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华记事起,他就没真正见过他的另一位父亲。
对对方的印象也只有安柳床头那个相片。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帅气高大,唯有看着依偎着自己的安柳眼中有一丝温柔。
从小,他就发现,自己和安柳长得并不一样,更多像这个男人。
特别是安柳总爱摸着他的头,陷入某种回忆中。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安华已经过去了濡慕父亲的年纪,对这个男人并没有太多感受,而对于从小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安柳,安华有那样变态而隐秘的想法。
他想要成为安柳的男人。
这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慢慢积攒的爱意和欲望。
没有人能抵抗安柳,至少他是这样认为。
安柳长得其实只算是有些清秀,但他性格温柔,总爱笑盈盈地看着别人,再加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安柳的声音也是糯糯的,吴侬软语,勾得人发紧。
安华还记得他第一次闯进安柳卧室。
宽大的床上,安柳不着一缕,并拢着白皙的双腿,那总爱抚摸他头的手捧着软滑细腻的双乳挤压,清秀的脸泛上潮红,散发着无法言说的魅力。
安华从没见过这样香艳的安柳。
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即使他长着傲人胸脯,也是个男人,产生了性冲动。
而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终于引起了自慰中的安柳的注意。
被自己的儿子看见自己自慰,实在是羞耻的事。
安柳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将被子拽过来遮盖自己身上,但他忘了在他情动的时候,那可怜的被子被他不自觉踹在了地上,床上除了他什么也没有。
他只能可怜兮兮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私密的地方。
可是,那发育良好的胸脯实在太大了,他根本遮不住。
“小华,不要看。”
他几乎要哭出来。
“你在干什么呢?”
少年的眼神却变得无辜,好像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的疑问。
安柳想自己刚看到的那火热的眼神可能是个错觉。
如果忽略少年越来越靠近他的动作的话。
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安柳几乎要缩到角落里了。
“爸爸很难受吗?”
安华的手伸到了他胸口,“我想要帮帮爸爸呢。”
别人抚摸自己和自己抚摸终究是不一样的。
安柳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抚摸过了。
从恋人去世起。
他本是情欲重的人,可记挂着恋人是为了自己死去而不得守身如玉,只有在夜晚里实在受不住了会脱下衣服,想象着恋人的样子来安慰自己。
可到底是不一样的,自己带给自己的感觉远远不够。
他忍不住发出呻吟,难耐地摩擦着双腿。
那很久没有使用过的玉柱硬得充血,磨在被单上,浸出一片水渍。
只是简单的抚摸就已经受不住了。
而对于安华来说,这是个奇妙的体验。
他轻轻揉着那软滑的胸乳,听着自己父亲发出淫靡的呻吟。
他甚至低下头,将自己埋进那温软中。
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叼住那浅粉的奶头。
“啊……小华,不要……”
几乎是被他含住乳头时就已经到达高潮,明明说着抗拒的话,安柳的手却忍不住抓着安华的头,挺着自己的胸脯让自己儿子吃奶。
对方吸吮的力道那样大,让他莫名有种要被吸出奶的感觉。
他的腿已经不自觉缠在儿子身上。
仰着修长的脖子像是濒临死亡的天鹅。
他的确要死了,爽死在这久违的高潮。
安华的另一只手生涩地给他的玉柱撸动。
但是这里也敏感的,只是几下撸动就射出浑浊的液体。
他的身体不自觉抖动。
而安华感受到口腔中多出了一股香甜的汁液。
安柳居然在射精的时候喷奶了。
他抓着这跳动的双乳,将那被他吸得发肿的奶头并在一起喝奶。
就像是小孩子喂奶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安柳羞耻的同时,又有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他夹紧双腿,抱着儿子的头,没有压抑那脱口的呻吟。
“好棒……被吸出奶了……”
从这以后,安华每晚都会到安柳房间里,帮他吸掉那多余的奶汁。
安柳默认了。
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释放过了。
面对那和恋人有着几分像的脸,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他们父子之间,有了更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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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陈跟着自己好兄弟来到他家。
这个房子不算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看就很用心。
慕陈还以为按自己好兄弟这性冷淡的性格,家里肯定也冷冷清清的没人气。
没想到这么出乎意料。
“爸爸,我回来了。”
慕陈打了个寒颤,毕竟在他印象里,安华可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嗓音。
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终于看到了好兄弟的父亲。
那是个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很温柔的男人。
长发披肩,白色的毛衣,栗色的休闲裤。
很普通的打扮,却很居家。
那面容也有些过于年轻了,但身上又有种很成熟的气质。
这样矛盾的组合,又格外吸引人注意。
完全和安华不一样的感觉,一个是三月一个是寒冬腊月。
慕陈不由感叹一下,对这个能让自己好兄弟像变了一个人的男人充满了好奇。
“这是你朋友吗?小华?”
安柳对自己儿子是了解的,独来独往,几乎没什么朋友,让他着实头疼。现在却反常地带回来了一个人到家里。
他是有点惊喜的。
“算是吧。”
安华点了点头。
慕陈勉强控制自己不翻白眼,什么叫算是,自己也太卑微了吧。
他对着安柳露出阳光的笑容。
“叔叔好,我叫慕陈。”
安柳对性格开朗的人一向有好感,脸上的笑容不由更真诚。
“你好,小陈,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莫名被好兄弟甩了几个眼刀的慕陈笑得更灿烂。
“当然可以啊。老实讲,叔叔实在太年轻了,第一眼我还以为是安华的哥哥呢。”
没有哪一个人是不喜欢这样的赞美的。
安柳越看这孩子越顺眼。
“哎,叔叔去给你们削个苹果。”
看着安柳走进厨房,安华的脸黑得厉害,他给了慕陈一个冷眼。
“油嘴滑舌。”
他站起身,直接走进厨房。
安柳正拿着小刀削苹果,看到他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
“怎么不陪你朋友?”
安华从背后抱住他。
这几年,安华早已经长得比他还高,头自然靠在他肩窝。
因为有奶汁的缘故,安柳身上自然也带着奶香。
安华深深吸了一口,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
“干什么,你朋友还在呢?”
安柳一抖,差点拿不住刀。
“爸爸我想喝奶。”
安华的手按揉着他腰间的软肉,明明说着撒娇的话,却十足的色气。
安柳的身子已经软在儿子怀里,明明已经在摩擦着双腿了,还嘴上抗拒着。
“不行,有外人在呢。”
如果不是那晃动的屁股蹭的自己几把梆硬,安华还真信了他的话。
安华轻笑了声,手直接从那毛衣边伸进去,一路沿着那细腻的肌肤滑动,直到握住这些年越发大的双乳。
到底是记着外面有人,安柳咬着唇没叫出来。
“爸爸这里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被我揉大的。”
他舔咬着安柳的后颈,力道不大,却酥酥麻麻的。
配合着手上揉奶的动作,安柳已经招架不住了。
要不是安华另一只手把着他腰,他可能直接软倒在地上。
确定安柳情欲已经完全起来了,安华声音更加低沉。
“好爸爸,转个身,让我喝奶。”
安柳脸一红,实在想不明白安华从哪学的这些,但身体却是诚实地转了过去,那傲人的胸脯顶着安华坚实的胸膛。
触感实在好得不行。
安华眼中欲色更重,伸手毫不费力地将安柳托到台上坐着,将那碍眼的毛衣卷起,直到露出那奶白。
安柳的皮肤娇嫩得很,奶子上全是安华刚刚弄出来的指印,看起来更加淫靡。
奶头嫣红嫣红的,看着就喜人。
这么多年,安华早已掌握了吸奶技巧,他最爱并着那奶头喝奶,一滴也不浪费,给安柳带来的快感也更大。
安柳看着他托着自己双乳吸奶,视觉上也是冲击的。
他腿紧绷,勾着安华的腰,用手捂着嘴,不免漏出几声呻吟。
那玉柱顶着裤子,磨得他也痒。
安华早对他哪里都熟悉透了,空出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抓捏那小家伙。
安柳浑身紧绷,一抖,射了出来。
他仰着脖子大口呼吸,余光却看到门口有个人看着他。
是慕陈。
他吓得下意识推开安华。
“怎么了爸爸?”
安华疑惑地看了眼门口,什么都没有。
“我们在这里面呆得也太久了,也不想想你朋友。”
安柳偏过头,到底没说出口。
安华知道他是不想要了,乖乖哦了一声,帮他整理了下衣服,将他抱了下来,伸手拿着刀轻轻松松削完了苹果,切成块装盘子里端出去。
安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慕陈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好像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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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陈做了个梦。
在狭窄的空间,他抱着个男人,那人身体是软的,闻起来也是香的,胸脯大得他两只手都握不住。
只是被他揉一下,就叫得媚人。
那人转过头来怒瞪他,分明是安华的爸爸。
慕陈睁开眼,他摸了摸下面,内裤果然湿了。
没想到他第一次春梦,对象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他好朋友的爸爸。
慕陈咂了咂嘴,脑子里一会是那人笑盈盈的样子,一会又是他瞪自己的样子,心里跟猫抓似的,痒得厉害。
可能是心想便有所成,慕陈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见到了安华的爸爸。
对方被一群地痞流氓围着,瑟瑟发抖的,活像个小媳妇,看着就叫人想欺负,那群混混自然更起劲了。
慕陈干啥不行,打架倒是有一手。
三下五除二赶跑了那些人,顶着安柳钦佩的眼神,慕陈有些飘飘然。
“叔叔怎么一个人?”
“我朋友约我来这里办事,没想到遇到这种事,还好有小陈救我。”
安柳有些不好意思。
“那叔叔想怎么报答我?”
慕陈看着他浅色的唇,舔了舔嘴角。
慕陈的吻是带着侵犯性的,安柳的手腕被举到头顶,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头伸到他口腔,疯狂吸取那里面的蜜液。
坚实的大腿肌肉顶着他敏感的胯,让他不得不张开双腿。
他背后顶着墙壁,无路可退。
这个印象里阳光健气的他儿子的朋友此刻散发着压制他的气势。
“叔叔好甜。”
慕陈由衷感叹。
这里是很少有人经过的角落,也更方便做隐秘的事。
安柳穿的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那萤白的双乳。
慕陈试探地握住,和梦里的触感一样,甚至更为美妙,毕竟是真实的。
“不要碰这里。”
安柳几乎要哭出来,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
“叔叔明明已经有感觉了。”
慕陈玩味地看着他撑起的帐篷。
“我救了叔叔,叔叔帮我探讨下成年人的话题,也没什么不对吧?”
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说八道,慕陈抓着一边的乳头含到嘴里。
果然像果冻一样q弹,安华那小子,也实在太好运了。
心里升起不知名的嫉妒,他吸吮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安柳痛呼了一声,被他这粗暴的对待弄得眼泪涟涟,但毫无疑问,这样也是爽的。
在痛的同时,又带来了刺激的快感。
慕陈感受到了嘴里的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头一样了。
心里暗叹真骚,他力道还是放轻了,毕竟这家伙哭起来还真是要他命,实在难颠覆他认知,他竟然觉得这男人哭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下意识就想要哄一哄。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男人裤缝摸下去,抓住那和上面有得一拼的臀肉。
肥嫩得厉害。
这人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该死的迷人。
“草。”
他忍不住骂一声。
外面到底没有ky,慕陈不想给男人留下自己不太行的印象。
在这方面,不管哪个年龄阶段,都想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慕陈扶着身体发软的男人去开房,身份证用的他爸的。
毕竟他还差一岁才成年。
那老板狐疑地盯着他们看了好几眼。
慕陈甚至还回了她一个八颗牙齿标准微笑。
他开的单人间,床不是很大。
慕陈检查了一遍的确都很干净,才让人躺床上。
一拉开柜子,清一色的tt,啥牌子都有。
慕陈饶有兴趣地看了看。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蓝莓?草莓?”
安柳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把头埋在被子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要跟儿子朋友开房。
虽然是报答,但也太奇怪了。
慕陈选了个清新淡雅的口味,摸了瓶ky。
“果然还是去洗个澡比较好。”慕陈对着安柳笑了笑,“叔叔可不要趁机逃跑哦。”
那眼神实在危险。
自己居然被小孩子威胁了。
安柳挫败地揉了揉自己头发。
慕陈洗得很快,连浴袍也不穿,就这么大大咧咧出来。
少年的身量已经很高了,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肌肉结实,但不像那些健美先生那么大块,十分的匀称,他的皮肤偏小麦色,非常健康,配上俊朗的脸,男性魅力十足。
腿间的东西已经鼓鼓囊囊,看起来比安柳的还要大。
“叔叔有被我迷住吗?”
慕陈上到床上,渐渐逼近安柳,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虽然没有叔叔的摸起来舒服,但勉强也可以吧?”
安柳脸更热,手下意识摸了下,反应过来又飞快想要缩回,却被慕陈抓住。
慕陈笑意更甚,看着安柳的眼神温柔。
“叔叔还真是别扭得可爱呢。”
被小孩子说可爱了。
安柳觉得真的太羞耻了,但更羞耻得还在后面。
慕陈把他脱得干干净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叔叔真的太好看了。”
他衷心赞美。
安柳的手被他抓着,也挡不了什么,只能忍着羞耻被看光。
慕陈在浴室里就艰难地把自己后面润滑好了,毕竟是第一次,还真的挺难受。
不过一想到,如果是安柳的话肯定痛的哭起来就觉得还是自己受罪比较好。
如果叔叔要哭的话,还是被他爽得哭起来比较好。
安柳不知道面前这人心里想什么,他的玉柱陷入温暖紧致的穴里,虽然隔着tt也感觉要被吸掉魂了。
他呜呜咽咽的,身体被迫跟着慕陈挺动腰胯的动作起伏,那乳量惊人的奶子也跟着晃动。
慕陈干脆把头埋下去吃奶。
他的大家伙早被蹭得硬挺,拍打在安柳柔软的小腹。
安柳的马眼实在敏感,还没顶到他最深处就射了出来,那玉柱疲软地滑出洞口,安柳脸色潮红,还尚且在高潮中。
慕陈到没有多大感觉,看着安柳一副被自己操爽了的样子心里倒是很爽。
他继续埋头吃奶,直到感受到嘴里溢出奶了,满足地全吞了下去。
一滴都不浪费。
安柳爽过了就瘫在床上。
他的大家伙还硬着,慕陈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就下去了。
他爬到床上,安柳已经睡了,枕着被子,露出半张小脸,看起来乖的不行。
他亲了一口那嘟起来的嘴,把人连着被子抱到怀里,美滋滋的。
而一直没找到人的安华几乎要疯了。
“开房?”
穿着西装的男人挑了挑眉,看着下属递上来的资料。
资料上的人看起来普通得很,实在难以想象,会得到他那个最是心高气傲的儿子的注意。
“安柳?”
这名字莫名有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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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柳忐忑地坐在位置上。
他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手边的手机响个不停,一刷开全是安华和慕陈的消息,都统一回复见个朋友,很快回去,安柳就关了手机。
没让他等多久,门口就来了个男人。
这是个极为俊美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高大帅气,眉眼熟悉得让安柳有些怀念。
“慕钧。”
慕钧没想到他叫的出来自己名字,那怀念的神色,似乎的确认识自己。
“我也是c大的。”
安柳摸着杯子,“慕钧学长很有名。”
他没有想到,慕陈和这个风云学长有关系。
毕竟他们看起来并不相似。
“原来是校友?”
慕钧神色没有多少波动。
“安先生看起来很小,也怪不得和犬子……”
他打量着安柳,他见过不少美人,安柳在他眼里只算是普通,但气质很迷人,一举一动都温柔得紧,也怪不得吸引他那叛逆的儿子。
毕竟连他也是喜欢这样的气质。
“我记得安先生的儿子和慕陈是朋友?他知道……?”
安柳脸一红,想到那天他和慕陈去开房,第二天,安华就找了过来,就在那个房间和他又做了一遍。
慕陈和安华几乎打了起来。
慕钧看他神色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可惜了,喜欢是喜欢,就是太勾人了点。
慕钧是个占有欲极强,洁癖也重的人,他不能容忍自己的爱人有其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