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攻x埃德里受
这个世界有神明吗?
当然有。
就连被人遗忘的失落之地都有神明驻足。
尽管这里一毛不拔,充满着黑色与血腥,但只要有人,就有信仰。
越是接近死亡的人越是希望抓住什么东西。
崩坏、偏执、自私,是他们的尿性。
埃德里不喜欢人类,也不喜欢神。
人类蠢笨,神明自大,按他来说都该堙灭在时光尘土里,说不定这可悲的世界都会变美好不少。
但事实上,他还得忍受人类的请求,还得忍受其他神明的喋喋不休。
埃德里躺在荒草上,看不见一丝光亮乌压压的天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在不远处,供奉着他的神像。
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年跪坐在神像面前,闭着眼祷告。
少年有着和他一样的黑色发丝,孱弱的身躯像是随时能被风吹走。
他见过少年的眼睛,比黑玛瑙还要纯粹。
这样的发色和眼睛在大陆并不是什么好兆头,那些愚笨的人类将此称为不祥之人。
然而少年似乎并不受影响,那稚嫩的脸庞甚至还带着笑容,像是开在深渊的花,叫人只想摧毁。
这个少年信仰着他。
那纯白的比阳光还要炽热的光点从少年身上飞到他这里。
他伸出手,都能感受到那灼热感,险些被烫伤。
他忍不住走近少年。
那比花还要粉嫩的唇微微轻启,他听到少年的低喃。
“神啊,我何时才能见到你,向你述说我的信仰?”
这久违的愉悦,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如你所愿。
我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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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是个孤儿。
他的养母说是从湖边将他捡了回来,他的黑发黑瞳在哪里也不受欢迎,还好他遇到了慈爱的养母,保护他宠爱他,一直到他十八岁成人礼。
野蛮的官兵闯入他们的小木屋,养母将他关在衣柜里,他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将养母带走。
因为包庇恶魔,他的养母被称为坏女巫,被架在草堆上,活活烧死。
他恨那些愚昧的村民,恨那蛮横的官兵,可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逃,逃到这放逐之地。
他想要报复这些人。
可靠他自己能怎么报复呢?
他伸出手,葱白的指尖被男人含入嘴里。
那炽热的大手抚过他的全身,将他紧紧揉进那坚硬的胸膛。
那男人爱他发狂,不需要他诉说,就会调查他的身世,将欺负过他的那些人通通杀死。
而他只要微笑,只要乖乖在男人怀里,说一句“我爱你”。
这再简单不过。
杀害了养母的人都该死,男人也该死。
明明最开始是强迫了他,还妄想着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可笑的爱情。
他需要,更强大的刀杀了男人。
他不会沾染鲜血,因为养母说过,他是好孩子。
比放逐之地的领主还要强大的存在,是什么呢?
他看向被供奉着的神像。
神啊,我信仰你,所以可以帮你可怜的忠诚的信徒,杀掉那无礼的男人吗?
“如你所愿。”
他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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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里从来没有这么愉悦过。
他坐在人类打造的王座上,少年乖顺地趴在他的腿上,那乌黑的发像是最好的绸缎,摸起来手感也极好。
少年用仰慕的眼神地看着他。
白皙的脸染上一层薄霞。
在他们下面,男人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猩红的血在他身上绽开绚丽的花。
落魄狼狈得看不出来是个威武的领主。
他紧紧望着少年,眼里满是爱意和痛苦。
埃德里并不喜欢这个眼神,也不希望被少年看到。
他伸出手,抬起诺尔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是他的第一个吻。
神明讨厌人类,从未亲近过任何生物。
但少年尝起来是如此甜美,叫他不想放开。
少年仰慕他,乖乖张开唇,让他的舌头舔过自己的犬牙、内壁。
那纤细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满是依赖和放任。
神明很愉悦,只是一挥手,那叱咤一方的男人就无声无息死去。
而那些人也不敢质疑他,甚至连抬头看他的勇气也没有,只是麻木地将那尸体带出去。
“您拯救了我。”
少年这样说,“我该怎么报答您,我的神?”
“把你自己献给我。”他忍不住微笑,“我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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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总是有很多花样。
少年穿着轻盈的薄纱躺在玉做的大床,这简单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在他眼上还戴着一条轻盈的绸带,衬得他肤色更白皙。
埃德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景色连神明也无法抵抗。
似乎是听到他的脚步,少年微微侧过头。
“你要享用我了吗?”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吾主。”
埃德里有些蠢蠢欲动,事实上,在第一次见到少年,他就想要扒光这个人,彻底占有。
“诺尔,”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柔些,“我会带给你快乐。”
诺尔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已经没有机会。
他什么都看不到,其他触感反而被放大。
他没有等到温暖的大手,冰凉的触手缠上他的四肢,让他无力动弹。
他忍不住微微颤抖,埃德里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唇。
“不要害怕。我会尽量控制住自己。”
事实上,神明的话并不可信。
诺尔感觉自己被那不知哪里来的触手轻轻抬起来。
那薄纱被粗鲁地扯碎,散落在床上。
埃德里欣赏着少年美好的酮体。
“诺尔,你真美。”
比他见过的所有神明都要让他心动。
诺尔已经没法回答,那些触手轻抚过他的全身,他的乳头也感觉被触手上的吸盘吸着。
全身传来的酥麻感让他有些不适地摩擦着白嫩的大腿。
埃德里抬起他的脚。
少年连这里也是白嫩嫩的,精致的指头因为紧张挤在一起,在埃德里眼里都过分可爱。
从足尖到脚踝的触感,埃德里都感受了一遍。
他低下头,几乎是有些虔诚地吻上去。
少年带着哭腔。
“不可以,吾主……不可以舔这里……”
他的双腿忍不住挣扎,甚至无意识踹到了埃德里。
“好孩子,不要乱动哦。”
埃德里并不恼,他只是让触手更紧地缠着那修长的双腿。
他顺着往上吻。
在那白嫩的大腿上咬了咬留下印记。
触手自动分泌着黏液,将少年全身都弄得湿乎乎。
这黏液有催情的效果,少年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不少,控制不住地发出娇吟。
这比任何音乐都要悦耳。
少年脸红通通的,像熟透了的果实让人想要咬一口。
他的身体只是轻轻摸一下就颤动。
埃德里没忘了最重要的事,他伸出手点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带着看不见的魔力在这上面画上神奇的纹路。
诺尔什么也看不见,他只感觉有什么笔刷撩过自己的小腹,在肚脐眼打转,羞人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低喘。
他只得咬住唇。
慢慢的,小腹莫名有些发热,连带着身体似乎也在发烫,他想要伸手摸一摸,无奈四肢都被触手牢牢缠住。
未知的事情让他忍不住害怕得哭出来,晶莹的泪珠顺着绸带落下。
“吾主……”
他仍依赖着神明,祈求摆脱。
埃德里看着那鲜红的圣痕印在少年白皙的身体上。
他伸出手,顺着那纹路抚摸。
少年浑身一颤,压抑的欲望在那一刻尽数爆发。
“好奇怪,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唔……”
触手贴心地抚弄他的敏感处,但只会让情欲更高涨。
少年的身体扭动着,是最诱人的弧度。
神明深深吸了一口他的信徒散发的香味,缠着那胸部的触手自动让出个位置。
神明抓住那微挺的胸部,轻轻挤压着,让那嫩白的乳肉在手中变幻形状。
“吾主,不要……不要碰这里……”
明明抗拒着,却还是下意识挺起胸膛。
埃德里忍不住轻笑,低头含住了另一边乳尖。
感受那柔软的乳粒在口腔中发硬发烫。
触手已经分开少年的大腿,如婴儿小臂粗的触手自觉环成个圈,吸住那硬挺的性器,模仿着穴口狠狠吸弄着少年的命根。
火热的情欲稍微得到了疏解,但这还不够。
少年的眼中升起迷雾。
无意识张开嘴。
“还……还想要……”
“想要什么?好孩子,说出来。”
神明的声音带上引诱的意味。
“想要,想要被狠狠占有……”
少年隔着绸带望着他,“吾主……”
“好孩子,如你所愿。”
触手慢慢将少年放在大床上,神明脱下自己碍事的礼服,按着少年柔嫩的细腰坐下。
水乳交融。
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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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瘫在床上,还有些失神地张着唇。
他抬起手,都能感受到指尖蕴含的能量。
难以想象,只是和神明欢好都能得到神力。
纤细的手指抵在神明的喉咙,似乎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扼杀这个至高无上的神明。
他忍不住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温凉的大手轻而易举握住他的手腕,神明睁开墨黑的眼睛看着他。
诺尔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扬起唇角。
“早安,吾主。”
“你想干什么?想杀死我吗?”
埃德里的语气平静得很。
诺尔耸了耸肩,示意自己被抓住的手。
“不是没成功吗?”
埃德里又好气有又好笑,早在第一次见面,他就感受到了少年纯白的外表下的恶意。
正是这样,他才被深深吸引。
只是一用力,就将半起身的少年再次压在身下,神明将少年的手禁锢在头顶。
“其实你早已杀死了神。”
被发现了真面目也懒得再装,诺尔撇了撇嘴。
“那你现在是什么?”
埃德里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是你的俘虏,乖孩子。”
————————小剧场————————
诺尔(掐埃德里脖子):脑子里已经在想自己篡位后多么逍遥自在快乐
埃德里(其实早醒了但装睡神识一直看着诺尔):小家伙想杀我的样子也真可爱
【皮埃斯:恋爱脑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