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从那糟糕的一幕开始的。
“啊…凌正…好深…用力操我…呜嗯,亲我一下…凌正…”
许岩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里拿着一根按摩棒,插入自己湿黏酥痒的雌穴,边抽插边发出不知是爽还是痛的呜咽。穴唇早已由嫩粉变得殷红,黏腻的生殖液覆满按摩棒粗硕的轮廓。他大汗淋漓地操弄滚烫的穴,眼眶发红,唇边逸出软绵的哭腔,觉得自己就像个不知羞臊的贱货。
空气中弥漫着Omega的信息素,浓稠甜腻。变成这副浪荡模样,许岩也没办法。Omega的发情期有多厉害可不是说着玩的,何况他已经二十岁了——早过了用抑制剂就能生效的好时期。
而且因为多年的压抑,现在本能爆发,他还变成了一个“饥渴”的处男,发情后涌起的欲望甚至比一般的Omega还要强烈。
【可恶…根本不够啊…该死的,为什么我…】
许岩一手捂着脸,不去听自己体内发出的淫靡水声。按摩棒似乎刮破了内壁,疼痛混着酥痒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难以保持清醒。
他从小就对那些身强力壮的家伙有着强烈的排斥和攻击性,自认天下无敌、勇猛无双,就算是Omega,一样可以把那些虚有其表的Alpha打得屁滚尿流。所以他不要命地和Alpha们斗殴打架,最喜欢看那些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个子在拳下惨叫求饶。
其他人都以为他是个Beta,毕竟哪个Omega能有力气一次打趴三个发育优秀的Alpha。许岩从十岁就开始跟同一条街的Alpha对着干,他当了十年校霸,同样吃了十年的抑制剂,煞费苦心地隐瞒自己的本性。
然后,终于在二十岁的时候,通通爆发。
“你已经对Omega抑制剂产生抗药性了,许岩。”
医生淡漠的话语回响在耳畔,那一刻许岩如遭雷击,愕然起身:“抗药性?!”
“是啊,Omega抑制剂又不是什么万能灵药,吃久了自然会无效化。”
许岩怔忪道:“但是……”
“你也二十多岁了吧。一般的Omega在十六岁就可以被Alpha标记,你已经比其他人晚了四年。找个优秀的Alpha,给你标记吧。”医生扶了扶眼镜,“奉劝你一句,如果再拖下去,发情的程度和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按摩棒没轻没重地顶到了肉穴深处,恰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许岩呜咽一声,为自己的呻吟声感到羞耻。从体内淌出的淫液染湿了他身下的床单,木制的床板发出嘶哑的震颤声。许岩深吸一口气,双眼失焦,混沌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
【凌正……】
他咬着嘴唇,将那根按摩棒从湿漉漉的穴口里拔出,粗长的假阳具发出“啵”的一声。他分开两腿,跪在上铺,瞥了一眼紧锁的宿舍门,将按摩棒扶在床上,深吸一口气,猛地坐了下去。
“呃啊!好深……”
一瞬的刺痛带来的快感是难以比拟的,许岩情难自抑地浪叫一声,随即捂住嘴巴,深深地喘息。他吐息潮热,昏沉的大脑蓦地想象出凌正此刻躺在他身下,双手掐着他的腰,毫不客气地将阴茎往他雌穴内深顶的场景。
床铺比之前更猛烈地震动起来,许岩在朦胧中晃动着腰肢,有些羞耻,体内的欲火却越烧越旺。他不停在那坚硬之处起坐,淌下的黏液濡湿了他把着按摩棒的手。
“啊……凌正……凌正……我……”
只要想一想那人淡漠的脸,自己就无法抑制地兴奋高潮。
“我……”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大腿上全是汗液和淫液,膝盖被磨出了红肿,后臀因为剧烈的动作微微颤抖。
“我……我喜欢……啊……”
白光乍现,许岩松开撸动着阳具的手,呻吟一声,正准备痛快地射出来——
“好色啊,变态。”
一句冷不丁的戏谑突然在门口响起,将许岩甩了个措手不及,白浊蓦地喷溅而出!他瘫倒下来,视线模糊,嘴角淌着涎液,手臂酸软得连将按摩棒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唔……”
他看见站在门口的男子,双眼瞪大,面色煞白,脑中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恐惧地颤抖。他撅着后臀淫荡自慰的丑态就这么暴露人前了,还是那个他最不想看见的、性格超级恶劣的混蛋。
“呵,许岩,你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嘛。”
那人嗤笑一声,搁下单肩包,拉下外套拉链,顺便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对方将额发捋到脑后,呼吸了一下空气中浓郁的Omega信息素,唇角恶劣地弯出一个冷笑。
靳子辰,T大的篮球队队长,全校公认的Alpha帅哥。
同样,也是他的室友。一个性格恶劣、花心滥情的渣男。
许岩倒在床上喘息,直到床铺传来轻微的晃动声,才从空茫的状态回神,惊慌地踢踹那个朝自己逼近的身影。对方像一张网向他覆了下来,裹着Alpha浓烈的气味和欲望,一把抓住他乱动的脚,令他双腿间隐秘的花穴全部暴露无遗!
“啧。”靳子辰盯着那翕张的软穴,淫液就像花瓣上的垂露,“骚水流了不少啊。”
“操,靳子辰!”许岩惊怒交加地喊道,“你他妈上来干什么?!”
“干你啊。”靳子辰嗤笑一声,将T恤脱下,不费吹灰之力就禁锢住许岩的手腕,将其拉到头顶。许岩拼命地扭动,对方干脆用胸膛压住他,两具汗涔涔的肉体紧密交缠,令许岩呼吸困难,雌穴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我没想到你是个Omega,许岩。”靳子辰眯起眼,唇边讥刺的笑容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还念着凌正的名字自慰啊。你说,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呢?”
许岩双目泛红,在靳子辰身下颤抖。他的大脑分明在排斥对方强悍的力道、戏谑又冰冷的眼神,还有色迷迷的动作,Omega的信息素却一点一点试探般地朝对方围过去,愈发变得放荡诱人。
“呵。”靳子辰低声喃喃,眼底涌起某种危险的光芒。他故意释放出自己的Alpha信息素,向脆弱的Omega蛮横地侵入,犹如一场充满煎熬的拉锯。
许岩哑声道:“……你……滚下去……”
靳子辰一挑眉梢,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压低了身体。他一手解开皮带,拉低裤腰,下身贴近了许岩狼狈的胯间。
他轻轻松松便用皮带将许岩的手腕打了个结,凑近对方耳畔,低声嗤笑道:“我为什么要下去?”
“你在求操,不知道么?”
“呜?!”
坚硬的物什冷不丁捅入自己被空气浸得湿冷的穴口,恶意地翻搅!许岩惊骇地瞪大双眼,见靳子辰一下便将三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悠然自得地戳刺他敏感的软肉,滋滋搅出了水声。
“操——你给我滚!”异物在体内涌动的感觉太糟糕了,许岩被束缚着,浑身无力,哭喊道,“操你妈的,给我拿出去…呜嗯……”
“虽然用这假鸡巴做过,但假货怎么能跟真货比嘛,难怪满足不了你这个浪货。”靳子辰惬意地弹了弹那按摩棒,将震动频率推到最大,丢下,看那马达十足的玩意儿在地面上虫子似地扭动。
“放心,我有经验。”他咬了下许岩珍珠般的耳垂,动作愈发粗野狂放,含糊道,“不会痛的,我这就操哭你,操到潮吹……”
许岩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因对方污言秽语感到羞耻,却受不了那股强横浓烈气息的吸引。他的手臂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踢去的双腿都变成了软绵绵勾在对方腰际的姿势。
“不错啊,许岩,很上道。腿,再缠得紧一点。”
靳子辰的呼吸有些不稳,似乎也在忍耐的边缘。他笑了笑,肩头带着种淫靡的懒散,将插在许岩体内的手指抽出,摩挲了一下那上面牵连的黏丝。
许岩眼睁睁地看对方伸出一截舌头,目光滚烫地盯着自己,将手指上的黏液一点点舔净。他嘴唇发颤,连音都发不稳,双眼通红道:“妈的……你个变态……”
“到底谁才是双腿大开等操的变态啊?”
靳子辰将内裤彻底褪下,一个紫涨的东西立马弹了出来,焦渴地顶住许岩的欲望,在对方湿润的穴口外好整以暇地磨蹭,看那两瓣翕动的肉唇不住吐出饱满的淫珠。
“等等!”
眼看形势一触即发,粗硬的性具抵到了穴口。许岩拼命推着靳子辰逼近的胸膛,仅存的理性压下了叫嚣的渴望,断断续续地喊道:“你不是有你的Omega女友,还有你的未婚妻……你都已经订婚了……为什么还——”
不容他说完,下一刻,靳子辰掐着他的腰,重重顶了进去!
酥软的身体仿佛被贯穿。许岩听到了自己的叫声和喘息声,伴随着床铺吱呀乱响的淫乱动静,二人的信息素仿佛在空中缠绕交融。靳子辰呼出粗浊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将怒涨的阴茎挤入那狭窄紧致的穴口。他的眼眸红得仿佛会滴血,一上来便是狂风骤雨般的一阵抽送。
混乱中,他用力驰骋,听到了自己肆无忌惮的笑声和讥讽。
“干她们哪有干你带劲啊,许岩!”
【太过分了……】
许岩呜咽着,心里越是抗拒,本能越被激发得强烈。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比这一刻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面对他的室友,一个无法撼动的Alpha,也是他最讨厌的家伙……
“啊——啊…呜嗯……不要、顶那里……混蛋!混蛋……啊啊、啊嗯……”
许岩哭喘道,生殖道内热烫涨痛的充实感令他兴奋得小腿发麻。他蜷起脚趾,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淫乱地扭腰摆臀,迎合对方狂烈的抽插。他忘了羞耻和愤怒,甚至忘了自己是在被强迫的事实,肉襞蠕动的生殖道像一张永无餍足的嘴,浸满欲情的爱液将那根蛮横肆虐的阴茎泼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