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这是凌正探入许岩体内的第一反应。穴肉在他捅入其中时,发出轻细的嗞嗞声,竟像是在呻吟尖叫。凌正拨开那两瓣饱满的穴唇,软肉将他的指尖层层包裹,仿佛有生命那般吞吃着他的手指,发出了贪婪的吮吸声。
他微微蹙起眉,轻轻破开肉壁的缠裹,便听到许岩的喘息。
与那个平时对任何人都冷眼相待的乖戾青年不同,此时的许岩躺在床上,迷离的眼眸泛着一层水光。许岩一直在头晕目眩地注视着他,顺从着他指尖的开拓,隐忍又沉醉地扭动身体,吟出娇媚的声音。
“凌正……”许岩意识模糊道,“就是那里……你……帮我蹭蹭……”
凌正用骨节刮过一处细小的凸起,在许岩情不自禁的颤抖中低声道:“这里?”
“啊……好舒服……呜……凌正……”
凌正的额前滑下汗滴,喉结滚动几下,说不清内心是何种感受。许岩旁若无人地呻吟,双腿似有若无地蹭弄他的手指,宛如一场忸怩的求欢。他的手指被打湿了,隔着一层橡胶,都能感到那蠕动的湿漉漉的肉壁,以及更深处、更热的地方溢出的淫水。
满屋子都是Omega信息素的淫靡气味,更别提许岩嘴里还一直念着自己的名字。凌正晃动了一下,勉强稳住心神,不去挑逗那饥渴的穴肉,努力将栓剂送向更深处。
校医感慨道:“被自己的Omega如此依赖,真不错啊,凌同学。”
这时,帘外的手机铃声响了。那校医“啊呀”一声,对凌正作了个抱歉的表情,道:“凌同学,不好意思,这个是特殊号码,可能有什么急事……”
凌正道:“没关系,您去接吧。这里我一人也可以。”校医连连道谢,接通电话,走出了保健室,顺便带上了门。
一时间,偌大的保健室只剩凌正和许岩二人。
“凌正……”
凌正听见许岩的轻喃,俯下身,低声道:“怎么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被许岩搂住了脖颈,唇齿凑近,Omega的信息素如夏日蒸腾的水汽,一下子涌进他的毛孔和血液。他的手指随即捅入了更深处,许岩轻叫一声,眼睛红红地说:“腿疼。”
凌正一瞧,许岩的双腿还被绑在床上。他的手指在湿穴内抽动几下,淡声道:“我给你松开,你能老实一点?”
许岩双眼泛着泪光,听话地点点头。凌正对这样的许岩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将手指先从穴里抽出,摘下手套,松开绑带,替他按揉勒出红痕的脚踝。
许岩道:“凌正,你爬上来。”
“为什么?”
许岩:“我就要你爬。”
凌正照做了,正想重新戴上手套,许岩双眼迷惘地看着他的动作,声音突然带了哭腔:“妈的,你个混蛋……”
最开始的确是讨厌凌正的。
在梦里被凌正开苞后,许岩在惶恐和愤怒中度过了几年,每天都靠吃抑制胶囊维持原状。
直到抑制剂再也对他起不了作用的那段时期,许岩刚上大学,发情热潮逼得他几欲崩溃。有一次他在巴士上就流了水,裤子湿得一塌糊涂,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散了出去。他感到一双大手凑近他的后臀,想要进行猥亵,他拼命挣扎,身子却越来越软,头昏脑涨地要跌坐在地——
一条结实的手臂撑住了他。同时,那猥亵的动作也停止了。许岩清醒了一点,忙不迭跳下巴士,也不顾那天是开学典礼,一路跑到一个小公园,惶然不知所措,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痛苦地低喃。
“还好么?”
那时的许岩眼眶发红地抬起头,迎面便看到了背包的凌正,那个从多年前就只存于梦中的人,蹲在他面前,试探地伸手探他滚烫的额头。
凌正大概不认得他了,毕竟现在的他跟初中那个不良杀马特全然不同,在对方眼里,可能只是个半路发情的可怜Omega。
“给。”凌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Omega抑制剂药片,塞在颤抖的许岩手里,道,“我没骗你,吃了它,症状或许能减轻一点。”
然后,凌正递给他一瓶水,就离开了。许岩怔怔地待在原地,手里攥着矿泉水和药片,望着凌正的背影发呆。
他的身体早就对抑制剂起了抗药性,可那天早晨吞下的药片却起了效用。他闻到了凌正身上的Alpha信息素味,躁动的本能被温柔地安抚,令他心旌摇曳,几乎想要堕泪。
或许更早,或许就是那个时候,他毫无征兆地沦陷了。
“嗯……凌正……”
凌正平白无故背上个“混蛋”的锅,看在许岩神志不清便没有计较。他正将手指伸进去,发情的Omega却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裆部往自己下身带。
凌正猛地撑住床板,定定地看着神志不清的许岩,道:“许岩,我是凌正,你……”
“唔嗯……你是凌正……我要的就是你……”许岩嘴唇发颤,抱着他道,“你有本事……就操我啊……”
凌正盯了他半晌,手指滞留在柔软的小穴里,引起许岩不满的哼声,被吸得更紧了。
他稳了稳心神,在许岩灼热的体内,没有戴手套,直直捅入那水声嗞嗞的甬道,一下子贯通到底,碰到了那枚搁置在半途的栓剂。
“啊——”许岩当即就叫了出来,脖颈仰起,纤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你再深一点……凌正……”
凌正蹙起眉,无奈之下,蓦地将手指在许岩体内抽插、翻搅,将肉壁搅出泥泞的声响。许岩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二人的距离不过几寸,呼吸着彼此紊乱的气息。凌正的中指和食指被全数吞入,他汗流浃背,在信息素的包围下有些难以自制,热汗从脸上滴到了许岩的锁骨上。
他这才发现许岩的骨架很纤细,其上覆盖着一层单薄的肌肉,腰肢柔软,抱在臂弯有种莫名的充实感。媚肉吸着他,似乎在期待他凶蛮的顶撞。凌正轻轻吸了口气,将无名指也伸了进去,三根一齐翻弄,骨节时不时刮过里面肉珠般的凸起。
许岩抱着他呻吟:“啊……就是这样,再快,再深……”
凌正大汗淋漓,身子嵌在敞开的双腿间,一手抱着许岩的腰,一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肉穴内搅动。许岩的花心源源不断地淌着淫水,将他的指尖打湿,放荡地在他怀里磨蹭。他从未抱过一个Omega,替其自慰,更别提那个人是许岩。
那个乖张恶劣,从大学入学起就跟自己对着干的嚣张少年。
凌正顶了顶肉壁,在腹部周围看到了一块鼓起的指印。栓剂已经被送到最深处的宫口,他大功告成,可以从许岩体内撤出了……
半天没有感受到对方的进攻,许岩轻声道:“凌正。”
下一刻,他就被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惊叫一声。凌正的手指捅入他的雌穴,迅猛地抽插,湿黏的穴肉被插得尖叫连连!
许岩冷不丁喊出声。“药还没有送到底。”凌正面无表情,瞳孔却爬上血丝,“再等等。”
许岩混乱地叫了起来。跟先前温存犹豫的动作不同,凌正的指尖就像一把小刷子,精准地挑逗在他每一个敏感点上,将他的肉穴捅得水声嗞嗞。他弓起脊背,难耐地晃动着胯部,却被凌正用力压下,不得不一次次地承受灭顶的快感。
许岩实在吃不消了,哭喊道:“啊……太快了……啊……”
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动作不慢反快:“是么,你刚才还求着我再快再深。”
许岩语无伦次地喊叫,无非是些“好舒服”和“要坏了”的呜咽。凌正的手臂犹如禁锢他的钢圈,手指则强横侵犯着他的下体,动作越来越急遽,仿佛有什么要随着那迅猛的抽插倾泻而出——
“啊!”
这时,许岩突然浑身抽搐起来。凌正回过神来,见许岩面颊烫得不正常,忙问:“许岩,哪里不舒服么?”
许岩颤声道:“下面……”
凌正也有些不知所措,掰开许岩的双腿,面颊凑近那自行咕啾吞咽的小穴。
“怎么了?”他疑惑地问,两指按住那柔嫩的雌穴边缘,试探地挤了挤……
嗞——!
在凌正凑近穴口挤弄时,一道清澈的黏液忽地从里面喷射出来,伴随着一股甜腻的媚香,溅满了他的脸。那滩淫水释放后,许岩的抽搐就停止了,瘫软在床,视线朦胧,意识终于回到了大脑……
“啊?!”
许岩大喊一声,惊恐地坐起身,瞳孔震颤地看向身前的青年。凌正一声不吭地坐在床尾,双眼隐在额发的阴影下,满脸都是从他体内射出来的黏糊糊的生殖液。
好死不死的,就在这尴尬的气氛里,满面春风的校医回来了:“哎呀,许同学,凌同学,你们——”
他瞧见凌正脸上的淫水,顿时露出老母亲般慈爱的笑容:“喔,许同学,你这是潮吹了吗?!真羡慕你啊,做爱时能潮吹可是很难得的,一定很舒服吧……”
许岩抓着外套就要跳下床,谁知另一个身影比他更快。凌正腾地起身,头也不回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那校医惊道:“唉,凌同学,等等!有些事情我还没跟你说……”
那两人离开了内室。许岩愣在床上,看着凌正眨眼就消失的决绝的背影,还有自己狼狈的下体,忽然心中苦涩,咬着牙,揪紧了外套。
保健室外,校医喊住了凌正:“凌同学!”
凌正停下脚步,听对方压低声音,认真地说:“我就直说了。你,平日里对许同学……不,应该是任何一个Omega,都无法勃起吧?”
凌正背对着他,在空旷的走廊里纹丝不动。那校医叹了口气,道:“抱歉啊,凌同学,我本来无意道破你的隐私……但是,我的确闻不到属于你的Alpha信息素,即便在许同学的信息素充满房间的时候,我也感受不到一点,你被他勾出的气味。”
“……”
“Alpha的信息素代表着性欲,越浓性欲越强,和Omega的繁殖率越高。”校医道,“同样,信息素寡淡不一定是先天的缺陷,可能是后天因素,比如压力过大、心理障碍、体质弱等等……”
“好了,医生。”
凌正冷淡地打断对方的话,大步走向回廊尽头。校医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回到保健室,换上一副笑脸:“许同学~”
他掀开帘子,只看到一个沉默的、宛如磐石的背影。许岩没有离开,静静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地上还有揉成一团的运动外套。
良久,他听见了男孩的哭泣声,默然走到对方身边,轻拍那单薄的肩头。
许岩转过头,泪眼滂沱地看着沉默不语的校医,呜咽道:“医生,我是不是被他讨厌了啊……”
.
另一边。
“呼……唔……”
狭窄的空间里,男子粗浊地喘息着,手掌搁在那热硬昂扬的肉棒上,来回撸动。他的阴茎充血膨胀得连青筋都条条崩现,湿漉漉的马眼淌着精水,随着撸动的频率却一点也没有射精的打算。
凌正一手撑在男厕隔间的墙壁上,目光隐忍,另一手在胯间撸动自己勃起的阳具。从唇边呼出的热气溢满了隔间,汗滴顺着他喉头的线条滑落,凌正注视着那不断淌下的白浊,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残存在唇边的淫水。
许岩的生殖液。
闻到那宛如雪后大地的香气,他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随浓重的性欲变成了紫黑,坚硬似铁。他回想起那个嗞嗞尖叫的小穴,那柔软的壁肉和嫩珠般的凸起,阴茎兴奋地在他掌心弹跳,蓄势待发,叫嚣着要捣入那个淫荡的洞里,攻城略地。
【……啊……凌正……】
凌正闭着双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对方春情荡漾的脸,黏腻的呻吟,还有雌穴内烫人的温度。思绪如摇曳在汪洋里的小船,茫无目的地航行,落在了另一间整洁明亮的诊疗室里……
“你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凌正,不要怀疑自己的性别。”
那名经验丰富的性征鉴定医师翻着一沓档案,笃定地说:“虽然没有Omega能闻到你的信息素……你的信息素也无法被其他Omega诱出,自身对Omega没有任何欲望……但你的确是个发育良好的Alpha,不是Beta。”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简单道谢后拿过档案袋,临走之前,听到身后的医师说了一番话。
“下次挂个心理科如何?”
医师道:“导致Alpha信息素淡薄的原因有很多,心理因素也是其中之一。去看看专业的心理医师,说不定会对你有帮助。”
……不过,不要担心,凌正。你还年轻,总会遇到对的Omega……那个唯一的,气味令你难以自制、神魂颠倒,最大地激发出你的性欲,让你渴望占有他的Omega……
“唯一的……Omega……”
他视线恍惚,头抵着冰冷的墙壁。粗硕的阴茎抽搐起来,粘稠的精液射出,在抽水马桶里化开丝丝缕缕污浊的欲望。
【……凌正……你有本事,就操我啊……】
凌正喘着气,手心里满是黏腻的精液。他想着许岩的脸,想着那瘦削俊朗的面庞,高潮时每一丝兴奋和痛苦的褶皱,翕张的雌穴,还有喷射而出的……
垂软的阴茎在他手里又一次变硬,膨胀,仿佛从未发泄过那般饥渴。
……能勾起自己性欲的,唯一的Omega……
……许岩……
凌正在溢满欲望的空间里深深喘息,手指再度扶上勃起的性具,鼻尖似乎萦绕着对方诱人的味道。他撸动着热铁般硬挺的阴茎,按着墙壁的手指抑制不住地轻颤。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