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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方戎

    记忆里,无论是黑白钢琴键上的纤尘,还是掉落在地缝里的铅笔屑,都散发着一股干冷的腐朽的味道,仿佛和沉蓝色的阴天遥相呼应,将十三年的时光浓缩为一个血淋淋的句点。

    朴之桓对年轻时的朴砚几乎没有印象。他对朴砚没有任何期待,也没有任何怨恨,就像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那样,充满了漠不关己的敷衍。他只知道“爸爸”是个惹人嫌的废物,是个厚颜无耻的蠢货,将他独自一人抛下,在外地生死未知地游荡。

    而他不知道的是,朴砚每个月省吃俭用,寄来的好几千生活费——包括特地给他另装在一个小钱包里的十几块零花钱,全进了看养他的亲戚的腰包。

    “自己什么本事没有,还非要带个拖油瓶。生下来也不自己养,净给我们添麻烦。欠我们情,你爸可一辈子也还不清……小脏东西,你可得乖乖的,别给我们惹事,知道吗?”

    “小脏东西”是姑母对自己一贯的称呼。朴之桓以为姑母说他身上又脏又臭,便天天洗澡换衣,将自己的身体和衣物搓洗得干干净净。

    可姑母仍然说他“脏”。

    后来他也习惯了,每当对方这么怨怼地叫他,就只听话地点头,双手在洗衣盆冰冷的泡沫里浸得通红。朴之桓卖力地在搓衣板上搓衣物,他的姑母就在一旁气哼哼地埋怨,用刀泄愤般使劲剁着砧板上的肉排骨,声音震天动地。

    “就因为你,小脏东西,我和你姑父的吵架次数都多了。上次你爸回来还冲我们摆脸色,说你太瘦了,他懂个屁!他知道抚养孩子多难吗?我们,我,为你可付出太多了。你爸倒好,抠抠嗖嗖,让他每个月多给钱就翻脸!狼心狗肺,他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把你这脏东西从我家带走啊……”

    这个普通的Beta女人找了个更普通的Beta男人过日子,肩膀宽厚,腰身粗壮,力气比一般的Omega大不少。朴之桓害怕他的姑母,尤其害怕对方被家事磨砺得粗糙的大手。姑母没少教训他,搡他就像搡一根芦苇杆一样,一下就能让他摔在地上站不起来。

    “妈——妈——我饿了——”

    听到屋内传来懒洋洋的叫唤声,年幼的朴之桓忽然打了个寒战,瘦弱的身躯缩在一起。

    他听到一阵恶劣的嘻笑由远及近,紧接着一双手臂就从后环住了他。很热,也很紧,让他额头挂满冷汗,眼眶不由自主地酸涩发红。

    “桓桓。”

    一个身量明显比他高不少的男孩凑在他身后,响亮地嚼着泡泡糖,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发颤的脊背上。男孩先捏住了他的脸,揉面似的揉了几把,然后又嫌不过瘾似的撩开他前襟,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白皙胸前敛起的两朵粉苞。

    男孩笑嘻嘻地说道:“诶,你这里好红啊,比昨晚好看多了。”

    朴之桓眼眶红了,想侧身躲开,男孩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噘嘴往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对方意犹未尽地盯着他,分明是十几岁的孩子,目光却如狼似虎,就像大人口中穷凶极恶的豺狼虎豹。

    “桓桓,你真香。”

    朴之桓在男孩贪婪的吞咽声里发抖。男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环顾院子里四下无人,猛地把他从板凳上拽起来,搁在大腿上搂了住!朴之桓身体僵硬,喉中发出惧怕的呜咽声,任对方在自己脸上吸奶似的又亲又吮,口水渍啾唧啾唧地洇满他的侧颊。

    “你身上奶味真重……好香……”

    男孩饥渴地吸着他的味道,粗声笑道,“你个头这么小,将来得是Omega吧?都说Omega是发起情来不要脸的骚货……你也会那么骚吗……”

    “方戎,方戎!你个天杀的玩意儿,在干什么?!”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伴随着震天撼地的跺脚声,姑母挥舞着手里的擀面杖扑过来,揪着男孩的头发从板凳上拖了起来!

    朴之桓跌在一边,恐惧地挪到了墙根,看壮硕的女人气得脸红脖子粗,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满院子逮着男孩怒骂毒打。

    “小畜生,你这都第多少次了!我叫你别碰那脏东西,万一染了病怎么办!你就是不听我的话,非要跟那脏东西胡闹,是不是?!你以后再动他一下试试?!我不打死你!!——”

    名为“方戎”的男孩瞪着一双黝黑的眼睛,额头被擀面杖打得头破血流,笑声依旧尖锐戏谑。朴之桓最怕对方这一点。别的孩子挨打都哭,唯独方戎笑,越笑越令人毛骨悚然,像一只披了人皮的兽。

    “桓桓——”

    朴之桓记得,那时方戎挂着满脑袋血,突然就把吓得双腿发软的自己一把拽过,压在了身下——大概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对方已经没力气站稳了。方戎捧着他的脸,咧开一嘴白牙笑,嘴唇沾着从脑袋顶流下的血,嗫嚅几下,声音温柔而虚弱。

    “桓桓,你亲亲哥哥,哥哥就不疼了。”

    年幼的朴之桓完全吓呆了,软泥一样倒在地上,麻木地看着堂哥的嘴巴一张一合。方戎得不到他的回应,就把他压在地上鲜血滴答地乱亲,到处都亲,在姑母声嘶力竭的大叫声里抹得他满脸都是温热的鲜血。

    “他好看,我就爱亲他,怎么了!我不仅要亲他,将来我还要操他呢!你这死母猪,又蠢又肥的母猪,趁早玩完算了。到时候我就在你棺材板上掰着我弟弟的腿猛干,让你那张肥脸在里面砰砰乱撞!哈哈哈,真他妈有趣——”

    对那荒唐又滑稽的一幕,直到很多年后,朴之桓都会笑个不停。矛盾,冲突,小丑,最完美的闹剧永远缺一不可。无论是他那面色惨白紧捂心口,发出“哎哟哎哟”声音的姑母,还是闯进来像受惊女人一样发出尖叫声的姑父,那一副副张皇失措的蠢相永远凝固在他死气沉沉的记忆画布上,崭新如初。

    而断了好几根肋骨的方戎,就像一条被狂吠耗尽力气的死狗,呼哧呼哧喘了几大口粗气,倒在了血肉模糊的余烬中。

    ***

    “唔……”

    冷润的空气在浓墨似的黑夜里,朴之桓吃力地从花坛边直起身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巴。他捂住胃部,冷汗涟涟,那阵突如其来的呕吐感还是没有从体内消失。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离开了那个压根不算“家”的地方,离开了那个哭泣着的可怜男人。想起朴砚悲痛欲绝的脸,朴之桓没有丝毫愧疚,自顾自地坐在长凳上,再一次拨打了许岩的手机。

    不出所料,仍是关机,这已经是第六十五次了。他锲而不舍打了十多分钟,听到的永远是关机的提示音。

    朴之桓呆呆注视着川流不息的街道,突然便哭得泣不成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染湿了他憔悴的面庞。

    ——我得去找他。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手机铃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贱人”两个字明晃晃地闪在屏幕上。朴之桓泪眼朦胧地看了半晌,接通,将话筒凑到了耳边。

    “坏宝贝。”

    听到那令人作呕的声音,朴之桓觉得刚刚抽搐过的胃袋又开始涨痛。他不回应,对方却笃定他在听,继续带着那讥刺的笑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幕后授意,把姓许的一家砸烂的么?我帮你查到了。”

    “是凌建勇。专门负责道上的凌家老四,是个狡诈的无赖。”

    直到这时,朴之桓才涌起说话的欲望,声音沙哑道:“哦……”

    “你的声音怎么回事?”那人似笑非笑道,“哭了?”

    “没有。”

    “哈哈!哎哟,哈哈哈!原来真哭了!真有你的,朴之桓,为一个傻逼Omega痛哭流涕,你他妈算什么Alpha?狗都比你有尊严,贱不贱啊你!给那姓许的当舔狗当了那么多年,还天荒地老海誓山盟的,结果人家二话不说就把你踹开跑了!你他妈真蠢,真贱,也真可怜,可怜透了!”

    朴之桓从衣兜里掏出黑口罩,戴在了脸上,厚实的布料吸走了泪渍,也将他粗哑的喉音遮掩了不少。

    他忽略那人尖锐的嘲笑声,温柔地放轻了声音:“凌建勇在哪里?”

    对方嘲弄的大笑突然变成淫邪的粗喘,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遏制不住的沸腾兽欲,如喷了春药的烈火熊熊燃烧:“那你紧俏的小屁股在哪里?今晚我非得把我的肉棒捣进你那嫩逼一样的屁眼里操,操得你叫哥哥叫爸爸,操出你的处子血。长了张婊子才有的脸竟然是Alpha,真是暴殄天物……不过嘛,我不介意,我就喜欢给Alpha开苞。我还没尝过你的滋味呢,朴之桓。越强壮的家伙在床上操起来越带劲,Omega算个鸡巴,Alpha的屁股才他妈又圆又紧又翘,都能把人的魂儿给吸出来……”

    “方戎。”

    听到朴之桓这声温柔的呼唤,手机那头的淫言浪语忽地戛然而止,就像点火的炮仗被骤然掐灭。朴之桓轻车熟路地拐进某家情趣用品店,在货架上挑了一枚超强震力的电动跳蛋。

    他笑着回应,舌头如毒蛇艳红的蛇信子,在冰冷的唇齿间咝咝作响。

    “别冲我发骚了。你屁股里不夹点什么,就觉得痒痒是吧?”

    两人间难得的静默被他这几句话打破。另一端的男人恶狠狠地喘气,像在自慰又像在倒立,咬牙切齿地喃喃:“……妈的,我今晚非插烂你的屁股不可……操,妈的……”

    朴之桓又走进一家便利店,想在厨具专区挑选一把最锋利的水果刀。他掂量着刀身的重量,衣兜里装着那枚新买的跳蛋,肩头夹着手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见面再说吧。你把凌建勇的定位发给我,我们待会儿见个面。”

    ***

    “浩一,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凌浩一阴沉着脸,看向身边的女友,不耐烦地说:“你怕什么。我不是说了,我是Alpha,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吗?你多相信我一点好不好?!”

    沈钰香怯懦地看着他,平庸的脸庞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暗沉,开口就是讨好般的哄劝:“不是不相信你,浩一……你看最近的一些新闻了吗。现在的性侵害案件都太可怕了,不仅是Omega和Beta,据说连Alpha也……也会遭到袭击。那些强奸犯发起狂来是不会在乎性别的……”

    凌浩一满不在乎地嗤笑几声,掰了掰拳头,扬起的下巴跩得二五八万:“别的Alpha我不知道。但要是有人敢惹我的晦气,我先一步把他的狗头拧下来!”

    沈钰香还是无法振作精神,疑神疑鬼地看向每一处黝黑的角落,把凌浩一的手捏得又湿又热。

    凌浩一瞧着她因为忧虑愈发丑陋的五官,还有连厚嘴唇都包不住的门牙。一想到这个的女人将同自己步入婚姻殿堂,他就浑身难受,毛孔战栗,恶心得直翻白眼。

    【等我拿到她爸的股份,可得离她远远的。】

    凌浩一任由未婚妻牵着手,表情冷淡,大脑却十分火热,想着一张脸心驰神往地意淫。

    【到时候先看看能不能把朴哥搞上床……唉,他可真是个美人,太漂亮了。虽然是个优秀的Alpha,但比一般的Omega女人都好看,要真是个Omega还了得……‘肤若白雪,唇如玫瑰’说的就是他吧,世界上怎么会有朴哥那么漂亮的人……】

    “噗通”一声,凌浩一肩膀一痛,下意识转身,指着那个擦肩而过的背影大叫:“喂,你给我等等!撞人不知道道歉吗?还觉着自己挺牛逼的是不是?!”

    沈钰香骇了一跳,转头瞧凌浩一指着的那人,更是心惊胆战。对方身材高大,背对着他们,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棉外套和军绿色的工装裤,一双黑漆漆的马丁靴就像两艘踩在脚上的船。

    一缕灰蒙蒙的烟雾袅袅上升。那人叼着烟,慢悠悠地回过头,露出一张尚算俊逸的脸。对方鼻梁很高,凹陷的眼窝隐在帽檐的阴影下,眼白很多,瞳仁如嵌在白布上的黑曜石。

    沈钰香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听到那人笑了笑,歉疚地说道:“嗳,原来是少爷。抱歉,是我不长眼,不小心撞到了您,实在对不起啊。”

    听对方这么熟络的口气,凌浩一反而警惕了:“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那男子低眉顺目地笑道:“少爷,我是凌建勇老爷手底下的人,名叫方戎。最近刚刚提拔上来,当老爷的司机。”

    “哦,是我爸的新司机啊。”

    在自己爹的司机面前,凌浩一的神气劲又上来了。沈钰香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衣角,悄声问:“他这个头起码一米八了吧……是Alpha吗?”

    “是Beta,我爸招司机、助理这类的从来都是Beta。”

    凌浩一倨傲地瞥了眼方戎,扬着下巴颏问:“这么晚了,你在街上晃悠什么呢?”

    方戎惊奇地说:“少爷不知道么?今晚老爷有个很重要的饭局,就在xxx大酒店。我在外面等老爷出来,想闲来无事,就先在附近逛一逛。”

    凌浩一蹙眉道:“我爸就在附近吃饭么。跟谁啊?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香烟燃到了唇边,一大块烟灰落了下去,还有部分沾到了外套上。方戎似笑非笑地盯着凌浩一,吐掉带火星的烟蒂,在鞋底使劲碾了碾。

    “是锦龙会的老大。”

    ***

    一小时前。

    “待会儿看见靳盛龙的车过来,记得上去迎一迎,知道吗?虽然我们凌家实力雄厚,但与靳家结怨了百害无一利。何况靳盛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锦龙会,十几年都不见衰颓之势,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呵,真不知今晚能来一个”

    凌建勇面色铁青,嘴唇神经质地嘟囔着,尚未给一众手下和战战兢兢的服务生吩咐完,一辆加长版林肯便挟着一股凛凛威风停在了酒店门口,光滑的车身在灯下宛如一块流光溢彩的黑宝石。

    凌建勇满脸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挂着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在林肯车的黑衣保镖开门时声音爽朗地说道:“靳先生,今晚难得与您共进晚餐,我也感到很荣幸啊。百闻不如一见,靳先生果然风度翩翩,一表人……”

    “汪汪汪!”

    几声狗吠令凌建勇的笑容僵在脸上,车里面突然钻出一只凶神恶煞的狗头,面目狰狞,几乎把他吓得心脏骤停。

    “嘘嘘嘘,葡萄干,别叫了!乖啊乖啊~”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罩在那颗狗头上亲昵地揉了揉,往下一压,露出一张笑吟吟的脸。凌建勇这才发现杜宾犬身后的座椅上,盘腿坐着一个身穿灰色运动服的男人,英俊白净的面庞显出几分稚气,另一手还掂着一只未拼好的魔方在掌心轻抛。

    凌建勇呼吸一紧,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的年轻男人是叱咤风云、令黑白两道同时心存畏惧的锦龙会老大。对方眉开眼笑地下了车,把杜宾犬哄着塞回去,模样就像一个天真的大学生,笑嘻嘻地站在了一排西装笔挺的保镖前。

    “不好意思,刚健身回来,来不及换衣服了。凌先生不会介意吧。”

    靳盛龙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笑意不减,迎着凌建勇鬼祟的目光眯起双眼。凌建勇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靳盛龙”,虽然对方的样貌与他想象中大相径庭,却也不敢放肆,高声笑道:“当然不介意!多多健身,挺好!还是靳先生懂得保养自己,哈哈哈。”

    “保养说不上。”

    几人进了旋转门,走在金碧辉煌的酒店过道上。靳盛龙把头凑到凌建勇旁边,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您瞧,我这黑眼圈好几天没消了,看着怪让人笑话的。”

    凌建勇故作惊奇道:“哦,什么事让您这么烦恼啊?”

    靳盛龙突然叹了口气。

    “我这是想儿子想的。”

    他揉着略微浮肿的眼眶,声音挺惆怅,“现在家里面只有葡萄干陪我。辰辰也不回来,打电话就骂我‘臭老头’,让人心都要碎了……”

    凌建勇眼底晦暗不明,舒眉笑道:“令郎这就是在开玩笑了。靳先生看上去年轻得很,哪像什么老头子呢?”

    靳盛龙转过头,双手飞快地转动着魔方,笑呵呵地说道:“不过自己的孩子,不就是拿来宠的吗?就算辰辰不回来看我,平时冲我骂骂咧咧,他还是我最亲近最疼爱的宝贝儿子。任谁也不能取代孩子在父母心里的位置,不是么?”

    对方话里的肉麻劲儿让凌建勇心里直犯恶心,面上还是敷衍地笑了笑,点了点头:“可不是嘛。我儿子跟令郎差不多大,每天游手好闲的叫人头疼,但也不能不管。毕竟还是亲生的,寄托了咱们希望和期待。”

    靳盛龙扬起唇角,笑出了一口白牙:“是啊,既然和自己身体流着一样的血,为什么不多宠宠呢?从小到大,无论他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想玩什么,喜欢什么类型的Omega——只要是辰辰提出来的,我都会想方设法为他实现。我啊,成为辰辰的后盾感到很自豪呢。”

    “只是这次……”

    嗖的一声,魔方从他掌心抛出,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端正地落进了酒店中央的小喷泉,溅起一朵水花!灯光在瞳孔深处荡漾,靳盛龙转过头,笑得爽朗单纯,眸底却透出了与笑容截然相反的血腥恶意,宛如刀锋上阴恻恻的冷光。

    “辰辰说,他想让几个人死……凌先生,您说这些人是该死,还是不该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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