了,现在的壮汉就已然跪在那沙发上开始用嘴碎碎的亲吻他了,从脖子到脸颊,再到耳后。然后自个儿的手也被引到那肥肥嫩嫩的屁股上了……真屁股呢,他的手就被撩起浴袍直触肌肤了。
……这一切够主动了吧?但殷旻还是不动,就干巴巴的搭在那。因为他那思绪居然在想,为什么林子雄不用和他同款的沐浴露呢?是不好闻吗?居然跑去用香皂?诶,还有啊,壮汉嘴巴居然还挺香的,前面原本是没什么味道的啊……该是有为了我下了这个心思的吧?
总而言之,直至现在林子雄还认为殷旻那时候其实就开始暴露本性了,装着一副圣人样子,要他摆出各种下贱求爱的姿势逗他呢。
这话有失偏颇。
孩子第一次做这事儿哪懂这些门道啊。且后面的那些也只是像他口中所说的,为了情趣逗他一下而已,且他自己不在那里发骚发的挺欢的?自己在保姆车上怎么两边各露出半个屁股蛋子还扭来扭去的孟浪行为,就那么被忘了?
行行,反正不就是瞎几把扭么,说的好像不是谁有屁股谁就会的架势,吓唬谁呢?
可就在他那股缝夹着那手指来回滑动那么一下后……
“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进来狠狠的干我/你要不要先喝点酒?”
……
……
……
其实……林秋砚大可不必那么急,说不定风花雪月完了过后,什么都晚了,那他就不用做了不是?起码今天讲不定可以拖下时间,接受那其实他还仍然接受不了的事情。
不过其实也没多大差,因为到头来就都知道鸡巴变红酒只是暂时的事情,等时间到了,是绝对会再度变回鸡巴的。且不提他对于这个时刻的到来的态度,其实是非常摇摆不定的……对,同性操着一根自己也有的玩意儿向自己走来,说我要把这个东西塞进你屁股里的那种感觉是十分诡异的没错。但是…他不同啊,他肯定不是弯男,可也不是绝对意义上的直男……
该怎么说呢……抱着一番要上坟的心情去灌肠,可等水流一进去那么几下后,诶,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他妈的他那从小就没硬过的鸡巴,这回居然开始勃起了?!这他妈谁敢信啊!
于是乎林秋砚就整个儿瘫坐在那上有污水的浴室地板发愣,好一会儿过后他才回过神来……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就继续靠着往屁股里灌水的方式得乐。那姿态,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直男。
这话水准不对啊,有哪个男的不喜欢看着自己那一团萎靡长大成硬通货的样子?特别是前几十年都没体验过生理性愉悦的壮汉了。真是、贼他妈开心。
可随着那排出来的水液逐渐变清,他发现这点乐却显然不够了,因为屁股里的酥麻感并没有伴着水液的增多甚至都有点儿到肚子疼的地步而同样上升。它、似乎就卡在那个地方了,无论如何也上不去……他想射精,他真的好想射精,他真的好想体验那时候大家说的大脑一下放空的瞬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可他他妈的就是不行啊!出道十几年来,圈子里该是没有谁心里比他更想出桃色新闻了的吧?!但他就是不行有什么逼办法!现如今更是绝了,他妈的靠往屁股里灌水从而才能硬起且还不是快感到能射精的直男?!一瞬间的脑里一想多,他差点儿就要哭出来了,你妹的,凭什么老子长成这虎逼样居然鸡巴不行?!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啧啧啧,生气哟,墙都要被锤凹下去了。
那所以是不是就真的差一根东西呢?一根够粗够硬够长够热且持久性顶天的活物呢?且如果真的可以靠被插达到高潮、完成射精的话,那……谁他妈又清楚呢?要知道在这世上仅次于母亲和钱的,就是他这根废物鸡巴了,可哪天要是这根鸡巴能用了的话,那……管他麻痹是不是靠被插的呢!老子爽了才是王道!能有性爱高潮的人生总比那帮恁大年纪的人还在打手枪的要强吧?
当然他上面所推出来的结果都是建立在被插爽了的前提下的,万一不……可现在问题的重心点不在于爽还是不爽,在于他敢不敢放手一试。那……要放手一试的话也是要有足够的自信的啊。那自信何来?来自于了解嘛!
那他到底想不想要了解啊,撇开以前对这一群体的各种偏见,不论好的坏的,就把他们当做正常人来对待。不用恶语相向,也不用装出一副圣母现世的热情,就把他们当做普通人就好-这是最好的尊重了。真的,喜欢同性,有什么啊,想想他们以后就不会跟他抢女人了诶!
……不懂…反正…他只是为了自己要怎么爽而已,别人喜不喜欢同性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前面还未上好的坟头已变为一片平平的青青草地,眼前一阵鸟语花香的景象……
林秋砚今天再次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他把花洒装了回去,再洗了个澡后就即刻回到床上用手机开始搜起男同做爱经验了……啊,可不么,前头搜的是灌肠和做爱经验有个吊毛关系啊。
然后、就都知道了的,基本等同于搜小黄文无异的关键词能搜出来什么不活色生香的东西吗?不是我哥吊超大把我插的都潮吹喷尿了,就是胸被老公揉的第二天,超级无敌巨他妈肿,感觉要下奶给肚子里的孩子喝了-和猛1做爱真的是巨爽,插一插就好像要怀孕了。
??????哈,爽和怀孕有什么联系吗,他怎么一下看不懂这种描写了呢。且明明天生适合怀孕的女的都一副难受的痛苦的要死的样子啊,这帮没有子宫的0瞎说什么呢。
可现实描写都已经足够梦幻了的话,小说就更别提了不是?他似乎一不小心点进了一个好像是…专门写黄文的网站,瞎几把一番搜索操作后觉得题目和文案有意思的就点进去了。那随后不就明白了什么是NP,总受,和总攻的意思……就很多人聚在一起操呗,大多数都是总受被一个男的插完了以后就又来一个男的干。而总攻的话,有点儿像他以前爱看的……种马文吧。里头的所有出现过的0都对这个1爱的不得了-承受者们总是很专心,而另一方总是很花心呗。
……但其实他觉得这个是有点儿真实性在里头的,这个什么总攻啊。因为就在他前面看到那般描写感觉的评论区里,那言语叫一个露骨,说什么骚奴疯狂求大鸡巴猛1哥哥往贱狗嘴里射尿,谢谢。且如此评论的还不止一个……老天爷,这圈子里的攻或者说是1,该有多他妈抢手啊。
诶,那这么一来,他是不是赚了啊?第一次稍稍接触这个圈子的话,就碰上了个……1?说要操他的?
啧,惹……呸呸呸呸呸!什么赚,赚个屁啊赚,反正就是不亏也不赚。
且又扯远了不是,就、这些多人运动他其实还好,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但这种黄文的有一种类他是最受不了的:双性。他妈的他前面还以为是说讲什么双性恋的,就、可能整部小说讲的就是三人行啊。那个男的边操女的,边操男的么。谁知道好家伙点进去一看,震碎他对人体的所有认知……我操,他妈的男的有逼?!他妈的一个男的怎么可能会有逼呢?!这道反天罡么这不是!
可更道反天罡的还在后头呢……
“那处粉白色的阴道就被那根长约三十厘米,宽约一罐可乐的鸡巴狠狠的插了进去,直捅子宫颈……”
………………???????????
林秋砚手中的手机即刻跌落在床,他先是瞧了瞧自己的手臂,再望了望那放在床头柜上还未喝完的“杀精”大将……随后立马往后退去,好像那手机里即将要出来一头什么洪水猛兽般。
不是我说这子宫颈,这也……性器官都该是很脆弱的吧,被这么一下猛插,会爽吗???因为后面的描写是那位射精了啊……
可无论如何,他确实是从这般夸张的文字里感觉到了丝丝爽感不是?那所以相对类比,如果真的被同性干、被那根东西顶到所谓的敏感点叫什么前列腺的东西的话,真的会有那么那么爽吗?胸被揉的肿肿的,屁眼儿也被弄的红红的,且里头还有干干的白精,一副被干出尿、干出魂的贱货样?
……啊,我不要,好脏喔,我是人诶,又不是狗。舒服也要有个……样子的吧……
妈呀,笑死了。脏?这叫脏吗?他林秋砚以后不就是这种样子的人了么,且比人家更甚。比如说有一次,在一不小心又惹了人家生气以后为了哄开心,特意空出两天档期,一半给自己留来恢复体力。一半给人家来操自己的逼啊-装扮成一只人形大狗的模样在门口等殷旻回家,还未等人家发脾气,就弯下腰去舔人家的手。而舔完后就低头把那条颈链咬在嘴里,放到人家手上,眼神示意着你可以带我去厨房吃东西了。
吃什么东西?那自然是壮狗体盛了-什么逼水果都在他身上滚了一番才进了那平常只吃干净到药监局都说干净的嘴里,还他妈是全自助的。可不么,他知道他这个老公啊一生起气来是最讨厌碰他了的,要碰也是真的盛怒到要一拳打飞他牙的时候,所以啊,他不主动点儿,这游戏怎么进行下去?拖久久的话,他的逼也会干的。然后等殷旻愿意主动碰他了的时候,他就立马滚下桌去,窝到人脚旁一直从跟腱舔到鸡巴,正式开启口交……太好哄了不是,他已然找到一个特殊的窍门之怎么逗一下这个对待自己过分认真的孩子,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永远不少激情。虽然后面又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几近翻船。
所以他那时候描述的叫脏吗?现在看来不过是见识太浅罢了。
那再回他对于人家要拿鸡巴捅他屁眼儿这件事的态度,林秋砚嘴上仍是强硬的,但他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
只求这大美人是个会操人的,不然他真是……活得太他妈憋屈了……
“好,我们喝酒。”
可他说是我们喝酒,却只倒了一杯。整口吞在嘴里后,就含着直对那比花瓣还要娇嫩的嘴灌下去了。那阵仗,堪称野蛮-人家哪知道他来这出啊,被呛到是必然不用提了,且那舌头的互相纠缠,弄得大半红酒都洒落出来了……
殷旻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脏过,当不是水的液体从身上滑过时那种诡异的触感,真是让人生气。可偏偏始作俑者就是那让他费了心思的林秋砚,那这样他能怎么办?只好半推半就的说着不要,却又任由那厚厚的舌头以及带出来的酒液在自己身上“造反”了呗。
一吻已毕,真是缠绵,两人唇舌分开之时,竟在嘴边留下几道银丝来。嚯,这可给青年抽抽的,前面好容易憋下去的气就又窜了上来,弄得他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可壮汉却显然不这么认为-明明是被他那也算训练过的算得上高超的吻技给征服了吧。瞧瞧那眼角噙泪、嘴唇湿润的样子,多他妈骚啊!真是,如果对面这个人是女的就……就怎么样?他又没法儿碰人家。
所以说如此漂亮的脸和一眼就能知道是男性的身体,这样的搭配是最棒、最适合他的了。
“那请问现在你可以操我了么?小可爱。”
“……嗯,好。”
他说的那好像真是真话了,如同幼儿园老师般背拉着小朋友前去公园游玩。可到床边时却突然一个急刹车,就给后头的这小帅狗撞了个满怀……干嘛呢这是???
做出这般怪异动作的林秋砚自然是回头了。他先顺势松开前面抓住的手,随即又同位对去握上,接着则把人那正在揉着额头的手给拿下来亲吻。一番过后,就边操控着那两只白嫩的手顺着自己躯体而下,边凑的贼近贼近的又亲了人家那处额头以及说着有的没的废话……
“你好高啊,都快赶上我了。”
“…嗯。”
嗯字刚结束,那被一点点脱下的浴袍也正好落了地,丝滑的巧克力都要从牛奶拦里漏出来了-可不么,壮汉把青年的手恰巧停在那似乎能架起什么东西的宽大肌肉屁股上。不过也只是单纯的触摸了,因为殷旻连捏都不知道捏呢,浪费……
“你应该在我的胸,或者是屁股那里好好的碰一下的,比如说,掐?不用担心我会疼,因为肉多啊。不过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们啊?觉得很腻……”
“没有,不是,他们很好,我很喜欢。”
“噢…原来也是一个小色胚。”
可老鸨拉客的戏码仍未结束,饶是他整个人已然松开青年的手像后倒去……
“诶,那你是想怎么操我啊?是正面,还是背后啊?”
他这倒去可不求着人家倒呢,不然他何来伸出长腿用脚踩着人家那在内裤里的粗硬,以及用双手向孩子展示该怎么玩弄自己的胸乳-左边的边掐起来吃着那奶头,边用那种下流的眼神挑逗青年似在说我要把你的东西都占为己有;而右边的则不断在被整个儿揉捏,奶头被拇指食指夹,被食指和中指夹,亦或者是扯老长甚至都让他自己发出点点哀嚎之间转换。
…GEEZ!
林子雄他、他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这……我…
殷旻本就天生对人话少-那互相交换口水的情景他每想一次就全身颤抖,加上因为紧张而瞬间忘记接下来的步骤的他,就已经够不知道要怎么和对方开口了。好死不死,壮汉还给他来这种我就是天下第一骚货的套路,就更是让他脸爆红,逼出来的话语甚至都像是刚长嘴似的,那叫一个磕巴……
“……你…我……我觉得…你…你这样…………算了,背…背后吧……”
“啊?背后吗?你不想看我喔?”
“不、不是……我…”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可爱了,逗你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金主嘛,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嗯。”
“那你要我帮你口交吗?就是我要把你的鸡巴含进嘴里,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