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是说这种事情是全好没有一丝坏处的,被吸的人,尤其是第一次的,绝对会被这种阵仗给吓到的。饶是那种嫩滑部位对准龟头的收紧感,以及整根鸡巴被大堆大堆口水泡着的黏热感,让他觉得非常刺激了……
“……你没事儿吧?你口水都快要…”
“咳咳咳咳咳咳……”是,那口腔内因为吞咽粗大而产生口水以来润滑的量实在有点儿太多好像都快要溢出来了,可现在他还是完全处于被插的有点儿疯了,正在适应的无意识情况下呢。好家伙,殷旻因为想要帮他擦那即将要滴出来的口水往前一倾,插的那叫一个呛的要他老命直接退出,差点儿放在人家小腿那的双手一用力将人给掰倒了……啧,
“吃不到鸡巴了别动我!”
殷旻从来没想过这么邋遢、乱七八糟,就那种sloppy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下体几乎都要被一位健美雄壮,但现在却猛翻白眼极其脆弱的同性给全部含住。且其自发的那快速的一抽一插,更是将那不断带出的大量口水全部顺着那厚厚的嘴唇而下滴到那鼓胀胸肌上的乳尖来,随后则汇在耳边的黏腻难听,聚在地上的透明黏液……这一派场景,真是他妈的渗人。
渗人?要是他现在去摸摸人家那因为给他这样口交而凸起来的好像得了甲状腺的脖子的话,那他妈才叫渗人呢。
……
不过因为现在是这样跪着吃鸡巴就很难注意到呢。算了吧,等以后林子雄躺在床上倒过来吸他屌的话,青年才知道什么叫作惊掉下巴-毕竟其对于自己下体的程度是完全不清楚的。
可不么,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的粗粗脖子因为这样突出来一块儿,还不够操?
但就这样了,壮汉仍不觉得好吃。
但就他这样把人家的屌吃的那叫一滑溜快速,大滴大滴的口水不止往下流更是往外溅,翻白眼的时间完全就要比正常的黑色眼珠的时间长的时候,这种上下八百辈子没有碰过屌的逼样子,他妈的他仍然不觉得好吃。
只是在被插了以后屁眼儿痒了想要操而已。并不会说在人家一脱裤子以后,他那鼻子就会闻到那特定的屌味儿春药,然后立马瘫软在地觉得那叫一个人间美味。
所以怎么能算好吃呢?饶是他现在大吃特吃,差那么一点儿啊,就要给人家来个深喉套餐了-仍需要训练,不过不怕,他现在已经能吃成这个样子了不是吗。
随之而来的孩子也不再是孩子了,林子雄现在更倾向于把殷旻定义为…一个男人了吧。
屌大的,才算是真正的男人不是吗?像他这种空有其表的有什么用?也就是个废物而已。
……诶诶,话不能这么说啊,这怎么生殖器和男不男人有个屁…
话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而且怎么没有关系了?要是他妈的他林子雄是个能勃起的男的,一个起码算得上正常的男的话,他妈的他会像现在这样似的,去舔另一个男的屌吗?!
要我行?!我他妈用得着?!操他妈的!
那这么来说的话、从开头到现在,那一切堪称怪异的天赋异禀,例如什么被走后门才能立起的鸡巴,和居然第一次就享受能吃这么深气管从而被挤压到的窒息感,他想着都有合理的解释了:
青年就是被老天派来拯救他的,且还不仅仅是单向。
上有嘴唇吃鸡,他就可以尽情体验什么叫作真男人的感受。他坦白,是不好吃,但他也认定这根在自己口腔里不断进出的,嘴唇被那上面一条条青筋滑过成波浪形的阴茎,是他的了。而下有屁眼儿吸屌,他就可以纵情享用什么叫作假娘们儿的快感。他承认,这会奇怪,但他也肯定那萦绕在自己鼻间的,脑袋闻着有些亢奋的屌味,是他的了。
如此的双向满足,堪称人生的轮回,简直完美。
……牛逼啊,高人啊,这一整套逻辑下来使得面上因吃吊而扭曲的表情现在却摆出笑脸了,犹如狞笑的小丑般。
林子雄疯了。
是啊,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被满足,他能不疯吗?但老公可是底线,他死也不会这么叫的,除非青年这么喊他差不多-这般打脸暂且不提。总而言之,殷旻觉得他更吓人了……我的妈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吃特吃?没吐完壮汉又吃回去了,这…不敢恭维,不敢恭维,算了吧,以后还是搞点儿正常的来好了。
不敢恭维个屁,有本事他吊别硬不是?这就算了,那痴痴的模样,竟让他的手开始抓住那丰满的大奶又旋又揉了,隔几下还扯人家乳头呢。
口是心非!下流无耻!
“唔……啊……啊……不要……啊…打我奶子…啊…乖小明打骚大林的奶子……心肝儿…你疼疼我…啊……啊…”
“…………好,但是你可以不要这么说话吗?好奇怪。”
“嗯……嗯…啊……嗯…嗯……那我叫你什么?啊…啊…你的屌真的好大啊…吃死我了……”
“或许你可以……不用说话?就安安静静的吃…就好。”
“啊…………好吧…你是金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怎么这么过分,给你吃吊还不能说话了……啊…嗯…唔……嗯嗯…”他说着还一副真受了委屈的样儿,轻轻的把胸甩开都不给人家碰了-那他妈叫一个乳波荡漾啊,骚死了,骚死了,贱的他。
“……我不是让你不说话,我是让你不要说那么奇怪的……算了,你想叫就叫吧……”但殷旻自是可怜林子雄了不是,本来看他吃成那个样子真的是连泪水都噙在眼角了,现在更是眉毛都开始往下弯……况且听了确实是有点儿那什么的,就、心理上是有那么一丢丢满足。
“嗯好……嗯…啊啊…我就知道你最乖…最好了……嗯嗯……宝贝儿心头肉……嗯…快点儿来用力掐大林的奶子…啊……好痛……好舒服……嗯嗯……心肝儿…啊…啊……那我的嘴吃的你爽吗……告诉我啊…”
“嗯……挺好、挺舒服的,你的嘴很软很湿,我很喜欢。”
“是吗……我好开心喔……嗯嗯…但是等下还有更棒的呢……啊…啊…因为我下面也有嘴的噢……它也好想把你给吃掉…啊…啊……呸…嗯啊……嗯…啊……我真的太喜欢你鸡巴了,好大啊,真不错。”
说了也就那么干了,林子雄终于把那插的他整个人在鬼门关来回走的屌给带着一大摊口水吐出来,以给自己下面的那个不知怎么就越来越湿哒哒堪比女性大水逼的屁眼儿尝乐子了。可他侧腿瘫坐似塞壬仰视着那被自己吸的油光水滑雄风振振的往上翘起的鸡巴时,嘴他妈又痒了。于是乎又把身子立起来,活动活动唇舌酿出一抹口水时,又是那么一吐就直接吐在那颗龟头上。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吸那么几下,用舌头在那各种作乱、划线吃棒棒糖似的,才算完事儿。
完了吗?“还有这么一点儿,下次我再加把劲儿把你这儿都给吃了,然后就全部都是我的了。”他仍不甘心自己居然没吃完,抬头一副嚣张样儿在那和人家比划着-本来就是啊,差那么一点儿呢,差那么一点点儿这根鸡巴就全是我的了!下次一定要全部拿下!
他倒是在做爱这件事上急,以及全是自己了的以后,才有资格说好吃呢-当然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建立在如果他这回真的真的真的,爽到天灵盖都要掉下来的那种刺激的话,那才是天下一绝的人间美味。要是一个星期不吃的话,人就会枯槁如柴般的干扁死掉的。
“嗯,好,其实我觉得你可以不用那么那个的。这又不是个比赛……它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
前面都是他被觉得可爱,现在他也觉得人家真的是可爱了,像小孩似的用手指比划成一个小方框放在眼前,瞄星星月亮和太阳。
只是殷旻仍不明白为什么,壮汉可以在口交这件事上那么疯狂……真的是比前面在他耳边各种说奇怪的话时,还要急色迅猛-脸都成他妈小丑了那叫一肝儿颤,且持续时间还挺长,到现在还可以揪着这件事情在讲……
就真的有这么好吃?慢一口就亏了好几个亿?
啧,不想和这种处男解释,笨死了。那种大胆的色情以及羞耻,等他被口多几次以后就懂了-譬如在外一派儒雅知心的老前辈,私底下是个爱吃男人鸡巴爱吃的不得了的老骚货惹。
那次赵礼貌过生日,裘佑安玩儿降落伞没太找对地方,自然进医院躺着了就刚好没来,然后这一对奸夫淫夫就开始了。Party前几个小,在别墅的客房那里搞的是胡天胡地-没有长辈的参与进来的话谁他妈穿西装和大长裙啊,那不是越简单越好了,根本不用在意什么着装的各种野呗。
所以那不就是前脚两个人刚不见彼此踪迹的在同一个地方做完爱、休完息、洗完澡,可壮汉嘴巴还没弄干净那又精又屌的味儿呢。后脚,他就被两个正在一剧组拍戏的俩女生拉着说能不能一起壮壮胆,问那赵导下部电影的事儿,凭着壮汉那看着就和善的面容-成熟女生和赵礼貌算是熟的,但那旁边走可爱邻家风的可就真的只是单纯拉关系了。
嘿,当然了,主要是因为赵礼貌导的第一部片子的主角刚好是林子雄么,然后又刚好火了呗。那俩不管大小的女生可不就觉得,这是个自己可触的机会就要顺手抓住了啊,不然她俩哪认识什么这圈里的二代啊。
啊呀反正这大个儿不就应了她俩的、外加满足自己的意,带人去找了-他前面可是瞧到了殷旻就在旁边呢……于是乎荒诞戏剧开场,前菜这大女还以为殷旻眼睛亮是搁她身上呢,因为她看着人那脚的朝向是避开小女了的……好家伙,这年纪小眼界就是不行啊,不知道男和男的也可以来电么。
“赵导,生日快乐,好容易有空了?我们这帮人给你添麻烦了不是。”
“哟,大林哥,你这话说的,我过生日,我请你们,累是正常的啊。”
“那您旁边这位是……怎么称呼啊?嗯,小伙子好帅喔,一表人才的。”
仨人之间那爱逗殷旻的戏码,也同时在此间荒诞戏剧中上演了。这不,人刚进口一香槟就被林子雄那面上满是疑惑惊叹又赞美,实则就是笑嘻嘻要戏弄人的说辞给呛到了,用手指关节直点住山根处别笑……这他妈也太装模作样了,怎么称呼?他前面怎么称呼的,现在就怎么称呼呗,不过是少了被人家用鸡巴干的射尿颤抖而已嘛,可他现在屁眼儿仍是又湿又肿的啊-老公不要你慢一点儿逼要烂了的这种鬼话不是信手拈来的吗。
不然就是出房门以前怎么亲人家的就怎么称呼啊,什么爱你哥哥。
赵礼貌自也是捏鼻子在那笑了,不过今儿个,重点不在逗殷旻,而在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瞧瞧前面这俩处于状况外的丫头,嘻。
“诶,跟我一从小感情特好特好,特铁特铁的发小儿呗。不过他这人懒,连话都不爱说,你们多担待担待昂。叫他殷旻就行。”
“你好,林先生。”
“没事儿,殷先生好看,不说话就坐在那儿啊,也还是一副画里天仙样儿的。”
诶诶,干什么干什么,严禁公然夹带私货啊,他俩不是不认识么!
“也是,这家伙从小就跟个小女孩儿似的呢,又瘦又白,身上还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股那种奶腥味儿呢,恶心死。不过要说真天仙,还得是你旁边这俩丫头了,不介绍介绍?”
“哦,这一大高个像超模的不黄薇婷么,你俩认识的还要我说?这旁边一小丫头刘芝,我们现剧组的小可爱呢,一到三四点了就招呼着大家下午茶。”
狗屎,要是这俩女的比殷旻好看他马上跳进那游泳池开始发疯。可大了,面子肯定是要给足人家的啊,那他不就在喝酒之时翻了个小白眼后就顺着那话接下去了么……啧,怎么回事儿,他往常可没这种心思的啊,怎么最近一扯到殷旻就是殷旻对、殷旻赢了。况且男的和女的怎么比好看啊,没可比性啊。
“婷,你最近那部边浴汤池换装,边外头杀人的电影我和旻子一起去首映场看了啊,真不错,绝美。这家伙平常屁都打不出来一个的,你知道那天说什么吗?镜头拍的你这皮肤真好,贼嫩,巧克力似的。真的,你现在就问他。刘芝是吧?我记得你当初好像是17表演系第一吧?怎么样这三年在圈里过的,是你想的那样吗?”
奸夫淫夫在听完赵导第一句话的时候眼睛就都圆了,只不过一个瞄着一个,三个眼角互瞟:殷旻差点儿脱口而出一句你他妈你有病啊赵礼貌,老子他妈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了!
而林子雄则是沉浸在第一次被青年骗的有名震惊和愤怒当中-他妈的他算那天首映场的时候他还在一小地方机场的VIP候机室吃泡面,与殷旻算得上互发一些有的没的呢,因为天仙说困啊!可现在被捅出来居然是在看妹?!认真的吗?!
那最后的赵礼貌的话……他倒不晓得其中殷旻和林子雄之间的风云,只是单纯觉得这么说好玩啊,就、殷旻夸人家漂亮的话指定让那大老粗吃醋呢。他已经感觉的出来这俩人开始有点儿那么个意思了啊。况且殷旻确实说过好看啊,他把人家摇醒的时候问了一句怎么样,殷旻不是回答嗯了么。
“是吗殷旻?谢谢。我还怕我拍不好呢,因为我身体比例有点儿腰长腿短的,而且还这么露。”说着这大女就又走近了一步,好像根本没读到三人之间那又冷又尬的气氛-青年的脚往后了点儿,而壮汉根本就没动,就死盯着大女和那现在屁天仙看,不烧出洞来不罢休!
……是啊,殷旻的伴侣运气总是这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不过不用担心啊,殷旻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这么外的外人说话呢?他可是不怕让人尴尬的,回之的可不就是一个单纯的点头?
“…………嗯?”
继续相对无言。
“你不和我说话吗?”
……他真的点头了,且眼神已经向后望去了-不是那个意思,你等会儿听我解释,这种你就信吗??
“婷,殷先生懒嘛,你知道他“喜欢!”你就够了,对吧?巧克力,形容词真好,我在电影院看的时候也觉得是这样的呢,年轻人皮肤质感就是好。”
才不要听!老子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和你说话!
想着他就直接撇过头去在和大女说说笑笑夸人家好了,饶是前面刚翻着白眼吐槽人家不漂亮……
啊?就这?屁热闹啊,赵礼貌不干了,连忙回头手一勾就吧殷旻带到自己和刘芝这边了,“啧,不对啊,今儿可是我过生日呢,怎么谁都逮着殷旻说帅呢?好家伙,芝,我给你拉来了看看是这样吗?要是还帅的话可就抓紧了啊,毕竟这家伙可还单着呢,真不知道谁能收的了他。”
“真的吗赵导,殷先生这好看的会有空窗期?那我们这群五大三粗的还要不要活啦?”
好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句话,酸死了。
“心肝儿,你避孕套放哪儿了?”
“右边第一层的床头柜。”
老鸨这回嘴巴倒是真吃饱了,边用舌尖舔完唇外一圈,边才扯着人家浴袍站起身,且那走路的时候屁股无形之中就扭了起来-好吧他说实话,在没吃到吊以前的扭都是他自己瞎扭以来勾引人家的。毕竟他已经想好了一个所谓的专门应对青年的纯情人设,因此怎么可以在性爱中那么主动呢?然后谁知道殷旻就真的有这么呆……失算的不能再失算。
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有机会,就凭着青年对他说的那番话,他有近乎无限的机会在这画中仙面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等他拉开那抽屉一看,怎么回事儿,一盒里面就剩个二、三……了?
“哇,哇,哇,宝贝儿,你是自撸的时候爱用硅胶道具是吗?避孕套用好多啊。”
那不然还有什么可能性呢?难道殷旻比他想的要深多了,其实什么都懂-也不一定是说什么都懂,就起码自己搞了自己那么多次的话,不应该从开头到现在就是这么个表现昂?这么迟钝的模样只是做戏给他看然后看他也如何做戏的是吗?
……啧,不懂了,想他妈那么多干嘛,我现在只要做爱。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呃,不是……其实是我在试着戴避孕套。就、该怎么戴,才算戴好……我自己那个的时候,是很普通的,手和面巾纸就好。”
“啊?原来天仙也会手淫喔?真的假的?如果我是你啊,五个起底吧。”林子雄又来了,一边调笑人家怎么怎么样,一边见到真货时整个人就大惊失色,比如说这次的,他拆开的那个避孕套,“…………诶呦恁亲娘,心肝儿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这个再撑大一点儿可以拿去装奶茶,一点儿都不费力的那种。”
“?”
“就那种买奶茶然后打包走的袋子啊,就因为你的吊很大嘛!”
“嗯…谢谢。”
“谢什么?说多少次啦,这是你鸡巴大该得的称赞啊。况且我要谢谢你才是呢,这么多人里就挑了我一个,所以……”他帮人戴好后就继续一派风骚样扭到床边像上次一样撅屁股了。不过这次更贱,就真的敢用力扒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给人家看那个仍在湿润开合的眼儿,十秒过后则开始电臀起来形成阵阵肉波,“能不能请继续那样偏爱我……求你了心肝儿,疼疼骚大林吧…啊…嗯……我下面的这张嘴也想吃你鸡巴了…痒死了…”
……这话要是给躺在病床上的林母听到了,不立马起身一巴掌扇到他嘴歪?什么我供你这么大,是让你以后这么跟一个男的,还是比自己年纪小的这么说话的吗?有没有一点儿自重自爱啊!
……那是在床上啊,不就随便乱说话了?而且他可是一没叫那以前专用于描述女性性器官、现在进化成两性接受阴茎撞击的粗俗单字。二没喊殷明老公呢,还不行啊?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那他就不做了!我就是要瞎叫怎么样!没人也没人教我啊!我自己这样喊的舒服就好!谁敢管我!
“………………好,我肯定疼你。以后一辈子都会的。”
哦哟,说的那么好,同样的场景,可别要又出来同样的结果啊-再他妈软下来的话,这回真的他妈的就这样吧。
不会的,不会的,青年的眼睛已经闭起来了不是吗……可他越闭,闭的越紧,脑中那个疯狂开合的屁眼儿蠕动的越发强烈……我不能这样做爱的,好脏,好脏……那明明是用来上厕所的地方啊!
那既然林子雄都说了他长这样干什么不好的话,他为什么非得去干一个用来排遗的地方呢?!这好端端的有阴道不干,他妈的他去干肛门干什么?!是不是有病!
那林子雄就是没有逼嘛!那林子雄就是没有逼的话他有个逼办法啊!手术人工阴道吗?!
他这边有风险软掉的尴尬,那趴在床上做出那样子动作的大个儿能好过?
他妈的他是真的表现的还不够骚吗???为什么还不进来啊???手早被那细嫩的皮肉给捂到热就算了,他的穴口也已经感觉到那颗大的吓死人的龟头了,那怎么就还不进来呢???到底是想干嘛?!到底是想怎么样?!
所以等他再次回头一看,就眼见那原本略微上翘的好屌,已经开始缓慢接近于地平线了……
我操,你妈个逼的,老子含了这么久的屌就那么软掉了?!
行!那老子就整活了啊!
换言之,还算拿过挺多次影帝奖项的壮汉,要演戏了-他先松开那掰了自己臀部好久都快麻掉的手,随即整个儿头埋在床单中不做声了几秒过后,就快速的起身走向浴室拿好自己的衣服穿了。那殷旻平常哪见过这种阵仗啊,那低头又不语的样子……怎、怎么了,就、惹人生气了?他连忙拽住那正在穿裤子的大手,像普通男孩子一样在惹了女同学不开心后,低头看着那极力躲着他的面颊,开口了,
“你生气了?”
那一般这样的话,女同学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哭了呗。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家里面煤气忘关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你在说什么东西?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他上手把那一直在躲着他的脸定住一看,好家伙,这大的人了怎么还能就因为这种要掉金豆的架势,“呃……抱歉?是我做的什么地方让你觉得难受了吗?”
“不准摸我……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那么主动做那种事情的话,就是那种人…你觉得我脏,对吧…所以每到关键时刻就老不碰我…”
身为老套霸总常客,他关于女主的对手戏也是熟的不得了-就算是抽抽搭搭了,也要拧着一股劲儿来撒娇。比如说出来不准摸我又怎么样,不也只是轻轻咬着嘴然后把头偏过一边么,难道还能真上手打不成?
那可不,为了生活,扮点儿娘嗖的呗。找个对准殷旻口味的不就迎上去了么。
他以前倒是又孙子又硬气的,哪像后来已习惯那种有人照顾的圈养……张口就是,老公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